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原來真有盟友啊
第94章 原來真有盟友啊
平日裡高談闊論的蒯越、蔡瑁等人，此刻一個個面色凝重，甚至有些發白。
「霹靂車————」
劉表也只能搖搖頭，「曹孟德竟將此等攻城利器，送給了馬超那個西涼匹夫？」
戰報上寫得清清楚楚。
宛城數日遭襲，西涼軍動用巨型發石車，聲如雷霆，石如雨下，城牆崩裂，守軍死傷慘重。
荊州安逸太久了。
他們的水軍或許獨步天下，但對於中原這種日新月異的攻城器械，他們聞所未聞。
「主公。」
蔡瑁咽了一口唾沫，打破了沉默，「若戰報屬實，那宛城————怕是守不住了。」
他們的原本的算盤打得很精。
張津和西涼軍在宛城死磕，依靠宛城的高牆深池，哪怕馬超再兇悍，少說也得啃上個一年半載。
到時候兩敗俱傷，他劉表再出來收拾殘局，既全了盟友之義，又保住了荊州屏障，說不定還能順手把張津給收編了。
但現在，局勢變了。
如果宛城在霹靂車的轟炸下速破，那張津在新野的那個小土城能擋住幾萬西涼鐵騎？
一旦新野失守，馬超的大軍就能順著漢水南下，直抵襄陽城下。
到時候，這漫天飛舞的石彈，砸的可就是他劉景升的州牧府了。
「不能再等了。」
劉表猛地站起身，那一瞬間，這位平日裡總是溫文爾雅的劉景升，終於展現出了坐鎮一方諸侯的決斷。
他心中早有不快。
自己堂堂荊州之主，管著百萬丁口，帶甲十幾萬，卻要一直忍氣吞聲。
「西涼虎狼，欺人太甚！」
劉表大袖一揮，厲聲道，「他馬孟起既然要在老夫的家門口撒野，那老夫便讓他知道，這荊州不是他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傳令！」
「命江夏太守黃祖，即刻點起江夏精兵，星夜北上，馳援新野！」
這一刻，劉表徹底放棄了坐山觀虎鬥的幻想。
既然火已經燒到了眉毛，那就必須全力以赴。
與此同時。
南陽，張津大營。
相比於襄陽和西涼大營的狀態，這裡卻是一片歡騰。
夜色已深，但營中篝火通明。
張津帶著隊伍得勝歸來。
這一戰，雖然只是局部的小勝，但意義非凡。
不僅保住了重要的糧草，還順手斬殺了數百西涼兵，更重要的是，繳獲了五六百匹上好的西涼戰馬。。
「主公威武！」
——
「白袍軍萬勝！」
營門口，留守的將士們敲擊著盾牌，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在被西涼軍壓著打憋屈了這麼多天後，這場勝利可以說是一針強心劑，讓低落的士氣瞬間爆棚。
張津騎在馬上，微笑著向四周揮手致意，享受著屬於勝利者的榮光。
而在他身前的馬鞍上，那位戰利品馬雲尋，此刻卻是羞憤欲絕。
之前在回營的路上，或許是因為被張津那兩巴掌打懵了，她在馬上一直沒敢吭聲，像只鴕鳥一樣把頭埋著。
但現在到了營門口，聽著周圍那些山呼海嘯般的歡呼，看著那一雙雙好奇、戲謔甚至帶著某種意味深長的自光投向自己，這位心高氣傲的大小姐終於受不了了。
「放開我！」
馬雲尋猛地抬起頭，雖然臉紅得像塊紅布，但眼中的怒火早已壓抑不住，「到了地方還不放手？張津！你還要羞辱我到什麼時候？！」
她在馬鞍上劇烈地掙紮起來，手腳亂舞，試圖從張津的鐵鉗下掙脫。
「安靜點！」
張津眉頭一皺，這女人怎麼跟個炮仗似的，一點就著。
他也沒有廢話，到了自家地盤，自然不用再像在外面一樣亂喊亂叫怪尷尬的。
張津單臂一振，像是拎小雞一樣，直接把馬雲從馬鞍上拎了起來，然後順勢往地上一放。
「哎喲！」
馬雲雙腳落地，因為長時間保持那個羞恥的姿勢，腿有些發麻，身子一歪險些摔倒。
還沒等她站穩，就要衝上去跟張津拼命。
「我要殺了你！」
「錚」
一聲清越的劍鳴。
張津手中的佩劍並未出鞘，只是連著劍鞘往前一指，那冰冷的劍鞘頭精準地抵在了馬雲碌的咽喉上，硬生生逼停了她的動作。
「省省吧。」
張津翻身下馬，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馬小姐，搞清楚狀況。
7
「這裡是南陽大營，不是你的涼州閨房。你現在也不是什麼馬騰的女兒，你是我的俘虜。」
「俘虜，就要有俘虜的覺悟。」
張津收回長劍，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我沒把你五花大綁，已經是給了你天大的面子。你若是再大吵大鬧，動什麼歪心思————」
張津湊近了一步，壓低了聲音，那眼神讓馬雲心裡一陣發毛。
「軍營里缺女人的地方可不少，你要是想去體驗一下生活，我隨時可以安排。」
馬雲尋身子一僵。
她雖然衝動易怒，那是建立在她有實力、有背景的前提下。
但她絕不是個傻子。
看著張津那雙不帶絲毫感情色彩的眼睛，她知道，這個男人說得出做得到。
「你————」
馬雲尋咬著嘴唇，死死地盯著張津，胸口劇烈起伏。
最終，理智戰勝了衝動。
她深吸一口氣，別過頭去，不再言語，算是默認了這個殘酷的現實。
「很好。」
張津滿意地點了點頭，「看來馬小姐是個聰明人。聰明人通常能活得久一點。」
「來人！」
張津對著身後的親衛揮了揮手。
「把這位馬小姐帶下去。就在中軍大帳旁邊，給她騰個單獨的帳篷。」
「派一隊人，十二個時辰輪流看守。」
「諾！」
「請吧，馬小姐。」
馬雲尋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張津，「張津，這筆帳，我記下了。」
她冷冷地扔下這句話，一甩那紅色的戰袍，昂首挺胸地向著被指定的帳篷走去。
哪怕是做俘虜，她也維持著最後的驕傲。
看著馬雲綠離去的背影，一旁的周倉嘿嘿一笑，湊了上來。
「主公，這小娘皮夠辣的啊。剛才在馬上————」
「閉嘴。」
張津瞪了他一眼，「把你的那些葷段子都給我爛在肚子裡。」
「是是是，俺知道。」
周倉連忙撓頭賠笑，「俺就是覺得主公好手段，這一趟出去，既殺了敵又搶了人，真是賺翻了。」
「賺？」
張津轉過身，望著遠處那座燈火通明的宛城，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
「這才哪到哪。」
「馬超丟了妹妹，這會兒估計正在大帳里發瘋呢。」
「傳令下去。」
「全軍立刻休整，讓弟兄們吃頓飽的。」
張津握緊了腰間的劍柄，眼中戰意升騰。
「馬超，要來了。」
張津站在大帳門口，望著夜空，眉頭不僅沒有因為剛才的勝利而舒展，反而鎖得更緊了。
能夠生擒馬雲尋，從戰略層面來講，絕對是一個意外之喜，甚至可以說是一個神來之筆。
一個活著的馬家小姐，就是一張能夠讓西涼軍投鼠忌器的底牌。
但是，凡事都有兩面性。
就目前張津想要執行的「拖字訣」戰術而言，這還真不一定是一個好消息。
他原本的計劃，是利用西涼聯軍內部的矛盾，跟馬超耗時間，耗到自己的連弩量產完畢。
可現在，自己這一手順手牽羊，直接把馬雲尋給綁了回來。
這是什麼？這是在狠狠地抽馬超的臉。
以馬孟起那個脾氣，盛怒之下的馬超，只怕是要徹底撕破臉皮，不計代價地來跟自己動真格的了。
「主公。」
正在張津沉思之際，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此時的安靜。
周倉領著一名探子快步走來。
「宛城急報！」
探子單膝跪地，氣喘吁吁。
張津眼睛一亮，甚至顧不上讓對方起身，急切地問道：「可是伯寧那邊有消息了？連弩造好了嗎？」
這是他現在最關心的事。
從下令到現在，他們硬著頭皮，靠著幾道壕溝和甘寧的死守，已經撐了好幾天了。
滿寵那邊徵集了全郡的工匠，日夜趕工，要是工期順利的話，說不定真能攢出一批可以上戰場的數量？
這可是決定勝負的秘密武器。
要用，就要形成規模效應。
拿個十幾二十架出來，除了聽個響、嚇唬一下敵人之外，沒有任何戰略意義。
只有一次性拿出四五百架，形成密集的火力覆蓋，才能在瞬間打崩西涼騎兵的衝鋒，一招制敵。
探子聞言，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苦笑，搖了搖頭。
「主公————還沒這麼快。」
「滿府君已經幾天幾夜沒合眼了，工匠們也是三班倒。」
「但那連弩工藝實在繁瑣，尤其是機括部分，稍有差池便會卡殼。為了保證質量，進度————」
探子伸出兩根手指，有些畏縮地說道：「別說四五百架了，現在連兩百之數都還沒有呢。也就一百六七十架的樣子。」
「不過！」
探子見張津臉色沉了下來，連忙補充道，「現在模具已經定型，工匠們的手藝也熟練了，效率已經越來越快了。」
「一百多架————」
張津嘆了口氣，眼中的光芒暗淡了幾分，「這點數量，塞牙縫都不夠。」
「若是強行拿出來，不僅擋不住馬超的主力，反而會泄露機密，讓他有了防備。」
>
4
平日裡高談闊論的蒯越、蔡瑁等人，此刻一個個面色凝重，甚至有些發白。
「霹靂車————」
劉表也只能搖搖頭，「曹孟德竟將此等攻城利器，送給了馬超那個西涼匹夫？」
戰報上寫得清清楚楚。
宛城數日遭襲，西涼軍動用巨型發石車，聲如雷霆，石如雨下，城牆崩裂，守軍死傷慘重。
荊州安逸太久了。
他們的水軍或許獨步天下，但對於中原這種日新月異的攻城器械，他們聞所未聞。
「主公。」
蔡瑁咽了一口唾沫，打破了沉默，「若戰報屬實，那宛城————怕是守不住了。」
他們的原本的算盤打得很精。
張津和西涼軍在宛城死磕，依靠宛城的高牆深池，哪怕馬超再兇悍，少說也得啃上個一年半載。
到時候兩敗俱傷，他劉表再出來收拾殘局，既全了盟友之義，又保住了荊州屏障，說不定還能順手把張津給收編了。
但現在，局勢變了。
如果宛城在霹靂車的轟炸下速破，那張津在新野的那個小土城能擋住幾萬西涼鐵騎？
一旦新野失守，馬超的大軍就能順著漢水南下，直抵襄陽城下。
到時候，這漫天飛舞的石彈，砸的可就是他劉景升的州牧府了。
「不能再等了。」
劉表猛地站起身，那一瞬間，這位平日裡總是溫文爾雅的劉景升，終於展現出了坐鎮一方諸侯的決斷。
他心中早有不快。
自己堂堂荊州之主，管著百萬丁口，帶甲十幾萬，卻要一直忍氣吞聲。
「西涼虎狼，欺人太甚！」
劉表大袖一揮，厲聲道，「他馬孟起既然要在老夫的家門口撒野，那老夫便讓他知道，這荊州不是他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傳令！」
「命江夏太守黃祖，即刻點起江夏精兵，星夜北上，馳援新野！」
這一刻，劉表徹底放棄了坐山觀虎鬥的幻想。
既然火已經燒到了眉毛，那就必須全力以赴。
與此同時。
南陽，張津大營。
相比於襄陽和西涼大營的狀態，這裡卻是一片歡騰。
夜色已深，但營中篝火通明。
張津帶著隊伍得勝歸來。
這一戰，雖然只是局部的小勝，但意義非凡。
不僅保住了重要的糧草，還順手斬殺了數百西涼兵，更重要的是，繳獲了五六百匹上好的西涼戰馬。。
「主公威武！」
——
「白袍軍萬勝！」
營門口，留守的將士們敲擊著盾牌，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在被西涼軍壓著打憋屈了這麼多天後，這場勝利可以說是一針強心劑，讓低落的士氣瞬間爆棚。
張津騎在馬上，微笑著向四周揮手致意，享受著屬於勝利者的榮光。
而在他身前的馬鞍上，那位戰利品馬雲尋，此刻卻是羞憤欲絕。
之前在回營的路上，或許是因為被張津那兩巴掌打懵了，她在馬上一直沒敢吭聲，像只鴕鳥一樣把頭埋著。
但現在到了營門口，聽著周圍那些山呼海嘯般的歡呼，看著那一雙雙好奇、戲謔甚至帶著某種意味深長的自光投向自己，這位心高氣傲的大小姐終於受不了了。
「放開我！」
馬雲尋猛地抬起頭，雖然臉紅得像塊紅布，但眼中的怒火早已壓抑不住，「到了地方還不放手？張津！你還要羞辱我到什麼時候？！」
她在馬鞍上劇烈地掙紮起來，手腳亂舞，試圖從張津的鐵鉗下掙脫。
「安靜點！」
張津眉頭一皺，這女人怎麼跟個炮仗似的，一點就著。
他也沒有廢話，到了自家地盤，自然不用再像在外面一樣亂喊亂叫怪尷尬的。
張津單臂一振，像是拎小雞一樣，直接把馬雲從馬鞍上拎了起來，然後順勢往地上一放。
「哎喲！」
馬雲雙腳落地，因為長時間保持那個羞恥的姿勢，腿有些發麻，身子一歪險些摔倒。
還沒等她站穩，就要衝上去跟張津拼命。
「我要殺了你！」
「錚」
一聲清越的劍鳴。
張津手中的佩劍並未出鞘，只是連著劍鞘往前一指，那冰冷的劍鞘頭精準地抵在了馬雲碌的咽喉上，硬生生逼停了她的動作。
「省省吧。」
張津翻身下馬，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馬小姐，搞清楚狀況。
7
「這裡是南陽大營，不是你的涼州閨房。你現在也不是什麼馬騰的女兒，你是我的俘虜。」
「俘虜，就要有俘虜的覺悟。」
張津收回長劍，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我沒把你五花大綁，已經是給了你天大的面子。你若是再大吵大鬧，動什麼歪心思————」
張津湊近了一步，壓低了聲音，那眼神讓馬雲心裡一陣發毛。
「軍營里缺女人的地方可不少，你要是想去體驗一下生活，我隨時可以安排。」
馬雲尋身子一僵。
她雖然衝動易怒，那是建立在她有實力、有背景的前提下。
但她絕不是個傻子。
看著張津那雙不帶絲毫感情色彩的眼睛，她知道，這個男人說得出做得到。
「你————」
馬雲尋咬著嘴唇，死死地盯著張津，胸口劇烈起伏。
最終，理智戰勝了衝動。
她深吸一口氣，別過頭去，不再言語，算是默認了這個殘酷的現實。
「很好。」
張津滿意地點了點頭，「看來馬小姐是個聰明人。聰明人通常能活得久一點。」
「來人！」
張津對著身後的親衛揮了揮手。
「把這位馬小姐帶下去。就在中軍大帳旁邊，給她騰個單獨的帳篷。」
「派一隊人，十二個時辰輪流看守。」
「諾！」
「請吧，馬小姐。」
馬雲尋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張津，「張津，這筆帳，我記下了。」
她冷冷地扔下這句話，一甩那紅色的戰袍，昂首挺胸地向著被指定的帳篷走去。
哪怕是做俘虜，她也維持著最後的驕傲。
看著馬雲綠離去的背影，一旁的周倉嘿嘿一笑，湊了上來。
「主公，這小娘皮夠辣的啊。剛才在馬上————」
「閉嘴。」
張津瞪了他一眼，「把你的那些葷段子都給我爛在肚子裡。」
「是是是，俺知道。」
周倉連忙撓頭賠笑，「俺就是覺得主公好手段，這一趟出去，既殺了敵又搶了人，真是賺翻了。」
「賺？」
張津轉過身，望著遠處那座燈火通明的宛城，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
「這才哪到哪。」
「馬超丟了妹妹，這會兒估計正在大帳里發瘋呢。」
「傳令下去。」
「全軍立刻休整，讓弟兄們吃頓飽的。」
張津握緊了腰間的劍柄，眼中戰意升騰。
「馬超，要來了。」
張津站在大帳門口，望著夜空，眉頭不僅沒有因為剛才的勝利而舒展，反而鎖得更緊了。
能夠生擒馬雲尋，從戰略層面來講，絕對是一個意外之喜，甚至可以說是一個神來之筆。
一個活著的馬家小姐，就是一張能夠讓西涼軍投鼠忌器的底牌。
但是，凡事都有兩面性。
就目前張津想要執行的「拖字訣」戰術而言，這還真不一定是一個好消息。
他原本的計劃，是利用西涼聯軍內部的矛盾，跟馬超耗時間，耗到自己的連弩量產完畢。
可現在，自己這一手順手牽羊，直接把馬雲尋給綁了回來。
這是什麼？這是在狠狠地抽馬超的臉。
以馬孟起那個脾氣，盛怒之下的馬超，只怕是要徹底撕破臉皮，不計代價地來跟自己動真格的了。
「主公。」
正在張津沉思之際，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此時的安靜。
周倉領著一名探子快步走來。
「宛城急報！」
探子單膝跪地，氣喘吁吁。
張津眼睛一亮，甚至顧不上讓對方起身，急切地問道：「可是伯寧那邊有消息了？連弩造好了嗎？」
這是他現在最關心的事。
從下令到現在，他們硬著頭皮，靠著幾道壕溝和甘寧的死守，已經撐了好幾天了。
滿寵那邊徵集了全郡的工匠，日夜趕工，要是工期順利的話，說不定真能攢出一批可以上戰場的數量？
這可是決定勝負的秘密武器。
要用，就要形成規模效應。
拿個十幾二十架出來，除了聽個響、嚇唬一下敵人之外，沒有任何戰略意義。
只有一次性拿出四五百架，形成密集的火力覆蓋，才能在瞬間打崩西涼騎兵的衝鋒，一招制敵。
探子聞言，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苦笑，搖了搖頭。
「主公————還沒這麼快。」
「滿府君已經幾天幾夜沒合眼了，工匠們也是三班倒。」
「但那連弩工藝實在繁瑣，尤其是機括部分，稍有差池便會卡殼。為了保證質量，進度————」
探子伸出兩根手指，有些畏縮地說道：「別說四五百架了，現在連兩百之數都還沒有呢。也就一百六七十架的樣子。」
「不過！」
探子見張津臉色沉了下來，連忙補充道，「現在模具已經定型，工匠們的手藝也熟練了，效率已經越來越快了。」
「一百多架————」
張津嘆了口氣，眼中的光芒暗淡了幾分，「這點數量，塞牙縫都不夠。」
「若是強行拿出來，不僅擋不住馬超的主力，反而會泄露機密，讓他有了防備。」
>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