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左冷禪
蕭霆和陸柏一前一後的在夜色中奔行，約莫一刻鐘後，見已擺脫強敵，陸柏出聲道：「多謝閣下出手相助，我是嵩山派的陸柏，不知閣下姓名，日後我嵩山必當厚報！」
蕭霆卻是不願暴露身份，笑道：「陸大俠客氣了，同為武林正道，路遇不平拔刀相助乃分內之事，無需如此。」
陸柏見蕭霆蒙著臉，自是不願暴露身份，也就不再追問。
兩人又奔行了一段距離，此地距城門已然不遠，見陸柏等人安全脫身，蕭霆便不再相送，抱拳示意後縱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陸柏感嘆一聲，也不強求，搜索到一處弟子留下的印記後便翻身而上，越過城牆往城外而去。
蕭霆腳踩金雁功一路奔行，運轉混元功感知著周遭一切，見四下無人後也是快速的往自己住的旅店而去。
從打開的窗戶翻身而進，蕭霆解開碎布，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躺在床上繼續睡覺了。
......
翌日清晨，蕭霆盤腿坐於床榻之上，再次運行了三個周天后，便精神奕奕的洗了把臉，收拾好東西後便下了樓。
「小二哥，隨便上兩個小菜，再來幾個饅頭麵餅。」
「好嘞，客官稍等。」小二打著招呼，手腳麻利的端上來一盤饅頭麵餅，然後又去後廚報上菜單。
待小二端著熱騰騰的小菜送到面前，蕭霆聞著小菜的香味，也是食指大動。想來也是因為昨晚的大戰消耗太大，此刻腹中飢餓所致。
「小二哥，麻煩給我的馬餵飽了糧草，我還要趕路。」
「好嘞。」
待吃完飯，結完了帳，蕭霆從小二哥手裡接過韁繩，便牽著馬，往城門而去。
在他身後，幾個漢子目露疑惑的看著他的背影。
「香主，是他嗎？」
那香主搖搖頭，道：「此人面孔稚嫩，想來不過十四五歲，昨晚那人的身手比之陸柏也是絲毫不差，這少年不可能有那般身手！」
「倒也是......唉，真他嗎的晦氣。」
那香主昨晚受了陸柏一掌，此刻面色發白，吃完了東西便無心耍錢，自顧自上了樓去運功療傷了。
昨晚一戰，自己這邊又損失了五六個兄弟，卻只殺了四五個無足輕重的小嘍囉，心裡也是悶氣橫生，哇的一口又是吐出了一口鮮血。
......
蕭霆大搖大擺的出了城門，認了認方向，繼續往嵩山而去。
三日後，蕭霆總算是趕到了嵩山腳下。
抬頭看去，少林寺的院門已然不遠，他的包裹里也有拜訪少林方丈的書信，不過，蕭霆還是往嵩山派的方向而去。
山腳下，蕭霆脫去粗布外衣，從包裹內翻出師父給左冷禪的信，還有一套嶄新的華山服飾。
蕭霆換上了屬於華山派的青色長衫，便牽著馬，背著包裹，一步步走向了嵩山派的大門。
「站住！什麼人？」嵩山派把守門戶的弟子見蕭霆牽馬而來，出聲喝問道。
蕭霆握劍施禮道：「煩請稟報，華山弟子蕭霆奉我華山派掌門之命，特來拜見嵩山派左大盟主！」
「華山派？」那弟子驚了一瞬，華山派他當然是知道的，不過華山已經封山十餘年，幾乎一度消失於江湖之上。
要不是最近幾年有一個青衫君子劍和華山寧女俠的傳說，恐怕眾人早就忘了華山派了。
「稍等。」那弟子應答一聲，便轉身進了門。
嵩山大殿上，身形高大的左冷禪看著受傷的弟子，還有一臉憔悴的陸柏，安慰道：「師弟不必自責，這些魔教妖人行蹤詭異，又擅偷襲，師弟能帶著諸位弟子平安回來，已是極好了！」
那陸柏苦笑一聲，道：「師兄，師弟不敢居功！要不是那蒙面人率先叫醒了我，並且施以援手，恐怕這次......師弟是回不來見師兄你了。」
左冷禪已經得知了事情的經過，便出聲問道：「師弟可知此人是誰？」
陸柏搖搖頭：「此人蒙著面，並未透露身份。」
「那他的劍法呢？你可看得清楚？」
陸柏再次搖頭：「不曾，那晚情況危急，我只顧著應對強敵，卻是沒看清此人的劍法路數。」
左冷禪默默點點頭，道：「雖然不知姓名也不知來歷，但此人願意施以援手，想來也是是友非敵，師弟安心養傷，待日後若能查清身份，到時我嵩山施以厚報便是了。」
「是，師兄。」陸柏應答一聲，便欲下去休息，卻見一弟子快速走來。
「報！」那弟子奔於殿前，單膝下跪，道：「稟掌門，山門外有一自稱華山弟子的人前來求見掌門。」
「哦？華山派？」左冷禪與陸柏一驚，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絲意外之色。
「快請！」
「是！」
待那弟子走後，左冷禪看向陸柏，道：「沒想到華山派消失十年之久，今日竟派了弟子前來，想必應該是打算重開山門了。」
陸柏點點頭，道：「可惜，那華山因瘟疫肆虐，一夜之間損失數十名高手，當真可惜。」
「瘟疫？哼。」左冷禪冷笑一聲，倒是不信什麼瘟疫之說，不過大家都是場面人，也不會去戳穿。
陸柏本想下去休息，但見華山來人，自己也是好奇，所以還是留在了大殿裡，倒是那些一起回來的弟子，被人攙扶著，下去療傷了。
腳步聲傳來，只見一身穿青衣的少年，龍行虎步而來。
左冷禪暗自打量著蕭霆，陸柏則是好奇的看向來人。
兩人見蕭霆雖然生的高大，但是臉上的稚氣未脫，也是有點詫異。
「華山弟子蕭霆，奉我派掌門之命，特來拜見左大盟主！」蕭霆持劍彎腰行禮，卻是聲如洪鐘，不卑不亢。
「嗯，起身吧。」
蕭霆起身，拿出信封，道：「左盟主，這是我派掌門的親筆書信，還請左盟主一觀。」
左冷禪點頭示意，旁邊一陪侍的弟子上前從蕭霆手中接過書信，傳給了左冷禪。
左冷禪拆開信封，打開一看，竟是眉頭一皺。
待讀完了書信，這才笑道：「原來華山的新任掌門竟是江湖上盛名已久的君子劍岳不群岳先生，倒是出乎左某意料之外啊。」
蕭霆黯然嘆息一聲，施禮道：「啟稟左盟主，我華山派十餘年前一位先賢前輩在江湖遊歷之時不幸感染了瘟疫，開始時並無症狀，誰知回到山門後突然惡化，數日間傳遍華山內部。
當時的掌門寧祖師為了阻止瘟疫擴散，便將僥倖未曾感染的弟子盡數遣散下山，然後封閉山門。
唉......誰知那瘟疫甚是難纏，在山上肆虐數年之久，我華山數位先賢盡皆隕落，無奈之下，寧祖師只好繼續下令封山，直到今日。」
「哦？那不知寧老前輩現況如何啊？」左冷禪不著痕跡的問道，實為打探華山的內部消息。
其實關於寧清羽隕落的消息江湖上早有傳聞，但是華山派從未承認過，雖然左冷禪心裡有了幾分猜測，但也不敢真正下定結論。
蕭霆自然明白，表面卻面不改色，答道：「啟稟左盟主，幸得上天庇佑，又有紫霞神功護體，我派寧祖師倒是僥倖躲過一劫。」
「哦？那不知寧前輩近況如何？怎麼會傳位於岳先生？」左冷禪繼續問道。
蕭霆心中早有應對之策，答道：「左盟主放心，我派寧祖師近況良好，只不過上了年紀，山中的事務早幾年間便全由我師父岳不群管理了，直到最近，寧祖師自覺紫霞神功突破在即，便宣布閉關修煉，將掌門之位傳給了家師岳不群。」
「哦？你是岳先生的弟子？」
「正是。」
左冷禪眼睛一眯，又問道：「那不知林師兄？」
蕭霆一凜，黯然道：「回左盟主，林大師伯不幸感染瘟疫，已然仙逝十餘年了。」
這左冷禪口中的林師兄，便是華山派的上一輩的掌門大弟子——林不嗔！
左冷禪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道：「唉......天妒英才啊！遙想當年與林師兄論劍切磋之時，仿若還在眼前吶。」
蕭霆也是嘆息一聲，他可是真心誠意的。
「往事不提也罷，既然岳先生已經接任，又派你來通知左某，想來，你華山派是要重開山門了吧？」左冷禪恢復神情，問道。
「回左盟主，不錯！我華山派已然重開山門，特派弟子前來通知。」
「嗯！好，如今我們五嶽派與那魔教正斗的激烈，有你們華山派這支生力軍加入，當真是可喜可賀！」
「左盟主謬讚了！我華山派遭逢巨變，實力已經大不如前，如今雖然重開山門，但弟子還未正式收錄，恐怕是幫不上什麼忙了。」蕭霆苦澀一笑，道。
「哦？怎麼？華山派如今已經凋零至此了麼？」左冷禪心裡暗喜，但面上卻又裝出一副關心的模樣。
蕭霆點點頭，神色黯然道：「不瞞左盟主，如今華山上下，只余寧祖師，還有家師岳不群和師娘寧中則三人可稱得上高手，晚輩學藝時淺，武藝低微，實在是不堪大用。」
左冷禪點點頭，道：「唉......想不到當年名動江湖的華山劍派，竟因一場瘟疫，淪落至此，當真是我武林正道的一大損失！可惜...可惜啊！」
蕭霆面色黯然，心裡卻是一喜：「總算是給忽悠住了。說謊的最高境界，那就是七分真，三分假！只要讓左冷禪相信，太師父還在，那他就不敢輕舉妄動！」
「如此，師侄先下去休息吧，待本座寫好回信，再交由你。來人，送蕭師侄下去休息。」
「是，掌門！」旁邊一弟子上前，引領蕭霆而去。
蕭霆再次抱拳施禮，拜別左冷禪和陸柏，跟隨那弟子遠去。
蕭霆卻是不願暴露身份，笑道：「陸大俠客氣了，同為武林正道，路遇不平拔刀相助乃分內之事，無需如此。」
陸柏見蕭霆蒙著臉，自是不願暴露身份，也就不再追問。
兩人又奔行了一段距離，此地距城門已然不遠，見陸柏等人安全脫身，蕭霆便不再相送，抱拳示意後縱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陸柏感嘆一聲，也不強求，搜索到一處弟子留下的印記後便翻身而上，越過城牆往城外而去。
蕭霆腳踩金雁功一路奔行，運轉混元功感知著周遭一切，見四下無人後也是快速的往自己住的旅店而去。
從打開的窗戶翻身而進，蕭霆解開碎布，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躺在床上繼續睡覺了。
......
翌日清晨，蕭霆盤腿坐於床榻之上，再次運行了三個周天后，便精神奕奕的洗了把臉，收拾好東西後便下了樓。
「小二哥，隨便上兩個小菜，再來幾個饅頭麵餅。」
「好嘞，客官稍等。」小二打著招呼，手腳麻利的端上來一盤饅頭麵餅，然後又去後廚報上菜單。
待小二端著熱騰騰的小菜送到面前，蕭霆聞著小菜的香味，也是食指大動。想來也是因為昨晚的大戰消耗太大，此刻腹中飢餓所致。
「小二哥，麻煩給我的馬餵飽了糧草，我還要趕路。」
「好嘞。」
待吃完飯，結完了帳，蕭霆從小二哥手裡接過韁繩，便牽著馬，往城門而去。
在他身後，幾個漢子目露疑惑的看著他的背影。
「香主，是他嗎？」
那香主搖搖頭，道：「此人面孔稚嫩，想來不過十四五歲，昨晚那人的身手比之陸柏也是絲毫不差，這少年不可能有那般身手！」
「倒也是......唉，真他嗎的晦氣。」
那香主昨晚受了陸柏一掌，此刻面色發白，吃完了東西便無心耍錢，自顧自上了樓去運功療傷了。
昨晚一戰，自己這邊又損失了五六個兄弟，卻只殺了四五個無足輕重的小嘍囉，心裡也是悶氣橫生，哇的一口又是吐出了一口鮮血。
......
蕭霆大搖大擺的出了城門，認了認方向，繼續往嵩山而去。
三日後，蕭霆總算是趕到了嵩山腳下。
抬頭看去，少林寺的院門已然不遠，他的包裹里也有拜訪少林方丈的書信，不過，蕭霆還是往嵩山派的方向而去。
山腳下，蕭霆脫去粗布外衣，從包裹內翻出師父給左冷禪的信，還有一套嶄新的華山服飾。
蕭霆換上了屬於華山派的青色長衫，便牽著馬，背著包裹，一步步走向了嵩山派的大門。
「站住！什麼人？」嵩山派把守門戶的弟子見蕭霆牽馬而來，出聲喝問道。
蕭霆握劍施禮道：「煩請稟報，華山弟子蕭霆奉我華山派掌門之命，特來拜見嵩山派左大盟主！」
「華山派？」那弟子驚了一瞬，華山派他當然是知道的，不過華山已經封山十餘年，幾乎一度消失於江湖之上。
要不是最近幾年有一個青衫君子劍和華山寧女俠的傳說，恐怕眾人早就忘了華山派了。
「稍等。」那弟子應答一聲，便轉身進了門。
嵩山大殿上，身形高大的左冷禪看著受傷的弟子，還有一臉憔悴的陸柏，安慰道：「師弟不必自責，這些魔教妖人行蹤詭異，又擅偷襲，師弟能帶著諸位弟子平安回來，已是極好了！」
那陸柏苦笑一聲，道：「師兄，師弟不敢居功！要不是那蒙面人率先叫醒了我，並且施以援手，恐怕這次......師弟是回不來見師兄你了。」
左冷禪已經得知了事情的經過，便出聲問道：「師弟可知此人是誰？」
陸柏搖搖頭：「此人蒙著面，並未透露身份。」
「那他的劍法呢？你可看得清楚？」
陸柏再次搖頭：「不曾，那晚情況危急，我只顧著應對強敵，卻是沒看清此人的劍法路數。」
左冷禪默默點點頭，道：「雖然不知姓名也不知來歷，但此人願意施以援手，想來也是是友非敵，師弟安心養傷，待日後若能查清身份，到時我嵩山施以厚報便是了。」
「是，師兄。」陸柏應答一聲，便欲下去休息，卻見一弟子快速走來。
「報！」那弟子奔於殿前，單膝下跪，道：「稟掌門，山門外有一自稱華山弟子的人前來求見掌門。」
「哦？華山派？」左冷禪與陸柏一驚，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絲意外之色。
「快請！」
「是！」
待那弟子走後，左冷禪看向陸柏，道：「沒想到華山派消失十年之久，今日竟派了弟子前來，想必應該是打算重開山門了。」
陸柏點點頭，道：「可惜，那華山因瘟疫肆虐，一夜之間損失數十名高手，當真可惜。」
「瘟疫？哼。」左冷禪冷笑一聲，倒是不信什麼瘟疫之說，不過大家都是場面人，也不會去戳穿。
陸柏本想下去休息，但見華山來人，自己也是好奇，所以還是留在了大殿裡，倒是那些一起回來的弟子，被人攙扶著，下去療傷了。
腳步聲傳來，只見一身穿青衣的少年，龍行虎步而來。
左冷禪暗自打量著蕭霆，陸柏則是好奇的看向來人。
兩人見蕭霆雖然生的高大，但是臉上的稚氣未脫，也是有點詫異。
「華山弟子蕭霆，奉我派掌門之命，特來拜見左大盟主！」蕭霆持劍彎腰行禮，卻是聲如洪鐘，不卑不亢。
「嗯，起身吧。」
蕭霆起身，拿出信封，道：「左盟主，這是我派掌門的親筆書信，還請左盟主一觀。」
左冷禪點頭示意，旁邊一陪侍的弟子上前從蕭霆手中接過書信，傳給了左冷禪。
左冷禪拆開信封，打開一看，竟是眉頭一皺。
待讀完了書信，這才笑道：「原來華山的新任掌門竟是江湖上盛名已久的君子劍岳不群岳先生，倒是出乎左某意料之外啊。」
蕭霆黯然嘆息一聲，施禮道：「啟稟左盟主，我華山派十餘年前一位先賢前輩在江湖遊歷之時不幸感染了瘟疫，開始時並無症狀，誰知回到山門後突然惡化，數日間傳遍華山內部。
當時的掌門寧祖師為了阻止瘟疫擴散，便將僥倖未曾感染的弟子盡數遣散下山，然後封閉山門。
唉......誰知那瘟疫甚是難纏，在山上肆虐數年之久，我華山數位先賢盡皆隕落，無奈之下，寧祖師只好繼續下令封山，直到今日。」
「哦？那不知寧老前輩現況如何啊？」左冷禪不著痕跡的問道，實為打探華山的內部消息。
其實關於寧清羽隕落的消息江湖上早有傳聞，但是華山派從未承認過，雖然左冷禪心裡有了幾分猜測，但也不敢真正下定結論。
蕭霆自然明白，表面卻面不改色，答道：「啟稟左盟主，幸得上天庇佑，又有紫霞神功護體，我派寧祖師倒是僥倖躲過一劫。」
「哦？那不知寧前輩近況如何？怎麼會傳位於岳先生？」左冷禪繼續問道。
蕭霆心中早有應對之策，答道：「左盟主放心，我派寧祖師近況良好，只不過上了年紀，山中的事務早幾年間便全由我師父岳不群管理了，直到最近，寧祖師自覺紫霞神功突破在即，便宣布閉關修煉，將掌門之位傳給了家師岳不群。」
「哦？你是岳先生的弟子？」
「正是。」
左冷禪眼睛一眯，又問道：「那不知林師兄？」
蕭霆一凜，黯然道：「回左盟主，林大師伯不幸感染瘟疫，已然仙逝十餘年了。」
這左冷禪口中的林師兄，便是華山派的上一輩的掌門大弟子——林不嗔！
左冷禪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道：「唉......天妒英才啊！遙想當年與林師兄論劍切磋之時，仿若還在眼前吶。」
蕭霆也是嘆息一聲，他可是真心誠意的。
「往事不提也罷，既然岳先生已經接任，又派你來通知左某，想來，你華山派是要重開山門了吧？」左冷禪恢復神情，問道。
「回左盟主，不錯！我華山派已然重開山門，特派弟子前來通知。」
「嗯！好，如今我們五嶽派與那魔教正斗的激烈，有你們華山派這支生力軍加入，當真是可喜可賀！」
「左盟主謬讚了！我華山派遭逢巨變，實力已經大不如前，如今雖然重開山門，但弟子還未正式收錄，恐怕是幫不上什麼忙了。」蕭霆苦澀一笑，道。
「哦？怎麼？華山派如今已經凋零至此了麼？」左冷禪心裡暗喜，但面上卻又裝出一副關心的模樣。
蕭霆點點頭，神色黯然道：「不瞞左盟主，如今華山上下，只余寧祖師，還有家師岳不群和師娘寧中則三人可稱得上高手，晚輩學藝時淺，武藝低微，實在是不堪大用。」
左冷禪點點頭，道：「唉......想不到當年名動江湖的華山劍派，竟因一場瘟疫，淪落至此，當真是我武林正道的一大損失！可惜...可惜啊！」
蕭霆面色黯然，心裡卻是一喜：「總算是給忽悠住了。說謊的最高境界，那就是七分真，三分假！只要讓左冷禪相信，太師父還在，那他就不敢輕舉妄動！」
「如此，師侄先下去休息吧，待本座寫好回信，再交由你。來人，送蕭師侄下去休息。」
「是，掌門！」旁邊一弟子上前，引領蕭霆而去。
蕭霆再次抱拳施禮，拜別左冷禪和陸柏，跟隨那弟子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