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氣血充盈
晚風吹拂，帶著深秋的涼意。他緊了緊衣領，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他的家在城市的中層居住區，一個不算富裕但足夠溫馨的四口之家。
父親林鎮遠是一名機械工程師，在一家為星艦生產零部件的企業工作。
母親蘇婉是社區醫院的護士。還有一個正在上初中的妹妹，林溪。
如果沒有那個病，家境也算不錯。
用鑰匙打開家門，溫暖的燈光和飯菜的香氣立刻包裹了他。
「哥！你回來啦！」一個扎著馬尾辮、活力四射的女孩像小鹿一樣蹦了過來，正是妹妹林溪。
她比林溯小兩歲，靈能親和度尚未檢測，性格開朗活潑，是家裡的開心果。
「嗯，回來了。」林溯臉上露出了真正放鬆的笑容。
「小溯，快去洗手，準備吃飯了。」母親蘇婉端著湯從廚房走出來，臉上帶著溫柔的倦意。
她看著兒子，眼神深處藏著一絲難以化開的憂慮。
兒子的身體情況和檢測結果，是他們家最大的心病。
父親林鎮遠坐在沙發上，看著新聞光幕。
新聞里正在播報星際前線的消息：「……克羅諾斯帝國所屬的『灰燼』傭兵團再次於『戈爾貢』星雲邊緣與我巡邏艦隊發生摩擦。
我方擊毀對方兩艘驅逐艦……帝國在星盟議會上。
近日再次駁回我方關於解除五階以上機甲技術封鎖的提案……」
林鎮遠眉頭緊鎖，聽到動靜，轉過頭看向林溯，語氣沉穩：「回來了？武道館那邊怎麼樣？」
「挺好的，王師傅教了很多實用的技巧。」林溯答道。
「嗯，多鍛鍊身體是好事。」林鎮遠點點頭，沒有再多說。
他尊重兒子的選擇，也知道兒子在文化課上的努力，但內心深處，何嘗不希望兒子能成為一名光榮的機甲師？
不僅是為了前途，更是為了根治他身上的隱疾。可現實就是如此殘酷。
飯桌上，氣氛還算融洽。林溪嘰嘰喳喳地說著學校里的趣事，蘇婉不時給她夾菜，詢問學習情況。
林鎮遠偶爾插幾句話，問問林溯的學習。
「哥，下個月你們是不是要機甲模擬考了？」
林溪突然問道，眼睛裡閃著光，「你一定要加油啊！
雖然……雖然不能成為真正的機甲師，但要是模擬考成績好，說不定也能被厲害的機械師導師看中呢！」
餐桌上瞬間安靜了一下。
蘇婉連忙打圓場：「小溪，吃飯別說話。小溯，多吃點肉，你最近練武辛苦。」
林溯笑了笑，給妹妹夾了一塊她愛吃的糖醋排骨：「放心，哥心裡有數。」
他心裡確實有數。機甲模擬考？那已經不是他的戰場了。他的戰場，在如何獲取那最後幾味材料，凝結龍象道果上。
飯後，林溯回到自己狹小的房間。
書桌上堆滿了各種書籍，除了學校教材。
還有大量從網絡圖書館和舊書市場淘來的《古武學考據》、《人體潛能概論》、《星海稀有礦物圖鑑》等等。
他鎖好門，拉上窗簾，盤膝坐在床上，意識沉入識海。
虛幻的道果樹靜靜搖曳，那枚【龍象道種】散發著渴望的波動。
「《龍象般若功》的修煉進度還是太慢……沒有對應的觀想圖和足夠的營養，光靠自行揣摩，太難。」
林溯的意識體「凝視」著道種雛形，心中盤算，
「至於材料……『千年玄鐵』或許能在一些廢棄的星際殖民飛船殘骸里找到線索？
『重力井核心碎片』……也許某些被淘汰的老式重力訓練艙里有殘留？
最麻煩的是『星空巨獸亞種的精血』……」
前面兩樣林溯還能知道一些獲取方法。只有...
「星空巨獸……精血……」林溯喃喃自語，「正規渠道根本不可能。
黑市……或許可以去『暗流』集市碰碰運氣。」
「暗流」是13號居住城地下黑市的代稱，位於城市底層的廢棄工業區，魚龍混雜，充滿了危險，但也可能找到一些明面上找不到的東西。
他之前獲取千年玄鐵的線索，就是從暗流集市聽來的。
去暗流集市需要錢，很多錢。
星空巨獸亞種的精血，哪怕只有一滴，也絕非他一個學生能負擔得起的。
他之前為了購買玄鐵和碎片的信息，已經幾乎花光了自己所有的積蓄和打工收入。
「錢……實力……」林溯感到一股緊迫感。
而時間，卻在一點點流逝。
識海中的道種雛形雖然能延緩他生命的流逝，但無法根治。
死亡的陰影始終如芒在背。
他深吸一口氣，不再多想，開始每日雷打不動的功課觀想《龍象般若功》的意境。
引動道種波動，錘鍊精神與肉身，等待著明日的到來。
夜深人靜，城市的霓虹透過窗簾的縫隙，在他清瘦而平靜的臉上投下變幻不定的光斑。
少年閉目盤坐，身形在黑暗中顯得單薄而脆弱，但他的脊樑挺得筆直。
仿佛在與整個世界的規則、與既定的命運，進行著一場無聲而決絕的抗爭。
夜色深沉，街道上喧囂的聲音如同退潮般遠去。
只剩下房間內通風系統的嗡鳴。
林溯盤膝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意識早已沉入識海，圍繞著那團暗金色的【龍象道種】雛形。
一遍又一遍地觀想、推演著《鐵布衫》的奧義與《龍象般若功》那艱澀難懂的法門。
疲憊如同潮水般沖刷著他的精神，但他不敢停下，與時間賽跑的緊迫感驅策著他榨取每一分潛力。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意識漸漸模糊，陷入了半睡半醒的混沌狀態。
身體的疲憊與精神的損耗，讓他這具本就根基不穩的軀殼，終於達到了極限。
就在他意識即將徹底沉淪於黑暗之際。
咚！
一聲沉悶、仿佛來自遠古洪荒的心跳聲，猛地在他靈魂深處炸響！
不是耳朵聽到的聲音，而是直接作用於意識，作用於生命本源的震顫！
林溯猛地「驚醒」，不是在現實中，而是在識海中，他的意識體瞬間凝聚，驚駭地「看」向那團一直相對平靜的暗金光暈。
只見那圖案道種雛形，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頻率搏動著。
如同胚胎一般，暗金色的光芒不在內斂，而是如同呼吸般明滅閃爍。
每一次閃爍，都散發出更加狂暴、更加古老的力量波動。
咚！咚！咚！
一聲聲「心跳」越來越響，越來越急。那並非真實的聲音，而是一種「勢」，一種「意」的擴散。林溯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隨之震顫，仿佛要被這原始的韻律同化、撕裂。
緊接著，一股灼熱的氣流，毫無徵兆地從那搏動的道種雛形中爆發出來！
這氣流並非靈能，卻帶著一種蠻橫、霸道、純粹到極致的「力量」屬性。
它如同決堤的洪流，瞬間衝垮了識海的界限，蠻橫地貫入林溯的四肢百骸，每一寸血肉，每一絲骨髓！
「呃啊——！」
現實中，盤坐的林溯猛地弓起了身體，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低吼。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一個被強行充氣的氣球，每一塊肌肉都在瘋狂地膨脹、撕裂、重組。
每一根骨骼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仿佛有無數頭巨象在體內踐踏、衝撞！
皮膚表面，那層原本極其淡薄、幾乎不可見的古銅色光澤，此刻驟然變得明亮、凝實！
如同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正在用燒紅的銅汁為他澆鑄身軀！
劇烈的灼痛感遍布全身，汗水剛滲出毛孔就被蒸發成白色的水汽，讓他整個人籠罩在一層朦朧的霧氣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是一瞬，也許是永恆。
那劇烈的搏動感開始緩緩平息，貫入體內的灼熱洪流也逐漸減弱，最終化為一道道溫順的暖流，如同溪水般在他強化後的經脈與血肉中緩緩流淌，滋養著剛才暴力改造留下的創傷。
林溯癱倒在地板上，渾身如同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被汗水和排出體外的些許灰色粘稠雜質浸透。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腔如同風箱般起伏，眼神中充滿了心有餘悸的震撼，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驚喜。
他掙扎著坐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
「噼里啪啦……」
一陣細密如炒豆般的骨骼爆鳴聲從他體內傳來。他輕輕握拳，感受著指尖傳來的、遠超以往的強大握力。他嘗試對著空氣揮出一拳——
「呼！」
清晰的破空聲響起！
雖然遠未達到音爆的程度，但這拳速和力量，已經遠超他過去苦修《鐵布衫》時的巔峰！
而且，他能感覺到，這僅僅是身體本能的力量，尚未動用任何發力技巧。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臂，皮膚似乎更加緊緻，肌肉線條也隱約清晰了一絲，觸摸之下，彈性與韌性都有了顯著的提升。
最明顯的是，體內那股因隱疾而常年盤踞不散的虛弱感，竟然被驅散了大半！
雖然病灶仍在，生命本源的虧損並非一朝一夕能夠彌補，但身體的「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這就是……道種雛形的力量嗎？」林溯喃喃自語，「僅僅是一絲雛形的反哺，一次無意識的震盪，就有如此效果……」
他再次將意識沉入識海。
那團暗金光暈似乎縮小了一圈，光芒也黯淡了些許，仿佛剛才的爆發消耗了它不少積累。
它不再只是一個空殼，而是真正開始與林溯的肉身建立了更深層次的聯繫，如同一個紮根於他生命本源的能量核心。
此時道果樹上本在懸掛著的道種，已然成型。
隨後道果上浮現出一道光幕：
【龍象道果】進度已達兩成，已解鎖【氣血充盈】特性（3%）
他的家在城市的中層居住區，一個不算富裕但足夠溫馨的四口之家。
父親林鎮遠是一名機械工程師，在一家為星艦生產零部件的企業工作。
母親蘇婉是社區醫院的護士。還有一個正在上初中的妹妹，林溪。
如果沒有那個病，家境也算不錯。
用鑰匙打開家門，溫暖的燈光和飯菜的香氣立刻包裹了他。
「哥！你回來啦！」一個扎著馬尾辮、活力四射的女孩像小鹿一樣蹦了過來，正是妹妹林溪。
她比林溯小兩歲，靈能親和度尚未檢測，性格開朗活潑，是家裡的開心果。
「嗯，回來了。」林溯臉上露出了真正放鬆的笑容。
「小溯，快去洗手，準備吃飯了。」母親蘇婉端著湯從廚房走出來，臉上帶著溫柔的倦意。
她看著兒子，眼神深處藏著一絲難以化開的憂慮。
兒子的身體情況和檢測結果，是他們家最大的心病。
父親林鎮遠坐在沙發上，看著新聞光幕。
新聞里正在播報星際前線的消息：「……克羅諾斯帝國所屬的『灰燼』傭兵團再次於『戈爾貢』星雲邊緣與我巡邏艦隊發生摩擦。
我方擊毀對方兩艘驅逐艦……帝國在星盟議會上。
近日再次駁回我方關於解除五階以上機甲技術封鎖的提案……」
林鎮遠眉頭緊鎖，聽到動靜，轉過頭看向林溯，語氣沉穩：「回來了？武道館那邊怎麼樣？」
「挺好的，王師傅教了很多實用的技巧。」林溯答道。
「嗯，多鍛鍊身體是好事。」林鎮遠點點頭，沒有再多說。
他尊重兒子的選擇，也知道兒子在文化課上的努力，但內心深處，何嘗不希望兒子能成為一名光榮的機甲師？
不僅是為了前途，更是為了根治他身上的隱疾。可現實就是如此殘酷。
飯桌上，氣氛還算融洽。林溪嘰嘰喳喳地說著學校里的趣事，蘇婉不時給她夾菜，詢問學習情況。
林鎮遠偶爾插幾句話，問問林溯的學習。
「哥，下個月你們是不是要機甲模擬考了？」
林溪突然問道，眼睛裡閃著光，「你一定要加油啊！
雖然……雖然不能成為真正的機甲師，但要是模擬考成績好，說不定也能被厲害的機械師導師看中呢！」
餐桌上瞬間安靜了一下。
蘇婉連忙打圓場：「小溪，吃飯別說話。小溯，多吃點肉，你最近練武辛苦。」
林溯笑了笑，給妹妹夾了一塊她愛吃的糖醋排骨：「放心，哥心裡有數。」
他心裡確實有數。機甲模擬考？那已經不是他的戰場了。他的戰場，在如何獲取那最後幾味材料，凝結龍象道果上。
飯後，林溯回到自己狹小的房間。
書桌上堆滿了各種書籍，除了學校教材。
還有大量從網絡圖書館和舊書市場淘來的《古武學考據》、《人體潛能概論》、《星海稀有礦物圖鑑》等等。
他鎖好門，拉上窗簾，盤膝坐在床上，意識沉入識海。
虛幻的道果樹靜靜搖曳，那枚【龍象道種】散發著渴望的波動。
「《龍象般若功》的修煉進度還是太慢……沒有對應的觀想圖和足夠的營養，光靠自行揣摩，太難。」
林溯的意識體「凝視」著道種雛形，心中盤算，
「至於材料……『千年玄鐵』或許能在一些廢棄的星際殖民飛船殘骸里找到線索？
『重力井核心碎片』……也許某些被淘汰的老式重力訓練艙里有殘留？
最麻煩的是『星空巨獸亞種的精血』……」
前面兩樣林溯還能知道一些獲取方法。只有...
「星空巨獸……精血……」林溯喃喃自語，「正規渠道根本不可能。
黑市……或許可以去『暗流』集市碰碰運氣。」
「暗流」是13號居住城地下黑市的代稱，位於城市底層的廢棄工業區，魚龍混雜，充滿了危險，但也可能找到一些明面上找不到的東西。
他之前獲取千年玄鐵的線索，就是從暗流集市聽來的。
去暗流集市需要錢，很多錢。
星空巨獸亞種的精血，哪怕只有一滴，也絕非他一個學生能負擔得起的。
他之前為了購買玄鐵和碎片的信息，已經幾乎花光了自己所有的積蓄和打工收入。
「錢……實力……」林溯感到一股緊迫感。
而時間，卻在一點點流逝。
識海中的道種雛形雖然能延緩他生命的流逝，但無法根治。
死亡的陰影始終如芒在背。
他深吸一口氣，不再多想，開始每日雷打不動的功課觀想《龍象般若功》的意境。
引動道種波動，錘鍊精神與肉身，等待著明日的到來。
夜深人靜，城市的霓虹透過窗簾的縫隙，在他清瘦而平靜的臉上投下變幻不定的光斑。
少年閉目盤坐，身形在黑暗中顯得單薄而脆弱，但他的脊樑挺得筆直。
仿佛在與整個世界的規則、與既定的命運，進行著一場無聲而決絕的抗爭。
夜色深沉，街道上喧囂的聲音如同退潮般遠去。
只剩下房間內通風系統的嗡鳴。
林溯盤膝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意識早已沉入識海，圍繞著那團暗金色的【龍象道種】雛形。
一遍又一遍地觀想、推演著《鐵布衫》的奧義與《龍象般若功》那艱澀難懂的法門。
疲憊如同潮水般沖刷著他的精神，但他不敢停下，與時間賽跑的緊迫感驅策著他榨取每一分潛力。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意識漸漸模糊，陷入了半睡半醒的混沌狀態。
身體的疲憊與精神的損耗，讓他這具本就根基不穩的軀殼，終於達到了極限。
就在他意識即將徹底沉淪於黑暗之際。
咚！
一聲沉悶、仿佛來自遠古洪荒的心跳聲，猛地在他靈魂深處炸響！
不是耳朵聽到的聲音，而是直接作用於意識，作用於生命本源的震顫！
林溯猛地「驚醒」，不是在現實中，而是在識海中，他的意識體瞬間凝聚，驚駭地「看」向那團一直相對平靜的暗金光暈。
只見那圖案道種雛形，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頻率搏動著。
如同胚胎一般，暗金色的光芒不在內斂，而是如同呼吸般明滅閃爍。
每一次閃爍，都散發出更加狂暴、更加古老的力量波動。
咚！咚！咚！
一聲聲「心跳」越來越響，越來越急。那並非真實的聲音，而是一種「勢」，一種「意」的擴散。林溯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隨之震顫，仿佛要被這原始的韻律同化、撕裂。
緊接著，一股灼熱的氣流，毫無徵兆地從那搏動的道種雛形中爆發出來！
這氣流並非靈能，卻帶著一種蠻橫、霸道、純粹到極致的「力量」屬性。
它如同決堤的洪流，瞬間衝垮了識海的界限，蠻橫地貫入林溯的四肢百骸，每一寸血肉，每一絲骨髓！
「呃啊——！」
現實中，盤坐的林溯猛地弓起了身體，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低吼。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一個被強行充氣的氣球，每一塊肌肉都在瘋狂地膨脹、撕裂、重組。
每一根骨骼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仿佛有無數頭巨象在體內踐踏、衝撞！
皮膚表面，那層原本極其淡薄、幾乎不可見的古銅色光澤，此刻驟然變得明亮、凝實！
如同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正在用燒紅的銅汁為他澆鑄身軀！
劇烈的灼痛感遍布全身，汗水剛滲出毛孔就被蒸發成白色的水汽，讓他整個人籠罩在一層朦朧的霧氣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是一瞬，也許是永恆。
那劇烈的搏動感開始緩緩平息，貫入體內的灼熱洪流也逐漸減弱，最終化為一道道溫順的暖流，如同溪水般在他強化後的經脈與血肉中緩緩流淌，滋養著剛才暴力改造留下的創傷。
林溯癱倒在地板上，渾身如同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被汗水和排出體外的些許灰色粘稠雜質浸透。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腔如同風箱般起伏，眼神中充滿了心有餘悸的震撼，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驚喜。
他掙扎著坐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
「噼里啪啦……」
一陣細密如炒豆般的骨骼爆鳴聲從他體內傳來。他輕輕握拳，感受著指尖傳來的、遠超以往的強大握力。他嘗試對著空氣揮出一拳——
「呼！」
清晰的破空聲響起！
雖然遠未達到音爆的程度，但這拳速和力量，已經遠超他過去苦修《鐵布衫》時的巔峰！
而且，他能感覺到，這僅僅是身體本能的力量，尚未動用任何發力技巧。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臂，皮膚似乎更加緊緻，肌肉線條也隱約清晰了一絲，觸摸之下，彈性與韌性都有了顯著的提升。
最明顯的是，體內那股因隱疾而常年盤踞不散的虛弱感，竟然被驅散了大半！
雖然病灶仍在，生命本源的虧損並非一朝一夕能夠彌補，但身體的「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這就是……道種雛形的力量嗎？」林溯喃喃自語，「僅僅是一絲雛形的反哺，一次無意識的震盪，就有如此效果……」
他再次將意識沉入識海。
那團暗金光暈似乎縮小了一圈，光芒也黯淡了些許，仿佛剛才的爆發消耗了它不少積累。
它不再只是一個空殼，而是真正開始與林溯的肉身建立了更深層次的聯繫，如同一個紮根於他生命本源的能量核心。
此時道果樹上本在懸掛著的道種，已然成型。
隨後道果上浮現出一道光幕：
【龍象道果】進度已達兩成，已解鎖【氣血充盈】特性（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