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在路上
待蕭霆走後，左冷禪「騰」的一聲從座位上站起，捏著信件看向蕭霆的身影：「岳不群？竟然是他？」
那陸柏也是起身問道：「師兄，這岳不群是誰？以前怎麼沒聽說過？」
「哼！」左冷禪冷笑一聲，道：「以前我隨師父拜訪華山，倒是見過一面，那岳不群在寧老道門下，不過一寂寂無名之輩，沒想到啊，華山派竟凋零至此，選了這麼個無名小卒當掌門！」
陸柏也是咧嘴大笑，道：「只怕是因為瘟疫，死的就剩他岳不群了吧？哈哈哈~~」
左冷禪冷哼一聲，道：「師弟你還真信什麼瘟疫之說啊？」
陸柏詫異道：「難道還有隱情？」
左冷禪冷笑道：「什麼狗屁瘟疫，統統都是說辭罷了，那華山派內部不合，分成了什麼劍宗、氣宗！兩派人早就互相看不順眼了，只怕這所謂的「瘟疫」，其實是內鬥才是。」
「內鬥？」陸柏驚訝道：「師兄的意思是，華山派自己互相殘殺，死的只剩下岳不群？」
「應當如此。」
「那這小子是滿口謊話，說什麼瘟疫。」陸柏看向已經消失在大殿的蕭霆背影，說道。
左冷禪白了陸柏一眼，道：「難道讓華山的人自己對外說自己門派內部互相殘殺嗎？」
「這......」陸柏無言以對，不過，很快又想起什麼：「那寧老道？」
左冷禪想起以前那個內功深厚，仙風道骨的寧清羽，眼神里閃過深深的忌憚之色：「那寧老道功力深厚，又有華山的鎮派絕學紫霞神功護體，想來應該不會死的那麼容易。」
「方才這小子說那寧老道的紫霞功又欲突破，難道這華山又要多一個絕世高手不成？」陸柏面露驚懼，出聲問道。
「絕世高手？哼！哪有那麼容易！那寧老道困於紫霞神功的大成之境已經十幾年了，要突破早就突破了，現在突然宣布閉關，只怕是壽元無多，垂死掙扎罷了。」左冷禪自以為看得透徹，分析道。
陸柏眼神一眯：「師兄的意思是？我們......」陸柏做了個揮掌的動作。
左冷禪怒目而視：「愚蠢！如今我們的大敵是任我行和魔教！華山派已經凋零，就算那寧老道還在，也已六七十歲了，還能活幾年？此時對他們動手，不但魔教高興，我們還會被武林同道唾棄！」
陸柏縮了縮脖子，認錯道：「是，是，是，師弟考慮不周，師兄勿怪。」
左冷禪嘆了口氣，背負著雙手，在殿內走來走去，不知道在想什麼。
良久，左冷禪終於抬起頭，說道：「方才那小子說，華山派重開山門，打算收徒？」
陸柏回憶了一下，點點頭，道：「不錯，好像是說收徒來著。」
左冷禪點點頭，冷笑了一聲。
「師兄，我最近感覺劍法之道無甚進展，此番對敵頗為吃力，還請師兄指點一番。」陸柏見左冷禪陰森冷笑，也不敢搭話，只得轉移話題。
左冷禪看向陸柏，道：「師弟，武學之道講究一個天分，我嵩山雖為「劍派」，而且底蘊比不上華山這等老宗門，不過我們山門內也有幾門不錯的掌法，你那套「鶴立九霄神掌」使得醇熟，說明你在掌法之道上頗具天賦，又何必糾結於什麼劍法？依我看，你只需繼續鑽研掌法，日後必能成就一番威名。」
陸柏聞聽此言，頓覺豁然開朗，笑道：「多謝師兄指點！是我糊塗了。」
「嗯，下去好好休息吧，如今魔教敢在我河南境內偷襲我門下弟子，想來最近必有大動作！那任我行閉關數年，聽說已經出關，只怕不久便會有一場大戰！」左冷禪想起手下報告的任我行出關消息，也是頗為頭疼。
想起任我行的威名，這位未來被稱作「仙鶴手」的陸柏也是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道：「是，師兄！」
......
蕭霆在嵩山派逗留了兩天，這兩天也與嵩山派弟子切磋過幾次，不過謹遵師命，藏了幾手，數場比斗有輸有贏，倒是讓左冷禪等人小看了幾分。
「蕭師侄，這是本座的回信，你且收好，還有，回去之後通知你派岳掌門，就說九月初九重陽節，來我嵩山封禪台議事，商討對付魔教事宜。」左冷禪將書信交給蕭霆，吩咐道。
「是，弟子自當如實稟報我派掌門。」
「嗯，去吧，最近江湖上不太平，萬事小心。」左冷禪假模假樣的叮囑幾句，便打發了蕭霆下山。
「謝左師伯教誨，晚輩告辭。」蕭霆施了一禮，便轉身下了山。
華山開山一事，稟告了五嶽盟主之後，自當要拜見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少林寺了。
好在少林寺與嵩山相距不遠，蕭霆倒也沒費什麼功夫。
少室山前，少林寺門戶大開，往來的香客絡繹不絕，作為武林中的泰山北斗，自是香火鼎盛。
兩名持棍武僧把守著大門，蕭霆牽馬而至，開口道：「兩位大師，還請通傳一聲，華山派弟子蕭霆，奉我派掌門之命，特來拜見方證大師。」
兩名武僧相視一眼，又見蕭霆器宇軒昂，不像壞人，這才分出一人前往寺內通傳。
「施主稍等。」
「請。」
良久，那武僧回到山門：「施主，方丈有請。」
「多謝大師，煩請帶路。」蕭霆點點頭，將馬交給另一名僧人後，便尾隨那名武僧，行走在這座千年古剎之中。
寺內香氣瀰漫，往來的香客虔誠祭拜，不過也都在前院，後院之地卻是不開放的。
該武僧一路引領蕭霆往後院而去。
路過了香客鼎盛的前院，後院倒是清淨不少，寺內一派祥和之景。
「施主，方丈便在菩提院內等候，請施主自行前往。」該武僧領到此處便停滯不前了，讓蕭霆自己進院。
「有勞大師了，請。」
武僧點點頭，持棍而立，單手合十施了一禮便轉身往前院而去。
蕭霆站在院門前，施禮道：「華山弟子蕭霆，求見少林方證大師！」
少年聲音洪亮，穿透院門，直達內院。
「嘎吱~」
院門大開，只見一寶相莊嚴的老和尚帶著幾名弟子走了出來：「阿彌陀佛，原來是華山派的少俠，請。」
「晚輩華山弟子蕭霆，見過大師。」蕭霆應答一聲，便隨著方證大師一起進了內院。
眾人分坐，方證大師開口道：「不知華山派如今情況如何？老衲聽說華山派瘟疫肆虐，以至封山十餘年之久，唉...當真是武林一大損失啊！」
老和尚言辭懇切，不是作偽，蕭霆也是回道：「多謝大師掛念，我華山因瘟疫損失慘重，不得已封山十餘年，倒叫大師費心了。
如今我華山已經穩定下來，我派掌門岳不群已打算重開山門，特派弟子前來告知大師。」說著，取出信件，交於大師之手。
「哦？老衲聽聞江湖上青衫君子劍時常仗劍江湖，誅殺匪類，沒想到這君子劍岳先生竟已接任華山掌門了嗎？」
「呵呵，都是江湖上的朋友謬讚罷了，不過這青衫君子劍卻是家師，也是我華山派如今的新任掌門人！」
大師點點頭，便拆開信件，仔細觀看起來。
良久，大師嘆息一聲，道：「阿彌陀佛，華山巨變，令人唏噓，不過好在情況有所好轉，倒也是江湖上的一大幸事！」
大師收起信件，笑著看向蕭霆問道：「不知寧老施主如今安好？」
蕭霆便用忽悠左冷禪那一套一一回應。
方證大師倒是無喜無悲，也不知信了幾分：「小施主前來送信，想必也是旅途辛勞，不如在我寺休息幾日，用些齋飯，待老衲寫好回信後，再交由小施主，如何？」
「一切任憑大師吩咐。」
「好，慧能，便帶小施主下去歇息吧。」方證大師身邊一名小和尚應答一聲，便帶著蕭霆前去廂房休息了。
「晚輩告辭。」
如此，蕭霆又在少林寺待了兩天，便又一路北上，去山西拜訪恆山派。
......
時至六月中旬，天氣漸漸炎熱起來，蕭霆策馬從東嶽泰山而出，一路南下，前往此行的最後一站，南嶽衡山派！
南方的天氣比起北方確實要暖和不少，六月的太陽已然高掛，曬的路面上熱浪四起，蕭霆也是不願冒著大太陽前進，於是自早晨天色還未大亮便出發，中午太陽大了便休息，下午等太陽稍弱幾分後便接著上路。
如此這般，到了湖南境內的時候，已經是七月份了。
湖南，素來有水鄉之名，有些地方繞道太遠，蕭霆只好選擇坐船。雖然他前世也坐過船，但畢竟這具身體是現世的，作為一個北方人，坐在船上卻是被顛的七暈八素。
好在南方尚未被魔教滲透，一路上倒也平安無事。
蕭霆上了岸，強忍著體內的不適，付了船資，拉著同樣水土不服的青鬃馬一起，在岸邊休整了好久，這才牽著神色萎頓的青鬃馬繼續前行。
見青鬃馬神色不對，蕭霆也捨不得騎它，只好在下午早早的進了一家客棧休整。
「他娘的，下次就算繞遠路老子也不坐船了！」蕭霆一邊毫無胃口的扒拉著飯菜，一邊在心裡默默吐槽。
好在距離衡山派已然不遠，蕭霆於第二日騎著恢復不少的青鬃馬，在當地人的指引下，一路往衡山派前進，於三日後，到達了目的地。
那陸柏也是起身問道：「師兄，這岳不群是誰？以前怎麼沒聽說過？」
「哼！」左冷禪冷笑一聲，道：「以前我隨師父拜訪華山，倒是見過一面，那岳不群在寧老道門下，不過一寂寂無名之輩，沒想到啊，華山派竟凋零至此，選了這麼個無名小卒當掌門！」
陸柏也是咧嘴大笑，道：「只怕是因為瘟疫，死的就剩他岳不群了吧？哈哈哈~~」
左冷禪冷哼一聲，道：「師弟你還真信什麼瘟疫之說啊？」
陸柏詫異道：「難道還有隱情？」
左冷禪冷笑道：「什麼狗屁瘟疫，統統都是說辭罷了，那華山派內部不合，分成了什麼劍宗、氣宗！兩派人早就互相看不順眼了，只怕這所謂的「瘟疫」，其實是內鬥才是。」
「內鬥？」陸柏驚訝道：「師兄的意思是，華山派自己互相殘殺，死的只剩下岳不群？」
「應當如此。」
「那這小子是滿口謊話，說什麼瘟疫。」陸柏看向已經消失在大殿的蕭霆背影，說道。
左冷禪白了陸柏一眼，道：「難道讓華山的人自己對外說自己門派內部互相殘殺嗎？」
「這......」陸柏無言以對，不過，很快又想起什麼：「那寧老道？」
左冷禪想起以前那個內功深厚，仙風道骨的寧清羽，眼神里閃過深深的忌憚之色：「那寧老道功力深厚，又有華山的鎮派絕學紫霞神功護體，想來應該不會死的那麼容易。」
「方才這小子說那寧老道的紫霞功又欲突破，難道這華山又要多一個絕世高手不成？」陸柏面露驚懼，出聲問道。
「絕世高手？哼！哪有那麼容易！那寧老道困於紫霞神功的大成之境已經十幾年了，要突破早就突破了，現在突然宣布閉關，只怕是壽元無多，垂死掙扎罷了。」左冷禪自以為看得透徹，分析道。
陸柏眼神一眯：「師兄的意思是？我們......」陸柏做了個揮掌的動作。
左冷禪怒目而視：「愚蠢！如今我們的大敵是任我行和魔教！華山派已經凋零，就算那寧老道還在，也已六七十歲了，還能活幾年？此時對他們動手，不但魔教高興，我們還會被武林同道唾棄！」
陸柏縮了縮脖子，認錯道：「是，是，是，師弟考慮不周，師兄勿怪。」
左冷禪嘆了口氣，背負著雙手，在殿內走來走去，不知道在想什麼。
良久，左冷禪終於抬起頭，說道：「方才那小子說，華山派重開山門，打算收徒？」
陸柏回憶了一下，點點頭，道：「不錯，好像是說收徒來著。」
左冷禪點點頭，冷笑了一聲。
「師兄，我最近感覺劍法之道無甚進展，此番對敵頗為吃力，還請師兄指點一番。」陸柏見左冷禪陰森冷笑，也不敢搭話，只得轉移話題。
左冷禪看向陸柏，道：「師弟，武學之道講究一個天分，我嵩山雖為「劍派」，而且底蘊比不上華山這等老宗門，不過我們山門內也有幾門不錯的掌法，你那套「鶴立九霄神掌」使得醇熟，說明你在掌法之道上頗具天賦，又何必糾結於什麼劍法？依我看，你只需繼續鑽研掌法，日後必能成就一番威名。」
陸柏聞聽此言，頓覺豁然開朗，笑道：「多謝師兄指點！是我糊塗了。」
「嗯，下去好好休息吧，如今魔教敢在我河南境內偷襲我門下弟子，想來最近必有大動作！那任我行閉關數年，聽說已經出關，只怕不久便會有一場大戰！」左冷禪想起手下報告的任我行出關消息，也是頗為頭疼。
想起任我行的威名，這位未來被稱作「仙鶴手」的陸柏也是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道：「是，師兄！」
......
蕭霆在嵩山派逗留了兩天，這兩天也與嵩山派弟子切磋過幾次，不過謹遵師命，藏了幾手，數場比斗有輸有贏，倒是讓左冷禪等人小看了幾分。
「蕭師侄，這是本座的回信，你且收好，還有，回去之後通知你派岳掌門，就說九月初九重陽節，來我嵩山封禪台議事，商討對付魔教事宜。」左冷禪將書信交給蕭霆，吩咐道。
「是，弟子自當如實稟報我派掌門。」
「嗯，去吧，最近江湖上不太平，萬事小心。」左冷禪假模假樣的叮囑幾句，便打發了蕭霆下山。
「謝左師伯教誨，晚輩告辭。」蕭霆施了一禮，便轉身下了山。
華山開山一事，稟告了五嶽盟主之後，自當要拜見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少林寺了。
好在少林寺與嵩山相距不遠，蕭霆倒也沒費什麼功夫。
少室山前，少林寺門戶大開，往來的香客絡繹不絕，作為武林中的泰山北斗，自是香火鼎盛。
兩名持棍武僧把守著大門，蕭霆牽馬而至，開口道：「兩位大師，還請通傳一聲，華山派弟子蕭霆，奉我派掌門之命，特來拜見方證大師。」
兩名武僧相視一眼，又見蕭霆器宇軒昂，不像壞人，這才分出一人前往寺內通傳。
「施主稍等。」
「請。」
良久，那武僧回到山門：「施主，方丈有請。」
「多謝大師，煩請帶路。」蕭霆點點頭，將馬交給另一名僧人後，便尾隨那名武僧，行走在這座千年古剎之中。
寺內香氣瀰漫，往來的香客虔誠祭拜，不過也都在前院，後院之地卻是不開放的。
該武僧一路引領蕭霆往後院而去。
路過了香客鼎盛的前院，後院倒是清淨不少，寺內一派祥和之景。
「施主，方丈便在菩提院內等候，請施主自行前往。」該武僧領到此處便停滯不前了，讓蕭霆自己進院。
「有勞大師了，請。」
武僧點點頭，持棍而立，單手合十施了一禮便轉身往前院而去。
蕭霆站在院門前，施禮道：「華山弟子蕭霆，求見少林方證大師！」
少年聲音洪亮，穿透院門，直達內院。
「嘎吱~」
院門大開，只見一寶相莊嚴的老和尚帶著幾名弟子走了出來：「阿彌陀佛，原來是華山派的少俠，請。」
「晚輩華山弟子蕭霆，見過大師。」蕭霆應答一聲，便隨著方證大師一起進了內院。
眾人分坐，方證大師開口道：「不知華山派如今情況如何？老衲聽說華山派瘟疫肆虐，以至封山十餘年之久，唉...當真是武林一大損失啊！」
老和尚言辭懇切，不是作偽，蕭霆也是回道：「多謝大師掛念，我華山因瘟疫損失慘重，不得已封山十餘年，倒叫大師費心了。
如今我華山已經穩定下來，我派掌門岳不群已打算重開山門，特派弟子前來告知大師。」說著，取出信件，交於大師之手。
「哦？老衲聽聞江湖上青衫君子劍時常仗劍江湖，誅殺匪類，沒想到這君子劍岳先生竟已接任華山掌門了嗎？」
「呵呵，都是江湖上的朋友謬讚罷了，不過這青衫君子劍卻是家師，也是我華山派如今的新任掌門人！」
大師點點頭，便拆開信件，仔細觀看起來。
良久，大師嘆息一聲，道：「阿彌陀佛，華山巨變，令人唏噓，不過好在情況有所好轉，倒也是江湖上的一大幸事！」
大師收起信件，笑著看向蕭霆問道：「不知寧老施主如今安好？」
蕭霆便用忽悠左冷禪那一套一一回應。
方證大師倒是無喜無悲，也不知信了幾分：「小施主前來送信，想必也是旅途辛勞，不如在我寺休息幾日，用些齋飯，待老衲寫好回信後，再交由小施主，如何？」
「一切任憑大師吩咐。」
「好，慧能，便帶小施主下去歇息吧。」方證大師身邊一名小和尚應答一聲，便帶著蕭霆前去廂房休息了。
「晚輩告辭。」
如此，蕭霆又在少林寺待了兩天，便又一路北上，去山西拜訪恆山派。
......
時至六月中旬，天氣漸漸炎熱起來，蕭霆策馬從東嶽泰山而出，一路南下，前往此行的最後一站，南嶽衡山派！
南方的天氣比起北方確實要暖和不少，六月的太陽已然高掛，曬的路面上熱浪四起，蕭霆也是不願冒著大太陽前進，於是自早晨天色還未大亮便出發，中午太陽大了便休息，下午等太陽稍弱幾分後便接著上路。
如此這般，到了湖南境內的時候，已經是七月份了。
湖南，素來有水鄉之名，有些地方繞道太遠，蕭霆只好選擇坐船。雖然他前世也坐過船，但畢竟這具身體是現世的，作為一個北方人，坐在船上卻是被顛的七暈八素。
好在南方尚未被魔教滲透，一路上倒也平安無事。
蕭霆上了岸，強忍著體內的不適，付了船資，拉著同樣水土不服的青鬃馬一起，在岸邊休整了好久，這才牽著神色萎頓的青鬃馬繼續前行。
見青鬃馬神色不對，蕭霆也捨不得騎它，只好在下午早早的進了一家客棧休整。
「他娘的，下次就算繞遠路老子也不坐船了！」蕭霆一邊毫無胃口的扒拉著飯菜，一邊在心裡默默吐槽。
好在距離衡山派已然不遠，蕭霆於第二日騎著恢復不少的青鬃馬，在當地人的指引下，一路往衡山派前進，於三日後，到達了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