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商業寡頭的貪婪
第116章 商業寡頭的貪婪
阿斯卡特拉，安姆的首都，也被稱為「錢幣之城」。
這裡的空氣中似乎都飄蕩著金幣碰撞的脆響和貪婪的銅臭味。
在這裡，沃金的信仰高於一切，只要有足夠的金幣，你甚至可以買到魔鬼的契約，或者一位大公爵的膝蓋。
「轟」
巨大的黑色陰影投射在沃金商場寬闊的大理石廣場上。
周圍那些穿著絲綢長袍的商人、帶著保鏢的貴族，以及行色匆匆的冒險者們，紛紛驚恐地停下腳步，抬頭望去。
只見一輛通體漆黑的鋼鐵巨獸，正無聲地懸浮在離地一米的高度，緩緩滑行至全城最大的金融機構—「金盾銀行」的大門前。
沉重的鋼鐵車門打開。
維克多走了出來。
他換了一身嶄新的深黑色法師長袍，袖口和領口用秘銀線繡著繁複的紋路。
「這就是所謂的金融中心？」
維克多抬頭看了一眼銀行那鑲金嵌玉、極盡奢華的穹頂，並沒有表現出多少敬畏，反而在鼻翼前扇了扇風。
大廳內原本嘈雜的討價還價聲，在他跨入門檻的那一刻，就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鴨子，瞬間消失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這個仿佛能把屋頂頂穿的巨人身上。
「我要存東西。」
維克多走到最大的那個貴賓櫃檯前。
櫃檯是用昂貴的紅木製成的，高度只到他的大腿。
裡面的辦事員，一個戴著單片眼鏡、精明市儈的中年半身人，此刻正仰著脖子，戰戰兢兢地看著這一座肉山。
「尊————尊貴的法師閣下。」
半身人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努力維持著職業假笑：「金盾銀行是安姆信譽最好的金庫。請問您要存入多少現金？如果是大額存款，我們需要先進行驗資————」
「現金？」
維克多皺了皺眉。
他嫌麻煩。
自從有了那張可以無限透支的黑卡後，他對具體的數字其實沒什麼概念。
但昨天順手宰了那個吸血鬼女王后，那個儲物戒指里的東西實在太雜太亂。
「現金沒有，垃圾倒是有一堆。」
維克多伸出戴著芭荻那枚儲物戒指的大手，對著櫃檯旁邊空曠的貴賓休息區，輕輕一揮。
「嘩啦啦啦—！！！」
一陣令人牙酸的傾倒聲響起。
不是幾枚金幣，也不是幾袋寶石。
而是一場瀑布。
無數的古董金器、鑲嵌著紅寶石的皇冠、早已失傳的精靈藝術品、成箱成箱的金幣，以及各種散發著魔法靈光的法杖和匕首，像垃圾一樣從虛空中傾瀉而下。
短短十幾秒。
一座金光閃閃的「小山」，就這麼憑空出現在了銀行大廳里。
死寂。
整個銀行大廳陷入了絕對的死寂。
隨後是整齊劃一的吸氣聲。
就連見慣了財富的半身人經理，此刻也張大了嘴巴，單片眼鏡「啪嗒」一聲掉在桌子上摔了個粉碎。
「這————這————」
「全存了。」
維克多看都不看那堆財寶，語氣平淡得就像是處理了一袋廚餘垃圾：「把它們折算成數字，存進我的卡里。至於那些看著順眼的古董，就幫我租個最大的保險庫放著。」
說著，他兩根手指夾出一張漆黑的卡片，隨手丟在了櫃檯上。
【安姆特許貿易黑卡】。
半身人經理顫抖著手捧起那張卡，又看了看那座金山，眼中的恐懼瞬間被極度的貪婪所取代。
這筆業務要是做成了，他的提成夠他買個爵位！
「沒問題！絕對沒問題！尊貴的維克多先生！」
經理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銳：「我是大堂經理加利恩，我立刻為您安排最高級別的鑑定師團隊！請您稍作休息，來人！上最好的茶！」
然而。
就在加利恩準備招呼人手搬運這座金山時。
「慢著。」
一個冰冷、傲慢，帶著一種長期身居高位者特有的威嚴聲音，從二樓的環形走廊上傳來。
維克多挑了挑眉，沒有回頭，只是自顧自地從旁邊的盤子裡抓了一把供客人品嘗的堅果，稍微一用力，堅硬的果殼就化作了粉末。
樓梯上，走下來一群人。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暗紫色絲絨長袍的高瘦男人。
他留著精心修剪的山羊鬍，手指上戴滿了各色魔法戒指，胸口別著一枚象徵著安姆最高權力機構——「六人評議會」下屬商業總署的徽章。
在他身後，跟著兩隊穿著制式附魔法袍的「影法師」衛隊，以及幾個拿著厚厚法典的審計官。
瓦拉斯大人的特使，高階審計官莫爾頓。
半身人經理看到來人，連忙低下頭行禮。
莫爾頓看都沒看經理一眼，目光貪婪地掃過大廳中央那座金山，最後落在了維克多身上。
雖然維克多的體型極具壓迫感，但莫爾頓不僅沒有後退，反而昂起下巴，露出了一絲充滿優越感的冷笑。
這裡是安姆。
是法治與金錢的國度。
在這個體系里，再強大的野蠻人，也得跪在規則面前。
「這些財物，來源不明。」
莫爾頓走到金山前，隨手拿起一個鑲嵌著祖母綠的古代酒杯，裝模作樣地看了一眼，然後大聲宣布：「根據這上面的紋章判斷，這是屬於安姆古代貴族的陪葬品。
根據《安姆遺產法》第732條，所有從地下遺蹟、墓葬中發掘的無主財物，均屬於安姆資產。」
他轉過身，指著維克多，語氣嚴厲：「維克多先生，我們懷疑你涉嫌非法盜掘國家陵墓、侵占巨額國有資產。
現在，商業總署依法對這批財物進行扣押。」
大廳里的客人們紛紛退避，生怕惹火上身。
誰都看得出來，這是著名的商業寡頭一瓦拉斯家族在「搶劫」。
所謂的「國家資產」，最後還不是流進寡頭的口袋？
平安趴在維克多肩膀上，打了個哈欠，用一種看智障的眼神看著那個審計官：「嘖，鏟屎的，看來咱們這是遇上強盜了。」
維克多嚼著堅果，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還有這張卡。」
莫爾頓晃了晃手中的黑卡，聲音提高了幾分：「我們查到，這張卡的簽發地是博德之門。
考慮到近期博德之門與安姆的貿易摩擦，以及你涉嫌重大經濟犯罪————
商業總署決定，即刻凍結該帳戶下的所有資金流動，直至調查結束。」
說著，他將黑卡扔進了一個魔法封印盒裡。
「咔噠」一聲。
盒子鎖死。
大廳里的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
原本還在看戲的人們突然感覺呼吸困難，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感油然而生。
「你說————凍結？」
維克多的聲音不大，低沉得像是在胸腔里滾動的悶雷。
「沒錯！」
莫爾頓被那眼神盯得心裡發毛，但他看了一眼周圍全副武裝的影法師衛隊，又想到背後站著的六人評議會成員瓦拉斯，底氣瞬間又足了。
「這是合法的商業凍結程序！
除非你能在三天內提交資產來源證明、完稅證明以及無犯罪記錄公證，否則————」
莫爾頓指了指門外那輛懸浮的黑色房車：「不僅是帳戶，為了抵充你可能的罰款，那輛非法改裝的交通工具，我們也要依法暫扣！」
貪婪。
赤裸裸的貪婪。
瓦拉斯家族早就盯上了這輛魔法載具。
所謂的「查封」，不過是合法的搶劫。
維克多看著那個得意洋洋的審計官，又看了看那個鎖著自己黑卡的盒子。
他沒有動手搶回來。
也沒有釋放什麼毀天滅地的法術。
他只是慢慢地、一步步地走回櫃檯前。
每走一步，地面上的大理石磚就出現一道細微的裂紋。
「我不管你是誰養的狗。」
維克多站在莫爾頓面前，巨大的身高差讓他俯視著對方，就像看著一隻嗡嗡叫的蒼蠅：「我只問一個問題。」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那個封印盒：「這卡，現在刷不了了，是這個意思嗎？」
莫爾頓被那股恐怖的壓迫感逼得後退了半步，強撐著說道：「是、是的！這是總署的命令！在瓦拉斯大人簽字解凍之前，這就是一張廢————」
「很好。」
維克多打斷了他。
那種平靜得有些詭異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極其殘忍的微笑。
「既然刷不了卡，那就只能換一種支付方式了。」
他不再理會那個臉色蒼白的審計官，而是轉頭看向那個已經縮到桌子底下的半身人經理：「告訴我，那個叫瓦拉斯的傢伙，他的辦公室在哪？」
半身人哆哆嗦嗦地指了指窗外，聲音帶著哭腔：「就————就在隔壁街區————那棟最高的「安姆貿易總署」大樓————頂層————」
「謝謝。」
維克多點了點頭，非常有禮貌地道了謝。
然後，他轉身走向大門。
影法師衛隊試圖舉起法杖阻攔。
「滾。」
僅僅是一個字。
「砰！砰！砰！砰！」
十幾名訓練有素的高階法師，連護盾都沒來得及撐開，就直接被無形立場轟飛，狼狠地撞在兩側的牆壁上，滑落下來時已經不省人事。
莫爾頓驚恐地看著這一幕，雙腿打顫：「你————你想幹什麼？！那是政府辦公大樓！你這是在向整個安姆宣戰！」
維克多推開大門，頭也不回地走進了正午刺眼的陽光里。
「宣戰？」
平安蹲在他肩膀上，憐憫地看了一眼身後那個愚蠢的官僚，搖了搖頭：「不，你們搞錯了。」
貓舔了舔爪子，語氣輕鬆：「他只是要去銷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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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卡特拉，安姆的首都，也被稱為「錢幣之城」。
這裡的空氣中似乎都飄蕩著金幣碰撞的脆響和貪婪的銅臭味。
在這裡，沃金的信仰高於一切，只要有足夠的金幣，你甚至可以買到魔鬼的契約，或者一位大公爵的膝蓋。
「轟」
巨大的黑色陰影投射在沃金商場寬闊的大理石廣場上。
周圍那些穿著絲綢長袍的商人、帶著保鏢的貴族，以及行色匆匆的冒險者們，紛紛驚恐地停下腳步，抬頭望去。
只見一輛通體漆黑的鋼鐵巨獸，正無聲地懸浮在離地一米的高度，緩緩滑行至全城最大的金融機構—「金盾銀行」的大門前。
沉重的鋼鐵車門打開。
維克多走了出來。
他換了一身嶄新的深黑色法師長袍，袖口和領口用秘銀線繡著繁複的紋路。
「這就是所謂的金融中心？」
維克多抬頭看了一眼銀行那鑲金嵌玉、極盡奢華的穹頂，並沒有表現出多少敬畏，反而在鼻翼前扇了扇風。
大廳內原本嘈雜的討價還價聲，在他跨入門檻的那一刻，就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鴨子，瞬間消失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這個仿佛能把屋頂頂穿的巨人身上。
「我要存東西。」
維克多走到最大的那個貴賓櫃檯前。
櫃檯是用昂貴的紅木製成的，高度只到他的大腿。
裡面的辦事員，一個戴著單片眼鏡、精明市儈的中年半身人，此刻正仰著脖子，戰戰兢兢地看著這一座肉山。
「尊————尊貴的法師閣下。」
半身人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努力維持著職業假笑：「金盾銀行是安姆信譽最好的金庫。請問您要存入多少現金？如果是大額存款，我們需要先進行驗資————」
「現金？」
維克多皺了皺眉。
他嫌麻煩。
自從有了那張可以無限透支的黑卡後，他對具體的數字其實沒什麼概念。
但昨天順手宰了那個吸血鬼女王后，那個儲物戒指里的東西實在太雜太亂。
「現金沒有，垃圾倒是有一堆。」
維克多伸出戴著芭荻那枚儲物戒指的大手，對著櫃檯旁邊空曠的貴賓休息區，輕輕一揮。
「嘩啦啦啦—！！！」
一陣令人牙酸的傾倒聲響起。
不是幾枚金幣，也不是幾袋寶石。
而是一場瀑布。
無數的古董金器、鑲嵌著紅寶石的皇冠、早已失傳的精靈藝術品、成箱成箱的金幣，以及各種散發著魔法靈光的法杖和匕首，像垃圾一樣從虛空中傾瀉而下。
短短十幾秒。
一座金光閃閃的「小山」，就這麼憑空出現在了銀行大廳里。
死寂。
整個銀行大廳陷入了絕對的死寂。
隨後是整齊劃一的吸氣聲。
就連見慣了財富的半身人經理，此刻也張大了嘴巴，單片眼鏡「啪嗒」一聲掉在桌子上摔了個粉碎。
「這————這————」
「全存了。」
維克多看都不看那堆財寶，語氣平淡得就像是處理了一袋廚餘垃圾：「把它們折算成數字，存進我的卡里。至於那些看著順眼的古董，就幫我租個最大的保險庫放著。」
說著，他兩根手指夾出一張漆黑的卡片，隨手丟在了櫃檯上。
【安姆特許貿易黑卡】。
半身人經理顫抖著手捧起那張卡，又看了看那座金山，眼中的恐懼瞬間被極度的貪婪所取代。
這筆業務要是做成了，他的提成夠他買個爵位！
「沒問題！絕對沒問題！尊貴的維克多先生！」
經理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銳：「我是大堂經理加利恩，我立刻為您安排最高級別的鑑定師團隊！請您稍作休息，來人！上最好的茶！」
然而。
就在加利恩準備招呼人手搬運這座金山時。
「慢著。」
一個冰冷、傲慢，帶著一種長期身居高位者特有的威嚴聲音，從二樓的環形走廊上傳來。
維克多挑了挑眉，沒有回頭，只是自顧自地從旁邊的盤子裡抓了一把供客人品嘗的堅果，稍微一用力，堅硬的果殼就化作了粉末。
樓梯上，走下來一群人。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暗紫色絲絨長袍的高瘦男人。
他留著精心修剪的山羊鬍，手指上戴滿了各色魔法戒指，胸口別著一枚象徵著安姆最高權力機構——「六人評議會」下屬商業總署的徽章。
在他身後，跟著兩隊穿著制式附魔法袍的「影法師」衛隊，以及幾個拿著厚厚法典的審計官。
瓦拉斯大人的特使，高階審計官莫爾頓。
半身人經理看到來人，連忙低下頭行禮。
莫爾頓看都沒看經理一眼，目光貪婪地掃過大廳中央那座金山，最後落在了維克多身上。
雖然維克多的體型極具壓迫感，但莫爾頓不僅沒有後退，反而昂起下巴，露出了一絲充滿優越感的冷笑。
這裡是安姆。
是法治與金錢的國度。
在這個體系里，再強大的野蠻人，也得跪在規則面前。
「這些財物，來源不明。」
莫爾頓走到金山前，隨手拿起一個鑲嵌著祖母綠的古代酒杯，裝模作樣地看了一眼，然後大聲宣布：「根據這上面的紋章判斷，這是屬於安姆古代貴族的陪葬品。
根據《安姆遺產法》第732條，所有從地下遺蹟、墓葬中發掘的無主財物，均屬於安姆資產。」
他轉過身，指著維克多，語氣嚴厲：「維克多先生，我們懷疑你涉嫌非法盜掘國家陵墓、侵占巨額國有資產。
現在，商業總署依法對這批財物進行扣押。」
大廳里的客人們紛紛退避，生怕惹火上身。
誰都看得出來，這是著名的商業寡頭一瓦拉斯家族在「搶劫」。
所謂的「國家資產」，最後還不是流進寡頭的口袋？
平安趴在維克多肩膀上，打了個哈欠，用一種看智障的眼神看著那個審計官：「嘖，鏟屎的，看來咱們這是遇上強盜了。」
維克多嚼著堅果，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還有這張卡。」
莫爾頓晃了晃手中的黑卡，聲音提高了幾分：「我們查到，這張卡的簽發地是博德之門。
考慮到近期博德之門與安姆的貿易摩擦，以及你涉嫌重大經濟犯罪————
商業總署決定，即刻凍結該帳戶下的所有資金流動，直至調查結束。」
說著，他將黑卡扔進了一個魔法封印盒裡。
「咔噠」一聲。
盒子鎖死。
大廳里的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
原本還在看戲的人們突然感覺呼吸困難，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感油然而生。
「你說————凍結？」
維克多的聲音不大，低沉得像是在胸腔里滾動的悶雷。
「沒錯！」
莫爾頓被那眼神盯得心裡發毛，但他看了一眼周圍全副武裝的影法師衛隊，又想到背後站著的六人評議會成員瓦拉斯，底氣瞬間又足了。
「這是合法的商業凍結程序！
除非你能在三天內提交資產來源證明、完稅證明以及無犯罪記錄公證，否則————」
莫爾頓指了指門外那輛懸浮的黑色房車：「不僅是帳戶，為了抵充你可能的罰款，那輛非法改裝的交通工具，我們也要依法暫扣！」
貪婪。
赤裸裸的貪婪。
瓦拉斯家族早就盯上了這輛魔法載具。
所謂的「查封」，不過是合法的搶劫。
維克多看著那個得意洋洋的審計官，又看了看那個鎖著自己黑卡的盒子。
他沒有動手搶回來。
也沒有釋放什麼毀天滅地的法術。
他只是慢慢地、一步步地走回櫃檯前。
每走一步，地面上的大理石磚就出現一道細微的裂紋。
「我不管你是誰養的狗。」
維克多站在莫爾頓面前，巨大的身高差讓他俯視著對方，就像看著一隻嗡嗡叫的蒼蠅：「我只問一個問題。」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那個封印盒：「這卡，現在刷不了了，是這個意思嗎？」
莫爾頓被那股恐怖的壓迫感逼得後退了半步，強撐著說道：「是、是的！這是總署的命令！在瓦拉斯大人簽字解凍之前，這就是一張廢————」
「很好。」
維克多打斷了他。
那種平靜得有些詭異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極其殘忍的微笑。
「既然刷不了卡，那就只能換一種支付方式了。」
他不再理會那個臉色蒼白的審計官，而是轉頭看向那個已經縮到桌子底下的半身人經理：「告訴我，那個叫瓦拉斯的傢伙，他的辦公室在哪？」
半身人哆哆嗦嗦地指了指窗外，聲音帶著哭腔：「就————就在隔壁街區————那棟最高的「安姆貿易總署」大樓————頂層————」
「謝謝。」
維克多點了點頭，非常有禮貌地道了謝。
然後，他轉身走向大門。
影法師衛隊試圖舉起法杖阻攔。
「滾。」
僅僅是一個字。
「砰！砰！砰！砰！」
十幾名訓練有素的高階法師，連護盾都沒來得及撐開，就直接被無形立場轟飛，狼狠地撞在兩側的牆壁上，滑落下來時已經不省人事。
莫爾頓驚恐地看著這一幕，雙腿打顫：「你————你想幹什麼？！那是政府辦公大樓！你這是在向整個安姆宣戰！」
維克多推開大門，頭也不回地走進了正午刺眼的陽光里。
「宣戰？」
平安蹲在他肩膀上，憐憫地看了一眼身後那個愚蠢的官僚，搖了搖頭：「不，你們搞錯了。」
貓舔了舔爪子，語氣輕鬆：「他只是要去銷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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