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我名為荒!懸賞荒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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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7章 我名為荒!懸賞荒天帝!

  斯萊特林寢室,深夜。

  安德烈坐在床邊,臉色平靜,但腦海中還在回想之前的事情。

  今天晚上,鄧布利多選擇相信他,甚至偏袒他,這當然是好事。

  但這不是永恆的護符。

  自己不能一直做著符合鄧布利多期待的事情。

  或許有一天,自己會跟鄧布利多背道而馳。

  到那一天,可能就要真正面對這個魔法界的白魔王了。

  安德烈深吸一口氣,手指輕輕摩挲著魔杖。

  真正的安全感,不能指望別人,只能來自實力。

  滅門弗林特家族後的些許滿足,登時煙消雲散。

  自己的實力,還是不夠啊。

  安德烈閉上眼睛,感知著自己目前的四個異變魔咒,思索著哪個魔咒還能突破一番。

  清理咒剛剛吸收了賓斯教授筆記中的靈異力量,鬼域擴張了這麼多,又多出了鬼打牆、鬼上身等能力。

  它還需要時間繼續消化、駕馭這些力量。

  變形術由於是修仙畫風,打磨法力很費時間,短時間內是別想了。

  至於剛得到的鍊金石板,先不提要解讀出上面的「銀蝌文」需要時間。

  就算是解讀出來了,也未必就能轉化成即時戰力。

  韓老魔有時候得到了一個功法,那得輾轉多年才能湊夠修煉條件。

  這東西的不確定性太高,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銀文上。

  而漂浮咒,在上次引雷淬鍊雷擊木後,就一直在感悟磁場力量,似乎還遇到了一些麻煩,脾氣暴躁的很,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有所進展。

  一番思索後,安德烈鎖定了螢光咒。

  若是螢光咒的大日聖體能夠完全孕育,就算不能跟它吹的那樣,媲美先天聖體道胎或是混沌體。

  那至少能真正媲美荒古聖體、霸體這樣的體質吧?

  那也會是質變一般的提升。

  像葉天帝當年,同級的時候殺什麼名頭響亮的王體、神體,真的就是幾招的事情。

  遮天世界,體質還是太重要了。

  「螢光,離真正孕育出完整的大日聖體,還差多少?」

  安德烈在腦海中問道。

  螢光咒的聲音隨即響起。

  「備足神源,我隨時可以沖關。」

  「但是小子,你的肉身、根基和道行,雖然比之前提升了不少,想要承載完整大日聖體的力量,卻還是相去甚遠。」

  「我強行孕育大日聖體,哪怕你不會爆體而亡,每次動用大日聖體之力,也會折損根基甚至折壽,留下無可治癒的道傷。」

  安德烈聞言,眉頭緩緩皺緊。

  就是說,自己的魔力、魔法造詣、肉身都還差了一大截?

  可這些又哪裡是那麼容易提升的?

  越往上,那就越提升。

  自己之前兩周時間的訓練,再配合淬骨丹,如果在螢光咒看來都差了一大截的話。

  那要達到能承載大日聖體的要求,豈不是得半年甚至一年?

  似乎是感受到了安德烈的為難,螢光咒沉吟片刻後,又道了一聲。

  「或許,還有另一個方案。」

  「遮天世界中,大帝的兵器可以承載帝道,向來有帝兵之威如大帝親臨的說法。」

  「如果你能為我打造出一件合適的兵器雛形,如同葉天帝曾經的萬物母氣鼎那樣。」

  「那麼就可以讓這件契合我的兵器,承載大日聖體之威,而不至於壓毀你的根基、道行。」

  「不過能匹配大日聖體的兵器雛形————至少要有帝兵潛質,需要仙金啊。」

  「這東西,不少大帝都是成帝後才能有機緣開始打造。」

  「搞不好,比你的根基、道行蛻變都難得多。」

  安德烈聞言,卻是眼前一亮。

  仙金麼?

  倒也不是不可能。


  從瓦內夫餘孽那裡挖出的消息,羅爾家族的地盤上有一座秘銀礦。

  秘銀礦中,一般都會伴生一些稀有的金屬。

  裡面未嘗不會出現「仙淚綠金」、「龍紋黑金」或是「凰血赤金」!

  安德烈目中露出思索之色。

  「看來,羅爾家族的秘銀礦開掘,得提上日程了。

  17

  與此同時。

  聖誕之夜,馬爾福莊園。

  盧修斯坐在書桌前,臉色嚴肅中帶著驚駭。

  他剛剛收到消息,弗林特家族滅門了。

  「魔法部傳出來的————」

  「是古老的血契記載,那就絕不可能有錯。」

  ——

  「這意味著血脈不是自然消亡,而是被暴力滅絕。」

  盧修斯深深吸了口氣,在書房裡來回渡步。

  他的腦子裡,第一個浮現出的就是安德烈的面孔。

  畢竟當時在鄧布利多辦公室里,他是親眼看到老弗林特被自己的手杖給打得血肉模糊的。

  那時候,安德烈的表情簡直就像是在看什麼螻蟻,令人心裡發寒。

  「會不會是他做的————」

  但片刻後,盧修斯連連搖頭,還是否定了這個想法。

  滅殺一個家族,不是一年級學生能做到的。

  畢竟弗林特家族是有極為強力的保護魔法的。

  他們可不像是那些沒落的純血,連古老的防護魔法都已經無力維護。

  總不能是弗林特家族自己離開了莊園,送上門去給安德烈殺吧?

  這太荒謬了。

  能滅門弗林特家的,一定是一個極為強大的巫師。

  而且他根本就不擔心古老血契的事情。

  甚至有可能是故意為之?

  盧修斯倒吸了一口涼氣,直接就鎖定了自己的懷疑對象。

  鄧布利多,又是你?!

  至於鄧布利多為什麼會出手,也不難理解。

  如果其真的改變了想法,想要攫取權力,現在可是和平年代。

  在這種和平的時候,白魔王的聲望再高也很難上位。

  可如果魔法界危機四伏、恐懼蔓延呢?

  人人都會呼喚著白魔王出來把控大局的!

  盧修斯停下腳步,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感到一陣毛骨悚然的寒意。

  就在這時,還不等盧修斯理清思緒。

  一隻貓頭鷹飛進書房,落在桌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它的爪子上綁著一封信,羊皮紙古舊,邊緣泛黃,像存放了很多年。

  封蠟奇異,是深紅色的,像凝固的血液。

  封蠟上刻著一個紋章——一個王冠和一滴血,紋章散發著淡淡的魔法波動。

  盧修斯看到紋章的瞬間,瞳孔驟然收縮,像被雷劈了一樣。

  他的手微微顫抖,像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銀血議會?!」

  他的聲音中帶著某種難以置信和恐懼。

  「梅林在上————那個傳說是真的?」

  他小心翼翼地打開信封,羊皮紙上散發著古老的氣息,像某種遠古的遺物。

  上面文字簡短,但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樣敲在他心上。

  「神聖二十八家代表,速至弗林特莊園集會。」

  「弗林特血脈斷絕之事,銀血議會將主持調查。」

  「千年契約,暴力滅絕純血血脈者,純血共討之。」

  「6

  」

  盧修斯放下信,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但半晌後,他還是嘆了口氣。

  「鄧布利多要奪權,銀血議會出現。」

  「魔法界,怎麼突然變得這麼陌生了?」


  下一刻,他就邁入壁爐之中,綠色的火焰升騰。

  盧修斯清晰說出了他的目的地。

  「弗林特莊園。

  古老的莊園,大廳里燈火通明。

  大廳很大,天花板高得像教堂,上面掛著巨大的水晶吊燈。

  吊燈上鑲嵌著無數顆寶石,在燈光下閃爍著炫目的光芒。

  這是弗林特家代代經營的莊園,但現在,弗林特家族的成員已經消失無蹤。

  出現在這裡的,是神聖二十八家的代表。

  他們之中,有的家族還頗為顯赫,有的家族已然破敗潦倒,還有的更簡直是只剩一口氣了。

  但在古老契約的約束下,不同穿著的巫師戴著家族紋章齊聚在廳堂之中。

  大廳中滿是嘈雜的竊竊私語聲。

  只是大多數人的關注點,並不在追查什麼滅門弗林特的兇手上。

  他們更關心的,是弗林特家族剩下的遺產該怎麼分。

  一個胖胖的貴族看著四周金碧輝煌的廳堂,眼中閃過貪婪的光芒,像看到了金山。

  「他們在古靈閣的金庫,據說裡面金子堆積成山。」

  「還有對角巷的七家店鋪,每年收入至少三萬加隆。」

  「還有莊園,還有藏書,還有魔法物品————」

  「誰該代管他們的產業?」

  另一個貴族聲音中帶著急切。

  「我只要一小筆就夠了。」

  「總比被魔法部沒收強,那可是一群鬣狗。」

  沒落的家族代表眼裡發光,像餓狼看到了獵物。

  古老的榮耀?不如金加隆實在。

  弗林特家族的滅門,對他們來說不是悲劇,而是翻身的機會。

  至於召集這個會議的銀血議會————

  什麼玩意?

  沒聽說過。

  反正給我分錢就行了,別的我才不管呢。

  只有少數人在角落裡保持著沉默。

  盧修斯·馬爾福冷眼旁觀,目光閃動。

  韋斯萊夫婦坐在另一個角落,臉色凝重。

  還有另外幾個貴族。

  他們或多或少,都聽說過銀血議會的傳說。

  誰也不知道這個神秘的組織出現在魔法界,會帶來什麼變化。

  就在廳堂中為了瓜分利益竊竊私語之時。

  一個聲音響起,充滿輕蔑和不屑,像在看一群蟲子。

  「外界的純血,已經墮落到這種地步了嗎?」

  所有人轉過頭,聲音戛然而止。

  三個年輕人,兩男一女,他們從陰影中走出,步伐優雅而從容。

  他們穿著古老的貴族長袍,古老到像是數百年前的樣式,但穿在他們身上卻極為得體,令在場最崇尚禮儀、服飾的貴族都能自慚形穢。

  至於那身上鑲嵌的寶石,佩戴的魔法飾品,更是讓人咕嘟咽著唾沫。

  但他們看向眾人的眼神,卻讓許多自詡神聖純血的貴族,都感到一陣不適。

  那眼神,像是自己在看泥巴種的眼神。

  像在看一群劣化的標本,一群低等生物。

  在這三個年輕人的身後,還有幾個僕從和隨行的老巫師。

  那些老巫師穿著黑袍,臉上戴著銀色的面具,只露出一雙眼睛,眼中閃爍著冷漠的光芒。

  不管是曾身為食死徒成員的盧修斯,還是鳳凰社成員的韋斯萊夫婦來,在看到這幾個巫師時,瞳孔都微微收縮。

  至少是食死徒、鳳凰社核心成員的水平!

  這樣一群人的出現,總算令廳堂之中不少純血貴族冷靜了下來。

  一個老巫師低聲向著沒聽說過銀血議會的人解釋,聲音中帶著某種敬畏和恐懼。

  「銀血議會,傳說與斯萊特林關係密切。」

  「據說斯萊特林憤然離開霍格沃茨後,建立了這個組織。」

  「但也有人說,斯萊特林本身就是銀血議會的成員,只是來到外界跟其餘三個創始人一起建立了霍格沃茨。」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更加凝重,像在講述某種禁忌。

  「他們擁有類似准入之書的檢測魔法,但檢測的是新生兒的血脈濃度。」

  「每個純血家族成員出生時,銀血議會都會檢測到他們的血脈濃度。」

  「達標者即被接走,帶去一個封閉、純淨的地方培養。」

  「至於父母的記憶,孩子留下的種種痕跡,則是會被古老的魔法給抹除。」

  「他們的地位和權限,受到魔法界種種最古老的契約保護,甚至遠遠凌駕於神聖二十八家之上。」

  「只是他們平時不問世俗戰爭,只關心血脈的延續,只關心純血的傳承。」

  「這一次,要不是弗林特家族血脈斷絕,恐怕他們也是不會出現在外界的。」

  大廳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那三個年輕人,腦海中還在消化著銀血議會的信息。

  就在這時——

  一個中年女巫突然站起來,眼中閃過某種痛苦和瘋狂,像被什麼東西刺激到了。

  她看著其中一個年輕人,身體顫抖,聲音哽咽。

  「你————你是————」

  「沙爾曼?」

  「你是我的孩子,我記得,我記得你出生的那天————」

  「有人來把你帶走了。」

  她的記憶被刺激出了裂縫。

  曾經被魔法遺忘的記憶,再度湧現出一個個片段。

  年輕人的那張臉,尤其是那雙眼睛,和她記憶中的嬰兒如此相似。

  讓她滿眼都是淚水,情不自禁的想要上去抱住他。

  可下一秒,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她拉到半空,像某種無形的巨手。

  然後砰的一聲重重摔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她發出一聲慘叫,口中吐出鮮血,臉色蒼白得像死人。

  那個年輕人看著她,眼中閃過某種厭惡和憤怒,像在看一隻試圖玷污自己的猴子。

  「低劣的血脈。」

  「你竟敢玷污我的榮譽?」

  「我是銀血議會的菁英,最純淨高貴的純血血脈。」

  「你這樣駁雜不堪的所謂純血,低等的存在,怎麼敢試圖觸碰我?」

  哪怕女巫沒有抱到他,年輕人也依舊厭惡的用手帕擦拭著剛剛施展了魔咒的魔杖,仿佛怕魔杖粘上了什麼髒東西。

  現場是死一般的寂靜。

  但也有人憤怒。

  韋斯萊先生站起來,臉色漲紅,聲音中帶著憤怒和不可置信。

  「你怎麼能這樣對待她?」

  「她只是一個失去了孩子還被施加遺忘咒的可憐母親。」

  「她有可能是你的生母,她經歷了分娩的痛苦「7

  年輕人打斷了他的話。

  「不。

  「就算她說的是真的,她也只是一個容器,承載我高貴血脈的容器。」

  「我真正的母親是銀血議會中的長老,這個母猴子是什麼東西?」

  一片譁然中,韋斯萊夫人也站起來,帶著母親的憤怒。

  「你必須道歉!」

  就在這時,跟隨著年輕人的幾個老巫師抽出了魔杖。

  古老的魔法波動爆發,韋斯萊夫婦猝不及防之下被壓回座位上,動彈不得,像被某種無形的力量釘在椅子上。

  那個老巫師的聲音響起,充滿威嚴和冷漠。

  「安靜。」

  「銀血議會的規則,不容質疑。」

  「再敢多言,後果自負。」

  見到韋斯萊夫婦倆被壓制,盧修斯的瞳孔也微微一縮。

  銀血議會的這幾個老巫師,比他預估的還要強。

  尤其是剛剛施展的魔法,是什麼古老的魔法嗎?


  就連馬爾福家族也沒見過。

  廳堂里的其餘人,也徹底噤聲,被銀血議會表現出的力量給懾服。

  此時,另一個年輕人站出來,聲音冷漠,像在宣讀某種判決。

  「神聖二十八家的血脈珍貴,弗林特血脈斷絕,必須追查真兇。」

  「我們奉銀血議會之命,按照千年前締結的契約,一切魔法界勢力都需要配合,魔法部的傲羅也需聽從調遣。」

  「這是千年前的契約,不得違抗。」

  接著,他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更加冰冷,似乎很不情願說出接下來的詞彙。

  說出來,都像是玷污了他的唇齒。

  「我們還查到,弗林特滅門前與一個泥巴種發生衝突。」

  「甚至遭受侮辱,至今未洗刷。」

  「這是恥辱,不可饒恕的恥辱,必須用最嚴酷的手段洗刷。」

  他轉過頭,看向身後的一個年輕僕人。

  那個僕人看起來很年輕,大約十七八歲,穿著簡樸的黑袍,臉上帶著某種緊張和興奮。

  「你去霍格沃茨。」

  那個年輕人淡淡地說,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把那個泥巴種帶回來,或者直接處決。」

  隨著命令一起遞過去的,還有一份蓋著霍格沃茨紋章的古老文件,似乎是某種契約。

  「拿著它,霍格沃茨沒有人能阻攔你。」

  年輕僕人接過文件,眼中閃過狂熱和興奮。

  「是,大人。」

  他的聲音中帶著某種虔誠,像在接受某種神聖的使命。

  盧修斯、韋斯萊夫婦,還有在場一道佩戴著法利家族紋章的曼妙身影,在聽到這個命令後,自中都掠過了焦急之色。

  只是老巫師們的魔法,似乎阻止了任何傳遞消息的手段。

  那三個年輕人的目光環視現場。

  「現在,該你們提供線索了。」

  「對弗林特家族的滅門,你們都知道些什麼?」

  霍格沃茨。

  聖誕節假期的第二天。

  天才蒙蒙亮,一道身影就出現在了霍格沃茨之外。

  銀血議會的那個年輕僕人,神態淡定從容,向著霍格沃茨走去。

  他手中的一份羊皮紙上,霍格沃茨的紋章一陣發亮。

  古老的防護魔法,竟然連絲毫阻攔他的意思都沒有,反倒是開了門扉,像是在歡迎他的進入。

  年輕僕人嘴角露出了優越之色。

  這就是銀血議會的底蘊,魔法界絕大部分的古老秩序都是有銀血議會的參與才形成的C

  無數古老的契約,都在銀血議會保管。

  哪怕是霍格沃茨這種地方,當他手持契約而來時,也要對他表示歡迎。

  在整個霍格沃茨,他的地位甚至能凌駕於校長之上,受到霍格沃茨防護魔法的保護。

  除了被四巨頭親自選定的傳承者,沒有人的權限能比他更高。

  「不過照我說,大人還是太穩妥了。」

  「就算不帶著契約過來,銀血議會的命令,那就代表著魔法界最古老的秩序,誰又能夠違背呢。」

  「斯萊特林院長,西弗勒斯·斯內普?垃圾混血,他也配做院長?」

  「阿不思·鄧布利多?」

  「呵,強大的巫師歷史上有很多,他們都成了枯骨,而銀血議會永恆不滅。」

  年輕僕人搖了搖頭,一路長驅直入。

  一路上,霍格沃茨的魔法主動為他遮蔽身形。

  哪怕走廊里偶遇了兩個早起的學生,他們也像是被蒙住了眼睛,根本看不到年輕僕人0

  不到片刻功夫,他就來到了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

  石門發出了輕微的聲響,無需口令,主動為他打開。

  公共休息室里的火把、壁爐,綠色火焰驟然暴漲,像是在歡迎貴客。

  年輕僕人的視線,很快就落在了通往安德烈的寢室門上。


  他冷笑了一聲。

  「什麼時候像這樣的泥巴種,也能在斯萊特林占據一間宿舍了。」

  「終究是外界啊,不比議會,就連斯萊特林學院也滿是墮落的臭味。」

  「早點完成任務,回到議會吧,我可不想讓我的血脈受到這裡污濁空氣的污染。」

  接著。

  年輕僕人打了個響指。

  寢室房門應聲而開,他邁步朝著裡面走入,神情冷漠,如同要審判螻蟻的神祇。

  「安德烈·莫德雷德,你罪無可赦,我以銀血議會之名在此宣布————」

  「嗯?」

  一步邁出。

  年輕僕人卻愣住了。

  怎麼眼前不是寢室裡面的樣子,而是一片濃郁的霧氣?

  這是什麼情況?

  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這是某種防禦魔法嗎?

  不過沒用的,自己帶著霍格沃茨契約,在霍格沃茨,城堡會幫助自己。

  他淡定的舉起了契約。

  「低賤的泥巴種,還想抵抗?」

  「給我跪下!」

  」

  」

  一股來自霍格沃茨城堡的強大魔力朝著前方涌動,想要將霧氣給吹散。

  可就在霧氣被吹散,露出背後景象的時候。

  年輕僕人面上露出的一絲得意之色,忽然僵住。

  剛剛的霧氣消散了,可眼前怎麼又出現了灰白色的霧氣?

  他搖了搖頭。

  「手段還挺多?」

  「但泥巴種就是泥巴種,怎麼可能知道銀血議會的強大。」

  「一切抵抗,在契約面前,都是徒勞。」

  他再度舉起了契約,厲喝一聲。

  「給我散開!」

  契約之上,金色的光芒伴隨著霍格沃茨城堡的魔力涌動。

  只是下一刻,四周的灰白之色翻騰,卻將金色光芒一點點吞沒。

  同時,一道披著血衣、戴著冠冕的古老虛影,從灰白之色中突兀出現,朝著年輕僕人走來。

  一股徹骨的寒意,在他心頭翻騰。

  這到底是什麼魔法?

  就連銀血議會中,也沒記錄過這種詭異的魔法。

  這樣的魔法怎麼會出現在一個泥巴種手裡?!

  他下意識的舉起了契約。

  現在,只有這張契約才能給他帶來一絲安全感了。

  可下一秒,拉文克勞的虛影看了那張契約一眼。

  契約上的光芒,驟然黯淡。

  接著,整張契約都開始發黑,最後像廢紙一樣自燃成了灰燼。

  年輕僕人見到這一幕,驀然瞪大了眼睛,哆嗦了起來。

  「你,你是————」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下一刻。

  「沒有什麼不可能。」

  安德烈冰冷的聲音在他耳邊炸響。

  還沒等僕人反應過來,安德烈就從鬼域中現身。

  魔杖尖端藍白色的電弧翻騰,強大的磁場籠罩在了僕人的身上。

  【電流轉動·十萬匹!】

  這個僕人頓時感覺身上像是壓了一座大山一樣。

  整個人都被死死壓在地上,絲毫動彈不得,只能屈辱的看著安德烈俯瞰著自己。

  他到現在還不敢相信發生了什麼。

  一個泥巴種,得到了拉文克勞的認可,成為了拉文克勞選定的傳人?

  還有這些詭異、強大的魔法,一年級的泥巴種怎麼會這麼強。

  就算是自己侍奉的主人塞爾溫,在銀血議會新一代中的佼佼者,這個年紀也沒有這樣的手段啊。

  但還不等他多想,安德烈打了個響指。

  「清理!」


  清理咒發動了鬼上身的能力。

  灰白之色涌了上來,冰冷的氣息朝著僕人腦海中涌去。

  年輕僕人的神色驟然變得極度驚恐扭曲。

  「不,不————」

  「住手————」

  年輕僕人的眼耳口鼻中,像水銀一樣淌出黏稠的血液。

  清理咒的灰白色霧氣,從他的腦海中逸散了出來,沙啞的聲音響起。

  「有東西阻擋我。」

  安德烈挑了挑眉頭,意識到了什麼。

  是避免情報泄露的某種精神魔法?

  類似大腦封閉術?

  這銀血議會,好像有點東西啊。

  這時候,年輕僕人身上佩戴的一枚勳章,忽然發出光亮,從中傳出了一個驚怒的聲音0

  「萊曼?發生了什麼?」

  接著,這個聲音像是在警告一樣。

  「不管你是誰,膽敢窺探銀血議會成員的精神,你已經有取死之道。」

  「現在立刻停止你的行為,來弗林特莊園自首,我會給你一個體面了斷的機會。」

  安德烈則是撇了撇嘴,壓根就不搭理這個警告。

  他隨手將年輕僕人身上帶著的幾枚魔法寶石掏了出來,嘖了一聲。

  這銀血議會還真是挺富裕的啊。

  一個僕人都這麼有錢?

  那他的主子呢?

  安德烈目光越來越亮。

  在那枚魔法勳章還在不斷傳來警告的時候,安德烈將它捻了起來。

  腦海中螢光咒在瘋狂咆哮。

  「快,快,小子,終於讓我等到這個機會了。」

  「說詞,說詞啊!」

  安德烈深深吸了口氣,面頰抽搐了一下,對著徽章冷聲道。

  「本座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荒天帝!」

  「這條狗身上的源,我就笑納了。但這點東西,可不夠平息本座的怒火。」

  「告訴你們家長老,想要平事?讓你們族裡的聖女帶著仙器來暖床贖罪!」

  「否則————讓我碰到你們,男的代代為奴,女的世世為婢!統統抓回來當人寵,一百遍啊一百遍!」

  與此同時。

  弗林特莊園之中。

  一枚徽章在一個年輕人手中轟然炸碎。

  另外兩個銀血議會的年輕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塞爾溫————有人殺了萊曼?還敢挑釁議會?」

  「外界的巫師,膽子都這麼大嗎?」

  被稱為塞爾溫的年輕人緩緩站起身,原本冷漠如冰的臉上,此刻卻浮現出一抹從未有過的、扭曲的暴怒。

  他深深吸了口氣。

  「這不是一個偶然。」

  塞爾溫壓制住了自己的暴怒,冷靜分析道。

  「我的僕人手持霍格沃茨契約,在霍格沃茨受到保護,他是不可能死在那裡的。

  「殺死他的巫師,一定是在途中截殺了他。」

  「如果不是早有預謀,誰能這麼精準截殺?」

  另外兩個年輕人也露出沉思之色。

  「你是說————」

  塞爾溫斷然點頭。

  「一定是有人,想要趁著銀血議會再入外界的時候,損傷銀血議會的權威。」

  「這是針對議會的陰謀!」

  他轉過頭去,神情凜冽,對著跟隨三人的老巫師們道。

  「先別管那個霍格沃茨的泥巴種了,螞蟻罷了,隨時能碾死。」

  「當務之急,是查出到底誰在挑釁銀血議會,議會權威不容褻瀆。」

  塞爾溫重重揮下手掌,意氣風發,自信飛揚。

  「去,魔法界懸賞荒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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