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幻象
...
雖然勉強擋下了尼伯龍根的第一波龍息，但兩人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令人頭皮發麻的景象便接踵而至。
「咔嚓、咔嚓、咔嚓——」
懸浮在半空中的攝像頭怪物瘋狂地按動著快門，隨著每一次刺耳的快門聲響起，空氣中都會憑空浮現出方才出現的眼球怪物。
不僅僅是眼球，甚至連那個攝像頭怪物的本體也開始分裂，一分為二，二分為四，轉眼間，數十個巨大的攝像頭與漫天的眼球怪將兩位魔法少女團團包圍。
「這也太多了吧！還沒完沒了嗎？！」
紫電暴躁地怒吼著，雙腿不斷發力，將襲來的眼球怪盡數踢得粉碎。
但每當她消滅一隻，立刻就會有兩隻新的冒出來，像是會不斷增生一般。
更糟糕的是，那些眼球怪同時發出了刺眼的閃光，無數道紅色的雷射射線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火力網，逼得紫電不得不放棄進攻，在空中狼狽地左躲右閃。
「切！別擋路！！」
紫電一記迴旋踢掃向逼近的一個攝像頭分身，但正如最開始那一幕一樣，她的腳再次穿透了怪物的身體，那種一腳踩空的失重感讓她身形一滯，差點被隨後而來的骨龍尾巴掃中。
「可惡！它的實體到底在哪裡？！」
紫電氣急敗壞地在空中連續瞬移，紫色的殘影拉出了一道道折線，但怪物的攻勢卻如同附骨之疽，無論她怎麼閃避，那些紅色的射線總是能精準地預判她的落點。
櫻羽莉雅同樣陷入了苦戰。
她撐起的防禦結界在密集的「攻擊」下搖搖欲墜，視線完全被那些猙獰的眼球和亂舞的觸手遮蔽。
「不對勁……」
一直保持著冷靜觀察的莉雅，眉頭緊緊鎖在了一起。
她注意到，雖然敵方的攻勢看起來密不透風，但除了剛才紫電為了躲避而在大樓上踩出的裂痕外，周圍的建築物並沒有因為這些漫天飛舞的射線而增添哪怕一絲損傷。
剛才有一道射線明明掃過了路邊斷裂的路燈杆，但那根燈杆卻沒有被切斷，甚至連一點燒焦的痕跡都沒有。
一個大膽的猜想在莉雅腦海中浮現。
為了驗證這個猜想，她咬了咬牙，做出了一個極其冒險的舉動——她主動撤銷了面前的一小塊防禦立場。
「喂！你瘋了嗎？！」
紫電察覺到了她的動作，在遠處焦急大喊。
下一秒，一隻眼球怪尖叫著沖向莉雅，那鋒利的觸手直直地刺向她的面門。
莉雅沒有躲閃，而是死死地盯著那隻眼球。
噗。
沒有鮮血飛濺，沒有疼痛感傳來。
那隻看起來猙獰恐怖的眼球怪，就這樣徑直穿過了莉雅的身體，就像是一道穿過玻璃的光影，除了讓她的視線稍微模糊了一瞬間外，沒有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果然如此……」
莉雅猛地瞪大雙眼，手中的法杖重重一頓，粉色的魔力氣浪瞬間爆發，將周圍那些虛張聲勢的影像吹得一陣扭曲。
她朝著還在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的紫電大聲喊道：
「友人！別管那些眼球和攝像頭！全都是假的！！」
「哈？你說什麼？！」
紫電在空中一個急停，險險地避開一道射向她眉心的雷射，不可置信地回頭看向莉雅。
「那是幻影！它的能力是製造幻覺投影！無論是它的本體還是那些小怪，統統都是不存在的虛像！！」
莉雅的聲音堅定而有力，穿透了戰場的喧囂：
「它們根本攻擊不到我們，只是為了干擾我們的視線，讓我們自亂陣腳！不要被眼睛欺騙了！」
「全是……假的？」
紫電愣了一下。
可她剛才，明明有擊中眼球怪的實感啊？這難道也是假的嗎？
但方才的那一幕好像也由不得她不信了。
這時，數道紅色的毀滅光束正對著她的胸口轟來。
如果是剛才，她絕對會選擇耗費魔力進行瞬移躲避。
但這一次，她選擇了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滋——
光束穿胸而過。
沒有灼燒感，沒有衝擊力，甚至連衣服都沒有破損。
「哈……」
紫電低頭看了看自己完好無損的胸口，原本緊繃的肩膀瞬間放鬆下來，緊接著，一股被戲耍後的惱羞成怒湧上心頭。
她猛地抬起頭，那雙紫色的瞳孔中燃燒著熊熊怒火，死死地鎖定了天空中那唯一的真實——
那頭正在重新積蓄力量的骨龍尼伯龍根。
「竟敢耍我……」
紫色的電流在她身上瘋狂激盪，發出了噼里啪啦的爆響，這一次的氣勢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呵呵呵......」攝像頭怪物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冷靜的判斷。而這事實上這也證明了，就算是親眼看到的，親手觸摸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你說對嗎？」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人這一生，又要浪費多少時間去分辨所謂的真假？」
「少在那廢話！」
紫電冷笑一聲，既然都是幻象，那她就沒什麼好怕的了，只要自動屏蔽掉這些干擾，這個攝像頭怪物就只是個擺設。
而現在唯一的威脅就是，那隻骨龍。
想到這裡，紫電與莉雅對視一眼，兩人極有默契地同時調轉了方向。
無視了周圍那鋪天蓋地的恐怖幻象後，她們化作一紫一粉兩道流光，直指蒼穹之上的巨龍。
而就在這時，莉雅忽然瞥到，骨龍的腳下，有一個平民的身影，這讓她的瞳孔微微一縮。
「那是......」
身體的本能讓她想要調轉方向去救援，但是卻被紫電的一聲暴喝打斷，
「別看了！人群早就疏散完了，這一定也是怪物製造的幻象！」
剛才的羞惱還未散去，紫電此刻無比確信自己的判斷，腿部凝聚的紫光更甚。
莉雅聞言，也消除了眼中的最後一抹擔憂，重新將目光放到骨龍身上。
「吼——！！！」
骨龍似乎也感受到了腳邊那隻「螻蟻」的冒犯，它抬起那隻白骨巨爪，毫不猶豫地拍下。
那道身影沒有躲，在莉雅二人的余光中，她仿佛仰起了頭，像是等待著這一刻已經許久。
「轟！」
地面崩碎的聲音響起。
與此同時，一個疑問也在二人的心中升起——
為什麼骨龍要攻擊那個幻象？
她們用懷疑的眼光看去，只見煙塵消散後，並沒有見到預想中幻影消散的光點。
在那隻巨大的骨爪抬起的一瞬間，一灘刺目驚心的鮮紅，混雜著衣物碎片，在灰白色的水泥地上，炸開了一朵悽厲的血花。
雖然勉強擋下了尼伯龍根的第一波龍息，但兩人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令人頭皮發麻的景象便接踵而至。
「咔嚓、咔嚓、咔嚓——」
懸浮在半空中的攝像頭怪物瘋狂地按動著快門，隨著每一次刺耳的快門聲響起，空氣中都會憑空浮現出方才出現的眼球怪物。
不僅僅是眼球，甚至連那個攝像頭怪物的本體也開始分裂，一分為二，二分為四，轉眼間，數十個巨大的攝像頭與漫天的眼球怪將兩位魔法少女團團包圍。
「這也太多了吧！還沒完沒了嗎？！」
紫電暴躁地怒吼著，雙腿不斷發力，將襲來的眼球怪盡數踢得粉碎。
但每當她消滅一隻，立刻就會有兩隻新的冒出來，像是會不斷增生一般。
更糟糕的是，那些眼球怪同時發出了刺眼的閃光，無數道紅色的雷射射線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火力網，逼得紫電不得不放棄進攻，在空中狼狽地左躲右閃。
「切！別擋路！！」
紫電一記迴旋踢掃向逼近的一個攝像頭分身，但正如最開始那一幕一樣，她的腳再次穿透了怪物的身體，那種一腳踩空的失重感讓她身形一滯，差點被隨後而來的骨龍尾巴掃中。
「可惡！它的實體到底在哪裡？！」
紫電氣急敗壞地在空中連續瞬移，紫色的殘影拉出了一道道折線，但怪物的攻勢卻如同附骨之疽，無論她怎麼閃避，那些紅色的射線總是能精準地預判她的落點。
櫻羽莉雅同樣陷入了苦戰。
她撐起的防禦結界在密集的「攻擊」下搖搖欲墜，視線完全被那些猙獰的眼球和亂舞的觸手遮蔽。
「不對勁……」
一直保持著冷靜觀察的莉雅，眉頭緊緊鎖在了一起。
她注意到，雖然敵方的攻勢看起來密不透風，但除了剛才紫電為了躲避而在大樓上踩出的裂痕外，周圍的建築物並沒有因為這些漫天飛舞的射線而增添哪怕一絲損傷。
剛才有一道射線明明掃過了路邊斷裂的路燈杆，但那根燈杆卻沒有被切斷，甚至連一點燒焦的痕跡都沒有。
一個大膽的猜想在莉雅腦海中浮現。
為了驗證這個猜想，她咬了咬牙，做出了一個極其冒險的舉動——她主動撤銷了面前的一小塊防禦立場。
「喂！你瘋了嗎？！」
紫電察覺到了她的動作，在遠處焦急大喊。
下一秒，一隻眼球怪尖叫著沖向莉雅，那鋒利的觸手直直地刺向她的面門。
莉雅沒有躲閃，而是死死地盯著那隻眼球。
噗。
沒有鮮血飛濺，沒有疼痛感傳來。
那隻看起來猙獰恐怖的眼球怪，就這樣徑直穿過了莉雅的身體，就像是一道穿過玻璃的光影，除了讓她的視線稍微模糊了一瞬間外，沒有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果然如此……」
莉雅猛地瞪大雙眼，手中的法杖重重一頓，粉色的魔力氣浪瞬間爆發，將周圍那些虛張聲勢的影像吹得一陣扭曲。
她朝著還在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的紫電大聲喊道：
「友人！別管那些眼球和攝像頭！全都是假的！！」
「哈？你說什麼？！」
紫電在空中一個急停，險險地避開一道射向她眉心的雷射，不可置信地回頭看向莉雅。
「那是幻影！它的能力是製造幻覺投影！無論是它的本體還是那些小怪，統統都是不存在的虛像！！」
莉雅的聲音堅定而有力，穿透了戰場的喧囂：
「它們根本攻擊不到我們，只是為了干擾我們的視線，讓我們自亂陣腳！不要被眼睛欺騙了！」
「全是……假的？」
紫電愣了一下。
可她剛才，明明有擊中眼球怪的實感啊？這難道也是假的嗎？
但方才的那一幕好像也由不得她不信了。
這時，數道紅色的毀滅光束正對著她的胸口轟來。
如果是剛才，她絕對會選擇耗費魔力進行瞬移躲避。
但這一次，她選擇了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滋——
光束穿胸而過。
沒有灼燒感，沒有衝擊力，甚至連衣服都沒有破損。
「哈……」
紫電低頭看了看自己完好無損的胸口，原本緊繃的肩膀瞬間放鬆下來，緊接著，一股被戲耍後的惱羞成怒湧上心頭。
她猛地抬起頭，那雙紫色的瞳孔中燃燒著熊熊怒火，死死地鎖定了天空中那唯一的真實——
那頭正在重新積蓄力量的骨龍尼伯龍根。
「竟敢耍我……」
紫色的電流在她身上瘋狂激盪，發出了噼里啪啦的爆響，這一次的氣勢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呵呵呵......」攝像頭怪物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冷靜的判斷。而這事實上這也證明了，就算是親眼看到的，親手觸摸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你說對嗎？」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人這一生，又要浪費多少時間去分辨所謂的真假？」
「少在那廢話！」
紫電冷笑一聲，既然都是幻象，那她就沒什麼好怕的了，只要自動屏蔽掉這些干擾，這個攝像頭怪物就只是個擺設。
而現在唯一的威脅就是，那隻骨龍。
想到這裡，紫電與莉雅對視一眼，兩人極有默契地同時調轉了方向。
無視了周圍那鋪天蓋地的恐怖幻象後，她們化作一紫一粉兩道流光，直指蒼穹之上的巨龍。
而就在這時，莉雅忽然瞥到，骨龍的腳下，有一個平民的身影，這讓她的瞳孔微微一縮。
「那是......」
身體的本能讓她想要調轉方向去救援，但是卻被紫電的一聲暴喝打斷，
「別看了！人群早就疏散完了，這一定也是怪物製造的幻象！」
剛才的羞惱還未散去，紫電此刻無比確信自己的判斷，腿部凝聚的紫光更甚。
莉雅聞言，也消除了眼中的最後一抹擔憂，重新將目光放到骨龍身上。
「吼——！！！」
骨龍似乎也感受到了腳邊那隻「螻蟻」的冒犯，它抬起那隻白骨巨爪，毫不猶豫地拍下。
那道身影沒有躲，在莉雅二人的余光中，她仿佛仰起了頭，像是等待著這一刻已經許久。
「轟！」
地面崩碎的聲音響起。
與此同時，一個疑問也在二人的心中升起——
為什麼骨龍要攻擊那個幻象？
她們用懷疑的眼光看去，只見煙塵消散後，並沒有見到預想中幻影消散的光點。
在那隻巨大的骨爪抬起的一瞬間，一灘刺目驚心的鮮紅，混雜著衣物碎片，在灰白色的水泥地上，炸開了一朵悽厲的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