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老子變態起來是真變態
「報。」
「沈都尉，一曲擒獲六條莽狗，有三條莽狗第一時間咬舌自盡身亡，另外三條莽狗正在送來的路上。」
沈四九一行剛剛順著彎腰山路抵達山腰處，一曲傳令兵就飛馬來報。
「很好，讓負責押送俘虜的軍士抓緊把俘虜送給本都尉。」
「是。」
傳令兵迅速領命而去。
一曲傳令兵前腳剛走，二曲傳令兵便也傳來了好消息，六名北莽聯絡員全部落網，僅有一人第一時間咬舌自盡，另外五人全被生擒活捉。
兩刻不到，八名被五花大綁的聯絡員就被送到沈四九手裡。
「項余。」
「到。」
「你率兩百軍士原地駐紮，保護公主殿下和本都尉的安全，其他人正常行軍，翻過南羊山後，所有軍士熄滅火把，在南羊山腳待命。」
「是。」
項余領命而去，迅速分配好人馬。
兩百軍士高舉著明晃晃的火把，將姬韻寧、沈四九和八名北莽俘虜團團包圍在中央。
「來人，拿掉他們嘴裡的臭襪子，再仔細檢查一遍他們的牙齒有沒有全部敲碎。」
「是。」
八名軍士大步上前，一把拽出北莽俘虜嘴裡的臭襪子，粗暴捏開他們鮮血淋漓的嘴巴，仔細檢查著他們嘴裡的牙齒。
「嘔……」
八名軍士剛剛鬆開手，八名傳訊兵就紛紛掙扎著坐起身，對著路旁的雜草瘋狂嘔吐起來。
臭！
實在太臭了！
該死的乾狗，他們究竟多久沒有換襪子?
聽著八人撕心裂肺的嘔吐聲，看著如同噴泉般的酸腐嘔吐物，姬韻寧又不禁感到一陣噁心。
但當著眾將士的面，她也只能強行忍耐。
「本都尉就是讓你們兵敗盪縣，困守中北山的沈四九，烏托力沙讓你們帶給郭銘的口訊是什麼？本都尉只問一次，誰願意回答本都尉的問題？」
嘔吐聲剛剛有所緩和，沈四九就俯瞰著八名俘虜，冷冷問道。
「想讓我們出賣北莽，出賣左大將，沈乾狗，你做夢去吧……」
「很好，本都尉就喜歡硬骨頭，呵呵。」
沈四九冷笑著抬起右腳，狠狠踩住說話的莽狗頭顱，將他的整個臉孔摁在他的嘔吐物中。
「嗚嗚……」
莽狗情不自禁地拼命掙扎，酸臭的嘔吐物夾雜著粗糙的泥土砂礫，被蠻橫塞進他嘴裡。
「嘔……」
突如其來的噁心襲擊，讓他完成不受控制地劇烈嘔吐起來，但奈何，嘴巴都被泥沙和嘔吐物填滿，將他新鮮嘔出的嘔吐物全部堵住了嗓子眼。
「嘔……」
劇烈的噁心讓傳令兵嘔得更加撕心裂肺，更多的嘔吐物一股腦堵在嗓子眼，瘋狂刺激著他的喉嚨，讓他快要無法呼吸。
「咳咳……」
莽狗一邊拼命掙扎，一邊劇烈咳嗽，快速消耗著體內所剩無幾的氧氣。
很快，強烈窒息感伴隨著瀕死恐懼感就一陣陣襲來，讓他幾欲崩潰。
「咕嘟……」
在瀕死的本能驅動下，莽狗情不自禁蠕動喉頭，將喉嚨里的嘔吐物一股腦咽了回去。
「嘔……」
莽狗的噁心吞咽，讓姬韻寧再也忍不住了，完全不受控制地發出一陣陣乾嘔。
「你們誰能解出大的？有存貨的都去那邊解決，解決完後，把你們的存貨都堆在一起。」
沈四九指著另外七人，冷冷說道，「再有骨頭硬的，直接把他們的頭摁進你們的存貨中，讓他們吃點熱乎的。」
「讓莽狗吃熱的，沈都尉牛比，沈都尉放心，就算卑職沒有存貨，卑職也要硬擠三陀出來，保證讓莽狗吃個飽。」
「狗屎吃，合情合理，卑職的肚子正好不舒服，保證給莽狗拉一堆稀的。」
「拉稀的算啥本事？老子七天蹲茅廁，今晚就算用出吃奶的力氣也要一次性排空，保證讓這七條餓狗吃到飽，七天的存貨絕對夠味，這群餓狗肯定喜歡，哈哈。」
「七天算個屁呀，老子十五天沒蹲，今晚一次性清空，無論數量，還是味道，你啥跟老子比？」
……
「都別廢話，趕緊去拉，拉完堆好。」
沈四九抬手打斷鬧哄哄的軍士，正色說道，「都學著點，審訊的辦法千千萬萬，嚴刑拷打只是最低級的手段，本都尉賭二兩紋銀，賭他們沒人能在屎堆里頂住半刻時間
有沒有人要賭？今晚無論多少人押注，本都尉都一力接下，明日天黑前，保證兌現賭約，而且，你們還可以最長四個月分期付款。」
沈四九看著兩百軍士，一本正經說道，「另外，拉屎最臭，拉屎量最多的人，還可以用你們的存貨抵一兩紋銀，誰要賭，抓緊舉手。」
「卑職跟沈都尉賭，卑職真不是瞎起鬨，卑職是真的七天沒有蹲茅廁，無論是數量，還是味道，保證冠絕全曲，無人能比。」
一名軍士高高舉起右手，大聲問道，「沈都尉，卑職若是數量和味道都是第一，是不是能抵二兩紋銀？」
「可以，你叫什麼名字？」
沈四九滿口答應道。
「報告沈都尉，卑職名叫趙餘糧，俺爸希望俺家能年年有餘糧，敢問沈都尉，這第一如何評定？」
趙餘糧興奮問道。
輸了只輸一泡屎，贏了可是白得二兩紋銀，這種好事，上哪裡找去？
「這個很簡單，你把你的存貨單獨擺在一邊，數量大家有目共睹，至於臭味嘛，當然由他們說了算。
我們只需隨機挑選一名幸運兒，將他的口鼻摁在你的存貨上，只要他比別人先崩潰，你的自然就是全曲第一臭，你覺得呢？」
沈四九正色說道。
「謝沈都尉，卑職先去安排存貨了。」
趙餘糧抱拳一禮，飛奔而去。
「時間緊，任務重，都抓緊去安排存貨吧。」
沈四九擺了擺手，說道。
「是。」
隨著一聲整齊應答，整整一百一十六名軍士飛奔進樹林，努力開始清空庫存。
「沈四九，你不會真讓他們……嘔……」
沈四九等人一唱一和的完美配合，當真是噁心她姥姥給噁心開門，噁心到她姥姥家了。
尤其是趙餘糧和沈四九討論的問題，簡直是太離譜了。
討論如何評定誰的金汁最多，誰的金汁最臭，這是人能想出的問題嗎？
實際上，沈四九的變態辦法，何止是讓姬韻寧感到噁心？
七名北莽俘虜更是臉色煞白，身體都在止不住的顫抖。
吃屎！
這誰能受得了？
「你們還有最後一次機會，誰願意老實回答問題，本都尉就給誰一個痛快，否則，不僅今晚金汁管夠管飽，往後十天半個月，天天都是如此。」
沈四九冷冷盯著七名莽狗俘虜，寒聲說道，「你們不要奢望一死了之，因為本都尉不會給你們自殺的機會
你們同樣別想絕食而死，因為本都尉會讓人用竹筒撬開你們的嘴巴，強行給你們灌溺液和金汁混合物，餐餐管夠，頓頓管飽
知道狗為什麼愛吃人類金汁嗎？因為人類的消化能力有限，金汁里還殘留著不少營養物質，所以，就算只給你們餵金汁，你們至少一個月是死不掉的
而且，為了確保你們至少能活一個月，本都尉還會適當在裡面加入一點剩飯剩菜，能在臨死前接連吃上一個月的金汁，這份榮耀也沒誰了，你們去地下見到過往同僚也有吹牛逼的資本了。」
沈四九使勁踩著腳下的俘虜，冷笑道，「習慣是可以養成的，難說一段時間過後，你們就會徹底愛上溺液金汁拌飯也不是不可能的
到那時，就算本都尉大發慈悲，放你們回北莽，讓你們吃到熟悉的手把肉，你們也要偷偷躲進旱廁，將手把肉沾滿旱廁里發酵過的金汁，你們才絕對有味
尤其是盛夏季節的旱廁金汁，不僅充分發酵，還爬滿蛆蟲，那才叫一個得勁……
「嘔！」
沈四九繪聲繪色的描述，讓姬韻寧再也忍不了了，直接衝到路旁灌木叢邊，連連乾嘔不止。
「沈都尉，屙好了，絕對分量第一，臭味第一……」
「嘔！」
趙餘糧突如其來的突然的噁心描述，更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姬韻寧徹底破防。
「嘔……」
姬韻寧再也顧不得身份形象，對著灌木叢撕心裂肺嘔吐起來，直到把胃裡完全吐空。
「本都尉最後再問一遍，有沒有人主動交代問題，如果沒有，我們就開啟下一輪審訊。」
「咔嚓！」
說話間，沈四九猛地抬起右腳，狠狠踩碎了腳下俘虜的咽喉，讓他死得不能再死。
「本都尉本想做個人，但你們偏要逼本都尉做魔鬼，本都尉就讓你們看看什麼是真正的魔鬼。」
沈四九冷冷掃視過七名俘虜，厲聲喝道，「項余。」
「到。」
「把這條不識抬舉的莽狗閹他一百次，少一次都不行……」
「沈都尉，閹一百次怎麼閹？」
項余滿臉懵逼問道。
「這麼簡單的問題還要本都尉教你嗎？閹一百次的意思就是一寸一寸地切，現在，立刻，馬上行刑。」
沈四九一腳踹翻他右腳邊的俘虜，寒聲命令道。
項余，「——」
「怎麼？項將軍想違抗軍令，同情這條莽狗？項將軍想當聖人也行，拿自己的來換，同樣閹上一百遍布即可……」
「沈都尉說笑了，末將跟莽狗仇深似海，不共戴天……」
「那還不動手？你覺得本都尉很閒，我們的時間很多嗎？」
沈四九冷聲喝道。
「是。」
項余趕緊大步上前，一腳踹翻莽狗，蠻橫脫掉他的鎧甲，撕碎他的褲子，露出他的作案工具。
「小子，這是你非要自找苦吃，可怪不得本將軍不當人。」
說著，項余就一手抓住工具頂端，一手拔出佩刀，抬手割下一節工具。
「啊……」
悽厲嚎叫驀然響起，莽狗瞬間痛得臉色煞白，滿頭大汗。
「你們兩個去砍四節竹子過來，把竹子中間打通，準備給他們三個餵金汁，餵到他們願意交代為止。」
「是。」
「你們兩個，砍掉這兩條莽狗的十根手指，將反綁在樹上，脫掉他們的衣甲，讓他們在寒風中保持清醒，讓他們清楚感受到自己的鮮血一點點流干。」
「是。」
兩名軍士趕緊大步上前，一腳踹倒兩名北莽俘虜，毫不猶豫揮起鋼刀，斬下他們的右手四指。
「啊……」
十指連心！
兩名北莽降兵被痛得滿地打滾，原本蒼白如紙的臉頰瞬間浮上兩抹病態紅潤。
「啊……我說，我全部都說……」
「晚了。繼續砍，砍掉他們的雙手十指，把他們綁好，讓他們慢慢慘死，讓他們在生命的最後時刻，好好向被他們殘忍殺害的大乾子民贖罪。」
沈四九重重一腳踹在崩潰北莽俘虜的褲襠上，「老子當個人時，你們非要逼老子不當人，老子不當人了，你們又要求饒讓老子當人
如果都按你們的要求的辦，老子豈不是白白不當一回人了？」
「最後一次機會，你們四個有沒有人願意說？誰說誰就能痛快一死，錯過這次機會，你們會發現，痛快一死是多麼奢侈的一件事情。」
沈四九緊盯著最後四人，冷冷說道，「這是老子今晚最後一次當人，你們也不要做夢當英雄，寧死不屈，呵呵
這世界上，沒有人能扛得住老子不當人的變態酷刑，不要逼老子當變態，老子變態起來是真變態。」
姬韻寧，「——」
瘋子！
這傢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心理扭曲的魏忠顯已經夠讓無數人聞風喪膽了，但跟這個瘋子比起來，魏忠顯都是正人君子了。
「來人。」
「到。」
「把他們兩個的四肢砍掉，用火把燒糊傷口止血，再挖一個大坑，坑裡填滿溺液和金汁，把他們像栽樹一樣栽好，給他們餵飽溺液金汁
再用臭襪子堵死他們的嘴巴，別讓他們吐出來，待本都尉搞定望北城的事情，把他們帶迴蕩縣移栽進花盆，擺在盪縣牆頭
本都尉很想知道，栽人會是什麼結果，待他們經歷夠日曬雨淋，能不能長出新的四肢。」
沈四九指著兩名北莽聯絡員，寒聲說道。
姬韻寧，「——」
神特麼栽人。
神特麼長出新的四肢。
你確定你這麼搞，不會讓你從堂堂沈都尉變成人人懼怕的沈閻王？
「沈都尉，一曲擒獲六條莽狗，有三條莽狗第一時間咬舌自盡身亡，另外三條莽狗正在送來的路上。」
沈四九一行剛剛順著彎腰山路抵達山腰處，一曲傳令兵就飛馬來報。
「很好，讓負責押送俘虜的軍士抓緊把俘虜送給本都尉。」
「是。」
傳令兵迅速領命而去。
一曲傳令兵前腳剛走，二曲傳令兵便也傳來了好消息，六名北莽聯絡員全部落網，僅有一人第一時間咬舌自盡，另外五人全被生擒活捉。
兩刻不到，八名被五花大綁的聯絡員就被送到沈四九手裡。
「項余。」
「到。」
「你率兩百軍士原地駐紮，保護公主殿下和本都尉的安全，其他人正常行軍，翻過南羊山後，所有軍士熄滅火把，在南羊山腳待命。」
「是。」
項余領命而去，迅速分配好人馬。
兩百軍士高舉著明晃晃的火把，將姬韻寧、沈四九和八名北莽俘虜團團包圍在中央。
「來人，拿掉他們嘴裡的臭襪子，再仔細檢查一遍他們的牙齒有沒有全部敲碎。」
「是。」
八名軍士大步上前，一把拽出北莽俘虜嘴裡的臭襪子，粗暴捏開他們鮮血淋漓的嘴巴，仔細檢查著他們嘴裡的牙齒。
「嘔……」
八名軍士剛剛鬆開手，八名傳訊兵就紛紛掙扎著坐起身，對著路旁的雜草瘋狂嘔吐起來。
臭！
實在太臭了！
該死的乾狗，他們究竟多久沒有換襪子?
聽著八人撕心裂肺的嘔吐聲，看著如同噴泉般的酸腐嘔吐物，姬韻寧又不禁感到一陣噁心。
但當著眾將士的面，她也只能強行忍耐。
「本都尉就是讓你們兵敗盪縣，困守中北山的沈四九，烏托力沙讓你們帶給郭銘的口訊是什麼？本都尉只問一次，誰願意回答本都尉的問題？」
嘔吐聲剛剛有所緩和，沈四九就俯瞰著八名俘虜，冷冷問道。
「想讓我們出賣北莽，出賣左大將，沈乾狗，你做夢去吧……」
「很好，本都尉就喜歡硬骨頭，呵呵。」
沈四九冷笑著抬起右腳，狠狠踩住說話的莽狗頭顱，將他的整個臉孔摁在他的嘔吐物中。
「嗚嗚……」
莽狗情不自禁地拼命掙扎，酸臭的嘔吐物夾雜著粗糙的泥土砂礫，被蠻橫塞進他嘴裡。
「嘔……」
突如其來的噁心襲擊，讓他完成不受控制地劇烈嘔吐起來，但奈何，嘴巴都被泥沙和嘔吐物填滿，將他新鮮嘔出的嘔吐物全部堵住了嗓子眼。
「嘔……」
劇烈的噁心讓傳令兵嘔得更加撕心裂肺，更多的嘔吐物一股腦堵在嗓子眼，瘋狂刺激著他的喉嚨，讓他快要無法呼吸。
「咳咳……」
莽狗一邊拼命掙扎，一邊劇烈咳嗽，快速消耗著體內所剩無幾的氧氣。
很快，強烈窒息感伴隨著瀕死恐懼感就一陣陣襲來，讓他幾欲崩潰。
「咕嘟……」
在瀕死的本能驅動下，莽狗情不自禁蠕動喉頭，將喉嚨里的嘔吐物一股腦咽了回去。
「嘔……」
莽狗的噁心吞咽，讓姬韻寧再也忍不住了，完全不受控制地發出一陣陣乾嘔。
「你們誰能解出大的？有存貨的都去那邊解決，解決完後，把你們的存貨都堆在一起。」
沈四九指著另外七人，冷冷說道，「再有骨頭硬的，直接把他們的頭摁進你們的存貨中，讓他們吃點熱乎的。」
「讓莽狗吃熱的，沈都尉牛比，沈都尉放心，就算卑職沒有存貨，卑職也要硬擠三陀出來，保證讓莽狗吃個飽。」
「狗屎吃，合情合理，卑職的肚子正好不舒服，保證給莽狗拉一堆稀的。」
「拉稀的算啥本事？老子七天蹲茅廁，今晚就算用出吃奶的力氣也要一次性排空，保證讓這七條餓狗吃到飽，七天的存貨絕對夠味，這群餓狗肯定喜歡，哈哈。」
「七天算個屁呀，老子十五天沒蹲，今晚一次性清空，無論數量，還是味道，你啥跟老子比？」
……
「都別廢話，趕緊去拉，拉完堆好。」
沈四九抬手打斷鬧哄哄的軍士，正色說道，「都學著點，審訊的辦法千千萬萬，嚴刑拷打只是最低級的手段，本都尉賭二兩紋銀，賭他們沒人能在屎堆里頂住半刻時間
有沒有人要賭？今晚無論多少人押注，本都尉都一力接下，明日天黑前，保證兌現賭約，而且，你們還可以最長四個月分期付款。」
沈四九看著兩百軍士，一本正經說道，「另外，拉屎最臭，拉屎量最多的人，還可以用你們的存貨抵一兩紋銀，誰要賭，抓緊舉手。」
「卑職跟沈都尉賭，卑職真不是瞎起鬨，卑職是真的七天沒有蹲茅廁，無論是數量，還是味道，保證冠絕全曲，無人能比。」
一名軍士高高舉起右手，大聲問道，「沈都尉，卑職若是數量和味道都是第一，是不是能抵二兩紋銀？」
「可以，你叫什麼名字？」
沈四九滿口答應道。
「報告沈都尉，卑職名叫趙餘糧，俺爸希望俺家能年年有餘糧，敢問沈都尉，這第一如何評定？」
趙餘糧興奮問道。
輸了只輸一泡屎，贏了可是白得二兩紋銀，這種好事，上哪裡找去？
「這個很簡單，你把你的存貨單獨擺在一邊，數量大家有目共睹，至於臭味嘛，當然由他們說了算。
我們只需隨機挑選一名幸運兒，將他的口鼻摁在你的存貨上，只要他比別人先崩潰，你的自然就是全曲第一臭，你覺得呢？」
沈四九正色說道。
「謝沈都尉，卑職先去安排存貨了。」
趙餘糧抱拳一禮，飛奔而去。
「時間緊，任務重，都抓緊去安排存貨吧。」
沈四九擺了擺手，說道。
「是。」
隨著一聲整齊應答，整整一百一十六名軍士飛奔進樹林，努力開始清空庫存。
「沈四九，你不會真讓他們……嘔……」
沈四九等人一唱一和的完美配合，當真是噁心她姥姥給噁心開門，噁心到她姥姥家了。
尤其是趙餘糧和沈四九討論的問題，簡直是太離譜了。
討論如何評定誰的金汁最多，誰的金汁最臭，這是人能想出的問題嗎？
實際上，沈四九的變態辦法，何止是讓姬韻寧感到噁心？
七名北莽俘虜更是臉色煞白，身體都在止不住的顫抖。
吃屎！
這誰能受得了？
「你們還有最後一次機會，誰願意老實回答問題，本都尉就給誰一個痛快，否則，不僅今晚金汁管夠管飽，往後十天半個月，天天都是如此。」
沈四九冷冷盯著七名莽狗俘虜，寒聲說道，「你們不要奢望一死了之，因為本都尉不會給你們自殺的機會
你們同樣別想絕食而死，因為本都尉會讓人用竹筒撬開你們的嘴巴，強行給你們灌溺液和金汁混合物，餐餐管夠，頓頓管飽
知道狗為什麼愛吃人類金汁嗎？因為人類的消化能力有限，金汁里還殘留著不少營養物質，所以，就算只給你們餵金汁，你們至少一個月是死不掉的
而且，為了確保你們至少能活一個月，本都尉還會適當在裡面加入一點剩飯剩菜，能在臨死前接連吃上一個月的金汁，這份榮耀也沒誰了，你們去地下見到過往同僚也有吹牛逼的資本了。」
沈四九使勁踩著腳下的俘虜，冷笑道，「習慣是可以養成的，難說一段時間過後，你們就會徹底愛上溺液金汁拌飯也不是不可能的
到那時，就算本都尉大發慈悲，放你們回北莽，讓你們吃到熟悉的手把肉，你們也要偷偷躲進旱廁，將手把肉沾滿旱廁里發酵過的金汁，你們才絕對有味
尤其是盛夏季節的旱廁金汁，不僅充分發酵，還爬滿蛆蟲，那才叫一個得勁……
「嘔！」
沈四九繪聲繪色的描述，讓姬韻寧再也忍不了了，直接衝到路旁灌木叢邊，連連乾嘔不止。
「沈都尉，屙好了，絕對分量第一，臭味第一……」
「嘔！」
趙餘糧突如其來的突然的噁心描述，更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姬韻寧徹底破防。
「嘔……」
姬韻寧再也顧不得身份形象，對著灌木叢撕心裂肺嘔吐起來，直到把胃裡完全吐空。
「本都尉最後再問一遍，有沒有人主動交代問題，如果沒有，我們就開啟下一輪審訊。」
「咔嚓！」
說話間，沈四九猛地抬起右腳，狠狠踩碎了腳下俘虜的咽喉，讓他死得不能再死。
「本都尉本想做個人，但你們偏要逼本都尉做魔鬼，本都尉就讓你們看看什麼是真正的魔鬼。」
沈四九冷冷掃視過七名俘虜，厲聲喝道，「項余。」
「到。」
「把這條不識抬舉的莽狗閹他一百次，少一次都不行……」
「沈都尉，閹一百次怎麼閹？」
項余滿臉懵逼問道。
「這麼簡單的問題還要本都尉教你嗎？閹一百次的意思就是一寸一寸地切，現在，立刻，馬上行刑。」
沈四九一腳踹翻他右腳邊的俘虜，寒聲命令道。
項余，「——」
「怎麼？項將軍想違抗軍令，同情這條莽狗？項將軍想當聖人也行，拿自己的來換，同樣閹上一百遍布即可……」
「沈都尉說笑了，末將跟莽狗仇深似海，不共戴天……」
「那還不動手？你覺得本都尉很閒，我們的時間很多嗎？」
沈四九冷聲喝道。
「是。」
項余趕緊大步上前，一腳踹翻莽狗，蠻橫脫掉他的鎧甲，撕碎他的褲子，露出他的作案工具。
「小子，這是你非要自找苦吃，可怪不得本將軍不當人。」
說著，項余就一手抓住工具頂端，一手拔出佩刀，抬手割下一節工具。
「啊……」
悽厲嚎叫驀然響起，莽狗瞬間痛得臉色煞白，滿頭大汗。
「你們兩個去砍四節竹子過來，把竹子中間打通，準備給他們三個餵金汁，餵到他們願意交代為止。」
「是。」
「你們兩個，砍掉這兩條莽狗的十根手指，將反綁在樹上，脫掉他們的衣甲，讓他們在寒風中保持清醒，讓他們清楚感受到自己的鮮血一點點流干。」
「是。」
兩名軍士趕緊大步上前，一腳踹倒兩名北莽俘虜，毫不猶豫揮起鋼刀，斬下他們的右手四指。
「啊……」
十指連心！
兩名北莽降兵被痛得滿地打滾，原本蒼白如紙的臉頰瞬間浮上兩抹病態紅潤。
「啊……我說，我全部都說……」
「晚了。繼續砍，砍掉他們的雙手十指，把他們綁好，讓他們慢慢慘死，讓他們在生命的最後時刻，好好向被他們殘忍殺害的大乾子民贖罪。」
沈四九重重一腳踹在崩潰北莽俘虜的褲襠上，「老子當個人時，你們非要逼老子不當人，老子不當人了，你們又要求饒讓老子當人
如果都按你們的要求的辦，老子豈不是白白不當一回人了？」
「最後一次機會，你們四個有沒有人願意說？誰說誰就能痛快一死，錯過這次機會，你們會發現，痛快一死是多麼奢侈的一件事情。」
沈四九緊盯著最後四人，冷冷說道，「這是老子今晚最後一次當人，你們也不要做夢當英雄，寧死不屈，呵呵
這世界上，沒有人能扛得住老子不當人的變態酷刑，不要逼老子當變態，老子變態起來是真變態。」
姬韻寧，「——」
瘋子！
這傢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心理扭曲的魏忠顯已經夠讓無數人聞風喪膽了，但跟這個瘋子比起來，魏忠顯都是正人君子了。
「來人。」
「到。」
「把他們兩個的四肢砍掉，用火把燒糊傷口止血，再挖一個大坑，坑裡填滿溺液和金汁，把他們像栽樹一樣栽好，給他們餵飽溺液金汁
再用臭襪子堵死他們的嘴巴，別讓他們吐出來，待本都尉搞定望北城的事情，把他們帶迴蕩縣移栽進花盆，擺在盪縣牆頭
本都尉很想知道，栽人會是什麼結果，待他們經歷夠日曬雨淋，能不能長出新的四肢。」
沈四九指著兩名北莽聯絡員，寒聲說道。
姬韻寧，「——」
神特麼栽人。
神特麼長出新的四肢。
你確定你這麼搞，不會讓你從堂堂沈都尉變成人人懼怕的沈閻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