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徹夜男女單挑,俺的老腰炸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嗚……」

  在沈四九近乎野蠻的火熱攻勢下,蘇有容嬌軀漸軟,無力癱倒在沈四九懷中,任由他的火熱嘴唇一寸寸游弋在她的柔軟脖頸上。

  孤男寡女,乾柴烈火。

  一切,水到渠成。

  沈四九也不再滿足於原地親吻,直接攔腰抱起蘇有容,大步走進陳舊卻整潔的閨房,將她輕輕放在軟緞芳香的雕花大木床上。

  「呼。」

  沈四九反身吹滅蠟燭,迅速寬衣解帶鑽進被窩。

  很快,大床就發出不堪重負的申吟。

  夜,沉如水。

  時間都在男女單挑中度過。

  戰鬥的激烈程度,絲毫不亞於盪縣城外的連天山火。

  ……

  「報。」

  「北門守軍急報,烏托力沙去而復返,正在中北山安營紮寨,張將軍請沈都尉去左驍衛將帳議事。」

  晌午時分,沈四九被傳令兵的焦急吶喊聲驚醒。

  「嘶……」

  還沒睜開眼,沈四九就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嘶鳴。

  一葉七刺,俺的老腰炸了呀。

  這垃圾身體!

  都怪身體原主人。

  身體柔弱的蘇有容,更是累得無法動彈,依舊沉睡不醒。

  沈四九輕輕吻了一下蘇有容的額頭,隨即拖著脹痛無比的老腰,掙扎著爬起身。

  簡單洗了一把臉後,沈四九就雙手扶著老腰,拉開了虛掩的院門。

  「末將(卑職)參見沈都尉。」

  十名親兵趕緊雙手抱拳,恭敬行禮。

  昨晚的大勝,他們都親眼所見。

  雖然昨晚的殲敵數量遠不及祁涼大捷,但那種摧枯拉朽的視覺衝擊,那種身臨其境的體驗,是任何傳聞都比擬不了的。

  經此一戰,他們無不對沈四九心悅誠服,驚為天人。

  「你叫什麼?」

  沈四九看著領土的什長,問道。

  「末將李四牛,參見沈都尉。」

  李四牛再次抱拳行禮,畢恭畢敬說道。

  「李四牛?你跟李三鴨有關係嗎?」

  沈四九略帶玩味問道。

  「報告沈都尉,李三鴨是……是末將的父親。」

  李四牛訕訕說道。

  雖然他沒有幸運入選昨晚的攻擊隊列,但他父親李三鴨的經典名言卻早已傳遍全軍。

  就連他在這裡站崗,也都從路過的軍士那裡聽到他們津津有味地談論他父親的「英雄壯舉」和「豪邁愛好」。

  沈四九,「——」

  李三鴨那廝,竟然就有這麼大的好大兒?

  好吧。

  怪我慣性思維,還沒完全適應這世界。

  大乾朝,男子十四歲就算成年,便可娶妻生子,女子更是十二歲就能嫁人生子。

  李三鴨已經年過三旬,有這麼大的兒子實屬正常。

  「你父親還欠本都尉三石屎,父債子償,你是不是可以幫他兌現了?」

  沈四九扶著脹痛難忍的老腰,戲謔問道。

  「還請沈都尉見諒,我父親絕非真心為難沈都尉,而是……而是受我太爺爺和我爺爺影響,才會口不擇言……」

  「你的意思,你爺太爺和爺爺也喜歡食屎三石,當場兌現,決不食言了?你是家學淵源,也此神奇癖好了?」

  沈四九無語問道。

  這祖傳癖好,真是牛比坐火箭,牛逼上天了。

  「沒……沒有,末將……末將未得祖傳,從……從來不跟人賭食屎三石。」

  李四牛臉色漲紅,羞恥說道。

  以前,只有寧安街附近的街坊鄰居知道他家爺孫的奇葩賭注,時常拿來打趣他們。

  如今,他父親一戰成名,傳遍全軍。

  盪縣駐軍十有七八都在盪縣安家立業,他家祖孫三代的食屎賭約必定會以風的速度傳遍整個盪縣。


  這是大型社死現場,妥妥的無妄之災呀。

  「大乾以孝治國,父債子償,你替你父親兌現食屎三石的賭約,沒問題吧?」

  沈四九皮笑肉不笑問道。

  李四牛,「——」

  父債子償,天經地義。

  但這賭約,請恕孩兒不孝。

  「行了,不逗你玩了,你去給本都尉找一頂轎子……」

  「請沈都尉恕罪,定北軍無人乘轎,唯有老弱傷兵乘坐馬車,末將實在找不到轎子。」

  李四牛雙手抱拳,滿臉為難道。

  「就連葉帥也不乘轎嗎?」

  沈四九忍不住問道。

  「是的,乘轎是孱弱文人才幹的事情,定北軍從葉帥到傷兵,都無人乘轎。」

  李四牛不假思索道。

  「那你去給本都尉找一輛軟墊馬車吧,本都尉連番激戰閃到腰了,實在無法騎馬。」

  沈四九頓了頓,說道,「告訴張將軍他們,讓他們去北門牆頭跟我匯合,讓張傳鶴帶上張三、李四和李麻子,還有本都尉的親兵」。

  現代都市人都只看到騎馬威風凜凜,哪裡知道騎馬的辛苦?

  戰馬顛簸,磨襠閃腰,長途騎馬簡直要人命。

  尤其是還沒有馬鞍的大乾戰馬,更是顛得厲害,能把他酸痛難忍的老腰直接顛散架。

  「是。」

  李四牛轉身而去,但臉上卻寫滿狐疑。

  閃到腰,不是當場就發作嗎?

  昨天晚上,沈都尉還能正常騎馬呀。

  「報。」

  「耷將軍,沈都尉昨晚閃到腰,無法騎馬,需要一輛軟墊馬車,請耷將軍批准。」

  李四牛拍馬趕到左驍衛,對著將帳大門,大聲匯報導。

  耷寶健,「——」

  張傳鶴,「——」

  杜雷寺,霍垣嘉,「——」

  昨晚的戰況這麼激烈嗎?

  這廝,一夜幾次了?

  項余,「——」

  一夜就累趴下,沈都尉這身體不行呀。

  本將軍夜馭七女,次日照樣舞刀弄槍,衝鋒陷陣。

  唯獨金木蘭騰地站起身,關切問道,「沈都尉在哪?可有其他傷勢?」

  耷寶健,「——」

  其餘四將,「——」

  等你經歷人事,你就知道沈都尉為啥閃到腰了。

  不對……

  傻子都看得出來,你對沈都尉的感情。

  待戰事稍歇,你會親自見證沈都尉閃到老腰的全過程。

  「沈都尉在軍民巷十號,金都尉放心,沈都尉沒有其他傷勢,沈都尉讓我轉告各位將軍,請你們去北門牆頭跟他匯合。」

  李四牛抱拳一禮,恭敬說道,「沈都尉讓張將軍帶上張三、李四和李麻子,還有沈都尉的親兵。」

  「本將軍知道了,你去醫官署給沈都尉調馬車吧。」

  張傳鶴強忍著笑意,威嚴說道。

  年輕人,不行呀!

  想當初,老夫風華正茂時……

  罷了,好漢不提當年勇。

  很快,張傳鶴便帶著眾人,風風火火趕到北門牆頭。

  半晌,沈四九才坐著軟墊馬車,姍姍抵達。

  「沈先生,您傷到哪裡了?末將背您上去吧?」

  沈四九剛剛叉著老腰鑽出馬車,張三就一個箭步竄到他跟前,滿臉關切道。

  「不用。」

  沈四九嗎摸著鼻子,尷尬說道,「南方少戰馬,我平時騎馬不多,突然長時期騎馬急行軍,所以才會閃到腰,你放心,我沒大事,修養兩天就好了。」

  「沈先生沒事,末將就放心了,沈先生,騎馬時,雙腿一定要夾緊馬背,這樣就能大幅降低顛簸……」

  「騎馬的事情回頭再說,我們先上牆頭觀察敵情。」


  沈四九老臉微紅,抬手打斷張三,強忍著兩邊腰子傳出的強烈酸痛感,大步走上北門牆頭。

  中北山已經綠意全無,低矮灌木和大樹枝丫都被大火燒盡,只剩下一根根焦黑的樹木主幹。

  烏托力沙率領的中軍正在全力清理焦黑樹木,安置駐紮營地。

  沒有綠葉枝丫遮擋,中北山的地勢一目了然,盡收眼底。

  沈四九在看山,但眾將卻都在看他。

  尤其是項余。

  那滿臉的鄙夷,毫不掩飾。

  弱!

  實在太弱了!

  不就區區一個蘇有容,換本將軍試試,保證讓她三天下不了床。

  「沈四……沈都尉,你沒事吧……」

  「我沒事,只是長時期騎馬閃到腰而已。」

  沈四九趕緊扭頭看著滿臉鄙夷的項余,正色問道,「項將軍,你率盪縣剩餘騎兵,能攻下中北山,驅逐恪爾恪部中軍嗎?」

  項余,「——」

  我招你惹你了?

  「戰事要緊,沈都尉就別為難項將軍了,還是跟大夥說說,接下了如何安排吧。」

  張傳鶴笑著接過話茬,但眸光卻在意味深長地看著沈四九的腰子。

  耷寶健和杜雷寺更是強忍笑意,憋得老臉通紅。

  「項將軍,請你回答本都尉的問題。」

  沈四九果斷盯死項余,強行轉移這群老色批的注意力。

  渾蛋,就你能行是吧?

  等我努力訓練一段時間,把身體恢復到巔峰狀態,咱倆去青樓一決高下,看誰比誰行?

  項余,「——」

  弱雞,你也就會以權壓人。

  「霍司馬,將帥當眾抗命該如何……」

  「不能,本將無法攻下中北山。」

  項余徹底無語,被迫尷尬接過話茬。

  「大聲點,本都尉沒聽到。」

  沈四九厲聲喝道。

  「報告沈都尉,本將軍無法帶兵攻下中北山。」

  項余老臉漆黑,大聲喊道。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知錯能改善,善莫大焉,大家都要向項將軍學習,勇於承認錯誤,並從錯誤中吸取教訓,這樣才能守護盪縣,重創北莽,大家都聽清楚,記住了嗎?」

  沈四九看著張三等人,厲聲喝問道。

  「聽清楚,記住了。」

  張三等人毫不遲疑,齊聲大喊道。

  項余,「——」

  閣下好歹也是盪縣主帥,心眼咋比針眼還小呢?

  本將軍不再嘲笑你是弱雞,還不行嗎?

  「軍情緊急,閒話就不多說了,烏托力沙擺明是要死守中北山,坐等北莽援軍,大家都說說吧,我們該如何應對?」

  「項將軍,你先說。」

  沈四九指著緊張忙碌的恪爾恪部中軍,眸光如同鋒銳刀刃,緊緊盯著項余。

  大膽狂徒,竟敢嘲笑本都尉不行,這誰能忍得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