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碧波天宮
那幾道氣息速度極快，轉眼間便已逼近，呈扇形落在楚辰和蘇念前方不遠處，共有五人。
為首者是一名面容倨傲的年輕男子，身著錦袍，腰佩長劍，修為赫然是金丹後期。
他身後跟著四名隨從，兩名金丹初期，兩名築基巔峰。幾人眼神不善地打量著楚辰和蘇念，尤其是在感知到楚辰氣息似乎只有築基初期（實則是剛穿越空間通道，氣息未穩），而蘇念更是僅有微末靈力時，臉上頓時露出了輕蔑之色。
「哪裡來的下界土鱉，竟敢擅闖我『青嵐宗』地界！」那錦袍青年下巴微抬，語氣充滿了居高臨下的呵斥，「說！你們是如何破開界壁的？身上有何寶物？交出來，或可饒你們不死！」
楚辰眼神一冷。他沒想到剛到此地，就遇到如此蠻橫之人。
蘇念緊張地抓住了楚辰的衣角。
楚辰將蘇念往身後又護了護，目光平靜地看向那錦袍青年，淡淡道：「青嵐宗？沒聽說過。我們如何而來，與你何干？讓開。」
「放肆！」錦袍青年聞言大怒，一個「下界賤民」竟敢如此對他說話！「給我拿下！男的廢掉修為，女的帶走！」
他身後兩名金丹初期的隨從立刻應聲而出，祭出飛劍，化作兩道凌厲的劍光，直取楚辰！在他們看來，對付一個築基初期，簡直是手到擒來。
楚辰眼中寒芒一閃。他雖實力未復，但戰鬥本能和眼界猶在！面對襲來的飛劍，他不閃不避，手中枯劍看似隨意地向前一點！
叮！叮！
兩聲脆響！那兩柄來勢洶洶的飛劍，竟被枯劍的劍尖精準點中劍身最薄弱之處，瞬間靈光黯淡，哀鳴著倒飛回去！
兩名金丹隨從身形劇震，臉上露出駭然之色！這怎麼可能？！
那錦袍青年也是瞳孔一縮，收起了幾分輕視：「有點門道！看來是隱藏了修為？一起上！」
他親自出手，並命令四名隨從一同圍攻！一時間，劍光、法術鋪天蓋地般向楚辰籠罩而來！
楚辰壓力陡增！他護著蘇念，將枯劍舞得密不透風，《磐石心訣》運轉到極致，暗金光澤在體表隱隱流轉，艱難地抵擋著攻擊，身形不斷後退，顯然落入了下風。
畢竟對方人多，而且他確實遠未恢復實力。
「夫君！」蘇念焦急萬分，手腕上的禪心珠開始微微發燙。
就在楚辰考慮是否要動用損耗極大的本源之力時——
「住手！」
一聲清冷的嬌喝從天邊傳來！隨之而來的是一道湛藍色的劍光，如天河倒卷，瞬間插入戰局，將青嵐宗五人的攻擊盡數盪開！
一道倩影飄然落下，擋在了楚辰和蘇念身前。來人是一名身著水藍色衣裙的女子，容顏清麗，氣質出塵，修為赫然是元嬰初期！
她冷冷地掃視青嵐宗幾人：「趙乾，你們青嵐宗越發不長進了，竟在此欺凌剛飛升的下界修士？」
那名為趙乾的錦袍青年見到此女，臉色頓時變得難看：「沐晚晴！這是我青嵐宗地界，輪不到你碧波天宮的人來管閒事！」
沐晚晴冷哼一聲：「天下修士，飛升至此皆屬不易。我看不過眼，便要管一管！你若不服，儘管動手試試！」
趙乾臉色變幻，顯然對沐晚晴極為忌憚，咬牙道：「好！沐晚晴，你等著！我們走！」說罷，帶著手下悻悻離去。
沐晚晴這才轉身，看向楚辰和蘇念。當她目光落在楚辰臉上時，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難以察覺的驚疑，但很快恢復平靜，語氣溫和道：
「兩位受驚了。在下碧波天宮沐晚晴。不知二位如何稱呼？從何方界域飛升而來？」
楚辰心中一動，碧波天宮？難道與下界的碧波水府有關？他收斂氣息，拱手道：
「多謝沐仙子出手相助。在下楚辰，這是內子蘇念。我們來自……一個偏遠小界。」
沐晚晴微微頷首，目光在楚辰和蘇念身上流轉，尤其是在感受到楚辰體內那絲若有若無的、迥異於此界功法的氣息時，眼中好奇之色更濃。
「此地不宜久留。青嵐宗之人睚眥必報，恐會去而復返。二位若無去處，可隨我暫回碧波天宮落腳，如何？」她發出了邀請。
楚辰與蘇念對視一眼，初來乍到，確實需要找個地方了解情況，恢復實力。碧波天宮聽起來像名門正派，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那就叨擾沐仙子了。」楚辰點頭答應。
「請隨我來。」沐晚晴祭出一艘精緻的飛舟，載上二人，化作一道藍光，朝著遠方天際飛去。
飛舟上，沐晚晴看似隨意地問道：「楚道友功法頗為奇特，不知師承何派？」
楚辰心中警惕，表面卻不動聲色：「偶得前人遺澤，野路子罷了，不值一提。」
沐晚晴笑了笑，不再追問，但眼底的探究之色卻未減少。
楚辰望向飛舟外飛速掠過的、靈氣充沛無比的壯麗山河，心中暗道：元荒大陸，我回來了。
楚辰能感覺到自己乾涸的經脈正在貪婪地吸收著能量，傷勢加速癒合，連一直沉寂的《磐石心訣》也自行緩緩運轉起來。
蘇念亦是如此，她手腕上的禪心珠在如此濃郁的靈氣環境中，溫潤的光華隱隱流轉，似乎在發生著微妙的變化。
沐晚晴將二人的細微反應盡收眼底，心中那份驚疑更重。
尋常下界飛升者，初抵元荒大陸，無不被這浩瀚的靈氣和規則所懾，需要時間適應。
可這兩人，尤其是楚辰，除了最初的審視，竟無半分不適，反而有種如魚得水的坦然。這絕非常態。
約莫一炷香後，飛舟前方出現一片浩瀚無垠的蔚藍水域，水澤之上，雲霧繚繞間，可見無數島嶼星羅棋布，瓊樓玉宇隱現其中，仙鶴盤旋，靈光沖霄。一股磅礴的水靈道韻瀰漫天地。
「前方便是我碧波天宮的山門所在。」沐晚晴介紹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自豪。
飛舟穿過一層無形的結界，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主島之上，一座完全由萬年寒玉和深海藍晶築成的宏偉宮殿群巍然屹立，宛如水中仙境。
宮門上方，「碧波天宮」四個大字流淌著道韻，氣勢恢宏。
沐晚晴帶著二人直接飛往一座較為僻靜的客峰，安排了一處清幽的院落。
「二位暫且在此歇息，我已命人備好靈食淨水。若有需求，可吩咐院中侍女。」沐晚晴舉止得體，並未過多盤問，「今日之事，我會稟明宮中長老。青嵐宗那邊，我天宮自會斡旋，二位無需擔憂。」
「有勞沐仙子。」楚辰拱手道謝。
沐晚晴深深看了楚辰一眼，似有深意道：「楚道友不必客氣。或許……我們並非外人。」說完，她便翩然離去。
待她走後，蘇念布下一個簡單的隔音結界，憂心忡忡地看向楚辰：「夫君，她最後那句話是什麼意思？難道碧波天宮真的和下界的碧波水府有關？她認出你了？」
楚辰走到窗邊，望著遠處煙波浩渺的天宮勝景，目光深邃：「關係定然是有的。上界碧波天宮，下界碧波水府，同出一源並不奇怪。至於是否認出……」
他頓了頓，感受著體內逐漸活躍的力量，以及與此界隱隱的共鳴，緩緩道：「或許她只是察覺到了我功法的特殊，或許……她感知到了別的什麼。但這未必是壞事。我們需要一個立足之地，也需要了解當下的局勢。碧波天宮，或許能提供我們需要的信息。」
他轉身，看向蘇念，眼神堅定：「當務之急，是儘快恢復實力。在這元荒大陸，沒有力量，寸步難行。」
蘇念點頭，握緊了手中的榮劍。她知道，新的挑戰，才剛剛開始。
與此同時，碧波天宮深處，一座水幕繚繞的密室中。
沐晚晴正恭敬地站在一位身著宮裝、氣質雍容華貴的美婦人身前。那美婦人氣息如淵似海，正是碧波天宮當代宮主——沐秋水。
「宮主，弟子今日在外巡弋，遇青嵐宗趙乾欺凌兩名剛飛升的下界修士，便出手將其救下。」沐晚晴稟報導。
「哦？區區小事，何須特意稟報？」沐秋水慵懶地抬了抬眼皮。
「宮主，那兩人……頗為奇特。」沐晚晴語氣凝重了幾分，「那名男子，自稱楚辰。弟子在他身上，隱隱感受到一股……極為古老且尊貴的氣息，其功法根基，竟與我宮古籍中記載的某種失傳的上古道統有幾分相似。而且，他面對此界規則與靈氣，適應得太快了，快得不合常理。」
沐秋水聞言，坐直了身子，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古老道統？詳細說說他的特徵。」
沐晚晴將楚辰的容貌、氣質，尤其是那柄散發著寂滅意境的枯劍，以及他戰鬥時那遠超表面修為的眼界和本能，詳細描述了一遍。
沐秋水聽完，沉默良久，指尖輕輕敲打著玉座扶手，喃喃自語：「楚辰……枯寂劍意……無視規則壓制……難道……是那位的傳承者現世了？還是……他本人……」
她猛地看向沐晚晴：「晚晴，你做得很好。此事列為宮中最高機密，不得外傳！好生安置那二人，滿足他們一切合理需求，但暫勿深究其來歷，只需暗中觀察。本宮要親自去查閱一些古老的卷宗。」
「是！」沐晚晴心中一凜，意識到事情可能遠比她想像的更不簡單。
沐秋水望向客峰的方向，眼神複雜難明：「萬載輪迴，風雲再起。若真是你歸來，這元荒大陸，怕是又要天翻地覆了……」
為首者是一名面容倨傲的年輕男子，身著錦袍，腰佩長劍，修為赫然是金丹後期。
他身後跟著四名隨從，兩名金丹初期，兩名築基巔峰。幾人眼神不善地打量著楚辰和蘇念，尤其是在感知到楚辰氣息似乎只有築基初期（實則是剛穿越空間通道，氣息未穩），而蘇念更是僅有微末靈力時，臉上頓時露出了輕蔑之色。
「哪裡來的下界土鱉，竟敢擅闖我『青嵐宗』地界！」那錦袍青年下巴微抬，語氣充滿了居高臨下的呵斥，「說！你們是如何破開界壁的？身上有何寶物？交出來，或可饒你們不死！」
楚辰眼神一冷。他沒想到剛到此地，就遇到如此蠻橫之人。
蘇念緊張地抓住了楚辰的衣角。
楚辰將蘇念往身後又護了護，目光平靜地看向那錦袍青年，淡淡道：「青嵐宗？沒聽說過。我們如何而來，與你何干？讓開。」
「放肆！」錦袍青年聞言大怒，一個「下界賤民」竟敢如此對他說話！「給我拿下！男的廢掉修為，女的帶走！」
他身後兩名金丹初期的隨從立刻應聲而出，祭出飛劍，化作兩道凌厲的劍光，直取楚辰！在他們看來，對付一個築基初期，簡直是手到擒來。
楚辰眼中寒芒一閃。他雖實力未復，但戰鬥本能和眼界猶在！面對襲來的飛劍，他不閃不避，手中枯劍看似隨意地向前一點！
叮！叮！
兩聲脆響！那兩柄來勢洶洶的飛劍，竟被枯劍的劍尖精準點中劍身最薄弱之處，瞬間靈光黯淡，哀鳴著倒飛回去！
兩名金丹隨從身形劇震，臉上露出駭然之色！這怎麼可能？！
那錦袍青年也是瞳孔一縮，收起了幾分輕視：「有點門道！看來是隱藏了修為？一起上！」
他親自出手，並命令四名隨從一同圍攻！一時間，劍光、法術鋪天蓋地般向楚辰籠罩而來！
楚辰壓力陡增！他護著蘇念，將枯劍舞得密不透風，《磐石心訣》運轉到極致，暗金光澤在體表隱隱流轉，艱難地抵擋著攻擊，身形不斷後退，顯然落入了下風。
畢竟對方人多，而且他確實遠未恢復實力。
「夫君！」蘇念焦急萬分，手腕上的禪心珠開始微微發燙。
就在楚辰考慮是否要動用損耗極大的本源之力時——
「住手！」
一聲清冷的嬌喝從天邊傳來！隨之而來的是一道湛藍色的劍光，如天河倒卷，瞬間插入戰局，將青嵐宗五人的攻擊盡數盪開！
一道倩影飄然落下，擋在了楚辰和蘇念身前。來人是一名身著水藍色衣裙的女子，容顏清麗，氣質出塵，修為赫然是元嬰初期！
她冷冷地掃視青嵐宗幾人：「趙乾，你們青嵐宗越發不長進了，竟在此欺凌剛飛升的下界修士？」
那名為趙乾的錦袍青年見到此女，臉色頓時變得難看：「沐晚晴！這是我青嵐宗地界，輪不到你碧波天宮的人來管閒事！」
沐晚晴冷哼一聲：「天下修士，飛升至此皆屬不易。我看不過眼，便要管一管！你若不服，儘管動手試試！」
趙乾臉色變幻，顯然對沐晚晴極為忌憚，咬牙道：「好！沐晚晴，你等著！我們走！」說罷，帶著手下悻悻離去。
沐晚晴這才轉身，看向楚辰和蘇念。當她目光落在楚辰臉上時，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難以察覺的驚疑，但很快恢復平靜，語氣溫和道：
「兩位受驚了。在下碧波天宮沐晚晴。不知二位如何稱呼？從何方界域飛升而來？」
楚辰心中一動，碧波天宮？難道與下界的碧波水府有關？他收斂氣息，拱手道：
「多謝沐仙子出手相助。在下楚辰，這是內子蘇念。我們來自……一個偏遠小界。」
沐晚晴微微頷首，目光在楚辰和蘇念身上流轉，尤其是在感受到楚辰體內那絲若有若無的、迥異於此界功法的氣息時，眼中好奇之色更濃。
「此地不宜久留。青嵐宗之人睚眥必報，恐會去而復返。二位若無去處，可隨我暫回碧波天宮落腳，如何？」她發出了邀請。
楚辰與蘇念對視一眼，初來乍到，確實需要找個地方了解情況，恢復實力。碧波天宮聽起來像名門正派，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那就叨擾沐仙子了。」楚辰點頭答應。
「請隨我來。」沐晚晴祭出一艘精緻的飛舟，載上二人，化作一道藍光，朝著遠方天際飛去。
飛舟上，沐晚晴看似隨意地問道：「楚道友功法頗為奇特，不知師承何派？」
楚辰心中警惕，表面卻不動聲色：「偶得前人遺澤，野路子罷了，不值一提。」
沐晚晴笑了笑，不再追問，但眼底的探究之色卻未減少。
楚辰望向飛舟外飛速掠過的、靈氣充沛無比的壯麗山河，心中暗道：元荒大陸，我回來了。
楚辰能感覺到自己乾涸的經脈正在貪婪地吸收著能量，傷勢加速癒合，連一直沉寂的《磐石心訣》也自行緩緩運轉起來。
蘇念亦是如此，她手腕上的禪心珠在如此濃郁的靈氣環境中，溫潤的光華隱隱流轉，似乎在發生著微妙的變化。
沐晚晴將二人的細微反應盡收眼底，心中那份驚疑更重。
尋常下界飛升者，初抵元荒大陸，無不被這浩瀚的靈氣和規則所懾，需要時間適應。
可這兩人，尤其是楚辰，除了最初的審視，竟無半分不適，反而有種如魚得水的坦然。這絕非常態。
約莫一炷香後，飛舟前方出現一片浩瀚無垠的蔚藍水域，水澤之上，雲霧繚繞間，可見無數島嶼星羅棋布，瓊樓玉宇隱現其中，仙鶴盤旋，靈光沖霄。一股磅礴的水靈道韻瀰漫天地。
「前方便是我碧波天宮的山門所在。」沐晚晴介紹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自豪。
飛舟穿過一層無形的結界，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主島之上，一座完全由萬年寒玉和深海藍晶築成的宏偉宮殿群巍然屹立，宛如水中仙境。
宮門上方，「碧波天宮」四個大字流淌著道韻，氣勢恢宏。
沐晚晴帶著二人直接飛往一座較為僻靜的客峰，安排了一處清幽的院落。
「二位暫且在此歇息，我已命人備好靈食淨水。若有需求，可吩咐院中侍女。」沐晚晴舉止得體，並未過多盤問，「今日之事，我會稟明宮中長老。青嵐宗那邊，我天宮自會斡旋，二位無需擔憂。」
「有勞沐仙子。」楚辰拱手道謝。
沐晚晴深深看了楚辰一眼，似有深意道：「楚道友不必客氣。或許……我們並非外人。」說完，她便翩然離去。
待她走後，蘇念布下一個簡單的隔音結界，憂心忡忡地看向楚辰：「夫君，她最後那句話是什麼意思？難道碧波天宮真的和下界的碧波水府有關？她認出你了？」
楚辰走到窗邊，望著遠處煙波浩渺的天宮勝景，目光深邃：「關係定然是有的。上界碧波天宮，下界碧波水府，同出一源並不奇怪。至於是否認出……」
他頓了頓，感受著體內逐漸活躍的力量，以及與此界隱隱的共鳴，緩緩道：「或許她只是察覺到了我功法的特殊，或許……她感知到了別的什麼。但這未必是壞事。我們需要一個立足之地，也需要了解當下的局勢。碧波天宮，或許能提供我們需要的信息。」
他轉身，看向蘇念，眼神堅定：「當務之急，是儘快恢復實力。在這元荒大陸，沒有力量，寸步難行。」
蘇念點頭，握緊了手中的榮劍。她知道，新的挑戰，才剛剛開始。
與此同時，碧波天宮深處，一座水幕繚繞的密室中。
沐晚晴正恭敬地站在一位身著宮裝、氣質雍容華貴的美婦人身前。那美婦人氣息如淵似海，正是碧波天宮當代宮主——沐秋水。
「宮主，弟子今日在外巡弋，遇青嵐宗趙乾欺凌兩名剛飛升的下界修士，便出手將其救下。」沐晚晴稟報導。
「哦？區區小事，何須特意稟報？」沐秋水慵懶地抬了抬眼皮。
「宮主，那兩人……頗為奇特。」沐晚晴語氣凝重了幾分，「那名男子，自稱楚辰。弟子在他身上，隱隱感受到一股……極為古老且尊貴的氣息，其功法根基，竟與我宮古籍中記載的某種失傳的上古道統有幾分相似。而且，他面對此界規則與靈氣，適應得太快了，快得不合常理。」
沐秋水聞言，坐直了身子，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古老道統？詳細說說他的特徵。」
沐晚晴將楚辰的容貌、氣質，尤其是那柄散發著寂滅意境的枯劍，以及他戰鬥時那遠超表面修為的眼界和本能，詳細描述了一遍。
沐秋水聽完，沉默良久，指尖輕輕敲打著玉座扶手，喃喃自語：「楚辰……枯寂劍意……無視規則壓制……難道……是那位的傳承者現世了？還是……他本人……」
她猛地看向沐晚晴：「晚晴，你做得很好。此事列為宮中最高機密，不得外傳！好生安置那二人，滿足他們一切合理需求，但暫勿深究其來歷，只需暗中觀察。本宮要親自去查閱一些古老的卷宗。」
「是！」沐晚晴心中一凜，意識到事情可能遠比她想像的更不簡單。
沐秋水望向客峰的方向，眼神複雜難明：「萬載輪迴，風雲再起。若真是你歸來，這元荒大陸，怕是又要天翻地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