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秘藥
徐川晉升玄衣弟子，有資格在鐵斧幫駐地挑選一間小院入住。
玄衣弟子的小院，有三個房間，有上百平方的院子，有獨立茅房。條件比東郭坊要好不少。
徐川挑選了一處偏僻的小院，和馮如月花費大半天時間、將東郭坊家中的物件都搬進新家。
他給了馮如月五兩銀子，讓她將日常生活所需的物品採購齊全。
————
傍晚。
東郭坊，街邊的一處夜攤人聲鼎沸，嘈雜熱鬧。
這裡的酒菜很便宜，幾十文錢就能點幾個菜一壺酒。
徐川趕到的時候趙岩、張力等人已經在等他了。
他今日搬家，特意請熟人朋友來吃一頓簡單的喬遷宴。
「阿川，你可算來了，怎麼沒穿你的玄衣幫服。」
張力和徐川依舊熟絡，大咧咧喊著徐川的小名。
「川哥好。」
「阿川哥…」
他們是和徐川差不多年齡的街坊，還有和他拉車時候相熟的。
此時面對徐川，他們稍顯拘謹。畢竟徐川身份和以前不一樣了。
趙岩看著徐川，一時間不知道如何稱呼。按照幫派規矩，他得喊徐川一聲「川哥」。
「趙叔，你最近身體怎麼樣？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我能幫上肯定不推辭。」
在徐川面前，趙岩依舊是他的長輩。
以前趙岩幫襯他頗多，他不會因為地位提升就忘了曾經的事。
趙岩心中一暖，心情放鬆了：「我身體還硬朗，再拉兩年車不成問題。」
「大家都別站著了，找個位置坐。你們隨便點，今天酒菜管夠。」
徐川大手一揮，示意眾人落座。
片刻後，酒菜擺滿了桌子。眾人喝酒聊天，隨意暢談。
「恭喜川哥從東郭坊搬走。」
「這破地方，要不是沒錢，誰願意住在這兒啊。」
「在東郭坊出生的人，夢想都是離開東郭坊。」
「……」
張力喝了不少酒，臉色微醺：「阿川，既然你不住了，你家那套小院子賣不賣？賣的話我幫你打聽買家。」
「不賣了，留著吧。」
徐川不缺那十幾兩銀子。畢竟是他穿越來後第一個容身之處，留著當做紀念。
這一頓飯吃到深夜才結束。
眾人和徐川告別，各自散去。
東郭坊外，徐川回身望了一眼交錯縱橫的小巷子。
穿越來兩個多月，他終於搬離這個髒亂臭的地方。
但，這裡是他的家，是他抹不去的「出身」。
———
鐵斧幫駐地。
徐川作為引氣入體的幫派新人，沒有被分配任務，只需每日練武、儘快提升實力。
他練的是《鐵布衫樁功》第一層，需要打通任督二脈及五十二處穴位，便是「練骨血」圓滿。
藥鋪出售的通用練武補藥，壯骨散、益血散，一副是五個大錢。
他有從萬家得來的四千多兩銀子的橫財，不缺銀子，因此可以盡情使用補藥、不用節省。
一天壯骨散、一天益血散，輪流使用，從不間斷。
白天練武。
晚上冥想練魂。
銀子如流水般消耗，他的實力也在穩步提升。
一晃眼，半個月過去。
「任脈的承漿、廉泉，還有督脈的水溝、兌端、齦交，五個穴位貫通。平均三天一個。」
「鐵布衫樁功一層五十二個穴位，需要一百五十多天，大概五個多月。」
徐川盤算著自己的練武進度。
「不知道孫磊貫通幾個穴位了。」
「氪金和天賦，哪個更強？」
他清楚自己天賦不如孫磊，但還是忍不住心中比較。
他天天都服用滋補藥湯，兩天消耗一兩銀子。這個花費，絕對不是孫磊能承擔的。
————
上午。
徐川前往鐵斧幫駐地的藥房。
他每個月能領取一碗最適合《鐵布衫樁功》的專門配製藥湯。
走過一排排房屋，他來到藥房。
還沒進門他已經聞到撲面而來的濃郁藥味。
徐川走進門，房間內光線昏暗，率先看到的是個穿素色衣袍的老者。
老者懶洋洋坐在椅子上，手中拎著一桿煙槍，正吧嗒吧嗒抽著旱菸。
他叫嚴墨，是藥房的老藥師。
見徐川進來，他抬了抬眼皮：「怎麼是個生面孔？」
鐵斧幫的玄衣就那麼一百多號人，他都認得。
徐川拱了拱手：「前輩，在下玄衣弟子徐川。」
「原來是你。那倆新人都來過了，還以為你忘了這茬。」
嚴墨說著話，放下手裡的煙杆，拿起桌上的毛筆在冊子上記錄徐川的名字，又衝著旁邊的房間喊話：「峰子，一層秘藥一碗。」
旁邊房間的門帘掀開，探出個腦袋，隨意掃了徐川一眼，說了句「等會兒」。
他叫李顯峰，是嚴墨的「徒弟」。
徐川站在原地，無聊得等待著，和嚴墨搭話：「前輩，一層秘藥是什麼意思？」
「就是樁功一層的秘藥。」
嚴墨沒有和徐川閒聊的興致，隨意應付一句，擺弄著手中的煙杆倒菸灰、裝新菸絲。
徐川見對方神態冷淡，便不再搭話，沒想到這一等、等了兩刻鐘，依舊沒看到「秘藥」。
又等了一刻鐘，他終於看到李顯峰端著一碗熱騰騰的藥湯出來。為了保密、不泄露藥方，他們必須當場喝藥湯。
「這就是所謂秘藥？」
徐川沒有理會神態略顯冷淡的李顯峰，他端起秘藥一飲而盡。
「謝了。」
他禮貌地拱手道謝，轉身離開。
回到家，他換上一身方便練武的短褂，開始站樁。
《鐵布衫樁功》一層，七式樁功，重複循環。
「這秘藥的效果？！」
隨著秘藥的藥力在體內消化，他發覺到和平時的不同。
渾身血流明顯加快，身體表面微微泛紅，天地靈氣以更快的速度湧入體內，洗筋伐髓、貫通經脈竅穴，強健體魄。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
三個時辰後，天色漸暗，徐川收勢站定。
此刻他渾身被汗水浸濕，卻有一種暢快淋漓之感。
「秘藥的效果太好了。」
「天天壯骨散、益血散不間斷，我練武效率大概是不使用滋補藥物的三倍。今天只用了秘藥，效果比使用滋補藥物還強兩三倍。
如果天天能用上秘藥……」
徐川忍不住幻想著。
如果秘藥充足，他的提升速度會很驚人。
「不知道能不能賄賂藥房那兩位藥師？不，不行……」
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以他的財力，未必能賄賂那二人。就算能賄賂，也得花費天價的銀錢。
再說，賄賂只是一時之計，不長久。
他需要的是源源不斷的秘藥。
不僅是一層秘藥，還有二層秘藥、三層秘藥乃至更高階的秘藥。
「附身！如果能附身他們二人之一，或許有辦法搞到藥方！」
徐川冒出這個念頭。
神不知鬼不覺弄到秘藥的藥方，自己熬製秘藥，這是一勞永逸的辦法。
玄衣弟子的小院，有三個房間，有上百平方的院子，有獨立茅房。條件比東郭坊要好不少。
徐川挑選了一處偏僻的小院，和馮如月花費大半天時間、將東郭坊家中的物件都搬進新家。
他給了馮如月五兩銀子，讓她將日常生活所需的物品採購齊全。
————
傍晚。
東郭坊，街邊的一處夜攤人聲鼎沸，嘈雜熱鬧。
這裡的酒菜很便宜，幾十文錢就能點幾個菜一壺酒。
徐川趕到的時候趙岩、張力等人已經在等他了。
他今日搬家，特意請熟人朋友來吃一頓簡單的喬遷宴。
「阿川，你可算來了，怎麼沒穿你的玄衣幫服。」
張力和徐川依舊熟絡，大咧咧喊著徐川的小名。
「川哥好。」
「阿川哥…」
他們是和徐川差不多年齡的街坊，還有和他拉車時候相熟的。
此時面對徐川，他們稍顯拘謹。畢竟徐川身份和以前不一樣了。
趙岩看著徐川，一時間不知道如何稱呼。按照幫派規矩，他得喊徐川一聲「川哥」。
「趙叔，你最近身體怎麼樣？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我能幫上肯定不推辭。」
在徐川面前，趙岩依舊是他的長輩。
以前趙岩幫襯他頗多，他不會因為地位提升就忘了曾經的事。
趙岩心中一暖，心情放鬆了：「我身體還硬朗，再拉兩年車不成問題。」
「大家都別站著了，找個位置坐。你們隨便點，今天酒菜管夠。」
徐川大手一揮，示意眾人落座。
片刻後，酒菜擺滿了桌子。眾人喝酒聊天，隨意暢談。
「恭喜川哥從東郭坊搬走。」
「這破地方，要不是沒錢，誰願意住在這兒啊。」
「在東郭坊出生的人，夢想都是離開東郭坊。」
「……」
張力喝了不少酒，臉色微醺：「阿川，既然你不住了，你家那套小院子賣不賣？賣的話我幫你打聽買家。」
「不賣了，留著吧。」
徐川不缺那十幾兩銀子。畢竟是他穿越來後第一個容身之處，留著當做紀念。
這一頓飯吃到深夜才結束。
眾人和徐川告別，各自散去。
東郭坊外，徐川回身望了一眼交錯縱橫的小巷子。
穿越來兩個多月，他終於搬離這個髒亂臭的地方。
但，這裡是他的家，是他抹不去的「出身」。
———
鐵斧幫駐地。
徐川作為引氣入體的幫派新人，沒有被分配任務，只需每日練武、儘快提升實力。
他練的是《鐵布衫樁功》第一層，需要打通任督二脈及五十二處穴位，便是「練骨血」圓滿。
藥鋪出售的通用練武補藥，壯骨散、益血散，一副是五個大錢。
他有從萬家得來的四千多兩銀子的橫財，不缺銀子，因此可以盡情使用補藥、不用節省。
一天壯骨散、一天益血散，輪流使用，從不間斷。
白天練武。
晚上冥想練魂。
銀子如流水般消耗，他的實力也在穩步提升。
一晃眼，半個月過去。
「任脈的承漿、廉泉，還有督脈的水溝、兌端、齦交，五個穴位貫通。平均三天一個。」
「鐵布衫樁功一層五十二個穴位，需要一百五十多天，大概五個多月。」
徐川盤算著自己的練武進度。
「不知道孫磊貫通幾個穴位了。」
「氪金和天賦，哪個更強？」
他清楚自己天賦不如孫磊，但還是忍不住心中比較。
他天天都服用滋補藥湯，兩天消耗一兩銀子。這個花費，絕對不是孫磊能承擔的。
————
上午。
徐川前往鐵斧幫駐地的藥房。
他每個月能領取一碗最適合《鐵布衫樁功》的專門配製藥湯。
走過一排排房屋，他來到藥房。
還沒進門他已經聞到撲面而來的濃郁藥味。
徐川走進門，房間內光線昏暗，率先看到的是個穿素色衣袍的老者。
老者懶洋洋坐在椅子上，手中拎著一桿煙槍，正吧嗒吧嗒抽著旱菸。
他叫嚴墨，是藥房的老藥師。
見徐川進來，他抬了抬眼皮：「怎麼是個生面孔？」
鐵斧幫的玄衣就那麼一百多號人，他都認得。
徐川拱了拱手：「前輩，在下玄衣弟子徐川。」
「原來是你。那倆新人都來過了，還以為你忘了這茬。」
嚴墨說著話，放下手裡的煙杆，拿起桌上的毛筆在冊子上記錄徐川的名字，又衝著旁邊的房間喊話：「峰子，一層秘藥一碗。」
旁邊房間的門帘掀開，探出個腦袋，隨意掃了徐川一眼，說了句「等會兒」。
他叫李顯峰，是嚴墨的「徒弟」。
徐川站在原地，無聊得等待著，和嚴墨搭話：「前輩，一層秘藥是什麼意思？」
「就是樁功一層的秘藥。」
嚴墨沒有和徐川閒聊的興致，隨意應付一句，擺弄著手中的煙杆倒菸灰、裝新菸絲。
徐川見對方神態冷淡，便不再搭話，沒想到這一等、等了兩刻鐘，依舊沒看到「秘藥」。
又等了一刻鐘，他終於看到李顯峰端著一碗熱騰騰的藥湯出來。為了保密、不泄露藥方，他們必須當場喝藥湯。
「這就是所謂秘藥？」
徐川沒有理會神態略顯冷淡的李顯峰，他端起秘藥一飲而盡。
「謝了。」
他禮貌地拱手道謝，轉身離開。
回到家，他換上一身方便練武的短褂，開始站樁。
《鐵布衫樁功》一層，七式樁功，重複循環。
「這秘藥的效果？！」
隨著秘藥的藥力在體內消化，他發覺到和平時的不同。
渾身血流明顯加快，身體表面微微泛紅，天地靈氣以更快的速度湧入體內，洗筋伐髓、貫通經脈竅穴，強健體魄。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
三個時辰後，天色漸暗，徐川收勢站定。
此刻他渾身被汗水浸濕，卻有一種暢快淋漓之感。
「秘藥的效果太好了。」
「天天壯骨散、益血散不間斷，我練武效率大概是不使用滋補藥物的三倍。今天只用了秘藥，效果比使用滋補藥物還強兩三倍。
如果天天能用上秘藥……」
徐川忍不住幻想著。
如果秘藥充足，他的提升速度會很驚人。
「不知道能不能賄賂藥房那兩位藥師？不，不行……」
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以他的財力，未必能賄賂那二人。就算能賄賂，也得花費天價的銀錢。
再說，賄賂只是一時之計，不長久。
他需要的是源源不斷的秘藥。
不僅是一層秘藥，還有二層秘藥、三層秘藥乃至更高階的秘藥。
「附身！如果能附身他們二人之一，或許有辦法搞到藥方！」
徐川冒出這個念頭。
神不知鬼不覺弄到秘藥的藥方，自己熬製秘藥，這是一勞永逸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