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失敗
時間一晃又過去半個月。
徐川又貫通五個竅穴，總共貫通十個竅穴。
到他入幫的第二個月，他迫不及待再次前往藥房。
他特地打聽過了，藥房的兩位藥師一個叫嚴墨、一個叫李顯峰。
二人的地位很特殊，就連幫主都得敬重三分。
鐵斧幫並非現任幫主周全創立的。
《鐵布衫樁功》的秘藥藥方，只有藥房的二人知道，就連幫主周全都不知曉。如果二人之中有人死了，剩下的那人才會再選一個徒弟，將藥方傳下去。
這是鐵斧幫創始者定下的規矩，延續至今。
————
徐川花費十幾兩銀子買了幾盒上等的菸葉和幾個菸袋，手中提著滿滿當當的禮品。
走進藥房，他看到嚴墨，滿面笑意送上禮品：「嚴老，上次來時見您喜歡抽菸，特意給您買了些菸葉。」
「哦？你小子倒是懂得投其所好。放下吧。」
嚴墨示意徐川把禮品放在桌上，卻輕輕搖頭：「不過你別白費功夫，這秘藥的規矩是死的，該是多少就是多少，就算你討好我也不會多給你一份。」
他知道秘藥對於鐵布衫樁功的提升有多大，鐵斧幫所有的玄衣弟子都會想盡辦法多弄幾份秘藥。
像徐川這樣討好甚至賄賂嚴墨、李顯峰的新人有很多。
但，只有新人會這麼做。
因為在鐵斧幫時間稍久就會知道，花心思在二人身上沒用，不如想辦法多給鐵斧幫立功。
「嚴老多慮了，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剛來沒被分配任務，更沒立過功勞。就想知道什麼樣的功勞才能多領取一份秘藥？」
「哦？」
嚴墨只當徐川是被戳穿心思的嘴硬，他抽了口煙答道：「你實力太弱，想靠殺敵立功不太行，給幫里討債、看場子之類，積累次數多了也算一份功勞。」
「謝嚴老。」
「峰子，一層秘藥一碗。」
嚴墨朝著隔壁房間喊。
李顯峰正在隔壁房間熬藥，隨口應了聲：「等會兒！」
這次沒讓徐川等待太久，大約一刻鐘，李顯峰端出一碗藥湯。
徐川喝完藥湯，正巧碰到同樣前來服用秘藥的孫磊。
「嚴老好。」
孫磊先是給嚴墨打了個招呼，才看向徐川：「呦，這些東西是你給嚴老送的？省省吧，別打歪心思。」
徐川懶得辯解，轉身欲走。
孫磊攔下他，打探他的情況：「且慢。徐川，你貫通幾個穴位了？」
「八個。」
徐川少說了兩個。以他的練武資質，一個月貫通八個穴位已經很快了。
「這麼快？」
孫磊略微驚訝，當初引氣入體的時候徐川比他慢多了。
「你呢？」徐川反問。
「嘿嘿，十二個了。」
孫磊正等著徐川問他呢。
十二個？
徐川沒想到在他每日服用補藥的情況下，還是比孫磊慢一些。
天賦的重要性比他想像中更甚。
「峰子，一層秘藥一碗。」嚴墨喊李顯峰再取一碗秘藥。
卻見李顯峰走出來，不耐煩地對孫磊道：「今日晚了，明日再來。」
「這……」
孫磊愕然，這才什麼時候，距離天黑還早著呢，怎麼就晚了？
「好，我明日早點來。」
就算他練武天賦好，和李顯峰的特殊地位還是沒法比，只能忍了。
————
徐川離開藥房，回到家，從兜里取出一個菸袋。
他給嚴墨送那麼多東西，並非為了討好賄賂，而是掩人耳目，趁亂偷東西！
他拿的是一個舊菸袋。
從其上的髒污來看，在嚴墨身邊許久了，肯定有他的氣息。
「這玩意兒不值錢，被偷也不容易被發現。」
這是徐川的用意。
隨後，他開始練樁。
服用過秘藥，練武的效率大幅度提升。
三個時辰後，徐川最後一遍樁功。
「神庭穴，開！」
天地靈氣在體內流轉，他又貫通一個穴位。
總共貫通十一個穴位。
他昨天上午才貫通了一個穴位，靠著秘藥的藥力，僅僅相隔一天又貫通一個穴位。
「靠著滋補藥物，速度還是比孫磊慢。得弄到秘藥藥方啊。」
入夜。
徐川先是冥想練魂。
直到深夜，他開始繪製附身符籙。
在附身符籙上，他寫下「嚴墨」的名字。
盤膝坐在附身符籙上，手中拿著舊菸袋，他進入冥想狀態，施展附身秘法。
嚴墨就在鐵斧幫的駐地住著，和徐川距離不過二百米，很近。
徐川感應到菸袋上的氣息，順著那縷氣息很快找到嚴墨。
「進！」
意識化作箭矢，飛向嚴墨的腦袋。
「轟~~」
徐川的意識像是撞進了嚴墨的神魂之海。
「嗯？」
和附身萬寶來時不同，嚴墨發現了！
嚴墨是練武的體修，其境界比徐川不知道高多少，就算沒有專門修行神魂，其神魂強度也是遠超常人、並不比徐川的神魂弱。
「糟了，撤！」
徐川意識到修士和常人不同，僅從表面難以判斷神魂強度。
他本來以為嚴墨是老者，神魂強度不會太強。
他及時發現，沒有強行施展附身，一瞬間便撤回意識。
————
「呼~~好險。」
徐川猛然睜開眼，心有餘悸。
「怪我，把附身想的太簡單了。那嚴老是鐵斧幫的藥師，鐵布衫不知道練到第幾層了，境界比我高得多，怎麼可能輕易被我附身。」
「剛才如果不是及時撤走，被他糾纏住的話，我肯定神魂受損。」
根據徐川的感應，嚴墨的神魂強度比他強不了多少。
但，戰場是嚴墨的神魂之海，是別人的主戰場。
「他不修神魂。等我再冥想一個月，神魂強度肯定就超過他了。到時候就能附身。」
他每天服用滋補藥湯輔助冥想，神魂強度提升很快。
————
另一邊。
嚴墨的房間。
正在睡覺的他猛然驚醒：「誰？！」
黑暗中，他的眼神銳利如鷹。
他衝出房門，四處張望，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哪個邪派修士，妄想侵我的魂、占我的身？呵，未免太瞧不起我了。」
他眉頭緊皺，只能無奈回屋。
根據他剛才的判斷，那邪派修士的本事明顯不怎麼樣，第一時間就驚動了他。
只是不知道對方圖謀他什麼。
他一個糟老頭，只知道鐵布衫秘藥的藥方：「為了秘藥藥方來的？不對，都修煉神魂了，要鐵布衫秘藥的藥方作甚？」
體修是修士中最下乘的。
而魂修，在修士中最神秘、最令人防不勝防。
徐川又貫通五個竅穴，總共貫通十個竅穴。
到他入幫的第二個月，他迫不及待再次前往藥房。
他特地打聽過了，藥房的兩位藥師一個叫嚴墨、一個叫李顯峰。
二人的地位很特殊，就連幫主都得敬重三分。
鐵斧幫並非現任幫主周全創立的。
《鐵布衫樁功》的秘藥藥方，只有藥房的二人知道，就連幫主周全都不知曉。如果二人之中有人死了，剩下的那人才會再選一個徒弟，將藥方傳下去。
這是鐵斧幫創始者定下的規矩，延續至今。
————
徐川花費十幾兩銀子買了幾盒上等的菸葉和幾個菸袋，手中提著滿滿當當的禮品。
走進藥房，他看到嚴墨，滿面笑意送上禮品：「嚴老，上次來時見您喜歡抽菸，特意給您買了些菸葉。」
「哦？你小子倒是懂得投其所好。放下吧。」
嚴墨示意徐川把禮品放在桌上，卻輕輕搖頭：「不過你別白費功夫，這秘藥的規矩是死的，該是多少就是多少，就算你討好我也不會多給你一份。」
他知道秘藥對於鐵布衫樁功的提升有多大，鐵斧幫所有的玄衣弟子都會想盡辦法多弄幾份秘藥。
像徐川這樣討好甚至賄賂嚴墨、李顯峰的新人有很多。
但，只有新人會這麼做。
因為在鐵斧幫時間稍久就會知道，花心思在二人身上沒用，不如想辦法多給鐵斧幫立功。
「嚴老多慮了，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剛來沒被分配任務，更沒立過功勞。就想知道什麼樣的功勞才能多領取一份秘藥？」
「哦？」
嚴墨只當徐川是被戳穿心思的嘴硬，他抽了口煙答道：「你實力太弱，想靠殺敵立功不太行，給幫里討債、看場子之類，積累次數多了也算一份功勞。」
「謝嚴老。」
「峰子，一層秘藥一碗。」
嚴墨朝著隔壁房間喊。
李顯峰正在隔壁房間熬藥，隨口應了聲：「等會兒！」
這次沒讓徐川等待太久，大約一刻鐘，李顯峰端出一碗藥湯。
徐川喝完藥湯，正巧碰到同樣前來服用秘藥的孫磊。
「嚴老好。」
孫磊先是給嚴墨打了個招呼，才看向徐川：「呦，這些東西是你給嚴老送的？省省吧，別打歪心思。」
徐川懶得辯解，轉身欲走。
孫磊攔下他，打探他的情況：「且慢。徐川，你貫通幾個穴位了？」
「八個。」
徐川少說了兩個。以他的練武資質，一個月貫通八個穴位已經很快了。
「這麼快？」
孫磊略微驚訝，當初引氣入體的時候徐川比他慢多了。
「你呢？」徐川反問。
「嘿嘿，十二個了。」
孫磊正等著徐川問他呢。
十二個？
徐川沒想到在他每日服用補藥的情況下，還是比孫磊慢一些。
天賦的重要性比他想像中更甚。
「峰子，一層秘藥一碗。」嚴墨喊李顯峰再取一碗秘藥。
卻見李顯峰走出來，不耐煩地對孫磊道：「今日晚了，明日再來。」
「這……」
孫磊愕然，這才什麼時候，距離天黑還早著呢，怎麼就晚了？
「好，我明日早點來。」
就算他練武天賦好，和李顯峰的特殊地位還是沒法比，只能忍了。
————
徐川離開藥房，回到家，從兜里取出一個菸袋。
他給嚴墨送那麼多東西，並非為了討好賄賂，而是掩人耳目，趁亂偷東西！
他拿的是一個舊菸袋。
從其上的髒污來看，在嚴墨身邊許久了，肯定有他的氣息。
「這玩意兒不值錢，被偷也不容易被發現。」
這是徐川的用意。
隨後，他開始練樁。
服用過秘藥，練武的效率大幅度提升。
三個時辰後，徐川最後一遍樁功。
「神庭穴，開！」
天地靈氣在體內流轉，他又貫通一個穴位。
總共貫通十一個穴位。
他昨天上午才貫通了一個穴位，靠著秘藥的藥力，僅僅相隔一天又貫通一個穴位。
「靠著滋補藥物，速度還是比孫磊慢。得弄到秘藥藥方啊。」
入夜。
徐川先是冥想練魂。
直到深夜，他開始繪製附身符籙。
在附身符籙上，他寫下「嚴墨」的名字。
盤膝坐在附身符籙上，手中拿著舊菸袋，他進入冥想狀態，施展附身秘法。
嚴墨就在鐵斧幫的駐地住著，和徐川距離不過二百米，很近。
徐川感應到菸袋上的氣息，順著那縷氣息很快找到嚴墨。
「進！」
意識化作箭矢，飛向嚴墨的腦袋。
「轟~~」
徐川的意識像是撞進了嚴墨的神魂之海。
「嗯？」
和附身萬寶來時不同，嚴墨發現了！
嚴墨是練武的體修，其境界比徐川不知道高多少，就算沒有專門修行神魂，其神魂強度也是遠超常人、並不比徐川的神魂弱。
「糟了，撤！」
徐川意識到修士和常人不同，僅從表面難以判斷神魂強度。
他本來以為嚴墨是老者，神魂強度不會太強。
他及時發現，沒有強行施展附身，一瞬間便撤回意識。
————
「呼~~好險。」
徐川猛然睜開眼，心有餘悸。
「怪我，把附身想的太簡單了。那嚴老是鐵斧幫的藥師，鐵布衫不知道練到第幾層了，境界比我高得多，怎麼可能輕易被我附身。」
「剛才如果不是及時撤走，被他糾纏住的話，我肯定神魂受損。」
根據徐川的感應，嚴墨的神魂強度比他強不了多少。
但，戰場是嚴墨的神魂之海，是別人的主戰場。
「他不修神魂。等我再冥想一個月，神魂強度肯定就超過他了。到時候就能附身。」
他每天服用滋補藥湯輔助冥想，神魂強度提升很快。
————
另一邊。
嚴墨的房間。
正在睡覺的他猛然驚醒：「誰？！」
黑暗中，他的眼神銳利如鷹。
他衝出房門，四處張望，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哪個邪派修士，妄想侵我的魂、占我的身？呵，未免太瞧不起我了。」
他眉頭緊皺，只能無奈回屋。
根據他剛才的判斷，那邪派修士的本事明顯不怎麼樣，第一時間就驚動了他。
只是不知道對方圖謀他什麼。
他一個糟老頭，只知道鐵布衫秘藥的藥方：「為了秘藥藥方來的？不對，都修煉神魂了，要鐵布衫秘藥的藥方作甚？」
體修是修士中最下乘的。
而魂修，在修士中最神秘、最令人防不勝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