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罵人還挺髒
「哎呀，斌哥不好了，我突然肚子好疼，一定是在早點攤吃了什麼不乾淨東西，我得趕緊去趟茅廁，斌哥你先走，不用等我，到時我自己會找來……」
兩人下了公交車，往蓮湖巷內里正邁步走著。
冷不丁地，趙勇新雙手捂著肚子叫苦連天，丟下幾句話壓根不等劉文斌回應，便已經撒丫子奪路而逃。
只是，興許這臨時要撤的心態太過焦灼。
以至於轉身往遠處跑時沒留意路況，跟一個嘴裡叼煙的路人差點迎頭相撞，驚得對方好一陣國粹相敬，直到跑不見人影了，那叼煙路人這才恨恨地往地上唾了一口痰。
然後，又用鞋底嗖啦來回蹭了幾蹭。
還挺講究，知道大街上吐痰不講衛生，貓兒剛拉過屎一樣，還知道爪子刨幾下沙土，遮蓋一下現場。
那人自蹭完痰痕，一抬頭，恰好迎上劉文斌打量過來的目光。
興許也知道自己這麼幹很不講究，他尷尬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焦黃泛黑牙齒，緊跟著隨手從褲兜子裡摸出香菸盒來，「來一根？！」
劉文斌笑笑，「多謝，我不抽菸。」
那人有點反應過來，指指身後，「剛剛跑掉那小子，你們一塊的？抱歉抱歉，真給嚇著了，額這人就是嘴欠，對不住對不住，千萬別往心裡去。」
「你姓賈？有個女兒叫淺淺對吧！~~」劉文斌已經按捺不住要噴笑出聲了。
前腳剛到《延河》雜誌社門口。
方才一路上還在尋思，在這塊風水寶地，究竟先一個能遇上陝省文壇的哪一位未來大牛。
實在是沒想到，如此巧又不巧地，給他遇到了這位賈廢都老師。
想當初，初次翻閱《廢都》時，每每翻閱到一連串的□□□□，以及那尤其引人遐思的，【此處省略多少多少字】標示，心中那股子驚為天人讚嘆與感慨。
如今思來，也是要伏地膜拜衝動直涌心頭呀！
賈廢都聽得一愣，「咦，我姓賈是不錯，但我現在還沒結婚，哪兒又來的什么女兒。不過淺淺這個名字，聽著倒是很不錯的樣子，以後真要生了女兒，我就給起這麼個名啦！哈，不過你一定是認錯人了！」
賈老師為人很健談，眼見劉文斌真是不抽菸，將自己的香菸揣回褲兜，嘴裡叼著的煙屁股乾脆也吐在了地上，然後習慣成自然抬腳就是一踩一擰。
等熟練地做完一套動作，冷不丁才回想起方才鞋底蹭痰那一幕。
他再度尷尬咧嘴一笑，自嘲著，「農村人，習慣了，讓同志你笑話著咧！~~」
劉文斌也是一笑，「我也是農村人，個人行為，你可不要上綱上線，平白讓廣大農民亂背不講衛生這口黑鍋。」
得嘞~~！
這話殺傷力就稍稍有點犀利了。
賈廢都難得地臊紅了臉，雙手作揖告饒狀，「錯咧錯咧，老賈額真錯咧，求饒過求饒過，實在不成回頭哥請你吃頓飯，算是當面給廣大農民兄弟們道個謙，你看成不成……」
劉文斌揮揮手，一副已經大度饒過對方姿態，轉身先一步往前走了去。
他篤定對方多半也該是來《延河》雜誌社辦事。
不過記憶當中，這位眼下應該是在陝省人民出版社當編輯，至於在寫作生涯，貌似尚還沒什麼能拿得出手的重量級作品。
說白了，眼下也還是文壇小菜鳥一隻。
賈廢都原地呆愣了片刻，搖頭苦笑一聲。
隨地吐痰，亂扔菸頭，在鄉下農村那些犄角旮旯，隨便怎麼造也是無所謂，但眼下是在省城唐安，城市裡面，又是街道公共場合。
自己的一些不良行為習慣，的確是挺沒品，怪丟人敗興的。
回頭得要認真改正一下子了，人家說的對，自己的不良習慣，隨口就扯淡什麼農村人身份，呸！
咦？？！
他收拾情緒，一抬頭的功夫，瞧見剛才那人，徑直走到了《延河》雜誌社大門前。
這會兒，正在跟門衛交涉著什麼。
「難不成，小伙兒是個文學青年，跑來雜誌社這邊，想要當面跟社裡編輯投稿，結果被門衛攔下了……」
他本人就是個編輯，太知道如今社會上，那些渴望在文學圈子裡揚名立萬的文學青年，一個個行為是有多麼瘋魔、偏執，甚至是歇斯底里。
編輯無疑最怕遇上這一類的當面糾纏不清事兒。
反正影響挺惡劣，挺不受圈裡人待見。
快走幾步追了上去，果不其然，遠遠地聽到風中飄來的幾句關鍵字眼兒，什麼「馮編輯」、「詩歌作品」、「電話約好過來」，吼吼，果然都是被文學青年們快要用濫了的那老一套，一切皆以能夠混入雜誌社大門為目標是吧。
原來真是個有志於創作詩歌的鄉村青年呢！
賈廢都在《延河》雜誌社明顯是老熟人了，來到近前，門衛老遠就笑著跟他打起了招呼，「賈編輯，您來了。」
「這什麼情況？」
「哦，說是跟詩歌組的馮編輯電話有約，讓登記一下出入信息呢！」
賈廢都確認清楚了心中猜測，於是伸手拍拍正低頭認真填寫出入信息薄的劉文斌，「作品呢？恰好趁著我這會兒有點空閒，拿出來義務幫你瞧一眼，免得到時被罵。」
話說，心眼兒挺小哈。
劉文斌剛好已經填寫完了資料，門衛轉身打電話聯絡人去了。
他扭過頭，「賈編輯？？」
賈廢都點點頭，「對，門衛剛剛是這麼喊我的，你也可以這麼喊我。」說著伸了手，繼續討要劉文斌的詩歌作品。
心裏面，已經在醞釀措辭，想著要怎樣狠狠羞臊一下這小子心態了。
他倒是沒其他什麼惡意，純屬一時惡趣味使然，就想也瞧一眼劉文斌吃憋時的表情。
劉文斌同樣玩心大作，伸手從門衛室桌上扯來紙筆，刷刷刷筆走龍蛇，迅速完成了一段新詩大作：
《痰》
街上正走著
迎面一個莽撞人驚縮了我的卵
痰也卡住了嗓子眼
好癢好癢
仿佛對象的手在解我衣裳
噗
我□□□□（此處省略125個字）
……
劉文斌將現場寫就的幾句歪詩作品往賈廢都手中一拍，咧嘴呲牙道：「請賈編輯斧正。」
賈廢都一眼掃完全部內容。
臉又騰地紅了起來。
作勢要撕掉紙張，這人，心眼比針鼻還小。
劉文斌立刻道：「賈編輯，你是真賈，還是假假，你不會是惱羞成怒，要撕了我的作品吧？！」
「你，你這人……」
正這時，雜誌社大院內響起一陣急匆匆腳步聲，跟著便是聽到，有人正大著嗓門在嚷，聽那話是讓門衛趕緊請門口的「劉同志」進門來。
腳步匆匆奔來的正是馮編輯。
《延河》雜誌社詩歌組專職編輯馮海源，兼副組長一職。
咦？！
瞧見居然是馮海源腳步匆匆。
親自跑來大院門口接人。
賈廢都心中大疑同時，一邊抬手和馮海源打起了招呼，「馮編，您忙著呢！~~」
馮海源顧不上理會他，隨意點點頭，便是一臉殷切，錯身請劉文斌進了雜誌社大門，然後在旁給人一種頗狗腿子的姿態，將劉文斌給一路迎了進去。
這場面，著實可就給賈廢都驚到了。
「嘿，那個小子，他到底什麼來路？！」
「賈編輯您是問剛才的劉同志嗎？這您可算是問著嘍！~~」門衛咧嘴奸笑著，伸出兩根手指頭來。
賈廢都無奈撇嘴，迅速從褲兜摸出香菸盒，抖出一根香菸，給對方夾在指頭間。
「趕緊趕緊，我還著急去找你們張主編，沒功夫聽你閒磨牙。」
門衛不以為意，道出自己聽來的小道消息，直說詩歌組那邊貌似今天收到了很了不得的一首詩歌作品，非但轟動整個編輯部，社裡幾位主編副主編都給驚動了。
「賈編輯，您剛剛裝逼亂擺譜，估計多半是，嘿嘿嘿……」
「去去去，文學圈裡的事，你懂個屁！~~」
賈廢都一臉便秘表情，猶豫著還要不要去編輯部，又仔細再瞅一眼剛剛那人信手寫就的詩歌作品，越琢磨，越有點兒沉了進去。
尤其是最後一行裡面那幾個突兀之極的方框。
以及，那冷不丁用括號圈點起來的，此處省略125個字。
好小子，這是把其餘當面不好罵咱的話，全都省略在方框跟括號裡面啦？！
他罵人，咋那麼髒？！
也是，特麼文化人，心都是極髒極髒的……
「老賈？！」
冷不丁地，突然有人在身後，猛拍賈廢都肩膀一下。
好麼，這一傢伙，真就差點嚇得他縮了卵。
「日，老路，你丫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卵要給你嚇縮了！~~」
「啥玩意？！你丫突然長卵啦？！」
路耀嘟噥一聲，奇怪於老友的一驚一乍，瞧見其手中紙張寫有東西。
嗖，一把給抄在了手中。
「老賈，這你的新作？！」
「咦，老賈，你罵人還挺髒，幾個方框外加括號備註提示，頓時引人無限遐思。哈，有點意思，有創造力，挺新穎別致的行文手法哈……」
兩人下了公交車，往蓮湖巷內里正邁步走著。
冷不丁地，趙勇新雙手捂著肚子叫苦連天，丟下幾句話壓根不等劉文斌回應，便已經撒丫子奪路而逃。
只是，興許這臨時要撤的心態太過焦灼。
以至於轉身往遠處跑時沒留意路況，跟一個嘴裡叼煙的路人差點迎頭相撞，驚得對方好一陣國粹相敬，直到跑不見人影了，那叼煙路人這才恨恨地往地上唾了一口痰。
然後，又用鞋底嗖啦來回蹭了幾蹭。
還挺講究，知道大街上吐痰不講衛生，貓兒剛拉過屎一樣，還知道爪子刨幾下沙土，遮蓋一下現場。
那人自蹭完痰痕，一抬頭，恰好迎上劉文斌打量過來的目光。
興許也知道自己這麼幹很不講究，他尷尬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焦黃泛黑牙齒，緊跟著隨手從褲兜子裡摸出香菸盒來，「來一根？！」
劉文斌笑笑，「多謝，我不抽菸。」
那人有點反應過來，指指身後，「剛剛跑掉那小子，你們一塊的？抱歉抱歉，真給嚇著了，額這人就是嘴欠，對不住對不住，千萬別往心裡去。」
「你姓賈？有個女兒叫淺淺對吧！~~」劉文斌已經按捺不住要噴笑出聲了。
前腳剛到《延河》雜誌社門口。
方才一路上還在尋思，在這塊風水寶地，究竟先一個能遇上陝省文壇的哪一位未來大牛。
實在是沒想到，如此巧又不巧地，給他遇到了這位賈廢都老師。
想當初，初次翻閱《廢都》時，每每翻閱到一連串的□□□□，以及那尤其引人遐思的，【此處省略多少多少字】標示，心中那股子驚為天人讚嘆與感慨。
如今思來，也是要伏地膜拜衝動直涌心頭呀！
賈廢都聽得一愣，「咦，我姓賈是不錯，但我現在還沒結婚，哪兒又來的什么女兒。不過淺淺這個名字，聽著倒是很不錯的樣子，以後真要生了女兒，我就給起這麼個名啦！哈，不過你一定是認錯人了！」
賈老師為人很健談，眼見劉文斌真是不抽菸，將自己的香菸揣回褲兜，嘴裡叼著的煙屁股乾脆也吐在了地上，然後習慣成自然抬腳就是一踩一擰。
等熟練地做完一套動作，冷不丁才回想起方才鞋底蹭痰那一幕。
他再度尷尬咧嘴一笑，自嘲著，「農村人，習慣了，讓同志你笑話著咧！~~」
劉文斌也是一笑，「我也是農村人，個人行為，你可不要上綱上線，平白讓廣大農民亂背不講衛生這口黑鍋。」
得嘞~~！
這話殺傷力就稍稍有點犀利了。
賈廢都難得地臊紅了臉，雙手作揖告饒狀，「錯咧錯咧，老賈額真錯咧，求饒過求饒過，實在不成回頭哥請你吃頓飯，算是當面給廣大農民兄弟們道個謙，你看成不成……」
劉文斌揮揮手，一副已經大度饒過對方姿態，轉身先一步往前走了去。
他篤定對方多半也該是來《延河》雜誌社辦事。
不過記憶當中，這位眼下應該是在陝省人民出版社當編輯，至於在寫作生涯，貌似尚還沒什麼能拿得出手的重量級作品。
說白了，眼下也還是文壇小菜鳥一隻。
賈廢都原地呆愣了片刻，搖頭苦笑一聲。
隨地吐痰，亂扔菸頭，在鄉下農村那些犄角旮旯，隨便怎麼造也是無所謂，但眼下是在省城唐安，城市裡面，又是街道公共場合。
自己的一些不良行為習慣，的確是挺沒品，怪丟人敗興的。
回頭得要認真改正一下子了，人家說的對，自己的不良習慣，隨口就扯淡什麼農村人身份，呸！
咦？？！
他收拾情緒，一抬頭的功夫，瞧見剛才那人，徑直走到了《延河》雜誌社大門前。
這會兒，正在跟門衛交涉著什麼。
「難不成，小伙兒是個文學青年，跑來雜誌社這邊，想要當面跟社裡編輯投稿，結果被門衛攔下了……」
他本人就是個編輯，太知道如今社會上，那些渴望在文學圈子裡揚名立萬的文學青年，一個個行為是有多麼瘋魔、偏執，甚至是歇斯底里。
編輯無疑最怕遇上這一類的當面糾纏不清事兒。
反正影響挺惡劣，挺不受圈裡人待見。
快走幾步追了上去，果不其然，遠遠地聽到風中飄來的幾句關鍵字眼兒，什麼「馮編輯」、「詩歌作品」、「電話約好過來」，吼吼，果然都是被文學青年們快要用濫了的那老一套，一切皆以能夠混入雜誌社大門為目標是吧。
原來真是個有志於創作詩歌的鄉村青年呢！
賈廢都在《延河》雜誌社明顯是老熟人了，來到近前，門衛老遠就笑著跟他打起了招呼，「賈編輯，您來了。」
「這什麼情況？」
「哦，說是跟詩歌組的馮編輯電話有約，讓登記一下出入信息呢！」
賈廢都確認清楚了心中猜測，於是伸手拍拍正低頭認真填寫出入信息薄的劉文斌，「作品呢？恰好趁著我這會兒有點空閒，拿出來義務幫你瞧一眼，免得到時被罵。」
話說，心眼兒挺小哈。
劉文斌剛好已經填寫完了資料，門衛轉身打電話聯絡人去了。
他扭過頭，「賈編輯？？」
賈廢都點點頭，「對，門衛剛剛是這麼喊我的，你也可以這麼喊我。」說著伸了手，繼續討要劉文斌的詩歌作品。
心裏面，已經在醞釀措辭，想著要怎樣狠狠羞臊一下這小子心態了。
他倒是沒其他什麼惡意，純屬一時惡趣味使然，就想也瞧一眼劉文斌吃憋時的表情。
劉文斌同樣玩心大作，伸手從門衛室桌上扯來紙筆，刷刷刷筆走龍蛇，迅速完成了一段新詩大作：
《痰》
街上正走著
迎面一個莽撞人驚縮了我的卵
痰也卡住了嗓子眼
好癢好癢
仿佛對象的手在解我衣裳
噗
我□□□□（此處省略125個字）
……
劉文斌將現場寫就的幾句歪詩作品往賈廢都手中一拍，咧嘴呲牙道：「請賈編輯斧正。」
賈廢都一眼掃完全部內容。
臉又騰地紅了起來。
作勢要撕掉紙張，這人，心眼比針鼻還小。
劉文斌立刻道：「賈編輯，你是真賈，還是假假，你不會是惱羞成怒，要撕了我的作品吧？！」
「你，你這人……」
正這時，雜誌社大院內響起一陣急匆匆腳步聲，跟著便是聽到，有人正大著嗓門在嚷，聽那話是讓門衛趕緊請門口的「劉同志」進門來。
腳步匆匆奔來的正是馮編輯。
《延河》雜誌社詩歌組專職編輯馮海源，兼副組長一職。
咦？！
瞧見居然是馮海源腳步匆匆。
親自跑來大院門口接人。
賈廢都心中大疑同時，一邊抬手和馮海源打起了招呼，「馮編，您忙著呢！~~」
馮海源顧不上理會他，隨意點點頭，便是一臉殷切，錯身請劉文斌進了雜誌社大門，然後在旁給人一種頗狗腿子的姿態，將劉文斌給一路迎了進去。
這場面，著實可就給賈廢都驚到了。
「嘿，那個小子，他到底什麼來路？！」
「賈編輯您是問剛才的劉同志嗎？這您可算是問著嘍！~~」門衛咧嘴奸笑著，伸出兩根手指頭來。
賈廢都無奈撇嘴，迅速從褲兜摸出香菸盒，抖出一根香菸，給對方夾在指頭間。
「趕緊趕緊，我還著急去找你們張主編，沒功夫聽你閒磨牙。」
門衛不以為意，道出自己聽來的小道消息，直說詩歌組那邊貌似今天收到了很了不得的一首詩歌作品，非但轟動整個編輯部，社裡幾位主編副主編都給驚動了。
「賈編輯，您剛剛裝逼亂擺譜，估計多半是，嘿嘿嘿……」
「去去去，文學圈裡的事，你懂個屁！~~」
賈廢都一臉便秘表情，猶豫著還要不要去編輯部，又仔細再瞅一眼剛剛那人信手寫就的詩歌作品，越琢磨，越有點兒沉了進去。
尤其是最後一行裡面那幾個突兀之極的方框。
以及，那冷不丁用括號圈點起來的，此處省略125個字。
好小子，這是把其餘當面不好罵咱的話，全都省略在方框跟括號裡面啦？！
他罵人，咋那麼髒？！
也是，特麼文化人，心都是極髒極髒的……
「老賈？！」
冷不丁地，突然有人在身後，猛拍賈廢都肩膀一下。
好麼，這一傢伙，真就差點嚇得他縮了卵。
「日，老路，你丫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卵要給你嚇縮了！~~」
「啥玩意？！你丫突然長卵啦？！」
路耀嘟噥一聲，奇怪於老友的一驚一乍，瞧見其手中紙張寫有東西。
嗖，一把給抄在了手中。
「老賈，這你的新作？！」
「咦，老賈，你罵人還挺髒，幾個方框外加括號備註提示，頓時引人無限遐思。哈，有點意思，有創造力，挺新穎別致的行文手法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