第23章 給我一個面子
白鬍子隕落，黑鬍子敗退，但戰場並未就此平靜。
赤犬薩卡斯基站在滿目瘡痍的廢墟上，岩漿仍在體表緩緩流淌，冰冷的目光掃過正在狼狽撤離，卻依然帶走火拳艾斯和草帽路飛的白鬍子殘黨船隻，以及更遠處那些零星逃散的海賊。
「除惡務盡！所有單位，重整陣型，追擊白鬍子殘黨！尤其是火拳艾斯與草帽路飛，絕不能放虎歸山！」
赤犬的聲音在戰場的上空迴蕩。
他的命令帶著不容置疑的鐵血意味，許多疲憊不堪卻依然忠誠的海軍士兵掙扎著起身，將領們也準備執行命令。
然而，持續的高強度血戰早已透支了大部分人的體力和意志，濃重的血腥味與慘烈的傷亡景象，讓一種無聲的厭戰與茫然情緒在軍中蔓延。
就在這緊繃的時刻，一個顫抖卻異常清晰的聲音，衝破壓抑的空氣響起：
「請……請等一下！！！」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滿身血污、軍銜低微的海軍士兵——克比，不知從哪裡鼓起勇氣，連滾帶爬地衝到一片相對空曠的廢墟上，對著赤犬，也對著所有海軍，用盡全身力氣嘶喊道：
「我們還要繼續犧牲下去嗎？！大家……大家都已經遍體鱗傷了！！這場戰爭的目的，不是已經達成了嗎？！白鬍子已經死了啊！！看看周圍吧！那麼多的傷亡……再繼續追殺下去，只會增加無謂的犧牲啊！！！每個士兵都有家人們在等他們回家！！！請停止這場戰爭吧！！！」
他的話語，如同投入死水中的石子，瞬間激起了無數士兵內心深處的共鳴。
許多握刀的手開始顫抖，看向同伴屍體和傷員的眼中充滿了悲慟。
就連卡普，也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向了這個敢攔在赤犬面前的年輕海兵。
是的，太慘烈了，這場戰爭真的太慘烈了。
但這番直接了當的背叛與動搖軍心，在赤犬看來，完全就是不可饒恕的罪過！
「混帳東西！！！」赤犬的怒火瞬間被點燃到頂點，他猛地轉頭，岩漿化的右拳毫不留情地對準了克比，恐怖的殺意將克比徹底鎖定，「在戰場上散布怯戰言論，擾亂軍心，罪同叛逆！海軍不需要三觀不正的士兵！」
熾熱的熔岩巨拳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轟然砸向嚇得癱軟在地的克比！這一擊若中，克比必死無疑！
許多海軍不忍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預想中的爆炸與慘叫並未發生。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克比身前。
鏘——！！！
清脆而悠長的刀劍碰撞聲響起！
一柄纏繞著頂級武裝色霸氣的劍，穩穩架住了赤犬的熔岩巨拳！劍身紋絲不動，將那足以熔化鋼鐵的高溫與衝擊悉數擋下。
出手之人，身披黑色大衣，一頭紅髮隨風微揚，左眼三道疤痕下的目光平靜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僅僅站在那裡，一股浩瀚如海的氣勢便自然鋪開，瞬間吸引了全場所有的目光！
紅髮香克斯！
「做得好，年輕的海軍，你拼上性命換來的這勇敢的幾秒，無論好壞，都大大改變了世界的命運。」香克斯看了一眼已經因為赤犬的氣勢而昏厥過去了的克比，淡淡的誇讚道。
克比爭取的這一點時間，讓路飛與艾斯逃走了很長的一段距離。
黃猿看了一下戰場的形式，準備用八尺瓊勾玉試著遠程打擊一番，但下一刻，一個淡淡的聲音在他的背後響起：
「不許動。」紅髮海賊船上的王牌狙擊手，貝克曼用他的手槍瞄準了黃猿。
黃猿見此情形，果斷地放棄了追擊。
此刻，面對就這麼站在面前的紅髮，赤犬也停下了動作。
這位可不是剛才年老體衰，開打之前還受了重傷的白鬍子，這是一位，不管年齡還是身體狀況，都正值巔峰的四皇！
香克斯緩緩抬眸，目光掃過嚴陣以待卻難掩疲憊的三大將，掃過驚疑不定的戰國與卡普，掃過無數傷痕累累的海軍與海賊，最後定格在赤犬那憤怒扭曲的臉上。
「我是來……終止這場戰爭的。」香克斯平靜地說道，隨即，他說出了那句日後必將載入史冊、足以讓無數強者為之權衡的話語：
「請給我一個面子，讓這場戰爭就此結束吧。」
戰場，陷入了寂靜。
赤犬的臉色陰晴不定，他死死盯著香克斯，又瞥了一眼遠處正在撤離的白鬍子海賊團，他當然想繼續追擊，徹底碾碎白鬍子的遺產，但紅髮香克斯的突然介入，讓局勢變得無比複雜。
果然，戰國元帥的聲音響起：「薩卡斯基，收手吧。」
他沒有說更多，但這已經是最高指揮官的態度。
「另外，白鬍子的葬禮，我希望能由我們來操辦。」紅髮接著說道。
此話一出，現場的所有海軍都不太淡定了。
白鬍子的屍體，或者說人頭，已經是他們本次戰爭的全部戰果了，如果不能將白鬍子的人頭像當初的羅傑那般示眾的話，那麼他們海軍就連這最後的體面都保不住了。
但是，就連戰國也不得不承認，此刻與紅髮開戰的話，他們海軍一方的勝率，無線趨近於0！
良久之後，戰國答應了紅髮的條件。
戰爭，以這樣的一種的方式，畫上了休止符。
漢弗萊輕輕舒了一口氣，這才感到全身各處傳來的劇痛和深入骨髓的疲憊。
他蹣跚著走下廢墟，向醫療點的方向走去，路上，他看了一眼紅髮海賊團那艘威武的雷德佛斯號，又看了看開始收斂同伴遺體，表情各異的海軍同僚們。
然而，就在紅髮香克斯即將轉身，率領部下離開這片滿目瘡痍的戰場時，他的腳步忽然微微一頓。
他的目光，越過殘破的戰場和無數道複雜的視線，精準地落在了正走向醫療點，略顯蹣跚的漢弗萊身上。
香克斯的臉上露出一絲難以捉摸的笑意，他開口，聲音不大，卻足以讓附近的海軍高層及漢弗萊本人聽得清清楚楚：
「對了，金翼漢弗萊……對吧？兩年不見，進步真是驚人啊，兩年前，在新世界那會兒，你可還差點成了夏洛特家下午茶的點心呢。」
赤犬薩卡斯基站在滿目瘡痍的廢墟上，岩漿仍在體表緩緩流淌，冰冷的目光掃過正在狼狽撤離，卻依然帶走火拳艾斯和草帽路飛的白鬍子殘黨船隻，以及更遠處那些零星逃散的海賊。
「除惡務盡！所有單位，重整陣型，追擊白鬍子殘黨！尤其是火拳艾斯與草帽路飛，絕不能放虎歸山！」
赤犬的聲音在戰場的上空迴蕩。
他的命令帶著不容置疑的鐵血意味，許多疲憊不堪卻依然忠誠的海軍士兵掙扎著起身，將領們也準備執行命令。
然而，持續的高強度血戰早已透支了大部分人的體力和意志，濃重的血腥味與慘烈的傷亡景象，讓一種無聲的厭戰與茫然情緒在軍中蔓延。
就在這緊繃的時刻，一個顫抖卻異常清晰的聲音，衝破壓抑的空氣響起：
「請……請等一下！！！」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滿身血污、軍銜低微的海軍士兵——克比，不知從哪裡鼓起勇氣，連滾帶爬地衝到一片相對空曠的廢墟上，對著赤犬，也對著所有海軍，用盡全身力氣嘶喊道：
「我們還要繼續犧牲下去嗎？！大家……大家都已經遍體鱗傷了！！這場戰爭的目的，不是已經達成了嗎？！白鬍子已經死了啊！！看看周圍吧！那麼多的傷亡……再繼續追殺下去，只會增加無謂的犧牲啊！！！每個士兵都有家人們在等他們回家！！！請停止這場戰爭吧！！！」
他的話語，如同投入死水中的石子，瞬間激起了無數士兵內心深處的共鳴。
許多握刀的手開始顫抖，看向同伴屍體和傷員的眼中充滿了悲慟。
就連卡普，也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向了這個敢攔在赤犬面前的年輕海兵。
是的，太慘烈了，這場戰爭真的太慘烈了。
但這番直接了當的背叛與動搖軍心，在赤犬看來，完全就是不可饒恕的罪過！
「混帳東西！！！」赤犬的怒火瞬間被點燃到頂點，他猛地轉頭，岩漿化的右拳毫不留情地對準了克比，恐怖的殺意將克比徹底鎖定，「在戰場上散布怯戰言論，擾亂軍心，罪同叛逆！海軍不需要三觀不正的士兵！」
熾熱的熔岩巨拳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轟然砸向嚇得癱軟在地的克比！這一擊若中，克比必死無疑！
許多海軍不忍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預想中的爆炸與慘叫並未發生。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克比身前。
鏘——！！！
清脆而悠長的刀劍碰撞聲響起！
一柄纏繞著頂級武裝色霸氣的劍，穩穩架住了赤犬的熔岩巨拳！劍身紋絲不動，將那足以熔化鋼鐵的高溫與衝擊悉數擋下。
出手之人，身披黑色大衣，一頭紅髮隨風微揚，左眼三道疤痕下的目光平靜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僅僅站在那裡，一股浩瀚如海的氣勢便自然鋪開，瞬間吸引了全場所有的目光！
紅髮香克斯！
「做得好，年輕的海軍，你拼上性命換來的這勇敢的幾秒，無論好壞，都大大改變了世界的命運。」香克斯看了一眼已經因為赤犬的氣勢而昏厥過去了的克比，淡淡的誇讚道。
克比爭取的這一點時間，讓路飛與艾斯逃走了很長的一段距離。
黃猿看了一下戰場的形式，準備用八尺瓊勾玉試著遠程打擊一番，但下一刻，一個淡淡的聲音在他的背後響起：
「不許動。」紅髮海賊船上的王牌狙擊手，貝克曼用他的手槍瞄準了黃猿。
黃猿見此情形，果斷地放棄了追擊。
此刻，面對就這麼站在面前的紅髮，赤犬也停下了動作。
這位可不是剛才年老體衰，開打之前還受了重傷的白鬍子，這是一位，不管年齡還是身體狀況，都正值巔峰的四皇！
香克斯緩緩抬眸，目光掃過嚴陣以待卻難掩疲憊的三大將，掃過驚疑不定的戰國與卡普，掃過無數傷痕累累的海軍與海賊，最後定格在赤犬那憤怒扭曲的臉上。
「我是來……終止這場戰爭的。」香克斯平靜地說道，隨即，他說出了那句日後必將載入史冊、足以讓無數強者為之權衡的話語：
「請給我一個面子，讓這場戰爭就此結束吧。」
戰場，陷入了寂靜。
赤犬的臉色陰晴不定，他死死盯著香克斯，又瞥了一眼遠處正在撤離的白鬍子海賊團，他當然想繼續追擊，徹底碾碎白鬍子的遺產，但紅髮香克斯的突然介入，讓局勢變得無比複雜。
果然，戰國元帥的聲音響起：「薩卡斯基，收手吧。」
他沒有說更多，但這已經是最高指揮官的態度。
「另外，白鬍子的葬禮，我希望能由我們來操辦。」紅髮接著說道。
此話一出，現場的所有海軍都不太淡定了。
白鬍子的屍體，或者說人頭，已經是他們本次戰爭的全部戰果了，如果不能將白鬍子的人頭像當初的羅傑那般示眾的話，那麼他們海軍就連這最後的體面都保不住了。
但是，就連戰國也不得不承認，此刻與紅髮開戰的話，他們海軍一方的勝率，無線趨近於0！
良久之後，戰國答應了紅髮的條件。
戰爭，以這樣的一種的方式，畫上了休止符。
漢弗萊輕輕舒了一口氣，這才感到全身各處傳來的劇痛和深入骨髓的疲憊。
他蹣跚著走下廢墟，向醫療點的方向走去，路上，他看了一眼紅髮海賊團那艘威武的雷德佛斯號，又看了看開始收斂同伴遺體，表情各異的海軍同僚們。
然而，就在紅髮香克斯即將轉身，率領部下離開這片滿目瘡痍的戰場時，他的腳步忽然微微一頓。
他的目光，越過殘破的戰場和無數道複雜的視線，精準地落在了正走向醫療點，略顯蹣跚的漢弗萊身上。
香克斯的臉上露出一絲難以捉摸的笑意，他開口，聲音不大，卻足以讓附近的海軍高層及漢弗萊本人聽得清清楚楚：
「對了，金翼漢弗萊……對吧？兩年不見，進步真是驚人啊，兩年前，在新世界那會兒，你可還差點成了夏洛特家下午茶的點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