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金老
金老？
徐川既不認得眼前的莽牛幫弟子，也不知道金老是誰。
他默不作聲，以免露餡。
「常哥，我帶你去。你也知道金老身份特殊，行蹤不定的。」
這位莽牛幫弟子沒有發覺「鄔常」不對勁，他恰好為徐川解了圍。
「嗯，你帶路吧。」
徐川跟著此人，他意識到自己接觸到莽牛幫的隱秘。
這位身份特殊、行蹤不定的金老，是什麼人物？
帶路的是個話癆，一路說不停：「常哥，我可太羨慕你了，在幫斗擂台上立下功勞，幫主賞你三次針灸煉體呢。
我就體驗過一次，嘖嘖，那感覺太爽了，一次抵得上我大半個月的苦修。
常哥你肯定很快能突破闢田境，升任香主可別忘了我呀……」
他說的這些話，全被徐川記在心裡。
二人說話間，徐川被帶到一處陰暗的地牢。
「常哥，你進去吧。幫主說了，關於金老的消息別外傳，你可千萬要保密。」
他壓低嗓子說道。
「放心吧，我肯定守口如瓶。」
徐川說完，走向地牢入口。他對所謂的「針灸煉體」產生了興趣。
————
「嘩啦」一聲輕響，地牢的鐵門被推開。
徐川走進其中。
裡面異常的安靜，他緩緩的邁步聲在走廊里形成回聲。
地牢最深處燃著一盞昏黃的油燈。
燈火照應下，徐川看到一個人影輪廓。由於逆著光，他沒看清楚其面龐。
「脫了衣服，躺下。」
那人聲音不男不女，嗓子裡像是塞滿了砂礫似的，指了指身旁的木桌。
陰森的環境和古怪的氛圍讓徐川很不舒服，但他控制的是鄔常的身體，因此毫不介意地脫了衣服、躺在木桌上。
等到那人靠近，徐川看清了其面容：蒼老的仿佛一百多歲，皮膚乾癟如同枯樹皮、皺巴巴貼在骨頭上，眼窩深陷，下巴像是融化似的塌下去。
沒人知道他本名叫什麼，因為他擅長使用一套金針進行針灸，因此人稱「金老」。
金老雖然年邁，但動作靈敏，他伸出手指在徐川身上的穴位連點，使其渾身氣血平靜。
「好厲害。」
徐川心中暗道。
對方略一出手，就像是行醫多年的老醫生，通過點穴讓他身軀平靜。
金老的右手從旁邊盒子抹過，指間出現一根細弱髮絲的金針。
他捻著金針，露出似笑非笑的古怪表情：「能忍多久忍多久。忍耐越久，好處越大。」
話音落下，金針扎入徐川胸口的玉堂穴。
徐川還沒反應過來那句話，就感到胸口被燒紅烙鐵穿透了似的劇痛無比。
這是一種深入骨髓、難以抵擋的痛苦。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
緊接著又是五根金針，扎在徐川眉心、雙肩和雙腿。
徐川一邊忍受著痛苦，一邊仔細感應身軀變化。
那六根金針扎著的穴位，在起初劇痛過後變成酸痛麻木，又如同接通天地似的、吸引大量的天地靈氣灌入。
他像是被定身、動彈不得，渾身血流加快，靈氣在體內運轉起來。
那種酸痛感還在持續，但徐川還能忍受。
金老又取出四根金針，扎在他雙肘肘彎和雙膝。
總共十根金針造成的痛苦，讓徐川堅持不住了，他咬緊牙、身體微微顫抖著，喉嚨發出痛苦的哀鳴。
劇痛仿佛深入神魂，讓徐川難以維持附身。他的意識堅持不住了。
他意識退去，留下昏迷的鄔常。
「比上次多堅持了兩根針。」
金老以為鄔常是被針灸煉體的劇痛弄得昏迷了。
過了半個時辰，金老拔下鄔常身上的十根金針。
又過了片刻鄔常才悠悠轉醒。
「我這是在哪兒？」
他朦朧中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昏暗的地牢，光著身子，旁邊是金老。
「怎麼回事？」
他懵了，感覺自己丟失了一段記憶。
身上隱隱的幻痛，還有渾身竅穴暢通的感覺，是針灸煉體沒錯。但他怎麼來的？
「怎麼，還不走？」
金老沙啞的聲音響起。
「額……我這就走。」
鄔常面對古怪的金老，並不想過多交流。他離開之後，猜測自己是不是經歷了針灸煉體的痛苦之後，失去之前一段時間的記憶。
————
徐川家中。
他睜開眼，由於神魂消耗過大而顯得疲憊，但眼神中滿是興奮：「那針灸煉體真是好東西！」
剛才附身鄔常的短暫體驗，讓他體會到針灸煉體的效用。
「那人說，體驗一次針灸煉體，抵得上苦修大半個月。恐怕那還不是針灸煉體的極限。」
在徐川的感受中，針灸煉體的效果和用了幾根金針有關。
用的金針越多，效果越強。
前提是能承受得住針灸的痛苦。
「要是能把那套金針弄到手，再學會其針灸的手法……」
徐川打起金老的注意。那套金針絕對不是凡物。
針灸煉體的效果太好，以至於他產生據為己有的心思。
若是能弄到手，他的實力提升堪稱一日千里。
「不知道那金老是什麼境界？」
以徐川目前的神魂強度，頂多附身樁功四層的體修。
對方境界太高的話，他不僅無法附身，還會因為貿然附身而產生未知風險。
「不著急，徐徐圖之~~」
他現在可以附身鄔常，可通過這一條渠道打探金老的實力。
————
之後的一段時間，徐川的生活回歸平靜。
他白天練樁功、練擒拿手，晚上冥想練魂。
偶爾去鐵斧幫麾下的青樓、賭坊坐鎮。
他每隔兩三天，會附身鄔常，和鄔常的貼身丫鬟閒聊、打探情況。
每次附身的時間不會太長，以免引起鄔常的警覺。
值得一提的是，鄔常沒過多久便成功突破瓶頸、到樁功四層。
徐川經過一段時間的打探，對鄔常身邊的人際關係有了簡單了解：
其人際關係簡單，在鐵斧幫內沒有交情深厚的朋友，但其天賦和實力不錯，有幾個經常討好他、給他跑腿傳話的弟子。
由於金老的身份過於特殊，徐川沒有打探到金老的實力境界。
很可能整個莽牛幫都沒幾個人知道金老的真實境界。
徐川既不認得眼前的莽牛幫弟子，也不知道金老是誰。
他默不作聲，以免露餡。
「常哥，我帶你去。你也知道金老身份特殊，行蹤不定的。」
這位莽牛幫弟子沒有發覺「鄔常」不對勁，他恰好為徐川解了圍。
「嗯，你帶路吧。」
徐川跟著此人，他意識到自己接觸到莽牛幫的隱秘。
這位身份特殊、行蹤不定的金老，是什麼人物？
帶路的是個話癆，一路說不停：「常哥，我可太羨慕你了，在幫斗擂台上立下功勞，幫主賞你三次針灸煉體呢。
我就體驗過一次，嘖嘖，那感覺太爽了，一次抵得上我大半個月的苦修。
常哥你肯定很快能突破闢田境，升任香主可別忘了我呀……」
他說的這些話，全被徐川記在心裡。
二人說話間，徐川被帶到一處陰暗的地牢。
「常哥，你進去吧。幫主說了，關於金老的消息別外傳，你可千萬要保密。」
他壓低嗓子說道。
「放心吧，我肯定守口如瓶。」
徐川說完，走向地牢入口。他對所謂的「針灸煉體」產生了興趣。
————
「嘩啦」一聲輕響，地牢的鐵門被推開。
徐川走進其中。
裡面異常的安靜，他緩緩的邁步聲在走廊里形成回聲。
地牢最深處燃著一盞昏黃的油燈。
燈火照應下，徐川看到一個人影輪廓。由於逆著光，他沒看清楚其面龐。
「脫了衣服，躺下。」
那人聲音不男不女，嗓子裡像是塞滿了砂礫似的，指了指身旁的木桌。
陰森的環境和古怪的氛圍讓徐川很不舒服，但他控制的是鄔常的身體，因此毫不介意地脫了衣服、躺在木桌上。
等到那人靠近，徐川看清了其面容：蒼老的仿佛一百多歲，皮膚乾癟如同枯樹皮、皺巴巴貼在骨頭上，眼窩深陷，下巴像是融化似的塌下去。
沒人知道他本名叫什麼，因為他擅長使用一套金針進行針灸，因此人稱「金老」。
金老雖然年邁，但動作靈敏，他伸出手指在徐川身上的穴位連點，使其渾身氣血平靜。
「好厲害。」
徐川心中暗道。
對方略一出手，就像是行醫多年的老醫生，通過點穴讓他身軀平靜。
金老的右手從旁邊盒子抹過，指間出現一根細弱髮絲的金針。
他捻著金針，露出似笑非笑的古怪表情：「能忍多久忍多久。忍耐越久，好處越大。」
話音落下，金針扎入徐川胸口的玉堂穴。
徐川還沒反應過來那句話，就感到胸口被燒紅烙鐵穿透了似的劇痛無比。
這是一種深入骨髓、難以抵擋的痛苦。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
緊接著又是五根金針，扎在徐川眉心、雙肩和雙腿。
徐川一邊忍受著痛苦，一邊仔細感應身軀變化。
那六根金針扎著的穴位，在起初劇痛過後變成酸痛麻木，又如同接通天地似的、吸引大量的天地靈氣灌入。
他像是被定身、動彈不得，渾身血流加快，靈氣在體內運轉起來。
那種酸痛感還在持續，但徐川還能忍受。
金老又取出四根金針，扎在他雙肘肘彎和雙膝。
總共十根金針造成的痛苦，讓徐川堅持不住了，他咬緊牙、身體微微顫抖著，喉嚨發出痛苦的哀鳴。
劇痛仿佛深入神魂，讓徐川難以維持附身。他的意識堅持不住了。
他意識退去，留下昏迷的鄔常。
「比上次多堅持了兩根針。」
金老以為鄔常是被針灸煉體的劇痛弄得昏迷了。
過了半個時辰，金老拔下鄔常身上的十根金針。
又過了片刻鄔常才悠悠轉醒。
「我這是在哪兒？」
他朦朧中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昏暗的地牢，光著身子，旁邊是金老。
「怎麼回事？」
他懵了，感覺自己丟失了一段記憶。
身上隱隱的幻痛，還有渾身竅穴暢通的感覺，是針灸煉體沒錯。但他怎麼來的？
「怎麼，還不走？」
金老沙啞的聲音響起。
「額……我這就走。」
鄔常面對古怪的金老，並不想過多交流。他離開之後，猜測自己是不是經歷了針灸煉體的痛苦之後，失去之前一段時間的記憶。
————
徐川家中。
他睜開眼，由於神魂消耗過大而顯得疲憊，但眼神中滿是興奮：「那針灸煉體真是好東西！」
剛才附身鄔常的短暫體驗，讓他體會到針灸煉體的效用。
「那人說，體驗一次針灸煉體，抵得上苦修大半個月。恐怕那還不是針灸煉體的極限。」
在徐川的感受中，針灸煉體的效果和用了幾根金針有關。
用的金針越多，效果越強。
前提是能承受得住針灸的痛苦。
「要是能把那套金針弄到手，再學會其針灸的手法……」
徐川打起金老的注意。那套金針絕對不是凡物。
針灸煉體的效果太好，以至於他產生據為己有的心思。
若是能弄到手，他的實力提升堪稱一日千里。
「不知道那金老是什麼境界？」
以徐川目前的神魂強度，頂多附身樁功四層的體修。
對方境界太高的話，他不僅無法附身，還會因為貿然附身而產生未知風險。
「不著急，徐徐圖之~~」
他現在可以附身鄔常，可通過這一條渠道打探金老的實力。
————
之後的一段時間，徐川的生活回歸平靜。
他白天練樁功、練擒拿手，晚上冥想練魂。
偶爾去鐵斧幫麾下的青樓、賭坊坐鎮。
他每隔兩三天，會附身鄔常，和鄔常的貼身丫鬟閒聊、打探情況。
每次附身的時間不會太長，以免引起鄔常的警覺。
值得一提的是，鄔常沒過多久便成功突破瓶頸、到樁功四層。
徐川經過一段時間的打探，對鄔常身邊的人際關係有了簡單了解：
其人際關係簡單，在鐵斧幫內沒有交情深厚的朋友，但其天賦和實力不錯，有幾個經常討好他、給他跑腿傳話的弟子。
由於金老的身份過於特殊，徐川沒有打探到金老的實力境界。
很可能整個莽牛幫都沒幾個人知道金老的真實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