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殺光他們的男人,睡光他們的女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項余,「——」

  沈都尉,沈大爺,沈祖宗……本將軍錯了,本將軍再也不嘲笑你是弱雞,行不行?

  本將軍求你了,別再公開點名本將軍,讓本將軍一糗再糗,可能行?

  「武將勇猛值得肯定,但勇猛不等於無腦,項將軍一定要多多學習兵法,早日成為文武雙全的一流名將,記住了嗎?」

  沈四九目不轉睛盯著項余,語重心長教育道。

  「是。」

  項余老臉漆黑,抱拳答應。

  「王二,你可有好主意?」

  沈四九也懶得再擠兌項余,隨即扭頭看著王二。

  能在呼蘭堡打成屯長,又敢果斷放棄屯長職位跟在自己身邊做個親兵,足見他的魄力和頭腦遠超常人。

  這種敢打敢拼的年輕人,當然要給他表現機會。

  「中北山的確易守難攻,可山上沒水,騎兵還能靠隨身攜帶的飲水堅持,但戰馬卻必須下山飲水,每日至少兩次。」

  王二頓了頓,說道,「我們可以在盪北河西段掘開河堤,同時掘開盪西河,斷絕他們的水源,這樣就能逼迫他們遠離中北山,給我們創造伏殺機會。」

  「這裡四面開闊,怎麼伏殺?」

  項余急吼吼問道。

  「如果只有弓弩和戰刀,我們確實沒法伏擊莽狗,但有神火霹靂彈,伏擊並不難。」

  王二看著項余,說道,「我們只需在莽狗的必經之路上埋好神火霹靂彈,絕對能打莽狗一個措手不及,炸得他們人仰馬翻。」

  「那你怎麼知道,莽狗會去盪北河西段飲馬,還是去盪西河飲馬?他們是順著山腰繞行,還是從山腳快速通過?」

  項余眉頭緊皺道,「我們總不能到處埋彈,全靠運氣坐等莽狗踏進陷阱吧?」

  「盪北河西段,一面是盪北山,一面是大片梯田,地勢崎嶇陡峭,河道狹窄湍急,大隊騎兵很難展開飲馬,遭遇我軍突襲必定造成騎兵相互踩踏,他們大概率會去東邊荒原飲馬。」

  「盪西河那邊,我們可以在西五山腳掘開河堤,迫使莽狗必須繞過東季、東叔、東仲和東伯山才能飲馬。」

  「東季山和東仲山坡度極大,一旦發生任何意外,大隊騎兵必定死傷慘重,他們必定從山腳前行。」

  王二看著沈四九,虛心請教道,「沈先生,末將這樣安排能行嗎?」

  「你能想到這些,已經很不錯了,但你的鋪排不夠全面謹慎,變數依然存在。」

  沈四九指著盪北河西段的梯田,正色說道,「想要確保莽狗騎兵走東路,還需要在那些梯田中挑選合適位置,布置投射陣地,讓莽狗不敢往西去。」

  「這種伏擊有且僅有一次機會,一定要妥當準備,給莽狗沉重一擊,儘可能地殺傷莽狗中軍。」

  沈四九扭頭看著張傳鶴,沉聲說道,「烏托力沙一定會想方設法活捉投射陣地上的軍士,逼問神火霹靂彈的秘密,那邊只能安排死士。」

  「沒問題,盪縣不缺甘心赴死的殘疾勇士。」

  張傳鶴滿臉苦澀,緩緩開口。

  連年血戰,百姓疾苦。

  大乾何時才能兵強馬壯,威懾四夷,還萬千百姓一個安寧邊境?

  「只安排殘廢死士,能震懾住莽狗騎兵嗎?」

  項余滿臉懷疑問道。

  「項將軍的勇武,天下無敵,你只管帶兵衝鋒即可。」

  沈四九擺了擺手,直接懶得解釋。

  雖然游騎營也是一群憨憨,但多少帶點腦子,但這莽夫卻是真莽夫,給他解釋兵法用途,純屬浪費口水。

  項余,「——」

  本將軍怎麼覺得,你不是在表揚本將軍勇武,而是在罵本將軍是笨蛋呢?

  「莽狗還剩三萬大軍,他們每批飲馬隊伍不會低於五千人,本都尉的目標是吃掉他們一個整批次的人馬,張三李四,王二麻子,說說你們的看法。」

  沈四九看著四人,說道。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這些年輕將領,一定要讓他們多看多想,而不是事事安排到位,把他們培養成下一個項余。

  「末將建議,在莽狗飲馬處掩埋神火霹靂彈,戰馬饑渴,必定低頭狂飲,正好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李四率先說道。

  「末將覺得不妥,戰馬饑渴的確會大肆狂飲,但五千戰馬散開飲水,陣型太分散,很難形成集中殺傷。」

  李麻子搖了搖頭,說道,「末將建議,挑一處險要山道埋神火霹靂彈。」

  「在險峻處設伏肯定不行。」

  王二不假思索道,「莽狗已經被炸成驚弓之鳥,凡遇險峻地形,他們必定仔細查看,就算我們做得再隱秘,也很難不留下蛛絲馬跡。」

  「末將贊同王屯長的提議,不能在險峻處設伏,但也不能在太開闊處設伏,這樣人馬太分散。」

  張三補充說道。

  「韓真大,你的意見呢?」

  沈四九扭頭看著韓真秀,正色問道。

  「末將覺得,應該在東季山、東叔山和東仲山腰埋置神火霹靂彈,莽狗飲馬大隊進入伏擊區後,我們先同時引爆東季山和東仲山的神火霹靂彈,造成山體倒塌,迫使莽狗騎兵逃往東叔山。」

  韓真大猶豫片刻,底氣不足道,「待莽狗騎兵逃到東叔山伏擊區,我們再瞬間引爆全部神火霹靂彈,這樣……這樣的殺傷效果最好。」

  說完,韓真大就情不自禁低著頭,不敢看沈四九等人。

  她才加入游騎營半年,半個月前才剛剛攢夠軍功,提拔為伍長。

  無論跟在場的誰比,她都只能算是一個新兵蛋子。

  「你的計劃不錯,還有要補充的嗎?」

  沈四九笑著鼓勵。

  這妞兒當真不錯,不愧是我慧眼識珠撿到的寶藏女孩。

  「謝沈都尉。」

  韓真大抱拳一禮,繼續說道,「我們最好再在盪北河南岸也埋置神火霹靂彈,跟東叔山和東仲山一起引爆,這樣便能確保將莽狗趕上東叔山。」

  「你已經想得很全面,但依舊不能確保萬無一失,再好好想想。」

  沈四九微笑道,「本都尉帶兵,從不論資排輩,你儘管放心說,說錯了也沒事。」

  「末將愚鈍,還請沈先生指點。」

  韓真大認真思考一陣,恭敬說道。

  「韓真大的鋪排的確有很大概率成功伏殺一支莽兵飲馬大隊,但如果莽狗將領反其道而行之,指揮大軍冒著爆炸,沖向盪北河南岸荒原,這個計劃的殺傷就有很有限了。」

  沈四九看著韓真大,提點道,「兵者,詭道也,虛則實之,實則虛知,你再好好想想,你的哪一個鋪排需要修改?」

  「沈先生是要留著盪北河南岸的神火霹靂彈,無論莽狗將領作何選擇,都會落入我們的伏擊圈。」

  韓真大恍然大悟,虛心請教道,「沈先生,末將的推斷對嗎?」

  「孺子可教也,這個計劃是你提出來的,那就由你全權負責,你儘管放心大膽去做,露出破綻也不要緊。」

  沈四九用力抓著韓真大的右肩,鼓勵道,「千軍易得,一將難求,用五千莽狗給你練手,不虧。」

  項余,「——」

  耷寶健和杜雷寺,「——」

  那可是五千精銳中軍鐵騎,不是五十人小分隊,你確定要讓一個小小伍長全盤鋪排?

  「沈先生,末將……末將……」

  韓真大頓時雙頰赤紅,嬌軀緊繃,話語也變得不連貫起來。

  金木蘭,「——」

  渾蛋,鬆開你的髒手。

  眾目睽睽,公然輕薄麾下女兵,你成何體統?

  「張三李四,王二麻子。」

  沈四九一邊大聲狂喝,一邊不動聲色地抽回右手。

  「到。」

  四人齊聲應答,完全忽略了沈四九手上的動作。

  「從現在起,你們歸韓真大統領,她的命令就是本都尉的命令,敢有不遵將令者,軍法從事。」

  沈四九緊盯著四人,沉聲說道。

  「是。」

  「耷寶健。」

  「到。」

  「你從左驍衛中挑選兩百勇武軍士交給王二統領。」

  「是。」


  「項余。」

  「到。」

  「你率五百騎兵出城,在盪北河南岸罵戰挑釁,務必將莽狗的祖宗十八代都罵個遍,罵得越難聽越好。」

  項余,「——」

  本將軍是皇帝陛下親封的正四品安北大將軍,你卻讓本將軍去潑婦罵街,成何體統,又讓本將軍的面子往哪擱?

  「罵戰的主旨就有一個,逼迫莽狗用同等兵力跟你公平一戰,此戰只拼騎兵衝殺,莽狗不用烏托連弩和弓弩,我方也不用神火霹靂彈和弩箭……」

  「沈都尉,末將錯了,末將不該用那種眼神看你,末將一定痛改前非,行不行?」

  項余老臉烏黑,鬱悶說道。

  「混帳。本都尉是那種公私不分的人嗎?本都尉讓你去罵戰,目的是要激怒烏托力沙和莽狗將領,讓他們做出錯誤決策。」

  「同時還能羞辱莽狗軍士,動搖莽狗的軍心,這對接下了的決戰大有好處,懂嗎?」

  沈四九老臉微紅,惡狠狠說道,「莽狗在北境燒殺搶掠,玷污大乾清白女子無數,你們就不想反推北莽,殺光他們的男人,草……睡光他們的女人嗎?」

  「北莽女人常年伺弄牛羊,滿身羊膻味……」

  「那是牛羊膻,不是人膻,洗洗不就沒味了嗎?想要真正征服北莽,只能刀劍為輔,文化入侵為主。」

  沈四九頓了頓,沉聲說道,「殺光他們的男人,睡光他們的女人,讓他們的後代流淌大乾血脈,學習大乾語言,書寫大乾文字,遵守大乾禮法,習慣大乾生活,這樣才能讓他們真正融入大乾,徹底忘記他們的祖先。」

  「但對付北莽女人,你們卻不能像北莽畜生那樣肆意姦淫,野蠻鞭打,這樣只會讓她們心生怨恨。」

  「俘虜她們後,你們不要打殺,不得姦淫,只需將她們餓到半死,再適當賞她們幾口飯吃,她們就會對你們感恩戴德……」

  「可是……」

  「可是個屁,你是堂堂正四品大將軍,府里不缺美女,但那沒有婆娘的普通軍士,他們可是憋得惱火得很,給他們一群北莽女人,他們能給大乾生出一個屯來。」

  項余,「——」

  要睡你睡去,反正本將軍絕對不睡膻氣沖天,不通教化的北莽女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