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再見獐頭鼠目的庫利
10月的第一天，勞倫斯帶著他那幫行商的兄弟們，將足足600公斤的雪絲亞麻莖稈全部拉走了。
總共用了10輛馬車才拉完，馬車隊浩浩蕩蕩地在鄉間土路上連成一條線，遠遠看去像是一列火車。
那些雪絲亞麻莖稈經過漚麻抽絲，再經由紡織工人和裁縫紡織成成衣，最後送回約克鎮大約是在10月底。
「也就是說差不多得到11月初的時候才可以開始售賣雪絲纖維的衣服。」愛德華算了算時間。
「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在此期間，他準備在歐利基諾迷宮裡好好再轉轉，看能不能找到什麼能加速雪絲亞麻生長的素材，讓雪絲亞麻的生長周期再縮短至少二分之一。
雖然以雪絲亞麻目前的生長速度，勉強可以在第一批雪絲纖維衣服售罄之前續上第二批。
但效率還是能提多少是多少。
效率代表著產能，而足夠的產量則是商業持久戰的關鍵。
考慮到得控制成本，製作周期無法輕易縮短，那麼就該在幾乎沒有成本的生長周期，或者種植量上做文章。
歐利基諾深層迷宮，東北角森林某處。
愛德華依然帶了很多爽神草過來，照常和這些白絲蜘蛛交換蛛絲。
經過這陣子的利益交換，雙方都很熟悉了，人與魔物第一次和諧共處。
白絲蜘蛛頭領將扔在面前的爽神草塞進嘴裡細細品味：
「【讓我看看這次的貨怎麼樣……嚼嚼嚼……嗯，AA+】」
艾絲緹娜幫忙翻譯了白絲蜘蛛頭領的話，為了方便稱呼，愛德華將這隻個頭最大的白絲蜘蛛喚作『雪團』。
「【沒想到你這人類還挺上道嘛，又拿上好的爽神草來孝敬我們了。】」
愛德華默默拿袋子把這些白絲蜘蛛因為吃葉子吃嗨了而吐得到處都是的蛛絲盡數收入袋中，同時略感無語道：
「你這傢伙說話不要太囂張哦，小心我直接斷你的貨……「
「【什麼！？那種事不可以呀！我都聽你的！所以……再讓我吃點吧！人家已經到了離開爽神草就活不了的地步惹！】」
艾絲緹娜一板一眼地複述出來，明明臉上是風輕雲淡的表情，卻連語氣都好好模仿出來了。
可愛捏。
就是不知道艾絲緹娜到底是怎麼從對方的肢體語言裡讀出感情來的。
「今天的份已經給你了，所以下次一定。」愛德華將裝滿蛛絲的布袋口收緊，猶如提褲就不認人一樣走了。
雪團在兩人身後張牙舞爪地揮動著須肢，不知道又在說什麼，但艾絲緹娜故意無視掉，屁顛屁顛跟在愛德華身後走了。
今天又是滿載而歸的一天。
從迷宮深層來到中層，兩人朝著試驗田前進。
沒走多久，迷宮的前方傳來了連續的腳步聲，聽起來是撞上冒險者了。
艾絲緹娜趕緊將頭巾摸出來戴在頭上，把毛絨的尖耳朵遮得嚴嚴實實的。她時刻記得愛德華曾吩咐過不要暴露自己是亞人的事實，所以一直做得很好。
愛德華已經有很久沒有在迷宮裡遇到過冒險者了。
也許是不久前經歷過血月的緣故，迷宮裡的東西都刷新了，所以又有新的冒險者陸陸續續造訪於此。
愛德華還以為自己種在迷宮裡的東西也能卡血月的BUG，重新收穫一波雪絲亞麻，結果期待落空了，貌似人為種的東西並不受血月的影響。
「讓人在歐利基諾迷宮裡帶路，找我就算你們找對人了！」
一道略顯尖銳的男聲傳了出來，從這道聲音不難猜出，聲音的主人長得應該不是很正經。
愛德華覺得這聲音很耳熟。
對方率先從角落裡拐出來，兩撥人在迷宮的甬道里相遇。
當先的男人長著一張經典的獐頭鼠目的臉，愛德華一瞬間就認出對方來了。
「庫利！？」
就是當初打頭陣卻丟掉盾牌、害的愛德華膝蓋中箭的膽小鬼，庫利！
庫利也一臉驚訝，「愛德華？咦，你的腿怎麼好了？！」
「你還好意思提！你害我膝蓋中箭，賠償沒有就算了，連一句對不起都沒有，你可真是個混球啊！」愛德華看到庫利的臉就一肚子火。
「那、那件事怎麼能怪我呢？是你自己不長眼！」庫利擔心愛德華找他賠錢，連忙撇清關係。
「你本來就是頂著盾牌打頭陣的，有什麼危險不應該由你來最先抵擋和警告嗎？不然我們組隊的意義是什麼？」
「可我盾牌不丟了嗎？這還能賴我頭上？」庫利一副無賴的樣子。
「這是你的熟人？」
從拐角又走出兩個穿著黑袍子的人，臉貌藏於兜帽之下，讓人看不真切，只知道貌似是一男一女。
剛才說話的是男的。
庫利搖了搖頭，「算不上熟人，只是一起組隊下過迷宮而已……說起來你個農夫居然還敢下迷宮呢，這麼了不起？」
「行了，不要浪費時間了，快繼續帶路。」打斷庫利施法的是隊伍里另一個黑袍女人。
「好好好。」庫利看著愛德華，「沒什麼事別擋道，我要帶貴客到深層迷宮去呢。」
庫利如同地痞似的欲將愛德華粗暴推開，卻被愛德華一手拍開，「別碰我。」
「嘶！」庫利感覺自己的手像是被石頭砸了，縮回去仔細揉了揉。
所以老子才看不起種地的！只有一身蠻力！
農夫就該老老實實在地里待著，免得到迷宮裡受了傷還要怪別人！
在心裡腹誹幾句，庫利狠狠瞪了愛德華一眼，從他身旁路過的時候，猛然發現居然還有一個人藏在愛德華身後。
或許是卡了視野，加上對方身形纖細的緣故，庫利壓根兒沒想到還有一個女孩子會跟在愛德華後面。對方氣息隱藏得非常好，幾乎不容易讓人發覺。
晃眼一看，那女孩長得分外清秀可愛，留著及肩的灰白色短頭髮。
可庫利準備對上短髮女孩眼睛，細細欣賞的時候，卻猝不及防地嚇了一跳。
對方那漂亮的藍色眼睛正冷漠地盯著他，散發著刺骨的陣陣寒意。
不知為何，女孩這視線讓他不由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好像盯著自己的是一隻猛獸似的。
明明長了這麼可愛一張臉，眼神居然這麼駭人……
庫利下意識遠離了散發不友好視線的艾絲緹娜，總覺得會被咬。
剩下兩人和愛德華擦肩而過時也略微頓了下腳步，顯然是和庫利一樣的感想。
但他們沒多做停留，默默走了。
這時候，愛德華若無其事道：
「既然你們和庫利組隊，我就好心提個醒，最好還是提防著他，免得遇到危急關頭，他直接丟下你們就跑了……這事兒他可不是第一次干。」
那兩個黑袍人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像是沒有聽到般繼續向前走著。
「嘖，碰到個晦氣人。」愛德華咂了咂嘴，也沒過多糾結，收拾好心情對艾絲緹娜說：「我們繼續走吧。」
但艾絲緹娜卻拉住了愛德華的衣袖，以只有兩人可以聽到的聲音說：
「主人，我在剛才那兩個黑袍人身上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應該是人血的味道。」
「然後還有很重的腥臭味，他們的包里好像裝著內臟一樣的東西……氣味不像是魔物或者動物的，還很新鮮的樣子。」
人血？內臟？
愛德華心頭猛地一震，警覺起來。
什麼樣的人會在包里裝這東西？
根據艾絲緹娜提供的描述……那兩個黑袍人該不會是幽月教廷的異教徒吧？
印象里只有這邪教對人體器官情有獨鍾。
愛德華很快頭腦風暴了一下，覺得這事兒沒那麼簡單。
「我們跟上去看看。」愛德華低聲說，「注意不要發出聲音讓他們察覺到有人跟蹤他們。」
剛吩咐完，愛德華便自我吐槽道：這話……還是應該說給自己聽才是。
但艾絲緹娜向來把愛德華的話奉為圭臬，很聽話地點頭表示自己會悄悄的。
幽靈步伐，啟動！
愛德華的腳步聲被消除了，而艾絲緹娜平常就有在刻意隱藏自己的腳步聲。
藉由艾絲緹娜的超強聽力，兩人隔著那三個人很遠一段距離，聽聲辨位後才無聲地跟了上去。
……
「兩位大人，請瞧，前面就是白絲蜘蛛的棲息地了。」
庫利一指前面的樹林，然後回頭看著兩位黑袍人，臉上堆滿自賣自誇的笑容：「我就說找我帶路准沒錯吧？」
「就是不知道大人要它們的蛛絲幹嘛呢？」
那個黑袍女人冷聲說：「不該問的事就不要問。」
「別那麼見外嘛……」庫利嘿嘿一笑，極為諂媚地說：「我是真心想加入咱們幽月教廷的。你看，我都免費帶兩位大人到你們想去的地方了，展示的誠意絕無半點虛情假意！」
接話的是另一個男人，那冰冷低沉的男聲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弄：
「可是，你的資質實在是平平無奇啊，教廷需要的是人才。況且你又不識字，也不懂藥劑學。」
「別這麼說……」
噗嗤——
據說刀法好的時候，血液從傷口裡噴出來會像一陣低沉的口哨聲。
低沉的口哨聲響起之時，聒噪的庫利一下子沒聲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個黑袍男人冷漠的聲音：
「你註定無法進入我幽月教廷的理由還有一個，而且很重要……剛才路上遇到的那個人說你有拋棄同伴不顧的前科，光憑這點就註定要與教廷背道而馳了！」
「因為，教廷最厭惡的就是拋棄、出賣與背叛了！」
總共用了10輛馬車才拉完，馬車隊浩浩蕩蕩地在鄉間土路上連成一條線，遠遠看去像是一列火車。
那些雪絲亞麻莖稈經過漚麻抽絲，再經由紡織工人和裁縫紡織成成衣，最後送回約克鎮大約是在10月底。
「也就是說差不多得到11月初的時候才可以開始售賣雪絲纖維的衣服。」愛德華算了算時間。
「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在此期間，他準備在歐利基諾迷宮裡好好再轉轉，看能不能找到什麼能加速雪絲亞麻生長的素材，讓雪絲亞麻的生長周期再縮短至少二分之一。
雖然以雪絲亞麻目前的生長速度，勉強可以在第一批雪絲纖維衣服售罄之前續上第二批。
但效率還是能提多少是多少。
效率代表著產能，而足夠的產量則是商業持久戰的關鍵。
考慮到得控制成本，製作周期無法輕易縮短，那麼就該在幾乎沒有成本的生長周期，或者種植量上做文章。
歐利基諾深層迷宮，東北角森林某處。
愛德華依然帶了很多爽神草過來，照常和這些白絲蜘蛛交換蛛絲。
經過這陣子的利益交換，雙方都很熟悉了，人與魔物第一次和諧共處。
白絲蜘蛛頭領將扔在面前的爽神草塞進嘴裡細細品味：
「【讓我看看這次的貨怎麼樣……嚼嚼嚼……嗯，AA+】」
艾絲緹娜幫忙翻譯了白絲蜘蛛頭領的話，為了方便稱呼，愛德華將這隻個頭最大的白絲蜘蛛喚作『雪團』。
「【沒想到你這人類還挺上道嘛，又拿上好的爽神草來孝敬我們了。】」
愛德華默默拿袋子把這些白絲蜘蛛因為吃葉子吃嗨了而吐得到處都是的蛛絲盡數收入袋中，同時略感無語道：
「你這傢伙說話不要太囂張哦，小心我直接斷你的貨……「
「【什麼！？那種事不可以呀！我都聽你的！所以……再讓我吃點吧！人家已經到了離開爽神草就活不了的地步惹！】」
艾絲緹娜一板一眼地複述出來，明明臉上是風輕雲淡的表情，卻連語氣都好好模仿出來了。
可愛捏。
就是不知道艾絲緹娜到底是怎麼從對方的肢體語言裡讀出感情來的。
「今天的份已經給你了，所以下次一定。」愛德華將裝滿蛛絲的布袋口收緊，猶如提褲就不認人一樣走了。
雪團在兩人身後張牙舞爪地揮動著須肢，不知道又在說什麼，但艾絲緹娜故意無視掉，屁顛屁顛跟在愛德華身後走了。
今天又是滿載而歸的一天。
從迷宮深層來到中層，兩人朝著試驗田前進。
沒走多久，迷宮的前方傳來了連續的腳步聲，聽起來是撞上冒險者了。
艾絲緹娜趕緊將頭巾摸出來戴在頭上，把毛絨的尖耳朵遮得嚴嚴實實的。她時刻記得愛德華曾吩咐過不要暴露自己是亞人的事實，所以一直做得很好。
愛德華已經有很久沒有在迷宮裡遇到過冒險者了。
也許是不久前經歷過血月的緣故，迷宮裡的東西都刷新了，所以又有新的冒險者陸陸續續造訪於此。
愛德華還以為自己種在迷宮裡的東西也能卡血月的BUG，重新收穫一波雪絲亞麻，結果期待落空了，貌似人為種的東西並不受血月的影響。
「讓人在歐利基諾迷宮裡帶路，找我就算你們找對人了！」
一道略顯尖銳的男聲傳了出來，從這道聲音不難猜出，聲音的主人長得應該不是很正經。
愛德華覺得這聲音很耳熟。
對方率先從角落裡拐出來，兩撥人在迷宮的甬道里相遇。
當先的男人長著一張經典的獐頭鼠目的臉，愛德華一瞬間就認出對方來了。
「庫利！？」
就是當初打頭陣卻丟掉盾牌、害的愛德華膝蓋中箭的膽小鬼，庫利！
庫利也一臉驚訝，「愛德華？咦，你的腿怎麼好了？！」
「你還好意思提！你害我膝蓋中箭，賠償沒有就算了，連一句對不起都沒有，你可真是個混球啊！」愛德華看到庫利的臉就一肚子火。
「那、那件事怎麼能怪我呢？是你自己不長眼！」庫利擔心愛德華找他賠錢，連忙撇清關係。
「你本來就是頂著盾牌打頭陣的，有什麼危險不應該由你來最先抵擋和警告嗎？不然我們組隊的意義是什麼？」
「可我盾牌不丟了嗎？這還能賴我頭上？」庫利一副無賴的樣子。
「這是你的熟人？」
從拐角又走出兩個穿著黑袍子的人，臉貌藏於兜帽之下，讓人看不真切，只知道貌似是一男一女。
剛才說話的是男的。
庫利搖了搖頭，「算不上熟人，只是一起組隊下過迷宮而已……說起來你個農夫居然還敢下迷宮呢，這麼了不起？」
「行了，不要浪費時間了，快繼續帶路。」打斷庫利施法的是隊伍里另一個黑袍女人。
「好好好。」庫利看著愛德華，「沒什麼事別擋道，我要帶貴客到深層迷宮去呢。」
庫利如同地痞似的欲將愛德華粗暴推開，卻被愛德華一手拍開，「別碰我。」
「嘶！」庫利感覺自己的手像是被石頭砸了，縮回去仔細揉了揉。
所以老子才看不起種地的！只有一身蠻力！
農夫就該老老實實在地里待著，免得到迷宮裡受了傷還要怪別人！
在心裡腹誹幾句，庫利狠狠瞪了愛德華一眼，從他身旁路過的時候，猛然發現居然還有一個人藏在愛德華身後。
或許是卡了視野，加上對方身形纖細的緣故，庫利壓根兒沒想到還有一個女孩子會跟在愛德華後面。對方氣息隱藏得非常好，幾乎不容易讓人發覺。
晃眼一看，那女孩長得分外清秀可愛，留著及肩的灰白色短頭髮。
可庫利準備對上短髮女孩眼睛，細細欣賞的時候，卻猝不及防地嚇了一跳。
對方那漂亮的藍色眼睛正冷漠地盯著他，散發著刺骨的陣陣寒意。
不知為何，女孩這視線讓他不由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好像盯著自己的是一隻猛獸似的。
明明長了這麼可愛一張臉，眼神居然這麼駭人……
庫利下意識遠離了散發不友好視線的艾絲緹娜，總覺得會被咬。
剩下兩人和愛德華擦肩而過時也略微頓了下腳步，顯然是和庫利一樣的感想。
但他們沒多做停留，默默走了。
這時候，愛德華若無其事道：
「既然你們和庫利組隊，我就好心提個醒，最好還是提防著他，免得遇到危急關頭，他直接丟下你們就跑了……這事兒他可不是第一次干。」
那兩個黑袍人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像是沒有聽到般繼續向前走著。
「嘖，碰到個晦氣人。」愛德華咂了咂嘴，也沒過多糾結，收拾好心情對艾絲緹娜說：「我們繼續走吧。」
但艾絲緹娜卻拉住了愛德華的衣袖，以只有兩人可以聽到的聲音說：
「主人，我在剛才那兩個黑袍人身上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應該是人血的味道。」
「然後還有很重的腥臭味，他們的包里好像裝著內臟一樣的東西……氣味不像是魔物或者動物的，還很新鮮的樣子。」
人血？內臟？
愛德華心頭猛地一震，警覺起來。
什麼樣的人會在包里裝這東西？
根據艾絲緹娜提供的描述……那兩個黑袍人該不會是幽月教廷的異教徒吧？
印象里只有這邪教對人體器官情有獨鍾。
愛德華很快頭腦風暴了一下，覺得這事兒沒那麼簡單。
「我們跟上去看看。」愛德華低聲說，「注意不要發出聲音讓他們察覺到有人跟蹤他們。」
剛吩咐完，愛德華便自我吐槽道：這話……還是應該說給自己聽才是。
但艾絲緹娜向來把愛德華的話奉為圭臬，很聽話地點頭表示自己會悄悄的。
幽靈步伐，啟動！
愛德華的腳步聲被消除了，而艾絲緹娜平常就有在刻意隱藏自己的腳步聲。
藉由艾絲緹娜的超強聽力，兩人隔著那三個人很遠一段距離，聽聲辨位後才無聲地跟了上去。
……
「兩位大人，請瞧，前面就是白絲蜘蛛的棲息地了。」
庫利一指前面的樹林，然後回頭看著兩位黑袍人，臉上堆滿自賣自誇的笑容：「我就說找我帶路准沒錯吧？」
「就是不知道大人要它們的蛛絲幹嘛呢？」
那個黑袍女人冷聲說：「不該問的事就不要問。」
「別那麼見外嘛……」庫利嘿嘿一笑，極為諂媚地說：「我是真心想加入咱們幽月教廷的。你看，我都免費帶兩位大人到你們想去的地方了，展示的誠意絕無半點虛情假意！」
接話的是另一個男人，那冰冷低沉的男聲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弄：
「可是，你的資質實在是平平無奇啊，教廷需要的是人才。況且你又不識字，也不懂藥劑學。」
「別這麼說……」
噗嗤——
據說刀法好的時候，血液從傷口裡噴出來會像一陣低沉的口哨聲。
低沉的口哨聲響起之時，聒噪的庫利一下子沒聲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個黑袍男人冷漠的聲音：
「你註定無法進入我幽月教廷的理由還有一個，而且很重要……剛才路上遇到的那個人說你有拋棄同伴不顧的前科，光憑這點就註定要與教廷背道而馳了！」
「因為，教廷最厭惡的就是拋棄、出賣與背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