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沐晚晴·沐秋水
碧波天宮安排的客院清幽雅致，靈氣充沛。
楚辰和蘇念暫時安頓下來後，首要之事便是恢復實力。
楚辰盤膝坐於靜室之內，雙目微闔。《磐石心訣》全力運轉，周身暗金光澤流轉，如同一個無底洞般，貪婪地吞噬著周圍濃郁得化不開的天地靈氣。
元荒大陸的靈氣不僅量遠勝下界，其質也更為精純古老，對他這具荒骨之體來說，是最好的補品。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左肩那個被寂滅禪指洞穿的傷口處，殘留的寂滅之力正在被磅礴的生機一點點驅散、修復。
體內乾涸的經脈如同久旱逢甘霖，重新變得充盈堅韌，那顆沉寂的心臟也開始了更強有力的搏動，將蘊含著不朽真意的血液泵向四肢百骸。
照此速度，不出三日，傷勢便可痊癒。但這還遠遠不夠。在這元嬰多如狗、化神也可能行走世間的元荒大陸。
「必須儘快找到一些天材地寶，或者進入一些特殊的秘境，加速恢復進程。」楚辰暗忖。他想到了碧波天宮這片浩瀚的水域，水下定然蘊藏著無數機緣。
與此同時，蘇念也在另一間靜室內打坐。她手腕上的禪心珠在如此環境下，九顆珠子隱隱發出溫潤的光華，自主吸收著靈氣，反哺其身。她修煉的功法雖非頂級，但在此地靈氣滋養下，進步速度也遠超以往。
碧波天宮方面，宮主沐秋水果然沒有食言。她派沐晚晴送來了不少適合築基、金丹期修士使用的丹藥和靈石，態度客氣周到，卻絕口不提招攬或深究來歷之事，仿佛真的只是熱情好客。
但楚辰能敏銳地感覺到，這客院周圍，有幾道隱晦而強大的神識，時有時無地掃過。這是碧波天宮在暗中觀察。他們既好奇，又忌憚。
這一日，沐晚晴再次來訪，這次並非單獨前來，身旁還跟著一位氣息淵深、面容和藹的白袍老者。
「楚道友，蘇妹妹，這位是我天宮的水鑒長老，精通丹道與醫理。宮主擔心楚道友初來此地，或有水土不服，特請長老前來為二位看看。」沐晚晴笑著介紹道。
「幾品丹師？」楚辰簡短的問道。
沐晚晴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水鑒長老捋須的手也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更深的笑意。
在這元荒大陸，丹師品級是衡量其地位和能力的直接標準，由低到高為一至九品。
尋常修士見到長老級人物，尤其是丹師，無不恭敬有加，哪會像楚辰這般，如同考核晚輩般直接詢問品級？
水鑒長老倒也不惱，反而覺得此子更有意思了，呵呵一笑，坦然道：「老朽不才，蒙同道抬愛，位列七品丹師。」
七品丹師，在元荒大陸已屬大師級別，足以開宗立派，尋常宗門都要奉為上賓。
水鑒長老報出品級時，語氣中帶著一絲自矜，這也是他應有的底氣。
楚辰聞言，只是微微頷首，臉上看不出什麼波瀾，仿佛七品丹師也只是尋常。
他再次開口，語氣依舊平淡，卻拋出了一個讓水鑒長老和沐晚晴都為之色變的問題：
「七品，尚可。那想必長老定然知曉，『龍血涅槃丹』的君臣輔佐之中，為何需以『千年雪蓮』為引，而非『萬年火靈芝』？即便後者藥性更顯霸道。」
此言一出，水鑒長老臉上的從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震驚與凝重！
沐晚晴更是檀口微張，難以置信地看著楚辰。
《龍血涅槃丹》乃是傳說中的八品頂級靈丹，丹方早已失傳大半，其煉製之秘更是鮮有人知！
楚辰不僅隨口道出丹名，更是一針見血地點出了其中一道極為關鍵、甚至可能連現存殘方都未曾記載的君臣配伍之秘！
這已非簡單的考較，而是近乎於傳道了！
水鑒長老深吸一口氣，再無半分輕視，對著楚辰鄭重地拱了拱手，語氣充滿了敬畏與請教之意：「楚……楚道友慧眼如炬！此問直指八品丹道精髓，請恕老朽愚鈍，實在不知其中深意，還請道友不吝賜教！」
這一刻，楚辰在他眼中，已從需要「查看」的後輩，瞬間變成了需要仰望的丹道巨擘！
楚辰看著水鑒長老前倨後恭的態度，心中瞭然。他淡淡一笑，卻並未直接回答，只是意味深長地說道：
「丹道如天道，過猶不及。有時候，看似最柔和的選擇，方能承載最極致的蛻變。長老既為七品，離堪破此境，或只差一次頓悟。」
「沐仙子，楚辰語氣平靜，繼續問道，「不知你可曾聽過……長生不滅焰，或是其進階形態——長生劍焱這等異火的名頭？」
「長生不滅焰？長生劍焱？」沐晚晴聞言，嬌軀微不可察地一震，美眸中瞬間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這兩種異火的名字，她只在碧波天宮最古老、最殘缺的祖師手札中見過隻言片語的記載！
據傳那是上古時期某位驚天動地的大能所掌控的火焰，早已失傳數萬載，近乎神話！楚辰怎麼會知道？還問得如此隨意？
她強壓心中的波瀾，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楚道友見識廣博……這兩種異火，晚晴只在宮中最古老的典籍里見過名諱，早已是傳說中的事物了。莫非……道友見過？」
楚辰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繼續說道，語氣帶著一種超然物外的淡然：
「另外，我的修煉之路，並非按照你們此界通行的鍊氣、築基、金丹、元嬰這等等級來劃分。」
他目光掃過震驚的二人，緩緩道：
「我的道，名為《磐石心訣》。第一重金剛境，肉身初蛻凡胎，對應金丹。第二重不滅境，滴血重生，對應元嬰。第三重法象境，顯化明王金身，對應化神。」
「我如今，不過初入金剛境罷了。」
這番話，如同九天驚雷，在水鑒長老和沐晚晴耳邊炸響！
自創體系？！以境代級？！金剛境對應金丹？不滅境對應元嬰？法象境對應化神？！這……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這意味著同階之內，他的根基和戰力將遠超常人！更可怕的是，他背後可能站著一個完全獨立於此界天道規則的、難以想像的古老傳承！
水鑒長老看向楚辰的眼神，已經從之前的敬畏，徹底變成了仰望和恐懼！他此刻無比確信，宮主的猜測是對的！眼前這位，絕非普通的下界飛升者！
沐晚晴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恭敬道：「楚道友之道，玄奧莫測，晚晴佩服。」
她此刻已下定決心，必須立刻將今日所見所聞，一字不差地稟報宮主！
這位楚辰，其來歷和潛力，恐怕遠超他們最初的想像！
楚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抹看似隨和的笑容，對著沐晚晴和水鑒長老拱了拱手：
「既然如此，貴派並無我所需之物，那我夫婦二人，便不再叨擾了。就此別過。」
他這話說得乾脆利落，絲毫沒有初來乍到、尋求庇護者的猶豫，反而像是做客完畢，準備離去的友人。
沐晚晴心中一急，連忙上前一步，懇切地挽留道：「楚道友，蘇妹妹，你們初來上界，人生地不熟，何必急於一時？不如再多住幾日，讓我等略盡地主之誼，也好讓二位更熟悉此地方便日後行走。」
她是真心想留住楚辰。無論是因為宮主的命令，還是出於對楚辰神秘來歷和巨大潛力的看重，碧波天宮都絕不能輕易放走這樣一位人物。
楚辰卻搖了搖頭，語氣溫和卻堅定：「沐仙子的好意，楚某心領了。只是我二人習慣自在，就不多留了。這幾日多謝貴派的照拂。」
他再次鄭重地向二人行了一禮，目光清澈而坦誠，言語間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原則：
「我楚辰行事，向來恩怨分明。有恩報恩，有仇報仇。貴派這幾日的款待之情，楚某銘記於心，他日若有機會，定當回報。」
這番話，既是感謝，也是一種明確的表態——他不會白受恩惠，但也絕不會因此而被束縛。去意已決。
沐晚晴和水鑒長老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他們知道，再強行挽留，反而會惹人生厭。
「既然如此……那我等便恭送楚道友、蘇姑娘了。」沐晚晴輕嘆一聲，側身讓開道路，「若有需要，隨時可來碧波天宮。天宮的大門，永遠為二位敞開。」
楚辰微微一笑，不再多言，牽起蘇念的手，便轉身朝著客院外走去，身影灑脫，沒有絲毫留戀。
看著二人遠去的背影，水鑒長老面色凝重，低聲道：「此子絕非池中之物，心志之堅，遠超同齡。他這一走，怕是龍歸大海啊……」
沐晚晴眼神複雜：「我立刻去稟報宮主。只希望，我碧波天宮今日結下的，是一段善緣。」
而此刻，走出碧波天宮結界的楚辰，望著眼前浩瀚無垠、充滿未知的元荒大陸，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蘇念輕聲問道：「夫君，我們現在去哪？」
楚辰握緊她的手，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先去弄清楚這萬年來的變化。然後……去找回屬於我們的東西。」
楚辰和蘇念暫時安頓下來後，首要之事便是恢復實力。
楚辰盤膝坐於靜室之內，雙目微闔。《磐石心訣》全力運轉，周身暗金光澤流轉，如同一個無底洞般，貪婪地吞噬著周圍濃郁得化不開的天地靈氣。
元荒大陸的靈氣不僅量遠勝下界，其質也更為精純古老，對他這具荒骨之體來說，是最好的補品。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左肩那個被寂滅禪指洞穿的傷口處，殘留的寂滅之力正在被磅礴的生機一點點驅散、修復。
體內乾涸的經脈如同久旱逢甘霖，重新變得充盈堅韌，那顆沉寂的心臟也開始了更強有力的搏動，將蘊含著不朽真意的血液泵向四肢百骸。
照此速度，不出三日，傷勢便可痊癒。但這還遠遠不夠。在這元嬰多如狗、化神也可能行走世間的元荒大陸。
「必須儘快找到一些天材地寶，或者進入一些特殊的秘境，加速恢復進程。」楚辰暗忖。他想到了碧波天宮這片浩瀚的水域，水下定然蘊藏著無數機緣。
與此同時，蘇念也在另一間靜室內打坐。她手腕上的禪心珠在如此環境下，九顆珠子隱隱發出溫潤的光華，自主吸收著靈氣，反哺其身。她修煉的功法雖非頂級，但在此地靈氣滋養下，進步速度也遠超以往。
碧波天宮方面，宮主沐秋水果然沒有食言。她派沐晚晴送來了不少適合築基、金丹期修士使用的丹藥和靈石，態度客氣周到，卻絕口不提招攬或深究來歷之事，仿佛真的只是熱情好客。
但楚辰能敏銳地感覺到，這客院周圍，有幾道隱晦而強大的神識，時有時無地掃過。這是碧波天宮在暗中觀察。他們既好奇，又忌憚。
這一日，沐晚晴再次來訪，這次並非單獨前來，身旁還跟著一位氣息淵深、面容和藹的白袍老者。
「楚道友，蘇妹妹，這位是我天宮的水鑒長老，精通丹道與醫理。宮主擔心楚道友初來此地，或有水土不服，特請長老前來為二位看看。」沐晚晴笑著介紹道。
「幾品丹師？」楚辰簡短的問道。
沐晚晴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水鑒長老捋須的手也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更深的笑意。
在這元荒大陸，丹師品級是衡量其地位和能力的直接標準，由低到高為一至九品。
尋常修士見到長老級人物，尤其是丹師，無不恭敬有加，哪會像楚辰這般，如同考核晚輩般直接詢問品級？
水鑒長老倒也不惱，反而覺得此子更有意思了，呵呵一笑，坦然道：「老朽不才，蒙同道抬愛，位列七品丹師。」
七品丹師，在元荒大陸已屬大師級別，足以開宗立派，尋常宗門都要奉為上賓。
水鑒長老報出品級時，語氣中帶著一絲自矜，這也是他應有的底氣。
楚辰聞言，只是微微頷首，臉上看不出什麼波瀾，仿佛七品丹師也只是尋常。
他再次開口，語氣依舊平淡，卻拋出了一個讓水鑒長老和沐晚晴都為之色變的問題：
「七品，尚可。那想必長老定然知曉，『龍血涅槃丹』的君臣輔佐之中，為何需以『千年雪蓮』為引，而非『萬年火靈芝』？即便後者藥性更顯霸道。」
此言一出，水鑒長老臉上的從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震驚與凝重！
沐晚晴更是檀口微張，難以置信地看著楚辰。
《龍血涅槃丹》乃是傳說中的八品頂級靈丹，丹方早已失傳大半，其煉製之秘更是鮮有人知！
楚辰不僅隨口道出丹名，更是一針見血地點出了其中一道極為關鍵、甚至可能連現存殘方都未曾記載的君臣配伍之秘！
這已非簡單的考較，而是近乎於傳道了！
水鑒長老深吸一口氣，再無半分輕視，對著楚辰鄭重地拱了拱手，語氣充滿了敬畏與請教之意：「楚……楚道友慧眼如炬！此問直指八品丹道精髓，請恕老朽愚鈍，實在不知其中深意，還請道友不吝賜教！」
這一刻，楚辰在他眼中，已從需要「查看」的後輩，瞬間變成了需要仰望的丹道巨擘！
楚辰看著水鑒長老前倨後恭的態度，心中瞭然。他淡淡一笑，卻並未直接回答，只是意味深長地說道：
「丹道如天道，過猶不及。有時候，看似最柔和的選擇，方能承載最極致的蛻變。長老既為七品，離堪破此境，或只差一次頓悟。」
「沐仙子，楚辰語氣平靜，繼續問道，「不知你可曾聽過……長生不滅焰，或是其進階形態——長生劍焱這等異火的名頭？」
「長生不滅焰？長生劍焱？」沐晚晴聞言，嬌軀微不可察地一震，美眸中瞬間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這兩種異火的名字，她只在碧波天宮最古老、最殘缺的祖師手札中見過隻言片語的記載！
據傳那是上古時期某位驚天動地的大能所掌控的火焰，早已失傳數萬載，近乎神話！楚辰怎麼會知道？還問得如此隨意？
她強壓心中的波瀾，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楚道友見識廣博……這兩種異火，晚晴只在宮中最古老的典籍里見過名諱，早已是傳說中的事物了。莫非……道友見過？」
楚辰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繼續說道，語氣帶著一種超然物外的淡然：
「另外，我的修煉之路，並非按照你們此界通行的鍊氣、築基、金丹、元嬰這等等級來劃分。」
他目光掃過震驚的二人，緩緩道：
「我的道，名為《磐石心訣》。第一重金剛境，肉身初蛻凡胎，對應金丹。第二重不滅境，滴血重生，對應元嬰。第三重法象境，顯化明王金身，對應化神。」
「我如今，不過初入金剛境罷了。」
這番話，如同九天驚雷，在水鑒長老和沐晚晴耳邊炸響！
自創體系？！以境代級？！金剛境對應金丹？不滅境對應元嬰？法象境對應化神？！這……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這意味著同階之內，他的根基和戰力將遠超常人！更可怕的是，他背後可能站著一個完全獨立於此界天道規則的、難以想像的古老傳承！
水鑒長老看向楚辰的眼神，已經從之前的敬畏，徹底變成了仰望和恐懼！他此刻無比確信，宮主的猜測是對的！眼前這位，絕非普通的下界飛升者！
沐晚晴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恭敬道：「楚道友之道，玄奧莫測，晚晴佩服。」
她此刻已下定決心，必須立刻將今日所見所聞，一字不差地稟報宮主！
這位楚辰，其來歷和潛力，恐怕遠超他們最初的想像！
楚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抹看似隨和的笑容，對著沐晚晴和水鑒長老拱了拱手：
「既然如此，貴派並無我所需之物，那我夫婦二人，便不再叨擾了。就此別過。」
他這話說得乾脆利落，絲毫沒有初來乍到、尋求庇護者的猶豫，反而像是做客完畢，準備離去的友人。
沐晚晴心中一急，連忙上前一步，懇切地挽留道：「楚道友，蘇妹妹，你們初來上界，人生地不熟，何必急於一時？不如再多住幾日，讓我等略盡地主之誼，也好讓二位更熟悉此地方便日後行走。」
她是真心想留住楚辰。無論是因為宮主的命令，還是出於對楚辰神秘來歷和巨大潛力的看重，碧波天宮都絕不能輕易放走這樣一位人物。
楚辰卻搖了搖頭，語氣溫和卻堅定：「沐仙子的好意，楚某心領了。只是我二人習慣自在，就不多留了。這幾日多謝貴派的照拂。」
他再次鄭重地向二人行了一禮，目光清澈而坦誠，言語間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原則：
「我楚辰行事，向來恩怨分明。有恩報恩，有仇報仇。貴派這幾日的款待之情，楚某銘記於心，他日若有機會，定當回報。」
這番話，既是感謝，也是一種明確的表態——他不會白受恩惠，但也絕不會因此而被束縛。去意已決。
沐晚晴和水鑒長老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他們知道，再強行挽留，反而會惹人生厭。
「既然如此……那我等便恭送楚道友、蘇姑娘了。」沐晚晴輕嘆一聲，側身讓開道路，「若有需要，隨時可來碧波天宮。天宮的大門，永遠為二位敞開。」
楚辰微微一笑，不再多言，牽起蘇念的手，便轉身朝著客院外走去，身影灑脫，沒有絲毫留戀。
看著二人遠去的背影，水鑒長老面色凝重，低聲道：「此子絕非池中之物，心志之堅，遠超同齡。他這一走，怕是龍歸大海啊……」
沐晚晴眼神複雜：「我立刻去稟報宮主。只希望，我碧波天宮今日結下的，是一段善緣。」
而此刻，走出碧波天宮結界的楚辰，望著眼前浩瀚無垠、充滿未知的元荒大陸，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蘇念輕聲問道：「夫君，我們現在去哪？」
楚辰握緊她的手，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先去弄清楚這萬年來的變化。然後……去找回屬於我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