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勞模
無慘的幾顆大腦高速轉動。
顧青對他興師問罪，指責他為什麼沒能除掉產屋敷一族。
為什麼？無慘心說，當然是你當年沒和我說清楚啊！
但無慘是何許人也，是心情不好就殺幾個下屬玩的屑中屑。
下屬可以怪老闆嗎？
在無慘這不行。
無慘當然也不會怪顧青，他萬分的從心。
「繼國緣一，都是繼國緣一的錯。」無慘頃刻間找到了甩鍋對象，「都是他的……」
「放肆！」顧青厲聲喝止道。
無慘懵了。
不是，哥，我都沒打算怪你，我甩鍋給繼國緣一都不行嗎？
「你那五個腦子是太久不動生鏽了嗎？好好想想繼國緣一用的是什麼能力？」顧青暗示道。
什麼能力？
無慘思索。
我哪知道他是什麼能力，我只記得出現在他面前後，他刷刷刷，然後我就像人機……
等等？
「日……」無慘開口說到一半，將半截話咽了回去。
「知道了就好。」顧青撇了無慘一眼，淡淡說道，「你當時有些得意忘形了，那位給你點教訓罷了，你不會真覺得，自己是靠真本事逃得一命吧？繼國緣一誕生就不是為了殺你。」
實則還真是。
原著中，繼國緣一見到無慘的瞬間，就知道自己誕生的意義就是除掉無慘。
但帶入到箱庭視角，以被神靈影響的視角解釋發生的一切，那繼國緣一隻是為了給無慘點教訓。
伊邪那岐伊邪娜美這對苦命鴛鴦互掐，天照不會管，但如果互掐影響到了日本的大局，那天照就不得不管了。
繼國緣一為什麼誕生？
答案是無慘越來越囂張，他的行動過界了。
天照打出繼國緣一，黃牌警告一次。
——總之，你就說無慘遇到繼國緣一之前是不是囂張的沒邊，遇到繼國緣一後是不是小心謹慎了起來？
一個無限囂張的無慘，難道還能幾百年時間中從未對皇權不敬過？
不可能。
那顧青就欽定了，繼國緣一就是為了警告無慘而誕生。
不然你讓繼國緣一復活，然後一刀劈開世界壁壘，去箱庭和諸神解釋真相啊！
無慘深吸了一口氣，心裡止不住的後怕。
好險，這個鍋差點就被他甩到不該甩的人身上了。
假如他無慘的誕生，是因為他被母神伊邪娜美選中，是命中注定的鬼王，背負著除掉產屋敷一族的使命，那能把他當野怪刷的繼國緣一，又應該是何方神聖？
帶著日輪耳環，用著日之呼吸……是被天照神選中的存在，豈不是合情合理？
無慘回想片刻，愈發相信了這個說法。
沒遇到繼國緣一之前，那個囂張了數百年的鬼舞辻無慘，心中萌生了多少大逆不道的想法，只有無慘本人才清楚。
被天照神警告一次，無慘一點都不覺得冤枉。
無慘深吸一口氣，心中有一句不當講的話卡著吐不出來。
你早說只是為了警告我一次啊。
如果不是你沒告訴我一定要除掉產屋敷一族，如果不是緣一沒告訴我只是一次警告，我至於一千年都除不掉產屋敷一族嗎？
但這個鍋他不能甩櫃給眼前這位，自然更不能甩鍋給天照大神。
「抱歉，沒能除掉產屋敷一族，都是我無能所致。」
無慘毫不猶豫的土下座，別說這只是墮姬的軀體了，哪怕是他本人在這，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從心。
「頭太高了。」顧青淡淡說道。
下一瞬，處於無限城內的無慘身體一沉，仿佛山巒壓在身上一般，『撲通』一聲，身體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地板上都印出三個凹痕來。
顧青如今是箱庭五位數，雖然能力不多，堪稱是五位數中的白板，但通過墮姬感知到無限城內無慘的本體不難。
世間幾乎不會有感知範圍比隨手一擊的破壞範圍還小的力量體系，而在弱小的五位數感知能力，也足以達到國家規模。
這種沒經歷過系統化鍛鍊的感知，甚至無法精通隱藏的六位數，但無慘既不算精通隱藏，也不是箱庭六位數。
顧青順藤摸瓜，給無慘一點小小的箱庭震撼。
無慘人傻了。
在此之前，他對顧青所說的話信了七成，一來是顧青那能碾壓墮姬的體質，二來是顧青所說了一切和他經歷對的上。
但如今，他信了十二成。
隔了不知道多遠，直接就能讓他本體毫無反抗之力的強者，難道還能是閒著逗他玩嗎？
「產屋敷一族，要多久？」顧青上前，踩著墮姬的頭，語氣微冷。
「一個月，一個月內我保證——」無慘毫不猶豫，雖然他根本沒有把握，但總之先度過眼前這關再說。
「一個月？」
「半個月，半個月就夠。」
「七天時間，做不到自己滾去曬太陽。」
「是，您放心，絕對能完成任務。」
「這就對了。」顧青微冷的表情轉晴，收起腳，挑起了墮姬的下巴，笑著說道，「放心，你做的好的地方，母神也不會吝嗇獎勵。」
無慘看著顧青的喜怒不定，心中七上八下：我還有做的好的地方？發展鬼嗎？
只有無慘知道，他發展勢力有多幸苦。
鬼殺隊是有著足足數百位戰鬥員的大型組織，僅僅就以鬼殺隊中的柱來說，每一位柱都需要殺死至少五十名惡鬼。
而只有無慘的鬼血有將人變成鬼的能力。
雖然無慘可以將鬼血賜予手下，由手下挑選有潛力的人選，但每次將人轉化成鬼，無慘的意識都是需要到場的。
無慘一個人轉化鬼的速度，支撐起了鬼殺隊數百人的業績。
就以無慘如今附身的墮姬來說，墮姬和她的哥哥兩人一組，擔任了十二鬼月中的『上弦六』。
墮姬吃了七個鬼殺隊的柱，哥哥則是吃了十五個。
——每一位柱都至少殺了五十名惡鬼，這只是柱的門檻而非上限。
這二十二個柱手中，至少至少殺了一千位惡鬼，真實數量達到兩三千也不奇怪。
這僅僅是上弦六的戰績，只死在上弦六手下的鬼殺隊成員，就拿下了至少一千的惡鬼擊殺數。
這僅僅是柱的戰績，鬼殺隊除了柱還有數以百計的低級隊員。
請問，鬼殺隊總共擊殺了多少惡鬼？
而這些鬼……全都是經過無慘的意識審批，用無慘的鬼血轉化而來。
鬼王（×）。
勞模，鬼舞辻無慘。
顧青對他興師問罪，指責他為什麼沒能除掉產屋敷一族。
為什麼？無慘心說，當然是你當年沒和我說清楚啊！
但無慘是何許人也，是心情不好就殺幾個下屬玩的屑中屑。
下屬可以怪老闆嗎？
在無慘這不行。
無慘當然也不會怪顧青，他萬分的從心。
「繼國緣一，都是繼國緣一的錯。」無慘頃刻間找到了甩鍋對象，「都是他的……」
「放肆！」顧青厲聲喝止道。
無慘懵了。
不是，哥，我都沒打算怪你，我甩鍋給繼國緣一都不行嗎？
「你那五個腦子是太久不動生鏽了嗎？好好想想繼國緣一用的是什麼能力？」顧青暗示道。
什麼能力？
無慘思索。
我哪知道他是什麼能力，我只記得出現在他面前後，他刷刷刷，然後我就像人機……
等等？
「日……」無慘開口說到一半，將半截話咽了回去。
「知道了就好。」顧青撇了無慘一眼，淡淡說道，「你當時有些得意忘形了，那位給你點教訓罷了，你不會真覺得，自己是靠真本事逃得一命吧？繼國緣一誕生就不是為了殺你。」
實則還真是。
原著中，繼國緣一見到無慘的瞬間，就知道自己誕生的意義就是除掉無慘。
但帶入到箱庭視角，以被神靈影響的視角解釋發生的一切，那繼國緣一隻是為了給無慘點教訓。
伊邪那岐伊邪娜美這對苦命鴛鴦互掐，天照不會管，但如果互掐影響到了日本的大局，那天照就不得不管了。
繼國緣一為什麼誕生？
答案是無慘越來越囂張，他的行動過界了。
天照打出繼國緣一，黃牌警告一次。
——總之，你就說無慘遇到繼國緣一之前是不是囂張的沒邊，遇到繼國緣一後是不是小心謹慎了起來？
一個無限囂張的無慘，難道還能幾百年時間中從未對皇權不敬過？
不可能。
那顧青就欽定了，繼國緣一就是為了警告無慘而誕生。
不然你讓繼國緣一復活，然後一刀劈開世界壁壘，去箱庭和諸神解釋真相啊！
無慘深吸了一口氣，心裡止不住的後怕。
好險，這個鍋差點就被他甩到不該甩的人身上了。
假如他無慘的誕生，是因為他被母神伊邪娜美選中，是命中注定的鬼王，背負著除掉產屋敷一族的使命，那能把他當野怪刷的繼國緣一，又應該是何方神聖？
帶著日輪耳環，用著日之呼吸……是被天照神選中的存在，豈不是合情合理？
無慘回想片刻，愈發相信了這個說法。
沒遇到繼國緣一之前，那個囂張了數百年的鬼舞辻無慘，心中萌生了多少大逆不道的想法，只有無慘本人才清楚。
被天照神警告一次，無慘一點都不覺得冤枉。
無慘深吸一口氣，心中有一句不當講的話卡著吐不出來。
你早說只是為了警告我一次啊。
如果不是你沒告訴我一定要除掉產屋敷一族，如果不是緣一沒告訴我只是一次警告，我至於一千年都除不掉產屋敷一族嗎？
但這個鍋他不能甩櫃給眼前這位，自然更不能甩鍋給天照大神。
「抱歉，沒能除掉產屋敷一族，都是我無能所致。」
無慘毫不猶豫的土下座，別說這只是墮姬的軀體了，哪怕是他本人在這，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從心。
「頭太高了。」顧青淡淡說道。
下一瞬，處於無限城內的無慘身體一沉，仿佛山巒壓在身上一般，『撲通』一聲，身體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地板上都印出三個凹痕來。
顧青如今是箱庭五位數，雖然能力不多，堪稱是五位數中的白板，但通過墮姬感知到無限城內無慘的本體不難。
世間幾乎不會有感知範圍比隨手一擊的破壞範圍還小的力量體系，而在弱小的五位數感知能力，也足以達到國家規模。
這種沒經歷過系統化鍛鍊的感知，甚至無法精通隱藏的六位數，但無慘既不算精通隱藏，也不是箱庭六位數。
顧青順藤摸瓜，給無慘一點小小的箱庭震撼。
無慘人傻了。
在此之前，他對顧青所說的話信了七成，一來是顧青那能碾壓墮姬的體質，二來是顧青所說了一切和他經歷對的上。
但如今，他信了十二成。
隔了不知道多遠，直接就能讓他本體毫無反抗之力的強者，難道還能是閒著逗他玩嗎？
「產屋敷一族，要多久？」顧青上前，踩著墮姬的頭，語氣微冷。
「一個月，一個月內我保證——」無慘毫不猶豫，雖然他根本沒有把握，但總之先度過眼前這關再說。
「一個月？」
「半個月，半個月就夠。」
「七天時間，做不到自己滾去曬太陽。」
「是，您放心，絕對能完成任務。」
「這就對了。」顧青微冷的表情轉晴，收起腳，挑起了墮姬的下巴，笑著說道，「放心，你做的好的地方，母神也不會吝嗇獎勵。」
無慘看著顧青的喜怒不定，心中七上八下：我還有做的好的地方？發展鬼嗎？
只有無慘知道，他發展勢力有多幸苦。
鬼殺隊是有著足足數百位戰鬥員的大型組織，僅僅就以鬼殺隊中的柱來說，每一位柱都需要殺死至少五十名惡鬼。
而只有無慘的鬼血有將人變成鬼的能力。
雖然無慘可以將鬼血賜予手下，由手下挑選有潛力的人選，但每次將人轉化成鬼，無慘的意識都是需要到場的。
無慘一個人轉化鬼的速度，支撐起了鬼殺隊數百人的業績。
就以無慘如今附身的墮姬來說，墮姬和她的哥哥兩人一組，擔任了十二鬼月中的『上弦六』。
墮姬吃了七個鬼殺隊的柱，哥哥則是吃了十五個。
——每一位柱都至少殺了五十名惡鬼，這只是柱的門檻而非上限。
這二十二個柱手中，至少至少殺了一千位惡鬼，真實數量達到兩三千也不奇怪。
這僅僅是上弦六的戰績，只死在上弦六手下的鬼殺隊成員，就拿下了至少一千的惡鬼擊殺數。
這僅僅是柱的戰績，鬼殺隊除了柱還有數以百計的低級隊員。
請問，鬼殺隊總共擊殺了多少惡鬼？
而這些鬼……全都是經過無慘的意識審批，用無慘的鬼血轉化而來。
鬼王（×）。
勞模，鬼舞辻無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