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防範措施【求月票】（第一更）
這一周，張揚幾乎都泡在夏家。白天跟著小雪去上課，晚上則在書房的電腦前，就著落地燈的暖光趕稿——《明朝那些事兒》的詼諧考據和《大國崛起》的宏大敘事，不過是睡前消遣般寫幾頁，離交稿日期還早得很，完全不必急。
周五晚上，張揚剛吃完飯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劉梅正在看電視，就像想起什麼要緊事似的，突然就去臥室里翻出一本封面花哨的書，揚著嗓子朝裡屋喊：「小雪！小雪快出來！媽還是不放心，你必須跟我這兒聽著！」
等小雪磨磨蹭蹭地坐到餐桌旁，劉梅徑直把書塞給劉星，語氣急得像要趕火車：「劉星，你把這本《網友見面大寶典》給你姐念一念，快，就坐這兒念，一個字都別漏！」
張揚湊過去掃了眼書名，忍不住在心裡嘀咕：還真有這種書？現在的出版商為了賣書，真是啥題材都能琢磨出來。
這邊劉星剛把書翻開，劉梅又指著小雨發號施令：「小雨，去你姐那屋，把她明天要背的包拿出來，快點！」
小雨吐了吐舌頭，趿拉著拖鞋跑進屋，很快拎著個小巧的帆布包出來。劉星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說書先生」的架勢，一本正經地念：「第一點，見面地點要選擇在人多的地方。」念完還特意抬眼看向小雪，追問：「姐，你想好了沒？哪兒人多啊？」
張揚正想插嘴說「商場或者地鐵站」，劉梅已經搶先接了話：「圖書大廈！就圖書大廈門口，周末那人烏泱烏泱的！人多，見義勇為的比例也高啊——不過……萬一那天見義勇為的都不去圖書大廈呢？」
「媽，周末見義勇為的也得休息啊。」小雨抱著胳膊，忍不住拆了句台。
「去去去，小孩子別胡說八道！」劉梅拍了下小雨的腦袋，又轉頭盯著小雪，從兜里掏出一面巴掌大的小圓鏡塞進她手裡，「小雪，帶上這個鏡子聽見沒有？萬一那網友不懷好意，把你捆廁所里了，你就把鏡子砸碎，拿玻璃茬兒割繩子！」
張揚實在忍不住了，笑著打趣：「阿姨，您這還不如直接給小雪拿把刀呢，割繩子還快。」
劉梅眼睛一亮，點頭如搗蒜：「對啊！還是張揚想得周到——」
「哎阿姨，不行不行！」張揚趕緊伸手攔住，「圖書大廈有安檢啊，刀根本帶不進去，您這都是瞎想！」
劉梅這才悻悻地作罷。劉星則不管這茬，接著往下念：「繼續第一點，即使在人多的地方，也要選擇視線好的位置，能看清罪犯的臉。」
「哎喲！」小雪終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是去見網友，又不是跟罪犯接頭，哪來的『罪犯』啊？」
劉梅卻沒聽進小雪的抱怨，突然一拍大腿：「對了！還有這個！」說著從電視櫃裡翻出一台老式數位相機，塞進小雪的包里，「萬一她真是個壞人，你可得拍下她的罪證，到時候好報警！」
「媽，她真是個好人，我們聊了好幾個月了。」小雪無奈地解釋。
「防人之心不可無嘛。」張揚幫著打圓場，「不過帶個相機也挺好，你們見面拍拍照留個紀念，這不挺好的？」
劉星也跟著幫腔：「就是，好人臉上又不貼『好人』標籤！第二點——」
話還沒說完，劉梅又抱著一床摺疊好的毛巾被從臥室出來，硬往小雪包里塞：「小雪，帶上這個！萬一那網友把你關在陰暗潮濕的屋子裡，你得蓋著這個，別凍著！」
帆布包早就被塞得鼓鼓囊囊，拉鏈都快拉不上了。劉梅瞅著包嘆了口氣，又沖小雨喊：「小雨，去我屋裡，把我那個出門用的大旅行包拿出來，這個小包根本不夠裝！」
小雨剛跑走，劉星接著念《大寶典》：「第二點，不要隨便吃對方給的東西，尤其是飲料和零食。」
「對對對！這點太重要了！」劉梅像是找到共鳴，轉身就往廚房跑，回來時手裡拎著一大桶可樂，塞進剛拿來的旅行包里，「小雪，明天千萬不能喝她給的水！要是她抽菸，你一定得憋著氣，萬一煙里有迷魂藥呢？要不然……咱們帶個氧氣面罩？」
「媽！」小雪徹底無奈了，「她是個女孩兒，不抽菸，您就別瞎琢磨了！」
「吃飯也得注意！」劉梅壓根沒停，自顧自地規劃，「你們吃飯就去麥當勞，那人多還有保安，安全！對了，還得帶個防身的東西！」說著就蹲在玄關的柜子里翻找，不到十秒鐘，就舉著一把鐵鋸子和一把老虎鉗子出來，「這兩樣你都帶上，關鍵時刻能救命！」
「媽！」小雪哭笑不得，「您這是以為我去當木工，還是去拆房子啊？」
張揚靠在沙發上，看著被「裝備」淹沒的小雪，笑得直不起腰：「小雪，我看你也別去見網友了，直接拎著這包去勞務市場，找個木工活兒干，保准能成！」
劉梅聽見這話，立馬轉頭瞪向張揚：「去去去，你別起鬨！張揚，你明天不是也去見網友嗎？到時候也得帶上防身的傢伙，聽見沒？」
張揚趕緊擺手，頭搖得像撥浪鼓：「不不不，阿姨，我那網友膽子特別小，跟個小兔子似的，真沒必要這麼麻煩！」
劉梅卻沒心思管張揚，又把注意力轉回到小雪身上，指著旅行包里的鋸子和鉗子：「小雪，你聽媽說，萬一她拿鐵絲把你捆了，你就用鋸子鋸開；要是她把你鎖起來，你就用鉗子把鎖弄開，知道不？」
小雪癱在椅子上，一臉生無可戀：「媽，我算是服了，拍警匪片都沒您這麼玄乎！」
劉梅在客廳里等了半天，也沒見小雨把旅行包拎出來，不由得皺起眉頭：「這孩子，拿個包怎麼這麼慢？還得是我自己去！」說著就踩著拖鞋往臥室走，腳步聲噔噔響，透著股急勁兒。
客廳里總算安靜了幾秒，張揚瞅著劉星還捧著那本《網友見面大寶典》，湊過去壓低聲音打趣：「劉星，明天我也得去見網友，給你個機會，要不要跟我一塊去轉轉？」
劉星一聽這話，眼睛瞬間亮得像燈泡，手裡的書「啪」地扣在餐桌上，身子往前湊了湊：「我？我真能去嗎？媽不會攔著吧？」
張揚故意揉了揉肩膀，慢悠悠地說：「哎呀，最近總趕稿，這肩膀酸得厲害，要是有人能幫我捏捏……」
話還沒說完，劉星已經麻利地繞到張揚身後，雙手搭上他的肩膀，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大佬！您這話早說啊！有事兒您儘管發話，捏肩捶腿我都行！」那殷勤的模樣，活像個等著領任務的小兵。
張揚忍著笑，故意賣關子：「不過啊，這事兒可能需要你付出點兒小代價。」
劉星立馬站直身子，學著電視裡軍人的樣子敬了個不倫不類的禮：「您指哪兒我打哪兒！別說小代價，就是大代價我也扛得住！」
眼看兩人就要接著往下聊，劉梅已經拎著個深藍色的大旅行包從臥室出來了，拉鏈上還掛著個卡通掛墜。劉星眼疾手快，趕緊抄起桌上的《大寶典》，清了清嗓子裝作正經：「咳咳，咱們繼續念啊，第三點……」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客廳里徹底成了「打包現場」。劉梅一會兒從柜子里翻出摺疊傘，一會兒又找出防狼噴霧，連創可貼和消毒棉片都裝了滿滿一小盒，最後甚至把家裡的迷你手電筒都塞了進去。等她終於停手時，原本空蕩蕩的旅行包已經鼓得像個圓滾滾的粽子，拉鏈費了好大勁才拉上，變成了個沉甸甸的登山包模樣。
小雨自告奮勇上前試了試，雙手抱住包帶使勁往上提，臉都憋紅了也沒拎起來，卻嘴硬道：「真、真輕啊，我一隻手都能拎動！」
劉星看不過去，擼起袖子上前，雙手抓住包帶用力一拽，登山包勉強離開地面，他卻齜牙咧嘴地說：「嗨，不算重，也就比我書包沉點兒！」
小雪看著那比自己半個人還高的登山包，徹底無奈了：「媽，您這是準備讓我背著包去爬長城，還是去野外生存啊？我是去見網友，不是去探險！」
張揚最近晨跑鍛鍊也練了些力氣，也湊過去試了試，雙手握住包帶往上提，登山包卻紋絲不動，他趕緊鬆手：「劉梅阿姨，這真有點兒過了！這包也太重了，小雪根本背不動啊！」
劉梅卻不以為意，拍了拍登山包：「你這小孩子懂什麼！這叫不怕萬一，就怕一萬！多帶點東西，關鍵時刻能救命！」
小雨在旁邊小聲糾正：「媽，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您說反了。」
劉梅擺了擺手，滿不在乎地解釋：「嗐，意思不都差不多嘛！不怕一萬，就是一萬個人里可能有一個是壞蛋；不怕萬一，就是一萬個人里說不定全是壞蛋！只要碰上一個，那就是百分之百的危險！」
小雪聽得哭笑不得，故意調侃：「媽，我看您別操心我的事兒了，趕緊去研究概率學吧，憑您這理解，說不定能拿諾貝爾獎！」
劉梅被誇得眉開眼笑，得意地拍了拍胸脯：「那是！你媽媽我啊，絕對是個被家務耽誤的天才！」說著就拎著登山包往小雪臥室走，嘴裡還念叨著「明天早上記得背上」。
等劉梅的身影消失在臥室門後，劉星立馬湊到張揚身邊，壓低聲音急切地問：「哥，剛才說的那事兒……帶我去見網友的事兒，還算數不？」
張揚沖他眨了眨眼，指了指劉星的臥室：「別急，一會兒去你房間說，省得被阿姨聽見。」
周五晚上，張揚剛吃完飯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劉梅正在看電視，就像想起什麼要緊事似的，突然就去臥室里翻出一本封面花哨的書，揚著嗓子朝裡屋喊：「小雪！小雪快出來！媽還是不放心，你必須跟我這兒聽著！」
等小雪磨磨蹭蹭地坐到餐桌旁，劉梅徑直把書塞給劉星，語氣急得像要趕火車：「劉星，你把這本《網友見面大寶典》給你姐念一念，快，就坐這兒念，一個字都別漏！」
張揚湊過去掃了眼書名，忍不住在心裡嘀咕：還真有這種書？現在的出版商為了賣書，真是啥題材都能琢磨出來。
這邊劉星剛把書翻開，劉梅又指著小雨發號施令：「小雨，去你姐那屋，把她明天要背的包拿出來，快點！」
小雨吐了吐舌頭，趿拉著拖鞋跑進屋，很快拎著個小巧的帆布包出來。劉星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說書先生」的架勢，一本正經地念：「第一點，見面地點要選擇在人多的地方。」念完還特意抬眼看向小雪，追問：「姐，你想好了沒？哪兒人多啊？」
張揚正想插嘴說「商場或者地鐵站」，劉梅已經搶先接了話：「圖書大廈！就圖書大廈門口，周末那人烏泱烏泱的！人多，見義勇為的比例也高啊——不過……萬一那天見義勇為的都不去圖書大廈呢？」
「媽，周末見義勇為的也得休息啊。」小雨抱著胳膊，忍不住拆了句台。
「去去去，小孩子別胡說八道！」劉梅拍了下小雨的腦袋，又轉頭盯著小雪，從兜里掏出一面巴掌大的小圓鏡塞進她手裡，「小雪，帶上這個鏡子聽見沒有？萬一那網友不懷好意，把你捆廁所里了，你就把鏡子砸碎，拿玻璃茬兒割繩子！」
張揚實在忍不住了，笑著打趣：「阿姨，您這還不如直接給小雪拿把刀呢，割繩子還快。」
劉梅眼睛一亮，點頭如搗蒜：「對啊！還是張揚想得周到——」
「哎阿姨，不行不行！」張揚趕緊伸手攔住，「圖書大廈有安檢啊，刀根本帶不進去，您這都是瞎想！」
劉梅這才悻悻地作罷。劉星則不管這茬，接著往下念：「繼續第一點，即使在人多的地方，也要選擇視線好的位置，能看清罪犯的臉。」
「哎喲！」小雪終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是去見網友，又不是跟罪犯接頭，哪來的『罪犯』啊？」
劉梅卻沒聽進小雪的抱怨，突然一拍大腿：「對了！還有這個！」說著從電視櫃裡翻出一台老式數位相機，塞進小雪的包里，「萬一她真是個壞人，你可得拍下她的罪證，到時候好報警！」
「媽，她真是個好人，我們聊了好幾個月了。」小雪無奈地解釋。
「防人之心不可無嘛。」張揚幫著打圓場，「不過帶個相機也挺好，你們見面拍拍照留個紀念，這不挺好的？」
劉星也跟著幫腔：「就是，好人臉上又不貼『好人』標籤！第二點——」
話還沒說完，劉梅又抱著一床摺疊好的毛巾被從臥室出來，硬往小雪包里塞：「小雪，帶上這個！萬一那網友把你關在陰暗潮濕的屋子裡，你得蓋著這個，別凍著！」
帆布包早就被塞得鼓鼓囊囊，拉鏈都快拉不上了。劉梅瞅著包嘆了口氣，又沖小雨喊：「小雨，去我屋裡，把我那個出門用的大旅行包拿出來，這個小包根本不夠裝！」
小雨剛跑走，劉星接著念《大寶典》：「第二點，不要隨便吃對方給的東西，尤其是飲料和零食。」
「對對對！這點太重要了！」劉梅像是找到共鳴，轉身就往廚房跑，回來時手裡拎著一大桶可樂，塞進剛拿來的旅行包里，「小雪，明天千萬不能喝她給的水！要是她抽菸，你一定得憋著氣，萬一煙里有迷魂藥呢？要不然……咱們帶個氧氣面罩？」
「媽！」小雪徹底無奈了，「她是個女孩兒，不抽菸，您就別瞎琢磨了！」
「吃飯也得注意！」劉梅壓根沒停，自顧自地規劃，「你們吃飯就去麥當勞，那人多還有保安，安全！對了，還得帶個防身的東西！」說著就蹲在玄關的柜子里翻找，不到十秒鐘，就舉著一把鐵鋸子和一把老虎鉗子出來，「這兩樣你都帶上，關鍵時刻能救命！」
「媽！」小雪哭笑不得，「您這是以為我去當木工，還是去拆房子啊？」
張揚靠在沙發上，看著被「裝備」淹沒的小雪，笑得直不起腰：「小雪，我看你也別去見網友了，直接拎著這包去勞務市場，找個木工活兒干，保准能成！」
劉梅聽見這話，立馬轉頭瞪向張揚：「去去去，你別起鬨！張揚，你明天不是也去見網友嗎？到時候也得帶上防身的傢伙，聽見沒？」
張揚趕緊擺手，頭搖得像撥浪鼓：「不不不，阿姨，我那網友膽子特別小，跟個小兔子似的，真沒必要這麼麻煩！」
劉梅卻沒心思管張揚，又把注意力轉回到小雪身上，指著旅行包里的鋸子和鉗子：「小雪，你聽媽說，萬一她拿鐵絲把你捆了，你就用鋸子鋸開；要是她把你鎖起來，你就用鉗子把鎖弄開，知道不？」
小雪癱在椅子上，一臉生無可戀：「媽，我算是服了，拍警匪片都沒您這麼玄乎！」
劉梅在客廳里等了半天，也沒見小雨把旅行包拎出來，不由得皺起眉頭：「這孩子，拿個包怎麼這麼慢？還得是我自己去！」說著就踩著拖鞋往臥室走，腳步聲噔噔響，透著股急勁兒。
客廳里總算安靜了幾秒，張揚瞅著劉星還捧著那本《網友見面大寶典》，湊過去壓低聲音打趣：「劉星，明天我也得去見網友，給你個機會，要不要跟我一塊去轉轉？」
劉星一聽這話，眼睛瞬間亮得像燈泡，手裡的書「啪」地扣在餐桌上，身子往前湊了湊：「我？我真能去嗎？媽不會攔著吧？」
張揚故意揉了揉肩膀，慢悠悠地說：「哎呀，最近總趕稿，這肩膀酸得厲害，要是有人能幫我捏捏……」
話還沒說完，劉星已經麻利地繞到張揚身後，雙手搭上他的肩膀，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大佬！您這話早說啊！有事兒您儘管發話，捏肩捶腿我都行！」那殷勤的模樣，活像個等著領任務的小兵。
張揚忍著笑，故意賣關子：「不過啊，這事兒可能需要你付出點兒小代價。」
劉星立馬站直身子，學著電視裡軍人的樣子敬了個不倫不類的禮：「您指哪兒我打哪兒！別說小代價，就是大代價我也扛得住！」
眼看兩人就要接著往下聊，劉梅已經拎著個深藍色的大旅行包從臥室出來了，拉鏈上還掛著個卡通掛墜。劉星眼疾手快，趕緊抄起桌上的《大寶典》，清了清嗓子裝作正經：「咳咳，咱們繼續念啊，第三點……」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客廳里徹底成了「打包現場」。劉梅一會兒從柜子里翻出摺疊傘，一會兒又找出防狼噴霧，連創可貼和消毒棉片都裝了滿滿一小盒，最後甚至把家裡的迷你手電筒都塞了進去。等她終於停手時，原本空蕩蕩的旅行包已經鼓得像個圓滾滾的粽子，拉鏈費了好大勁才拉上，變成了個沉甸甸的登山包模樣。
小雨自告奮勇上前試了試，雙手抱住包帶使勁往上提，臉都憋紅了也沒拎起來，卻嘴硬道：「真、真輕啊，我一隻手都能拎動！」
劉星看不過去，擼起袖子上前，雙手抓住包帶用力一拽，登山包勉強離開地面，他卻齜牙咧嘴地說：「嗨，不算重，也就比我書包沉點兒！」
小雪看著那比自己半個人還高的登山包，徹底無奈了：「媽，您這是準備讓我背著包去爬長城，還是去野外生存啊？我是去見網友，不是去探險！」
張揚最近晨跑鍛鍊也練了些力氣，也湊過去試了試，雙手握住包帶往上提，登山包卻紋絲不動，他趕緊鬆手：「劉梅阿姨，這真有點兒過了！這包也太重了，小雪根本背不動啊！」
劉梅卻不以為意，拍了拍登山包：「你這小孩子懂什麼！這叫不怕萬一，就怕一萬！多帶點東西，關鍵時刻能救命！」
小雨在旁邊小聲糾正：「媽，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您說反了。」
劉梅擺了擺手，滿不在乎地解釋：「嗐，意思不都差不多嘛！不怕一萬，就是一萬個人里可能有一個是壞蛋；不怕萬一，就是一萬個人里說不定全是壞蛋！只要碰上一個，那就是百分之百的危險！」
小雪聽得哭笑不得，故意調侃：「媽，我看您別操心我的事兒了，趕緊去研究概率學吧，憑您這理解，說不定能拿諾貝爾獎！」
劉梅被誇得眉開眼笑，得意地拍了拍胸脯：「那是！你媽媽我啊，絕對是個被家務耽誤的天才！」說著就拎著登山包往小雪臥室走，嘴裡還念叨著「明天早上記得背上」。
等劉梅的身影消失在臥室門後，劉星立馬湊到張揚身邊，壓低聲音急切地問：「哥，剛才說的那事兒……帶我去見網友的事兒，還算數不？」
張揚沖他眨了眨眼，指了指劉星的臥室：「別急，一會兒去你房間說，省得被阿姨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