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入幫
時間流逝。
一晃三天過去。
清晨，黎山城城東。
鐵斧幫的駐地是一片占地數十畝的莊園，其環境不錯，有幫派弟子住的一排排房屋，有種滿了花草樹木的園林花園，有供人練武的練武場，最深處是幫主的宅院。
寬闊的空地上，二三百人聚在一起排成隊列，穿著整齊的幫服，氣勢凜然。
約莫半數人穿著灰衣幫服，另一半穿著玄衣幫服。
徐川等五人站在隊列前面，正在進行入幫儀式。
除了徐川、孫磊、鄭德良，還有另外兩人，都是最近通過了入幫考驗的幫派新人。
人群最前方，一位鬚髮皆白、身材瘦削、雙眸炯炯有神的老者面向眾人。
他叫周全，是鐵斧幫幫主。
「今日召開入幫儀式，歡迎五位小兄弟加入咱們鐵斧幫！兄弟們，歡呼起來！」
其胸膛起伏，聲音如同擂鼓、響徹四方。
「歡迎！歡迎！歡迎！……」
二三百人齊聲高呼，聲音如同排山倒海。
站在前方的徐川等幫派新人，在如此氣勢下不禁挺直腰背。雖說他們是混幫派、乾的壞事，但這種氛圍很難讓他們不融入。
一陣高呼後，周全雙手虛按、示意在場眾人安靜：「你們五個，先自我介紹一番，讓兄弟們認識認識。從你開始。」
他指的是最左邊站的孫磊。
孫磊情緒高漲，滿面紅光，大聲道：「大家好，我叫孫磊，剛滿十八，來自東郭坊。」
他旁邊是鄭德良。
「我叫鄭德良，來自、來自東郭坊的貧戶，今年十六。」
他同樣很興奮，加入這樣的勢力，就算哪天死了又如何？風風光光過幾年，總好過窮一輩子。
「我叫徐川……」
五人依次自我介紹。
周全繼續朗聲道：「再次歡迎他們，鐵斧幫又多了五個兄弟。你們大聲說，咱們鐵斧幫最看重的是什麼？」
眾人高呼：「義氣！」
「對，義氣！咱們鐵斧幫最看重的就是義氣，諸位都是手足兄弟，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只要咱們團結對外，咱幫派就無人敢惹。」
周全的話語中充滿著蠱惑的意味。
「在此，我將最重要的幫規告訴你們。鐵斧幫忠義最重要，一旦加入鐵斧幫，就不能退出，生是鐵斧幫的人、死是鐵斧幫的鬼。
鐵斧幫也絕不會拋棄你們，誰敢惹你們，就是與我們鐵斧幫為敵！……」
入幫容易，退出難。
這就是幫派。
「歃血為盟，發誓入幫！」
周全話音落下，一個虎背熊腰、皮膚黝黑的漢子走上前。
他穿的並非幫服，而是一身短褂，露出鋼鐵鑄就般的身軀。
他的氣勢雖然收斂著，但徐川從他身上感受到的威脅程度比吳志猛還要強得多。
他本名「王壯實」，是鐵斧幫有名的「黑白雙斧」中的黑斧頭，外號「黑面斧」，幫里人稱「王堂主」。
王壯實翁聲道：「你們跟著我做。」
在徐川等人面前擺放著一張長桌，長桌上擺著幾碗新鮮豬血。
王壯實伸出右手，用手指在碗中蘸血。
徐川等人跟著他的動作，用手指蘸上鮮血。
隨後，王壯實將血在臉頰兩側抹過，大聲道：「我在此煞血立誓，加入鐵斧幫！」
五個幫派新人也學著他的動作，口中喊著：「我孫磊在此煞血立誓……」
「我鄭德良在此煞血……」
這歃血為盟的儀式之後，入幫儀式宣告結束。
徐川等人正式成為鐵斧幫弟子。
————
「你們跟我來。」
王壯實面無表情，本就黝黑、滿臉橫肉的面龐更顯兇惡。
徐川等人跟在他身後，朝著鐵斧幫駐地的深處走去。
他們剛進行完入幫儀式，心潮澎湃還未平息，竊竊私語道：「這位是鐵斧幫哪位人物？」
「你不知道他？他是黑白雙斧中的黑面斧、王堂主啊。」
「……」
徐川得知王壯實的身份，心中驚訝：傳聞中鐵斧幫的黑白雙斧，是鐵斧幫除了幫主外實力最強的二人，是幫里的實力擔當。
很快他們跟隨王壯實來到練武場。
「你們現在是鐵斧幫正式弟子了，決定你們未來身份最重要的便是：練武！」
聽到「練武」二字，徐川等人都豎起耳朵、全神貫注。
哪個年輕人不想練出一身本事？
「你們覺得什麼是練武？」
王壯實拋出這個問題。
什麼是練武？
幾人納悶，練武就是練武唄，還能是什麼？
「練武的本質，是用天地靈氣淬鍊體質，讓人洗筋伐髓、脫胎換骨，提升生命層次。練武只是普通人的叫法，準確的說，練武就是修行、是修行中的體修。
體修練到高深境界，如同肉體成仙，金剛不壞、水火不侵，甚至亘古不滅。」
亘古不滅？
徐川等人露出憧憬的神色。
「踏上練武的門道，最重要的是入門門檻：感應靈氣、引氣入體。
若是不能引氣入體，一輩子都是普通人。這個門檻，會淘汰一半人。」
淘汰一半人？
王壯實的話，讓徐川等人面面相覷，這意味著他們五個人只有兩三個人能踏上練武的路。
「王堂主，不能引氣入體，就不能練武了麼？」
有人帶著疑惑詢問。
「尋常人是肉體凡胎，是有極限的，練到極限頂多有幾百斤力氣。可靈氣入體之後，脫胎換骨，是另一個層次，隨便練練就是千斤萬斤巨力。
好了，廢話不多說，開始。我只會教你們半天，之後你們再有疑問，自己想辦法。」
在鐵斧幫，王壯實的練武造詣堪稱無人能出其右。幫主在他這個歲數時候也遠不如他。
「我教你們的是咱鐵斧幫的煉體功：《鐵布衫》。
功法內容決不能外傳，違者下油鍋！」
「功法入門，是七式靜樁。這七式靜樁比較簡單，卻蘊含功法最核心的神韻。」
王壯實一邊說，一邊演示起來。
七式靜樁，也就是七個靜止不動的樁功動作。
每個樁式動作都有配套的呼吸吐納。
「第一式這樣，動作標準是……」
「配合呼吸吐納，一呼一吸，感受吐納內外的循環……」
王壯實的教導言簡意賅、直指本質。
因為他對鐵布衫的理解很透徹，因此幫里才讓他這個堂主教新入幫的人。
一晃三天過去。
清晨，黎山城城東。
鐵斧幫的駐地是一片占地數十畝的莊園，其環境不錯，有幫派弟子住的一排排房屋，有種滿了花草樹木的園林花園，有供人練武的練武場，最深處是幫主的宅院。
寬闊的空地上，二三百人聚在一起排成隊列，穿著整齊的幫服，氣勢凜然。
約莫半數人穿著灰衣幫服，另一半穿著玄衣幫服。
徐川等五人站在隊列前面，正在進行入幫儀式。
除了徐川、孫磊、鄭德良，還有另外兩人，都是最近通過了入幫考驗的幫派新人。
人群最前方，一位鬚髮皆白、身材瘦削、雙眸炯炯有神的老者面向眾人。
他叫周全，是鐵斧幫幫主。
「今日召開入幫儀式，歡迎五位小兄弟加入咱們鐵斧幫！兄弟們，歡呼起來！」
其胸膛起伏，聲音如同擂鼓、響徹四方。
「歡迎！歡迎！歡迎！……」
二三百人齊聲高呼，聲音如同排山倒海。
站在前方的徐川等幫派新人，在如此氣勢下不禁挺直腰背。雖說他們是混幫派、乾的壞事，但這種氛圍很難讓他們不融入。
一陣高呼後，周全雙手虛按、示意在場眾人安靜：「你們五個，先自我介紹一番，讓兄弟們認識認識。從你開始。」
他指的是最左邊站的孫磊。
孫磊情緒高漲，滿面紅光，大聲道：「大家好，我叫孫磊，剛滿十八，來自東郭坊。」
他旁邊是鄭德良。
「我叫鄭德良，來自、來自東郭坊的貧戶，今年十六。」
他同樣很興奮，加入這樣的勢力，就算哪天死了又如何？風風光光過幾年，總好過窮一輩子。
「我叫徐川……」
五人依次自我介紹。
周全繼續朗聲道：「再次歡迎他們，鐵斧幫又多了五個兄弟。你們大聲說，咱們鐵斧幫最看重的是什麼？」
眾人高呼：「義氣！」
「對，義氣！咱們鐵斧幫最看重的就是義氣，諸位都是手足兄弟，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只要咱們團結對外，咱幫派就無人敢惹。」
周全的話語中充滿著蠱惑的意味。
「在此，我將最重要的幫規告訴你們。鐵斧幫忠義最重要，一旦加入鐵斧幫，就不能退出，生是鐵斧幫的人、死是鐵斧幫的鬼。
鐵斧幫也絕不會拋棄你們，誰敢惹你們，就是與我們鐵斧幫為敵！……」
入幫容易，退出難。
這就是幫派。
「歃血為盟，發誓入幫！」
周全話音落下，一個虎背熊腰、皮膚黝黑的漢子走上前。
他穿的並非幫服，而是一身短褂，露出鋼鐵鑄就般的身軀。
他的氣勢雖然收斂著，但徐川從他身上感受到的威脅程度比吳志猛還要強得多。
他本名「王壯實」，是鐵斧幫有名的「黑白雙斧」中的黑斧頭，外號「黑面斧」，幫里人稱「王堂主」。
王壯實翁聲道：「你們跟著我做。」
在徐川等人面前擺放著一張長桌，長桌上擺著幾碗新鮮豬血。
王壯實伸出右手，用手指在碗中蘸血。
徐川等人跟著他的動作，用手指蘸上鮮血。
隨後，王壯實將血在臉頰兩側抹過，大聲道：「我在此煞血立誓，加入鐵斧幫！」
五個幫派新人也學著他的動作，口中喊著：「我孫磊在此煞血立誓……」
「我鄭德良在此煞血……」
這歃血為盟的儀式之後，入幫儀式宣告結束。
徐川等人正式成為鐵斧幫弟子。
————
「你們跟我來。」
王壯實面無表情，本就黝黑、滿臉橫肉的面龐更顯兇惡。
徐川等人跟在他身後，朝著鐵斧幫駐地的深處走去。
他們剛進行完入幫儀式，心潮澎湃還未平息，竊竊私語道：「這位是鐵斧幫哪位人物？」
「你不知道他？他是黑白雙斧中的黑面斧、王堂主啊。」
「……」
徐川得知王壯實的身份，心中驚訝：傳聞中鐵斧幫的黑白雙斧，是鐵斧幫除了幫主外實力最強的二人，是幫里的實力擔當。
很快他們跟隨王壯實來到練武場。
「你們現在是鐵斧幫正式弟子了，決定你們未來身份最重要的便是：練武！」
聽到「練武」二字，徐川等人都豎起耳朵、全神貫注。
哪個年輕人不想練出一身本事？
「你們覺得什麼是練武？」
王壯實拋出這個問題。
什麼是練武？
幾人納悶，練武就是練武唄，還能是什麼？
「練武的本質，是用天地靈氣淬鍊體質，讓人洗筋伐髓、脫胎換骨，提升生命層次。練武只是普通人的叫法，準確的說，練武就是修行、是修行中的體修。
體修練到高深境界，如同肉體成仙，金剛不壞、水火不侵，甚至亘古不滅。」
亘古不滅？
徐川等人露出憧憬的神色。
「踏上練武的門道，最重要的是入門門檻：感應靈氣、引氣入體。
若是不能引氣入體，一輩子都是普通人。這個門檻，會淘汰一半人。」
淘汰一半人？
王壯實的話，讓徐川等人面面相覷，這意味著他們五個人只有兩三個人能踏上練武的路。
「王堂主，不能引氣入體，就不能練武了麼？」
有人帶著疑惑詢問。
「尋常人是肉體凡胎，是有極限的，練到極限頂多有幾百斤力氣。可靈氣入體之後，脫胎換骨，是另一個層次，隨便練練就是千斤萬斤巨力。
好了，廢話不多說，開始。我只會教你們半天，之後你們再有疑問，自己想辦法。」
在鐵斧幫，王壯實的練武造詣堪稱無人能出其右。幫主在他這個歲數時候也遠不如他。
「我教你們的是咱鐵斧幫的煉體功：《鐵布衫》。
功法內容決不能外傳，違者下油鍋！」
「功法入門，是七式靜樁。這七式靜樁比較簡單，卻蘊含功法最核心的神韻。」
王壯實一邊說，一邊演示起來。
七式靜樁，也就是七個靜止不動的樁功動作。
每個樁式動作都有配套的呼吸吐納。
「第一式這樣，動作標準是……」
「配合呼吸吐納，一呼一吸，感受吐納內外的循環……」
王壯實的教導言簡意賅、直指本質。
因為他對鐵布衫的理解很透徹，因此幫里才讓他這個堂主教新入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