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古墟授武
就在林溯小隊與雷昊小隊匯合，於古殘牆附近建立臨時營地時，整個「靈氣秘境」內的局勢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演變。
聯盟緊急通告後勉強維持的公共通訊頻道里，各種混亂、驚恐乃至帶著血腥氣的消息不斷刷過。
「求救！東南方向峽谷！遇到會噴火的狼群！我們的護盾撐不住了！啊——！」一聲短促的慘叫後，某個小隊信號徹底消失。隕落，真實地發生了。
「西北區沼澤發現雷光巨蜥！雷電攻擊能穿透靈能護盾！我們重傷一人。」
「這些異獸不對勁！它們好像……在有意識地把我們往某些地方驅趕！
我們被追了一路，最後逃進一片有石柱廢墟的地方，它們就不追了！」
這條消息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激起了無數回應。
越來越多的小隊證實了類似的經歷，無論是火焰狼、雷光蜥、風刃豹，還是其他稀奇古怪、能運用各種類似靈能手段的秘境異獸。
似乎都遵循著某種「規則」——不會進入那些散落於秘境各處的、風格古老的完整建築或遺蹟範圍。
生存的本能驅使著人們。僅僅半天時間，大量在野外遭遇兇猛異獸、損失慘重或自覺實力不足的隊伍，開始有意識地尋找並向這些古老建築聚集。
一時間，秘境各處那些沉寂了不知多少歲月的石殿、古塔、殘破殿堂周圍，開始出現一隊隊驚魂未定、機甲殘缺的年輕學生。
他們依託建築的「安全區」建立起簡易防線，警惕地望著外面霧氣，暫時獲得了喘息之機。
然而，並非所有隊伍都選擇龜縮。
「擊殺了一頭獨角炎虎！從它心臟位置取出了一團精血，能量波動強得離譜！
我的靈能核心在共鳴！契合度……契合度好像有微弱提升！這不是錯覺！」
某個由三位鑄鐵境靈修組成的強隊，在付出了不小代價後，成功獵殺了一頭強大異獸，並發現了令人震驚的秘密。
「雷鷹的翼骨上有天然的發光紋路，像是靈能銘文！
雖然看不懂，但拿著它，周圍的靈氣吸收速度加快了！」
「這些異獸材料……可能是大機緣！」
獵殺與收穫的消息，刺激著那些本就實力出眾、心高氣傲的頂尖隊伍。
一階機甲師們開始互相組隊主動出擊，在建築「安全區」外圍狩獵落單或小群的異獸，掠奪它們的精血與蘊含奇異紋路的骨骼材料。
風險和收益並存，不斷有隊伍在狩獵中受創甚至減員，但關於「異獸精血提升契合度」、「奇異骨骼輔助修煉」的傳聞，卻像野火一樣蔓延，讓更多自恃實力者心頭火熱。
但很快，另一個更普遍、也更令人費解的現象被發現了。
整個秘境，仿佛一個巨大的、以無數古老建築為節點的棋盤或試煉迷宮。
異獸是驅趕棋子進入節點的「外力」，
即便那些重新組隊出去獵殺異獸的靈修隊伍，也逐漸在被越來越多的異獸逼得只能退回建築附近。
也有的人和雷昊一樣發現建築內的古老虛影，則是節點內的「守關者」或「考核官」。
只要可以撐住幾輪，就可以拿到不錯的獎勵，而且對於靈修一向比較一般的技能也有很大的提升。
因此是躲在節點邊緣苟活，等待三天後救援，還是冒險狩獵異獸獲取資源，亦或是挑戰建築內的虛影獲得獎勵，大家自然心中有數。
林溯與雷昊的臨時營地，也陸續來了幾隻小隊，只不過實力較弱，但基本上都認識林溯，大賽還是讓林溯擁有了不俗的人氣。
這幾隻小隊都不打算出去，異獸對於他們來說到了武大自然有的是時間遇到。更何況這個秘境內的異獸都不弱，已經有許多由鑄鐵靈修組建的小隊，不僅機甲破損，甚至嚴重的靈能核心都被打碎。
要知道一個最便宜的機甲也要花費大幾百萬的聯盟幣。
沒必要冒險，畢竟他們的機甲可不都是屬於自己的，有的是學校暫時提供的。
夜晚，篝火散了部分濕冷和霧氣，映照著圍坐眾人神色各異的臉。
公共頻道里的信息，他們同樣在關注。
「看來，躲進建築附近也可以勉強撐過三天時間。」洛無音分析道，「異獸材料能提升契合度的消息如果屬實，對於任何靈修而言都是無法抗拒的誘惑。
尤其對那些契合度卡在瓶頸的人。不過看樣子外面好像也是更殘酷的淘汰場。」
「而且那些建築……似乎是這個秘境的核心。」雷昊接口，他調出手環記錄的、關於他們遭遇的那座古建築的粗略能量掃描圖。
「看能量流向，這些建築在吸收瀰漫在秘境裡的靈氣……然後維持著內部的某種機制，那些虛影就是機制的一部分。它們不離開建築，可能不是不能，而是『職責』所在。」
「把人都逼到建築附近，卻又用虛影擋住去路……」趙戰皺眉，「這秘境到底想幹什麼？選拔？試煉？還是……」
「尋找。」林溯忽然開口，聲音平靜，卻讓眾人心頭一凜。
他目光投向篝火照耀不到的濃霧深處：「異獸將闖入者有意的驅趕至此，而虛影並不會下死手，顯然並不是真的想要殺掉我們。」
「我們沒得選。」雷昊咬牙，「躲著等救援是最安全，但也最可能一無所獲。
狩獵異獸風險如今已經越來越大。挑戰建築……困難雖大，但是起碼沒有生命危險。」
他看向林溯：「林兄，你怎麼打算？」
林溯站起身，暗金龍象武裝在火光下流轉著內斂的光澤。
他望向雷昊之前所說的古建築方向，那裡被濃霧和夜色籠罩，寂靜無聲，卻仿佛散發著無形的召喚。
「休整到黎明前。」林溯做出決定，「然後，去那座建築。不是在外圍觀望，是進去。」
他看向眾人，目光平靜卻堅定：「異獸逐漸在圍剿未在建築附近的人，顯然這座秘境真正的秘密，很可能就藏在這些建築里。
反正這可能是新生的秘境，根據聯盟的消息，可能三天後我們還能跟隨聯盟的人繼續獵殺。現在就讓我們試著去觸碰它的核心規則。」
「而且，」他頓了頓，「我對那些虛影的能力，很感興趣。想看看…。」
平淡的話語，卻透出一股絕對的自信與探究欲。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林溯可以感受到體內那新生的枝椏，在被古建築中的某種東西所吸引。
黎明前最深的黑暗被一絲未知的光源天光刺破，淡銀色的靈氣之霧在林間緩緩流淌，仿佛擁有了生命般的呼吸韻律。
林溯、洛無音、趙戰，以及雷昊小隊，連同另外五支最終決定一同行動，總計二十一人，踏著濕潤的腐殖層，來到了那座沉默的石質建築前。
與此同時類似的場景也發生在散落各處古建築里。
而秘境外，此時參賽秘境發生意外的消息依然泄露，無數的聯盟人都在為進入這個秘境的學生祈福保佑。
和林溯一樣進入秘境後，在外面看著的家人最是心急甚至有一些家裡有些權勢的也在向聯盟高層一遍又一遍的反應。
不過都被岳宗欒一併壓下。
正如雷昊描述，建築風格古拙雄渾，與王武那間簡樸的振華武館有幾分神似，卻更加恢弘複雜。
巨石壘砌的牆壁高聳，布滿風蝕雨打的痕跡，檐角飛翹，依稀可見早已模糊的獸形雕飾。
巨大的石門虛掩，門縫內漆黑一片，仿佛通往另一個時空。
「再確認一次，」林溯轉身，面向身後神色各異的眾人，聲音沉穩，「進入後，非必要不啟動機甲。
根據雷昊的經驗，那會引發虛影的強度躍升。
優先使用肉身力量和靈能核心的能力。目標不是快速擊敗，而是……觀察。若覺不支，只需被其淘汰就是。」
眾人點頭，緊張與期待交織。對於那幾支實力較弱、僅有零星鑄鐵境靈修坐鎮的小隊而言，建築內的可控風險，確實比外面那些兇殘狡詐的異獸更值得嘗試。
深吸一口氣，林溯當先推開了沉重的石門。
「吱呀——」
刺耳的摩擦聲再四周響起，門內並非漆黑一片，和外界一樣有著一種柔和的微光瀰漫再寬敞的大院內。
地面時打磨平整的青石，中央有著一個乾涸的池子。
空氣乾燥，帶著塵土和歲月的沉澱的味道，和外界潮濕的靈氣環境截然不同。
就在他們全部踏入前院的剎那，異變驟生。
原本空曠的地面上，淡銀色的光粒匯聚，迅速勾勒出一道道模糊的人性輪廓。
一道，兩道...最終，六道虛影凝聚成形！比雷昊上次遭遇多了足足五道！
這些虛影身形凝實程度不一，但皆是樣式古老的勁裝，讓林溯想起了曾經王師收下自己時的那身類似的服飾。
只不過這幾道虛影，面目有些看不清。
它們靜立原地，沒有立刻攻擊，但是那股和鑄鐵靈修一樣的蛻凡氣息已瀰漫開來。
「和上次一樣...但數量...」，雷昊低聲道，握緊了拳頭。
下一瞬，虛影動了。他們並非一擁而上，而是有著清晰的選擇。
其中兩道分別撲向了雷昊小組，和洛無音還有趙戰兩人，不知是否刻意的略過了林溯。
動作不快，但軌跡清晰，第三道則是化作淡淡銀光，直撲那五支聯合小隊所在！
「出手！擋住！」那幾隻小隊中有著五位鑄鐵靈修指揮，紛紛激發靈能，或拳或掌，迎向虛影。
然而，這個虛影目標明確。
如同鬼魅在數人圍攻中穿梭自如，攻擊並不狂暴，也不致命，但是每一拳打出都精準的將那些還未鑄鐵蛻凡的准機甲師打出場外。
驚呼與悶響中，只是十幾個呼吸，五隻小隊只剩下了五位鑄鐵靈修的隊長。其他皆是被擊中要害，身形不受控制的出石門便，無法再戰。
隨後那道虛影像是完成清場般，並沒有繼續追擊，而是轉向那幾位鑄鐵靈修。再次出擊。
於此同時洛無音還有雷昊幾人都在面對著各自面前的那道虛影。
林溯想要出手幫助，卻發現那虛影施展的赫然是洛無音幾人各自修煉的古武，尤其是那幾個虛影可以將其自由轉換。
隨著時間增加，洛無音幾人也發現了這個特點，且虛影的早已明顯在他們之上。
並且虛影的攻擊留有餘地，更像是引導、餵招、展示更高層次的運用，就如同王師曾經教導林溯時那樣。
戰鬥，在一種奇特的、仿佛教學般的氛圍中進行。
每個人都能感覺到，這些虛影並非要立刻擊敗他們，而是在通過實戰，彌補他們技巧中的破綻，啟發他們對自身武道的更深理解。
唯有林溯，獨立於戰圈之外。因為林溯發現，那三道沒有動作的虛影都在盯著自己，如同在審視一般。
這些虛影，似乎對他身上與「靈氣」親和、卻又迥異於靈修道路的力量體系，產生了濃厚的熟悉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院內其他幾位的「教學戰」漸入佳境，隱約的明悟和欣喜波動從洛無音、趙戰等人身上傳來。
突然，三道虛影中，位於正前方、身形最為凝實的一道，緩緩抬起了手臂。它沒有握拳，也沒有並指，只是很簡單地，對著林溯，招了招手。
動作平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聯盟緊急通告後勉強維持的公共通訊頻道里，各種混亂、驚恐乃至帶著血腥氣的消息不斷刷過。
「求救！東南方向峽谷！遇到會噴火的狼群！我們的護盾撐不住了！啊——！」一聲短促的慘叫後，某個小隊信號徹底消失。隕落，真實地發生了。
「西北區沼澤發現雷光巨蜥！雷電攻擊能穿透靈能護盾！我們重傷一人。」
「這些異獸不對勁！它們好像……在有意識地把我們往某些地方驅趕！
我們被追了一路，最後逃進一片有石柱廢墟的地方，它們就不追了！」
這條消息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激起了無數回應。
越來越多的小隊證實了類似的經歷，無論是火焰狼、雷光蜥、風刃豹，還是其他稀奇古怪、能運用各種類似靈能手段的秘境異獸。
似乎都遵循著某種「規則」——不會進入那些散落於秘境各處的、風格古老的完整建築或遺蹟範圍。
生存的本能驅使著人們。僅僅半天時間，大量在野外遭遇兇猛異獸、損失慘重或自覺實力不足的隊伍，開始有意識地尋找並向這些古老建築聚集。
一時間，秘境各處那些沉寂了不知多少歲月的石殿、古塔、殘破殿堂周圍，開始出現一隊隊驚魂未定、機甲殘缺的年輕學生。
他們依託建築的「安全區」建立起簡易防線，警惕地望著外面霧氣，暫時獲得了喘息之機。
然而，並非所有隊伍都選擇龜縮。
「擊殺了一頭獨角炎虎！從它心臟位置取出了一團精血，能量波動強得離譜！
我的靈能核心在共鳴！契合度……契合度好像有微弱提升！這不是錯覺！」
某個由三位鑄鐵境靈修組成的強隊，在付出了不小代價後，成功獵殺了一頭強大異獸，並發現了令人震驚的秘密。
「雷鷹的翼骨上有天然的發光紋路，像是靈能銘文！
雖然看不懂，但拿著它，周圍的靈氣吸收速度加快了！」
「這些異獸材料……可能是大機緣！」
獵殺與收穫的消息，刺激著那些本就實力出眾、心高氣傲的頂尖隊伍。
一階機甲師們開始互相組隊主動出擊，在建築「安全區」外圍狩獵落單或小群的異獸，掠奪它們的精血與蘊含奇異紋路的骨骼材料。
風險和收益並存，不斷有隊伍在狩獵中受創甚至減員，但關於「異獸精血提升契合度」、「奇異骨骼輔助修煉」的傳聞，卻像野火一樣蔓延，讓更多自恃實力者心頭火熱。
但很快，另一個更普遍、也更令人費解的現象被發現了。
整個秘境，仿佛一個巨大的、以無數古老建築為節點的棋盤或試煉迷宮。
異獸是驅趕棋子進入節點的「外力」，
即便那些重新組隊出去獵殺異獸的靈修隊伍，也逐漸在被越來越多的異獸逼得只能退回建築附近。
也有的人和雷昊一樣發現建築內的古老虛影，則是節點內的「守關者」或「考核官」。
只要可以撐住幾輪，就可以拿到不錯的獎勵，而且對於靈修一向比較一般的技能也有很大的提升。
因此是躲在節點邊緣苟活，等待三天後救援，還是冒險狩獵異獸獲取資源，亦或是挑戰建築內的虛影獲得獎勵，大家自然心中有數。
林溯與雷昊的臨時營地，也陸續來了幾隻小隊，只不過實力較弱，但基本上都認識林溯，大賽還是讓林溯擁有了不俗的人氣。
這幾隻小隊都不打算出去，異獸對於他們來說到了武大自然有的是時間遇到。更何況這個秘境內的異獸都不弱，已經有許多由鑄鐵靈修組建的小隊，不僅機甲破損，甚至嚴重的靈能核心都被打碎。
要知道一個最便宜的機甲也要花費大幾百萬的聯盟幣。
沒必要冒險，畢竟他們的機甲可不都是屬於自己的，有的是學校暫時提供的。
夜晚，篝火散了部分濕冷和霧氣，映照著圍坐眾人神色各異的臉。
公共頻道里的信息，他們同樣在關注。
「看來，躲進建築附近也可以勉強撐過三天時間。」洛無音分析道，「異獸材料能提升契合度的消息如果屬實，對於任何靈修而言都是無法抗拒的誘惑。
尤其對那些契合度卡在瓶頸的人。不過看樣子外面好像也是更殘酷的淘汰場。」
「而且那些建築……似乎是這個秘境的核心。」雷昊接口，他調出手環記錄的、關於他們遭遇的那座古建築的粗略能量掃描圖。
「看能量流向，這些建築在吸收瀰漫在秘境裡的靈氣……然後維持著內部的某種機制，那些虛影就是機制的一部分。它們不離開建築，可能不是不能，而是『職責』所在。」
「把人都逼到建築附近，卻又用虛影擋住去路……」趙戰皺眉，「這秘境到底想幹什麼？選拔？試煉？還是……」
「尋找。」林溯忽然開口，聲音平靜，卻讓眾人心頭一凜。
他目光投向篝火照耀不到的濃霧深處：「異獸將闖入者有意的驅趕至此，而虛影並不會下死手，顯然並不是真的想要殺掉我們。」
「我們沒得選。」雷昊咬牙，「躲著等救援是最安全，但也最可能一無所獲。
狩獵異獸風險如今已經越來越大。挑戰建築……困難雖大，但是起碼沒有生命危險。」
他看向林溯：「林兄，你怎麼打算？」
林溯站起身，暗金龍象武裝在火光下流轉著內斂的光澤。
他望向雷昊之前所說的古建築方向，那裡被濃霧和夜色籠罩，寂靜無聲，卻仿佛散發著無形的召喚。
「休整到黎明前。」林溯做出決定，「然後，去那座建築。不是在外圍觀望，是進去。」
他看向眾人，目光平靜卻堅定：「異獸逐漸在圍剿未在建築附近的人，顯然這座秘境真正的秘密，很可能就藏在這些建築里。
反正這可能是新生的秘境，根據聯盟的消息，可能三天後我們還能跟隨聯盟的人繼續獵殺。現在就讓我們試著去觸碰它的核心規則。」
「而且，」他頓了頓，「我對那些虛影的能力，很感興趣。想看看…。」
平淡的話語，卻透出一股絕對的自信與探究欲。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林溯可以感受到體內那新生的枝椏，在被古建築中的某種東西所吸引。
黎明前最深的黑暗被一絲未知的光源天光刺破，淡銀色的靈氣之霧在林間緩緩流淌，仿佛擁有了生命般的呼吸韻律。
林溯、洛無音、趙戰，以及雷昊小隊，連同另外五支最終決定一同行動，總計二十一人，踏著濕潤的腐殖層，來到了那座沉默的石質建築前。
與此同時類似的場景也發生在散落各處古建築里。
而秘境外，此時參賽秘境發生意外的消息依然泄露，無數的聯盟人都在為進入這個秘境的學生祈福保佑。
和林溯一樣進入秘境後，在外面看著的家人最是心急甚至有一些家裡有些權勢的也在向聯盟高層一遍又一遍的反應。
不過都被岳宗欒一併壓下。
正如雷昊描述，建築風格古拙雄渾，與王武那間簡樸的振華武館有幾分神似，卻更加恢弘複雜。
巨石壘砌的牆壁高聳，布滿風蝕雨打的痕跡，檐角飛翹，依稀可見早已模糊的獸形雕飾。
巨大的石門虛掩，門縫內漆黑一片，仿佛通往另一個時空。
「再確認一次，」林溯轉身，面向身後神色各異的眾人，聲音沉穩，「進入後，非必要不啟動機甲。
根據雷昊的經驗，那會引發虛影的強度躍升。
優先使用肉身力量和靈能核心的能力。目標不是快速擊敗，而是……觀察。若覺不支，只需被其淘汰就是。」
眾人點頭，緊張與期待交織。對於那幾支實力較弱、僅有零星鑄鐵境靈修坐鎮的小隊而言，建築內的可控風險，確實比外面那些兇殘狡詐的異獸更值得嘗試。
深吸一口氣，林溯當先推開了沉重的石門。
「吱呀——」
刺耳的摩擦聲再四周響起，門內並非漆黑一片，和外界一樣有著一種柔和的微光瀰漫再寬敞的大院內。
地面時打磨平整的青石，中央有著一個乾涸的池子。
空氣乾燥，帶著塵土和歲月的沉澱的味道，和外界潮濕的靈氣環境截然不同。
就在他們全部踏入前院的剎那，異變驟生。
原本空曠的地面上，淡銀色的光粒匯聚，迅速勾勒出一道道模糊的人性輪廓。
一道，兩道...最終，六道虛影凝聚成形！比雷昊上次遭遇多了足足五道！
這些虛影身形凝實程度不一，但皆是樣式古老的勁裝，讓林溯想起了曾經王師收下自己時的那身類似的服飾。
只不過這幾道虛影，面目有些看不清。
它們靜立原地，沒有立刻攻擊，但是那股和鑄鐵靈修一樣的蛻凡氣息已瀰漫開來。
「和上次一樣...但數量...」，雷昊低聲道，握緊了拳頭。
下一瞬，虛影動了。他們並非一擁而上，而是有著清晰的選擇。
其中兩道分別撲向了雷昊小組，和洛無音還有趙戰兩人，不知是否刻意的略過了林溯。
動作不快，但軌跡清晰，第三道則是化作淡淡銀光，直撲那五支聯合小隊所在！
「出手！擋住！」那幾隻小隊中有著五位鑄鐵靈修指揮，紛紛激發靈能，或拳或掌，迎向虛影。
然而，這個虛影目標明確。
如同鬼魅在數人圍攻中穿梭自如，攻擊並不狂暴，也不致命，但是每一拳打出都精準的將那些還未鑄鐵蛻凡的准機甲師打出場外。
驚呼與悶響中，只是十幾個呼吸，五隻小隊只剩下了五位鑄鐵靈修的隊長。其他皆是被擊中要害，身形不受控制的出石門便，無法再戰。
隨後那道虛影像是完成清場般，並沒有繼續追擊，而是轉向那幾位鑄鐵靈修。再次出擊。
於此同時洛無音還有雷昊幾人都在面對著各自面前的那道虛影。
林溯想要出手幫助，卻發現那虛影施展的赫然是洛無音幾人各自修煉的古武，尤其是那幾個虛影可以將其自由轉換。
隨著時間增加，洛無音幾人也發現了這個特點，且虛影的早已明顯在他們之上。
並且虛影的攻擊留有餘地，更像是引導、餵招、展示更高層次的運用，就如同王師曾經教導林溯時那樣。
戰鬥，在一種奇特的、仿佛教學般的氛圍中進行。
每個人都能感覺到，這些虛影並非要立刻擊敗他們，而是在通過實戰，彌補他們技巧中的破綻，啟發他們對自身武道的更深理解。
唯有林溯，獨立於戰圈之外。因為林溯發現，那三道沒有動作的虛影都在盯著自己，如同在審視一般。
這些虛影，似乎對他身上與「靈氣」親和、卻又迥異於靈修道路的力量體系，產生了濃厚的熟悉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院內其他幾位的「教學戰」漸入佳境，隱約的明悟和欣喜波動從洛無音、趙戰等人身上傳來。
突然，三道虛影中，位於正前方、身形最為凝實的一道，緩緩抬起了手臂。它沒有握拳，也沒有並指，只是很簡單地，對著林溯，招了招手。
動作平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