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暴走!殺人鬼!殺!(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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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8章 暴走!殺人鬼!殺!(8/10)

  「呼」

  「舒服了。」

  安德烈看著眼前珀西·韋斯萊的屍體,長出一口氣,頓覺念頭都通達不少。

  不過片刻後,安德烈眯了眯眼睛。

  殺了珀西·韋斯萊,爽是爽了,卻不能就這麼收場。

  某種意義上,韋斯萊一家確實是鄧布利多的鐵桿盟友。

  珀西·韋斯萊在禁林里死了,哪怕是死不見屍,鄧布利多就是掘地三尺,恐怕也要給他們一個交代。

  「不過————」

  安德烈緩緩扯開嘴角。

  「論玩弄死人,還有誰比鬼更擅長?」

  「清理道友,你說是吧?」

  清理咒在安德烈的腦海中,也發出了一聲低沉沙啞的笑聲。

  【簡單,太簡單了】

  接著,灰白色光芒就在安德烈的魔杖尖端涌動。

  四周翻滾的迷霧竟然都像是被凝固住了。

  空氣中是死一般的寂靜。

  而在鬼域的力量擴散過來時,珀西·韋斯萊那具原本已經塌陷、扭曲的屍體,突然發出了一陣令人牙酸的「咔咔」聲。

  斷裂的四肢以一種違背人體工程學的角度怪異地扭動著,碎裂的胸骨在皮肉下蠕動復位。

  幾秒鐘後,他重新站了起來。

  隨手將已經歪了的脖頸用力一推。

  然後用手,將死前的驚恐、僵硬表情,一點點扯平。

  雖然臉色依舊慘白如紙,那雙眼睛裡的神采之下,隱藏著的是死寂、空洞。

  但珀西·韋斯萊,確實是活了。

  【主人。】

  「珀西」張開嘴,聲音沙啞僵硬,就像是聲帶上還沾著血塊。

  半晌後,才從清理咒的聲線,變成了珀西原本的聲線。

  【鬼上身,效果不錯。】

  安德烈看著這一幕,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如此一來,就可以繼續讓珀西·韋斯萊偽裝下去。

  雖說細細查看肯定會有性情大變的地方,但珀西·韋斯萊被摘去級長徽章,性情大變也完全說的過去。

  實在不行,過段時間,找個地方讓他自己死了就是了,也不會有人懷疑到自己。

  一切都可以推到他受到了巨大的打擊上。

  就在安德烈腦海中盤算著這些的時候。

  突然。

  唔—!

  腦海中,一直冷冰冰的清理咒突然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

  緊接著,安德烈的瞳孔一陣收縮。

  魔杖尖端,正涌動著的灰白色光芒之中,一抹猩紅吞吐。

  一股陰冷、暴虐、充滿了血腥味的氣息,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正迫不及待的想要出來。

  在他周身若隱若現的灰白色鬼域之中,那一抹原本只是潛伏著的猩紅之色,此刻也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樣,開始瘋狂地翻湧、躁動。

  那是S級殺人鬼的力量。

  它在咆哮,在渴望,在試圖衝破控制。

  【這是,厲鬼反噬————】

  清理咒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似乎正在極力壓制著什麼。

  【我們在冥想盆里,殺得太多了。】

  【那些雖然是記憶體,但殺戮的規則是真的。每一次觸發必死規則,這隻厲鬼的凶性就會被激發一分。】

  【但那些都是假的,它根本沒有吃飽。】

  【現在,它見到了真血,它忍不住了,它需要真實的殺戮————】

  安德烈眉頭緊鎖。

  他毫不猶豫的取出一枚備用的三陽丹,仰頭吞服下去。

  這是他目前最強的壓制手段,至陽至熱的藥力,應該能鎮壓這股陰冷的鬼氣。

  轟!

  藥力化開,確實讓猩紅之色被壓制了下去。


  但那股力量,卻顯而易見的越發暴躁。

  就連三陽丹的陽氣,都在被越發快速的消耗。

  【沒用的,道友!】

  變形術的聲音急促地響起。

  【這不是普通的走火入魔!】

  【這隻鬼太兇了!它不是要反噬你,它是在鬧饑荒!】

  【它的目的不是奪舍,而是進食!】

  【它現在就是個餓瘋了的野獸,三陽丹雖然能壓制它的陰氣,但填不飽它的肚子!】

  【這種饑渴不解決,就算你把三陽丹當飯吃,也只是治標不治本。】

  「進食麼————」

  「殺戮?」

  安德烈低聲呢喃,像是聽見了那一抹猩紅中傳出的渴望。

  要殺。

  要更多。

  要熱的!要活的!

  要盛大的殺戮!

  安德烈緩緩抬起頭,神色冰冷,微微歪了歪脖子。

  既然壓不住,那就不壓了。

  既然餓了,那就去吃。

  「那就————殺吧。」

  安德烈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弧度。

  「大霧茫茫,正是殺人好天氣。」

  他側耳傾聽遠處,杖尖猩紅如刀。

  「這裡可殺的人,也夠多了。」

  下一刻,安德烈的身影消失在茫茫霧氣之中。

  與此同時。

  迷霧深處,一片被強行清理出來的空地。

  這裡的樹木被粗暴地砍伐殆盡,地面上散落著各種捕獸夾和魔法陷阱,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和某種劣質菸草的味道。

  一群身穿黑色皮甲、眼神兇惡的巫師正圍坐在篝火旁。

  他們大約有七八個人,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那種常年在刀口舔血的亡命徒氣息。

  而在他們的腳邊,還堆放著幾個還在蠕動的魔法袋子,顯然裡面裝著剛捕獲的某種神奇動物。

  值得注意的是,每個巫師的身上,都佩戴著一個奇異的紋章。

  ——

  上面是一種特殊的神奇動物—火灰蛇。

  此刻他們正在大聲談笑著。

  「霍格沃茨的禁林,這可真是個好地方。」

  「據說一百多年前,咱們火灰蛇黨能把這裡當做後花園,天天來偷獵神奇動物。」

  「唉,這種日子真是一去不復回了。」

  「好像是當年霍格沃茨來了個五年級插班生,他媽的,現在的黑魔王見了她怕是都得鞠躬行禮,殺得我們火灰蛇黨只能銷聲匿跡,去別的地方發展。」

  「一百多年了,我們還是第一批回到禁林的火灰蛇黨成員吧?」

  就是看著這茫茫迷霧,這些火灰蛇黨成員一個個都皺緊了眉頭。

  「怎麼這麼大的霧,魔法都驅散不了。」

  「怎麼不記得前輩們留下的偷獵者日記里,說過禁林會起這麼大的霧啊。」

  而這時候,一個尖細、有些變調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放心吧,老大。」

  查理·韋斯萊正站在一個身材高大、臉上有一道猙獰傷疤的黑巫師面前,臉上掛著令人作嘔的諂媚笑容。

  自從那次在禁林中失去了小查理,還丟掉了工作後。

  他就像是一條無家可歸的野狗,只能依附於這群臭名昭著的偷獵者。

  「那個小子的追蹤魔藥已經生效了。只要他還在禁林里,就絕對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

  查理搓著手,眼神中閃爍著扭曲的仇恨。

  「那頭變異幼龍————肯定是極品。

  「只要抓到它,不管是賣到黑市還是用來做實驗,那都是一大筆加隆。」

  被稱為「老大」的黑巫師瞥了他一眼,吐掉嘴裡的菸頭,拍了拍他的臉頰。

  「最好是這樣。」

  「還有,那個叫莫德雷德的小鬼————」


  「你確定他擁有的是古代魔法,對吧?」

  查理連連點頭。

  「我是聽我弟弟在信里說的,而我弟弟是聽鄧布利多說的。」

  「老大」深深吸了口氣。

  「一百多年前,古代魔法最後一次出現,鄧布利多入學時間跟那時候差不多。」

  「他又是這麼強的巫師,他都說是古代魔法,那肯定沒錯。」

  他頓了頓,目光熾熱。

  當年把火灰蛇黨殺到聞風喪膽的傢伙,不就是古代魔法的擁有者嗎?

  要是自己能得到古代魔法————

  重振火灰蛇黨,讓偷獵者再度偉大,我輩義不容辭!

  「變異幼龍,古代魔法擁有者,我全都要!」

  「老大」露出一口焦黃的牙齒,陰測測地笑了起來。

  「還有,聽說他是個斯萊特林的天才?還是什么小黑魔王?」

  「嘿嘿,我最喜歡玩這種年紀小的天才了。」

  周圍的黑巫師們也跟著鬨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惡毒的意味。

  查理也比任何人都笑的燦爛。

  他討好的道。

  「老大,要是你得到了你需要的東西,能不能把他交給我處理?」

  「我要用鑽心咒折磨他一百次!」

  說這話的時候,查理一陣咬牙切齒,顯然對於安德烈恨入骨髓。

  「老大」隨手一揮,顯然只對幼龍和古代魔法感興趣。

  至於安德烈,玩完了賞給查理處置,就當是廢物利用了。

  另一個黑巫師一邊擦拭著手中沾血的匕首,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

  「查理,就只是鑽心咒嗎?」

  「英國的巫師,折磨人的手段未免也太落後了。」

  「我們有一種方法,一種人體縫合魔法,可以把人的皮剝下來,然後縫進神奇動物的皮囊里————比如一隻地精,或者一隻癩蛤蟆。」

  「雖然過程有點痛苦,但只要手法好,他能活很久呢。」

  「火灰蛇黨銷聲匿跡的日子,就靠著這個做馬戲團表演,能賺不少呢。」

  「你可以用這個方法,把他拴在門口,當成狗來養。」

  聽到這話,查理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甚至因為興奮而整張臉都變得扭曲變形。

  「當狗養?哈哈哈哈!太好了!」

  他神經質地大笑起來,聲音尖銳得像是某種指甲划過黑板的噪音。

  「我要把他變成一條沒毛的癩皮狗!我要讓他每天跪著舔我的鞋!我要讓他求著我殺了他!」

  查理越想越激動,仿佛已經看到了安德烈在他腳下哀嚎求饒的畫面。

  那將是他這種廢人唯一的慰藉,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動力。

  「別急,我的新朋友。」

  領頭的黑巫師拍了拍查理的肩膀,眼神殘忍而戲謔。

  「等抓到了那頭龍,拷問出了古代魔法,有的是時間讓你慢慢玩。」

  「今晚這麼大的霧氣,發生什麼都不會有人知道的,我們的時間很充足。」

  黑巫師們的狂笑聲還在空地上迴蕩。

  然而,就在下一個瞬間。

  呼一陣風吹過。

  但這風不再是帶著森林潮氣的夜風,而是一股仿佛直接從冰窖里吹出來的、刺骨的寒流。

  原本就已經很濃重的白色迷霧,突然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它變得粘稠,厚重,甚至隱隱透出一股令人作嘔的鐵鏽味那是,血的味道。

  「閉嘴!」

  領頭的黑巫師猛地止住了笑聲,死死盯著那翻滾的血霧。

  在那裡,他恍惚間像是能看到一雙猩紅如血的眼睛,正透過迷霧,冷漠地注視著這群待宰的豬。

  「誰?!」

  回答他的,只有一個冰冷到極致的字眼。

  「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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