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誰敢殺我?殺!(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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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7章 誰敢殺我?殺!(7/10)

  珀西的眼中露出一絲錯愕,似乎沒想到在這種遠離城堡、濃霧瀰漫的地方,安德烈還這麼器張。

  不過下一刻。

  他的目中就露出期待。

  剛剛他發出的灰色魔咒光芒,已經靠近安德烈了。

  他已經想看到安德烈倒在地上痛苦打滾的樣子了。

  可安德烈站在原地,甚至連腳步都沒挪動一下,只是微微偏了偏頭。

  「太慢了。」

  灰色的光芒貼著安德烈的臉頰飛了過去。

  珀西怔住了。

  他明明瞄準了!

  而且這麼近的距離,安德烈甚至連魔杖都沒抬起來,怎麼會沒命中?

  「再來。」

  「肯定是我太激動,手抖了。」

  珀西再度揮舞魔杖,這次還刻意瞄準了,朝著安德烈又發射出一道灰色的光芒。

  安德烈搖了搖頭,邁開腳步,連魔杖都沒拿,只是隨意抖摟了一下身體,像是在熱身似的。

  咔嚓,咔嚓。

  渾身上下響起脆響。

  一塊塊肌肉,漸漸在安德烈身上隆起,根根青筋暴起。

  眨眼的功夫,安德烈原本跟尋常一年級一般無二的身材,就簡直成了一個魔鬼筋肉人!

  而在這個過程中,珀西的那道惡咒,再度跟安德烈擦肩而過。

  安德烈又捏了捏拳頭,看向已經滿臉震撼和恐懼的珀西。

  他的眸子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看垃圾般的冷漠。

  珀西則是看著大變樣的安德烈,聲音都在顫抖。

  「你————」

  「你是什麼東西?!」

  「別過來,別過來!」

  」Epulso!」

  」Flipendo!」

  珀西慌了,他瘋狂地揮舞著魔杖,一道又一道惡咒接連射出。

  但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安德烈就像是狂風中的一片落葉,又像是一條在激流中穿梭的游魚。

  他只是平平靜靜的向前走去。

  他沒有任何大幅度的動作,僅僅是側身、低頭、抬腿。

  一邊往前,一邊活動著身體熱身。

  可每一次動作,珀西發出的魔咒都擦肩而過。

  那些惡咒全部落空,打在他身後的樹幹上,濺起一片片木屑。

  「這————這不可能!」

  珀西的聲音開始顫抖,魔杖也拿不穩了。

  「沒什麼不可能的。」

  安德烈走得很慢,就像是在自家的後花園散步。

  「你意志散漫。」

  「動作僵硬。」

  「咒語遲緩。」

  「對魔咒的理解更是接近於無。」

  「就這樣,也想對我復仇?想跟我戰鬥?」

  安德烈晃了晃脖子。

  隨著一聲輕微的咔嚓聲,他終於露出了舒坦的表情。

  「你也配?!」

  話音落下的瞬間,安德烈的身影踏前一步,沉腰坐馬。

  一拳!

  下一秒,珀西只覺得眼前一花,一隻拳頭已經在他的視線中急速放大。

  嘭!

  一聲悶響。

  珀西的鼻樑骨瞬間粉碎,臉頰變形,整個人向後仰倒。

  但他還沒倒地,就被一隻手抓住了衣領,硬生生拽了回來。

  「這一拳,是替斯萊特林打的。」

  安德烈冷冷地說道,緊接著又是一拳狠狠轟在珀西的肚子上。

  「嘔——!」

  珀西感覺自己的胃都要被打出來了,整個人弓成了蝦米。

  「這一膝,讓你一直在我眼前跳。」


  安德烈膝蓋猛地一抬,重重地撞在珀西的下巴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

  珀西的下巴直接脫臼,滿嘴的牙齒混著血水噴了出來。

  「這一拳,讓你滿嘴規則秩序。」

  安德烈鬆開手,任由珀西像一灘爛泥一樣摔在地上,然後一腳踩在了他的右手上。

  「啊啊啊!」

  珀西發出了悽厲的慘叫,手中的魔杖脫手滾落。

  「這一腳,讓你假公濟私。」

  咔嚓!

  安德烈面無表情地碾動腳底,直到聽見指骨粉碎的聲音。

  「這一腳————」

  「讓你排擠我的人」

  他又一腳踢在珀西的肋骨上,伴隨著一連串密集的骨裂聲,珀西整個人被踢得在地上滑行了數米,直到撞在一棵大樹上才停下來。

  此時的珀西,早已沒了剛才的囂張。

  他滿臉是血,四肢扭曲,像是一條被打斷了脊樑的癩皮狗,只能趴在地上痛苦地抽搐。

  「就這點本事?」

  安德烈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還以為你準備了這麼久,能給我點驚喜呢。」

  「至少,讓我發泄個夠吧?」

  只是此刻的珀西,嘴裡淌著血,只有一陣陣痛苦的呻吟。

  安德烈的神色微微一動,視線看向濃霧深處,像是察覺到了遠處有動靜。

  他剛要轉過身去。

  身後卻傳來了一陣含糊不清、卻充滿了怨毒的呻吟聲。

  「你————咳咳————你完了————」

  珀西趴在地上,嘴裡還在不斷湧出鮮血,但他那雙腫脹的眼睛裡,卻閃爍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快意。

  「安德烈————莫德雷德————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

  安德烈的腳步頓住了。

  「你知道,我是誰嗎?」

  珀西掙扎著想要抬起頭,雖然下巴已經碎了,說話漏風,但他依然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充滿威脅。

  「我是韋斯萊,我們家是鄧布利多的鐵桿,最信任的盟友————」

  「我爸爸,就在魔法部————」

  「我媽媽,她是普維特家族的————」

  「還有比爾,查理,他們都是最優秀的————」

  他似乎從這種家族背景中找到了一絲虛幻的安全感,聲音竟然越來越大。

  甚至目中還閃爍著一絲令人作嘔的得意。

  「你敢動我,鄧布利多不會放過你的。

  「毆打同學,使用黑魔法,致殘。」

  「你會被開除,會被關進阿茲卡班,攝魂怪會吸乾你的靈魂。」

  說到最後,珀西甚至發出了一陣神經質的笑聲。

  「你看,你只敢毆打我,就準備要走了。」

  「嘿嘿,你不敢殺我,我知道你不敢。」

  「你只是個一年級的小泥巴種,你還要在霍格沃茨混,你還要在魔法界混。」

  「殺了我,你就死定了,魔法部不會放過你,鄧布利多更不會放過你!」

  「只要我活著出去————只要我告訴鄧布利多————」

  「你就死定了!徹底死定了!」

  珀西越說越興奮,仿佛已經看到了安德烈被傲羅帶走、被審判時的絕望模樣。

  他篤定。

  他篤定安德烈不敢真的對他下殺手。

  畢竟,這裡是學校。

  畢竟,他是韋斯萊。

  畢竟,殺人————那是只有真正的黑巫師才敢做的事情。

  「安德烈,你殺過人嗎?」

  「你敢殺人嗎?!」

  「你不敢!」

  然而。


  在珀西越發癲狂,陷入發泄之中的時候,他並沒有注意到。

  那個原本已經準備離開的背影,緩緩停下了腳步。

  周圍翻滾的迷霧,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

  一種比冬夜寒風還要刺骨的冷意,瞬間籠罩了這片空地。

  安德烈緩緩轉過身。

  那雙黑色的眸子裡,原本的冷漠已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那種沒有任何情緒、仿佛看著死物般的死寂。

  「不敢?」

  安德烈歪了歪頭,像是在聽一個從未聽說過的詞彙。

  他邁開腳步,一步一步,重新走回到了珀西面前。

  「活著,就這麼不好嗎?」

  珀西張開了嘴,似乎還想要嘲笑安德烈。

  但很快。

  看著重新走回來的安德烈,珀西原本還在叫器的聲音突然卡在了喉嚨里。

  他從那雙死寂的眼睛裡,讀懂了一些東西。

  一些他從未想過、也不敢去想的東西。

  那是————殺意。

  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殺意。

  「你————你想幹什麼?」

  珀西終於慌了,身體本能地想要向後縮,但斷裂的四肢讓他根本動彈不得。

  「別,別亂來————」

  「鄧布利多————我爸爸————」

  他試圖再次搬出那些護身符,但這一次,他的聲音里只剩下了顫抖。

  安德烈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鄧布利多?」

  他輕聲重複著這個名字,就像是在說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我知道他在城堡塔樓上看著呢,可他現在救不了你。」

  「那枚護身符,在哈利·波特那裡。」

  「你又不是至關重要的救世主和他的夥伴,死了也沒關係吧?」

  「至於你爸爸————」

  安德烈抬起腳,懸在了珀西的胸口上方。

  「或許你可以親自去託夢告訴他,你是怎麼蠢死的。」

  「不!不要!求求你」

  珀西的瞳孔驟然放大,絕望的尖叫聲剛剛衝出喉嚨。

  咔嚓!

  一聲沉悶而令人毛骨悚然的碎裂聲響起。

  安德烈的腳重重落下。

  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留情。

  那原本還在起伏的胸膛,瞬間塌陷了下去。

  珀西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雙眼暴突,嘴裡噴出一大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

  「嗬————·————」

  他發出了幾聲破風箱般的喘息,手指在泥土裡無力地抓撓了幾下。

  然後,徹底不動了。

  那雙死灰色的眼睛裡,還殘留著難以置信的恐懼與後悔。

  似乎到死都不敢相信,安德烈竟然真的敢殺他。

  安德烈怎麼敢?

  怎麼敢的?!

  世界終於清靜了。

  安德烈收回腳,看都沒看一眼鞋底沾上的血跡。

  他只是冷漠地注視著這具漸漸失去溫度的屍體,就像是在看一隻被踩死的臭蟲。

  周圍的迷霧依舊翻滾,將這血腥的一幕徹底掩埋。

  除了風聲,再無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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