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任我行的懇求
而此刻的黑木崖，卻已是一片寂靜。
蕭霆獨立於黑木崖庭院之中。庭院裡的花草，早已在大戰中被踐踏得不成樣子，只剩下幾株枯枝，在風中搖曳。夕陽的餘暉，透過殘破的窗欞，灑在蕭霆的身上，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大戰結束之後，蕭霆孤身一人來到黑木崖。他走遍了整個總壇，看到了滿地的屍骸，聽到了倖存者的哀鳴，心中滿是唏噓。
蕭霆嘆了口氣，找來兩具薄棺，親手將東方不敗與楊蓮亭的屍體放了進去。他沒有驚動任何人，只是獨自一人，扛著棺木，來到了黑木崖後山的一處僻靜之地。此地依山傍水，風景秀麗，倒是個安息的好去處。
蕭霆放下棺木，拿起一把鐵鍬，開始挖坑。夕陽的光芒，灑在他的身上，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滴落在泥土之中。他挖得很慢，很認真，仿佛是在完成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雖然與東方不敗二人乃是敵對，但亦敬佩東方不敗的武藝和他們二人的忠貞之情。
東方不敗一生，充滿了傳奇與爭議。他修煉《葵花寶典》，變得不男不女，寵信楊蓮亭，引得教內怨聲載道。他殺人如麻，雙手沾滿了鮮血，可他也曾有過自己的理想與抱負。他想要一統江湖，想要讓魔教凌駕於正道之上，可最終，卻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而楊蓮亭，不過是一個市井無賴，卻因得到東方不敗的寵愛，而權傾朝野，作威作福。他陷害忠良，殘害教眾，惡貫滿盈，可他對東方不敗，卻也有著一份真摯的感情。大戰之時，他明知自己必死無疑，卻也沒有退縮，而是選擇與東方不敗死在一起。
或許，在世人眼中，他們二人皆是罪大惡極之徒，死有餘辜。可在蕭霆看來，他們不過是兩個被命運捉弄的可憐人。
坑終於挖好了，蕭霆將兩具棺木緩緩放入坑中。他凝視著棺木，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東方前輩，楊前輩，此生恩怨，皆已了結。願你們在九泉之下，能夠安息，再無紛爭。」
說罷，他揮起鐵鍬，將泥土一鍬一鍬地鏟入坑中。泥土落在棺木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像是在為這對苦命的鴛鴦送行。
夕陽漸漸落下，最後一絲餘暉也消失在了天際。夜幕降臨，繁星點點，月光如水，灑在新堆起的墳塋之上。
蕭霆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轉身離去。他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那座孤墳，靜靜地躺在黑木崖的後山，伴著風聲，伴著月色，直至永恆。
而押解著魔教教眾的正道聯盟大軍，還在朝著各自山門的方向緩緩前行。他們的身後，是滿目瘡痍的黑木崖，他們的前方，是未知的前路。
這場大戰，終究是結束了。可它留給江湖的，卻是無盡的傷痛與反思。正道武林雖然取得了勝利，卻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那些逝去的生命，再也無法歸來。
「大師哥，你不回去嗎？」
黑木崖頂，蕭霆獨自負手站在崖前，看著緩緩墜落西山的紅日。
身側，少女拉著蕭霆的衣袖，抬頭問道。
蕭霆笑了笑，轉頭看向岳靈珊：「珊兒，你先回山，為兄......還有一些事要做。」
「哦，那好吧~不過大師哥，你別忘了當初的承諾！你說了，等我長大了，要帶我走遍三山五嶽，吃遍天下美食的！我可都記著呢！」少女依偎在蕭霆身側，看著遠方的落日低聲呢喃著。
蕭霆拍了拍岳靈珊的小腦袋，笑道：「放心，你大師哥不是失信之人。」
「那......我先回去了？」
「路上小心。」
「嗯，大師哥再見。」
少女微笑著揮了揮手，轉身告辭而去。
看著少女離去的背影，蕭霆心中的不安愈發濃重。
按照慣例，他這個穿越者，在解決了最終BOSS東方不敗之後，應該會迎來「系統」的審判。要麼回歸現實，要麼穿越到另外一個世界。
此刻夕陽西下，也許結果......就要出現了。
蕭霆定定的看著紅日，心中惆悵。這二十多年來，在華山，他早已把那裡當成了家。如今......
蕭霆心懷忐忑，眼睜睜看著那輪紅日漸漸隱沒山石，消失不見。
蕭霆閉上了眼睛，等待「系統」的審判。
「珊兒，這一次......大師哥恐怕要食言了......還有靈兒，你是否還在鑄劍山莊的莊前等我？」
直到紅日徹底垂落，所謂的「系統」依舊未曾出現，蕭霆孤身立於黑木崖之巔，久久的......不敢睜開眼睛。
就這麼的，一直到第二日，太陽再次從東方升起，照射在少年的脊背之上。
「咦？」
太玄混元功畢竟容納了紫霞神功，當天地間第一縷最為精純的陽氣再次被吸納進體內，蕭霆心有所感，終於是睜開了眼睛。
感受著一絲暖氣入體，蕭霆伸出雙手，握了握拳頭：「不收我嗎？那我可就走了。」
當即，再不猶豫，轉身大步離開黑木崖絕巔。
......
待蕭霆回到華山，各門各派的人早已回歸各家山門，一萬餘魔教弟子，也被分成數十股，分別關押在各家的地牢里。
華山，思過崖。
蕭霆拎著一壺酒，身後跟著令狐沖、岳靈珊兩人人。
「大師哥，我們去思過崖幹什麼？那裡現在被爹爹布置成了牢房，關押著任我行等魔頭。」
蕭霆笑了笑，沒有回答，只是揉了揉少女的腦袋。
「任前輩。」
思過崖密洞裡，已被岳不群改成了鐵質監牢，一部分教眾三五成群的關押在內；還有一些高手，則獨自關押著。
任我行就是其中之一。
自從那日被蕭霆一掌打中，任我行的經脈幾乎被毀，一身功力消散大半，此刻已然蒼老了許多。
任老魔盤腿坐於牢內，猛的睜開了眼睛。
看著這個擊敗自己的少年，任我行嘆了一口氣：「想不到，老夫竟會敗於你手！」
雖然那日是岳不群出劍偷襲，才讓其敗北，但任我行自己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蕭霆的對手。要不是蕭霆為了留力對付東方不敗，他早就敗了。
「任前輩，往日恩怨不用再提了。以後，您就好好的待在我們華山上，靜心思過吧。」
任我行此刻雙手雙腳儘是鐵鏈，早已無反抗之力，抬起深邃的眸子看著蕭霆，說道：「老夫已至暮年，活不了多久了。不過，盈盈......蕭少俠，老夫生平從未懇求過人，今日，老夫放下顏面，懇求蕭少俠一件事。」
「任前輩請講。」
「盈盈年紀尚小，往日也未曾做下什麼傷天害理之事，還請蕭少俠放她一馬......老夫虧欠盈盈甚多，自覺命不久矣，唯放不下小女盈盈。若你華山能饒恕盈盈，老夫保證，有生之年再無他念，在思過崖終老，如何？」
「爹，您不必求他！盈盈只求能侍奉您左右！」
另一側牢房，聖姑任盈盈見爹爹懇求蕭霆，流著眼淚，抓著鐵牢大喊道。
「唉~盈盈，你還小，正值青春年華，豈能就此蹉跎歲月？」
「爹......」
任我行抬起被鐵鏈束縛的雙手，止住了任盈盈的懇求：「盈盈！這是爹唯一的願望，你也要忤逆爹爹嗎？」
「爹......我......」
任我行抬起頭，再次看向蕭霆：「蕭少俠，可否讓我父女再見一面？」
蕭霆嘆了口氣，轉頭看向令狐沖和岳靈珊。
岳靈珊嘟著小嘴，點了點頭；令狐沖則聳了聳肩，也未反對。
蕭霆點了點頭，道：「可以。」
說罷，取出鑰匙，將任盈盈放了出來。
關押許久，少女早已容貌憔悴，但此刻未有半點反抗，只是快步走到了任我行的牢房前，淚眼婆娑的看著任我行。
蕭霆打開了任我行的牢門，任盈盈當即鑽了進去，扶著任我行岣嶁的身子，心疼道：「爹。」
任我行將任盈盈攬進懷裡，大手輕撫少女的脊背，道：「盈盈，聽話，爹這一輩子只顧著稱霸天下，卻是對不住你和你娘。你娘走得早，老夫又被東方狗賊關押了十幾年，這麼多年來，爹爹倒是從未好好看看你。來，盈盈，讓爹爹好好看看。」
少女從任我行懷裡坐起，用髒污的衣袖擦了擦眼睛，勉強擠出一絲笑意。
任我行伸出手，替愛女拭去臉上淚痕，笑道：「盈盈，聽爹爹的話，出去以後，好好做人，千萬不可再有報仇的念頭......爹爹如今唯一的願望......就是讓你好好的活下去，可以嗎？」
一代魔頭任我行，終歸是在自己的愛女面前，難得的露出了一絲溫柔。
看著任我行日漸蒼老的臉龐，任盈盈含淚頓首：「盈盈......答應爹爹......」
見任盈盈答應了自己，任我行當即鬆了一口氣。他清楚的知道，只要蕭霆還活著，魔教再無復甦的可能。他唯一怕的，就是任盈盈不知天高地厚，出去後依舊與華山為難。
任我行抬起頭，看向蕭霆：「蕭少俠，你看？」
蕭霆皺著眉頭，此事也不好處理。這任盈盈，終究是魔教聖姑，在教內威望盛重。
蕭霆獨立於黑木崖庭院之中。庭院裡的花草，早已在大戰中被踐踏得不成樣子，只剩下幾株枯枝，在風中搖曳。夕陽的餘暉，透過殘破的窗欞，灑在蕭霆的身上，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大戰結束之後，蕭霆孤身一人來到黑木崖。他走遍了整個總壇，看到了滿地的屍骸，聽到了倖存者的哀鳴，心中滿是唏噓。
蕭霆嘆了口氣，找來兩具薄棺，親手將東方不敗與楊蓮亭的屍體放了進去。他沒有驚動任何人，只是獨自一人，扛著棺木，來到了黑木崖後山的一處僻靜之地。此地依山傍水，風景秀麗，倒是個安息的好去處。
蕭霆放下棺木，拿起一把鐵鍬，開始挖坑。夕陽的光芒，灑在他的身上，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滴落在泥土之中。他挖得很慢，很認真，仿佛是在完成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雖然與東方不敗二人乃是敵對，但亦敬佩東方不敗的武藝和他們二人的忠貞之情。
東方不敗一生，充滿了傳奇與爭議。他修煉《葵花寶典》，變得不男不女，寵信楊蓮亭，引得教內怨聲載道。他殺人如麻，雙手沾滿了鮮血，可他也曾有過自己的理想與抱負。他想要一統江湖，想要讓魔教凌駕於正道之上，可最終，卻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而楊蓮亭，不過是一個市井無賴，卻因得到東方不敗的寵愛，而權傾朝野，作威作福。他陷害忠良，殘害教眾，惡貫滿盈，可他對東方不敗，卻也有著一份真摯的感情。大戰之時，他明知自己必死無疑，卻也沒有退縮，而是選擇與東方不敗死在一起。
或許，在世人眼中，他們二人皆是罪大惡極之徒，死有餘辜。可在蕭霆看來，他們不過是兩個被命運捉弄的可憐人。
坑終於挖好了，蕭霆將兩具棺木緩緩放入坑中。他凝視著棺木，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東方前輩，楊前輩，此生恩怨，皆已了結。願你們在九泉之下，能夠安息，再無紛爭。」
說罷，他揮起鐵鍬，將泥土一鍬一鍬地鏟入坑中。泥土落在棺木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像是在為這對苦命的鴛鴦送行。
夕陽漸漸落下，最後一絲餘暉也消失在了天際。夜幕降臨，繁星點點，月光如水，灑在新堆起的墳塋之上。
蕭霆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轉身離去。他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那座孤墳，靜靜地躺在黑木崖的後山，伴著風聲，伴著月色，直至永恆。
而押解著魔教教眾的正道聯盟大軍，還在朝著各自山門的方向緩緩前行。他們的身後，是滿目瘡痍的黑木崖，他們的前方，是未知的前路。
這場大戰，終究是結束了。可它留給江湖的，卻是無盡的傷痛與反思。正道武林雖然取得了勝利，卻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那些逝去的生命，再也無法歸來。
「大師哥，你不回去嗎？」
黑木崖頂，蕭霆獨自負手站在崖前，看著緩緩墜落西山的紅日。
身側，少女拉著蕭霆的衣袖，抬頭問道。
蕭霆笑了笑，轉頭看向岳靈珊：「珊兒，你先回山，為兄......還有一些事要做。」
「哦，那好吧~不過大師哥，你別忘了當初的承諾！你說了，等我長大了，要帶我走遍三山五嶽，吃遍天下美食的！我可都記著呢！」少女依偎在蕭霆身側，看著遠方的落日低聲呢喃著。
蕭霆拍了拍岳靈珊的小腦袋，笑道：「放心，你大師哥不是失信之人。」
「那......我先回去了？」
「路上小心。」
「嗯，大師哥再見。」
少女微笑著揮了揮手，轉身告辭而去。
看著少女離去的背影，蕭霆心中的不安愈發濃重。
按照慣例，他這個穿越者，在解決了最終BOSS東方不敗之後，應該會迎來「系統」的審判。要麼回歸現實，要麼穿越到另外一個世界。
此刻夕陽西下，也許結果......就要出現了。
蕭霆定定的看著紅日，心中惆悵。這二十多年來，在華山，他早已把那裡當成了家。如今......
蕭霆心懷忐忑，眼睜睜看著那輪紅日漸漸隱沒山石，消失不見。
蕭霆閉上了眼睛，等待「系統」的審判。
「珊兒，這一次......大師哥恐怕要食言了......還有靈兒，你是否還在鑄劍山莊的莊前等我？」
直到紅日徹底垂落，所謂的「系統」依舊未曾出現，蕭霆孤身立於黑木崖之巔，久久的......不敢睜開眼睛。
就這麼的，一直到第二日，太陽再次從東方升起，照射在少年的脊背之上。
「咦？」
太玄混元功畢竟容納了紫霞神功，當天地間第一縷最為精純的陽氣再次被吸納進體內，蕭霆心有所感，終於是睜開了眼睛。
感受著一絲暖氣入體，蕭霆伸出雙手，握了握拳頭：「不收我嗎？那我可就走了。」
當即，再不猶豫，轉身大步離開黑木崖絕巔。
......
待蕭霆回到華山，各門各派的人早已回歸各家山門，一萬餘魔教弟子，也被分成數十股，分別關押在各家的地牢里。
華山，思過崖。
蕭霆拎著一壺酒，身後跟著令狐沖、岳靈珊兩人人。
「大師哥，我們去思過崖幹什麼？那裡現在被爹爹布置成了牢房，關押著任我行等魔頭。」
蕭霆笑了笑，沒有回答，只是揉了揉少女的腦袋。
「任前輩。」
思過崖密洞裡，已被岳不群改成了鐵質監牢，一部分教眾三五成群的關押在內；還有一些高手，則獨自關押著。
任我行就是其中之一。
自從那日被蕭霆一掌打中，任我行的經脈幾乎被毀，一身功力消散大半，此刻已然蒼老了許多。
任老魔盤腿坐於牢內，猛的睜開了眼睛。
看著這個擊敗自己的少年，任我行嘆了一口氣：「想不到，老夫竟會敗於你手！」
雖然那日是岳不群出劍偷襲，才讓其敗北，但任我行自己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蕭霆的對手。要不是蕭霆為了留力對付東方不敗，他早就敗了。
「任前輩，往日恩怨不用再提了。以後，您就好好的待在我們華山上，靜心思過吧。」
任我行此刻雙手雙腳儘是鐵鏈，早已無反抗之力，抬起深邃的眸子看著蕭霆，說道：「老夫已至暮年，活不了多久了。不過，盈盈......蕭少俠，老夫生平從未懇求過人，今日，老夫放下顏面，懇求蕭少俠一件事。」
「任前輩請講。」
「盈盈年紀尚小，往日也未曾做下什麼傷天害理之事，還請蕭少俠放她一馬......老夫虧欠盈盈甚多，自覺命不久矣，唯放不下小女盈盈。若你華山能饒恕盈盈，老夫保證，有生之年再無他念，在思過崖終老，如何？」
「爹，您不必求他！盈盈只求能侍奉您左右！」
另一側牢房，聖姑任盈盈見爹爹懇求蕭霆，流著眼淚，抓著鐵牢大喊道。
「唉~盈盈，你還小，正值青春年華，豈能就此蹉跎歲月？」
「爹......」
任我行抬起被鐵鏈束縛的雙手，止住了任盈盈的懇求：「盈盈！這是爹唯一的願望，你也要忤逆爹爹嗎？」
「爹......我......」
任我行抬起頭，再次看向蕭霆：「蕭少俠，可否讓我父女再見一面？」
蕭霆嘆了口氣，轉頭看向令狐沖和岳靈珊。
岳靈珊嘟著小嘴，點了點頭；令狐沖則聳了聳肩，也未反對。
蕭霆點了點頭，道：「可以。」
說罷，取出鑰匙，將任盈盈放了出來。
關押許久，少女早已容貌憔悴，但此刻未有半點反抗，只是快步走到了任我行的牢房前，淚眼婆娑的看著任我行。
蕭霆打開了任我行的牢門，任盈盈當即鑽了進去，扶著任我行岣嶁的身子，心疼道：「爹。」
任我行將任盈盈攬進懷裡，大手輕撫少女的脊背，道：「盈盈，聽話，爹這一輩子只顧著稱霸天下，卻是對不住你和你娘。你娘走得早，老夫又被東方狗賊關押了十幾年，這麼多年來，爹爹倒是從未好好看看你。來，盈盈，讓爹爹好好看看。」
少女從任我行懷裡坐起，用髒污的衣袖擦了擦眼睛，勉強擠出一絲笑意。
任我行伸出手，替愛女拭去臉上淚痕，笑道：「盈盈，聽爹爹的話，出去以後，好好做人，千萬不可再有報仇的念頭......爹爹如今唯一的願望......就是讓你好好的活下去，可以嗎？」
一代魔頭任我行，終歸是在自己的愛女面前，難得的露出了一絲溫柔。
看著任我行日漸蒼老的臉龐，任盈盈含淚頓首：「盈盈......答應爹爹......」
見任盈盈答應了自己，任我行當即鬆了一口氣。他清楚的知道，只要蕭霆還活著，魔教再無復甦的可能。他唯一怕的，就是任盈盈不知天高地厚，出去後依舊與華山為難。
任我行抬起頭，看向蕭霆：「蕭少俠，你看？」
蕭霆皺著眉頭，此事也不好處理。這任盈盈，終究是魔教聖姑，在教內威望盛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