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魔女
硝煙瀰漫的戰場死寂無聲。
風捲起沙塵，拍打在殘破的建築物上，發出嗚嗚的悲鳴。
半空中的白楓維持著那個看似高深莫測的懸浮姿勢，藏在帽檐下的嘴角卻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那個……現在該怎麼辦？
按照正常的劇本，這時候是不是該說點什麼帥氣的台詞然後瀟灑離去？或者留下一句「正義的夥伴」之類的？
雖然他臨時做了點偽裝，掩飾了自己魔法少女的變身形態。
但具體的人設，自己還真沒想好。
就在白楓陷入尷尬的沉默之時，下方的人群中，卻響起了一些不合時宜的竊竊私語。
那是還沒來得及撤離到安全區的倖存市民。
恐懼如潮水般退去後，一種名為「荒誕」的情緒開始在人群中蔓延。
「餵……看見了嗎？一拳……就一拳啊！」
「那個怪物不是號稱滅世級嗎？剛才那兩個魔法少女拼了命都傷不到它分毫，結果這個人隨便一下就……」
「那我們剛才在怕什麼？既然這麼容易就能解決，魔法少女之前是在演戲嗎？」
不知是誰起了個頭，質疑的聲音像瘟疫一樣迅速傳播。
人性中幽暗的一面，在劫後餘生的慶幸中變質扭曲。
「就是啊，平時吹得那麼厲害，結果真遇到大事了，還不如一個路人！」
「如果這個神秘人沒來，我們是不是都要死在這裡？」
「太弱了吧……連保護民眾都做不到，還叫什麼魔法少女。」
這些聲音不大，卻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精準地刺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池水月握劍的手猛地攥緊，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此刻更是毫無血色。
她死死咬著嘴唇，身體因為屈辱和不甘而劇烈顫抖，卻無法反駁半句。
事實勝於雄辯。
她們拼上性命也無法阻擋的災難，在別人眼中，或許真的只是隨手就能拍死的蟲子。
這種無力感，比剛才被骨龍擊飛還要讓她痛苦萬分。
秦靈曦更是眼眶通紅，低著頭不敢看周圍民眾的眼神，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
半空中的白楓，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他透過帽檐的縫隙，看著下方那些嘰嘰歪歪的人群，又看了看滿身傷痕、搖搖欲墜的池水月和秦靈曦。
這就是所謂的「被守護者」嗎？
還真是……讓人火大啊。
「嘖。」
白楓輕咋一聲，這一瞬間他便想好了，最適合自己的退場方式。
他緩緩深吸一口氣，再抬起頭時，身上那股慵懶的氣息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窒息的、高高在上的傲慢與冰冷。
「人類還真是，弱小，自私，且醜陋。」
清冷的聲音不大，卻帶著某種奇異的穿透力，瞬間壓下了廣場上所有的嘈雜。
白楓緩緩降落。
他並沒有落在地面，而是就這樣輕飄飄地落在了那深坑之中，踩在了骨龍那還在微微抽搐的巨大頭顱之上。
啪。
黑色的長靴踩在森白的骨骼上，發出一聲脆響。
下一秒，那頭原本還在試圖掙紮起身的滅世級骨龍猛地一僵，似乎想要暴起反抗。
但隨著頭頂那隻腳掌微微發力，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怖威壓瞬間貫穿了它的全身，將它所有的反抗念頭碾得粉碎。
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咽後，最後竟然溫順地伏在地上，瑟瑟發抖，再也不敢動彈分毫。
「這……這是……」
人群瞬間安靜了，驚恐地看著這一幕。
白楓漫不經心地踢了踢腳下的龍頭，輕笑道，
「只是，稍微鬆了松繩子，你就跑到這種地方來，撒野。」
他微微彎下腰，伸出手拍了拍骨龍那巨大的鼻骨，聲音雖然帶著笑意，卻讓人不寒而慄：
「下次再亂跑，我就把你的骨頭，一根根拆下來，熬湯。」
骨龍發出了一聲委屈且恐懼的嗚咽聲，巨大的腦袋拼命往土裡拱，仿佛在討好主人。
全場死寂。
所有人的大腦都在這一刻宕機了。
這頭差點毀滅了半個天海市，讓兩位頂尖魔法少女都無計可施的滅世級怪物……
好像只是他的……
寵物？！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池水月強撐著身體，劍尖顫抖著指向白楓，眼中充滿了警惕和更加深沉的絕望。
白楓直起身，寬大的魔女帽下，那雙猩紅的眼眸微微眯起，透出一股邪異的光芒。
只見他慵懶地環抱雙臂，微微抬起下巴，用一種隨意而傲慢的姿態說道：
「說起來，這還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吧，魔法少女。」
狂風驟起，吹得他身後的斗篷獵獵作響，宛如惡魔張開的羽翼。
「我乃「魔女會」第十三席，代號，「庫洛」。」
白楓的聲音在魔力的加持下，如同滾滾雷霆，響徹在城市的上空。
「我對你們的存在沒有興趣，也並不希望你們成為我等前進的障礙。」
「你們大可以繼續扮演偶像，取悅那些一遇到危險只會躲在你們身後瑟瑟發抖，一旦安全了就露出獠牙的卑劣家畜。」
他說著，目光掃過那些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市民，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而對於家畜，我向來仁慈，我允許讓你們，在這片本不屬於你們的大地上，多苟活一陣。」
「為你們的弱小慶幸吧，這份低賤的生命，卻將是你們見證偉大終焉的，最寶貴的門票。」
話音落下，一股比骨龍還要恐怖數倍的威壓，毫無保留地從他的身軀中爆發而出！
那是一種純粹的、黑暗的、令人絕望的惡意。
在這股威壓面前，剛才還叫囂著魔法少女無能的民眾們瞬間癱軟在地，甚至有人直接被嚇得失禁。
他們終於意識到了。
不是魔法少女太弱。
而是敵人……太強了。
見眾人好像都沒有什麼意見，白楓微微鬆了口氣，隨後滿意地點點頭，準備就此退場。
而就在這時，一聲低沉的嘶吼打破了死寂。
「魔女會……」
「別開玩笑了……」
隨著話音落下，一抹刺骨的極寒驟然爆發！
錚——！
伴隨著一聲悽厲的劍鳴，一道璀璨到極致的冰藍劍光，裹挾著池水月燃燒生命的最後意志，如同飛蛾撲火般，朝著那個漆黑的身影，狠狠斬去！
風捲起沙塵，拍打在殘破的建築物上，發出嗚嗚的悲鳴。
半空中的白楓維持著那個看似高深莫測的懸浮姿勢，藏在帽檐下的嘴角卻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那個……現在該怎麼辦？
按照正常的劇本，這時候是不是該說點什麼帥氣的台詞然後瀟灑離去？或者留下一句「正義的夥伴」之類的？
雖然他臨時做了點偽裝，掩飾了自己魔法少女的變身形態。
但具體的人設，自己還真沒想好。
就在白楓陷入尷尬的沉默之時，下方的人群中，卻響起了一些不合時宜的竊竊私語。
那是還沒來得及撤離到安全區的倖存市民。
恐懼如潮水般退去後，一種名為「荒誕」的情緒開始在人群中蔓延。
「餵……看見了嗎？一拳……就一拳啊！」
「那個怪物不是號稱滅世級嗎？剛才那兩個魔法少女拼了命都傷不到它分毫，結果這個人隨便一下就……」
「那我們剛才在怕什麼？既然這麼容易就能解決，魔法少女之前是在演戲嗎？」
不知是誰起了個頭，質疑的聲音像瘟疫一樣迅速傳播。
人性中幽暗的一面，在劫後餘生的慶幸中變質扭曲。
「就是啊，平時吹得那麼厲害，結果真遇到大事了，還不如一個路人！」
「如果這個神秘人沒來，我們是不是都要死在這裡？」
「太弱了吧……連保護民眾都做不到，還叫什麼魔法少女。」
這些聲音不大，卻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精準地刺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池水月握劍的手猛地攥緊，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此刻更是毫無血色。
她死死咬著嘴唇，身體因為屈辱和不甘而劇烈顫抖，卻無法反駁半句。
事實勝於雄辯。
她們拼上性命也無法阻擋的災難，在別人眼中，或許真的只是隨手就能拍死的蟲子。
這種無力感，比剛才被骨龍擊飛還要讓她痛苦萬分。
秦靈曦更是眼眶通紅，低著頭不敢看周圍民眾的眼神，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
半空中的白楓，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他透過帽檐的縫隙，看著下方那些嘰嘰歪歪的人群，又看了看滿身傷痕、搖搖欲墜的池水月和秦靈曦。
這就是所謂的「被守護者」嗎？
還真是……讓人火大啊。
「嘖。」
白楓輕咋一聲，這一瞬間他便想好了，最適合自己的退場方式。
他緩緩深吸一口氣，再抬起頭時，身上那股慵懶的氣息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窒息的、高高在上的傲慢與冰冷。
「人類還真是，弱小，自私，且醜陋。」
清冷的聲音不大，卻帶著某種奇異的穿透力，瞬間壓下了廣場上所有的嘈雜。
白楓緩緩降落。
他並沒有落在地面，而是就這樣輕飄飄地落在了那深坑之中，踩在了骨龍那還在微微抽搐的巨大頭顱之上。
啪。
黑色的長靴踩在森白的骨骼上，發出一聲脆響。
下一秒，那頭原本還在試圖掙紮起身的滅世級骨龍猛地一僵，似乎想要暴起反抗。
但隨著頭頂那隻腳掌微微發力，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怖威壓瞬間貫穿了它的全身，將它所有的反抗念頭碾得粉碎。
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咽後，最後竟然溫順地伏在地上，瑟瑟發抖，再也不敢動彈分毫。
「這……這是……」
人群瞬間安靜了，驚恐地看著這一幕。
白楓漫不經心地踢了踢腳下的龍頭，輕笑道，
「只是，稍微鬆了松繩子，你就跑到這種地方來，撒野。」
他微微彎下腰，伸出手拍了拍骨龍那巨大的鼻骨，聲音雖然帶著笑意，卻讓人不寒而慄：
「下次再亂跑，我就把你的骨頭，一根根拆下來，熬湯。」
骨龍發出了一聲委屈且恐懼的嗚咽聲，巨大的腦袋拼命往土裡拱，仿佛在討好主人。
全場死寂。
所有人的大腦都在這一刻宕機了。
這頭差點毀滅了半個天海市，讓兩位頂尖魔法少女都無計可施的滅世級怪物……
好像只是他的……
寵物？！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池水月強撐著身體，劍尖顫抖著指向白楓，眼中充滿了警惕和更加深沉的絕望。
白楓直起身，寬大的魔女帽下，那雙猩紅的眼眸微微眯起，透出一股邪異的光芒。
只見他慵懶地環抱雙臂，微微抬起下巴，用一種隨意而傲慢的姿態說道：
「說起來，這還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吧，魔法少女。」
狂風驟起，吹得他身後的斗篷獵獵作響，宛如惡魔張開的羽翼。
「我乃「魔女會」第十三席，代號，「庫洛」。」
白楓的聲音在魔力的加持下，如同滾滾雷霆，響徹在城市的上空。
「我對你們的存在沒有興趣，也並不希望你們成為我等前進的障礙。」
「你們大可以繼續扮演偶像，取悅那些一遇到危險只會躲在你們身後瑟瑟發抖，一旦安全了就露出獠牙的卑劣家畜。」
他說著，目光掃過那些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市民，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而對於家畜，我向來仁慈，我允許讓你們，在這片本不屬於你們的大地上，多苟活一陣。」
「為你們的弱小慶幸吧，這份低賤的生命，卻將是你們見證偉大終焉的，最寶貴的門票。」
話音落下，一股比骨龍還要恐怖數倍的威壓，毫無保留地從他的身軀中爆發而出！
那是一種純粹的、黑暗的、令人絕望的惡意。
在這股威壓面前，剛才還叫囂著魔法少女無能的民眾們瞬間癱軟在地，甚至有人直接被嚇得失禁。
他們終於意識到了。
不是魔法少女太弱。
而是敵人……太強了。
見眾人好像都沒有什麼意見，白楓微微鬆了口氣，隨後滿意地點點頭，準備就此退場。
而就在這時，一聲低沉的嘶吼打破了死寂。
「魔女會……」
「別開玩笑了……」
隨著話音落下，一抹刺骨的極寒驟然爆發！
錚——！
伴隨著一聲悽厲的劍鳴，一道璀璨到極致的冰藍劍光，裹挾著池水月燃燒生命的最後意志，如同飛蛾撲火般，朝著那個漆黑的身影，狠狠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