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人人都有難處?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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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3章 人人都有難處?狗屁!

  「你們難道就不擔心等會烏爾區的大部隊過來,這兩位小哥會吃虧嗎?」

  「擔心什麼,你看他們都沒慌,還輪不到你這個吃瓜的緊張,就等著看好戲吧,這兩位小哥看著就是要把事情鬧大,待會有得看了。」

  「那我是不是應該買點東西過來,邊吃邊看啊?」

  在漫長的等待過程中,霍格和詹森無所謂,隨意地閒聊著,旁觀者更無所謂,難得能看到這些橫行街區的藍皮們吃癟,這種情況比大夏天喝了一杯冰水還爽啊。

  還不得趁機多看看,其他人還呼朋喚友,人群越聚越多,兩個被圍觀的烏爾區小警員就度日如年了,一個一刻都不敢停,一直吹著口哨。

  修斯則是把頭都快低到地上去了,在旁觀的人群中,已經看到不少熟悉的面孔,也看到這些人戲謔的笑容,他在心中暗暗發誓,一旦自己脫困,絕對會讓這些賤皮子付出代價,修斯大爺也是你們這些人能笑話的?

  看著已經圍了一圈又一圈群眾,霍格看了眼詹森,不用說話,收到探究的眼神,公子哥兒明白對方想問什麼,他微微搖了搖頭,示意沒有看到迪諾佐。

  時間整整過去二十九分鐘之後,霍格終於聽到了警局特有的皮靴聲,而且連成一片,看來大隊人馬聚齊了啊。

  「滾開!滾開!一群刁民,有什麼好看的!」

  差不多的出場方式,這次圍觀者有了經驗,沒等這些人揮舞起警棍,就很快讓開一條路,他們巴不得這群混蛋進去接受教育。

  這次帶頭的級別長了點,一行八人,為首的是一個一級警長,看到菜鳥還在拼命地吹著口哨,忍不住罵道。

  「被特麼吹了,隔著兩個街區,都能聽到這煩人的聲音,想著還能休息一會兒,都被吵得沒精神了。」

  身後的其他警員也附和自己的長官。

  「就是,瘋了吧,特麼都吹了半個小時,以前也不知道這小子傻成這樣啊。」

  警長看著橫七豎八躺著一地的人,威廉那幾人見警察都不敢亂動,也就乖乖地趴在地上,一點動作都沒有。

  「地上有黃金嗎?都給我起來!」

  除了威廉身上有個銬子,其他人也沒被控制住啊,警長皺著眉頭命令道。

  讓他奇怪的是,這些平時見到他,就像老鼠見到貓一樣的混混,這時卻一動不動,都一個個睜大了雙眼,躺在地上,毫無動靜。

  順著這些人的眼神看過去,警長注意到了霍格和詹森兩個人。

  其實從進來開始,這兩人就是全場的焦點,因為在一群躺著的人中,只有兩個人傲然而立。

  警長的眼光比修斯要好一點,看著兩位筆挺的站姿,就知道不簡單,能夠有這種儀態,不是軍隊中人,就是接受過相關訓練,不管是哪種,出現在烏爾區都不太好惹啊。

  可以確定的一點,眼前這個亂局,就是兩人所為。

  「我是烏爾分局治安科的副科長,伯德警長,兩位能不能給我一個解釋?」

  指了指地上的那些物體。

  「這些都是怎麼回事,另外我的兩位手下,他們代表的是烏爾警局,是整個新堡市的紀律部隊!」

  「不管你們出於什麼目的,什麼身份,公然襲警,都是對整個新堡市政府的挑釁。」

  果然是警長,水平和修斯完全不同,見了面也不動粗,首先大帽子扣起來,然後自己站在道德制高點,哪怕是提到了硬茬,也有迴旋的餘地。

  「還繼續等下去嗎?」

  霍格問了句,對面警長一臉不解,這是什麼意思,等什麼啊?

  詹森聽懂了。

  「差不多了,這麼長的時間,能看到的都看到了,快點解決吧,圍的人確實有些多。」

  霍格也明白了,這裡人多眼雜,迪諾佐哪怕是想和他們見面,也不會選在這裡,為了不驚動其他人,估計最多就是在外圍看一眼,就悄然離去,找機會再和他們碰面。

  「總局一級警長,霍格,過來辦案。」

  拿出了自己的警官證,詹森也配合著把自己的證件拿出來。

  「總局巡邏二支隊,三級警長,詹森。」

  一直不敢抬頭的修斯心中最後一點僥倖也被澆滅。


  雖然心中已經有了預料,這兩位的淡定程度,還有身手及談論的事情,很符合他們自己介紹的身份。

  但在沒有亮證件之前,修斯還是存有萬一的想法,萬一了,萬一兩位是偽裝很深的騙子。

  可惜,那一絲小確幸都沒了,心情也隨之降到谷底,這麼年輕的警長,他都不敢想像,對方背後有著怎樣深厚的背景,和自己將會面對什麼。

  「霍格?」

  烏爾區的警長皺著眉頭,在腦中略微一思索,就和最近聽到的一些大新聞聯繫上了,在這個新堡最窮的城區待久了以後,都已經封閉成一個小圈子,很少會關注其他消息。

  反正既然進入烏爾警局,這輩子就別想高升了,烏爾分局很少有能調往其他分局,或者是總局的情況。

  治安差,沒有改善,也就證明沒有能力,沒有過硬的關係,怎麼獲得提升。

  而有能力,也不會淪落到烏爾分局啊,這就是一個死循環。

  所以修斯這種警員,根本就不關心什麼總局,什麼其他分局,聽說過格蘭傑,還是和港口區的同事喝酒吹牛的時候。

  也只有到警長這個級別,才會把目光放長遠一點,稍微關注點其他消息,人總是有些念想,希望更進一步,擺脫烏爾區這個泥坑。

  但也就只是關注一點,這位警長都要思考一會,才想到霍格是誰。

  當他記起霍格的身份時,面色大變,原本緊繃著,一副隨時要找碴的表情,馬上堆滿了微笑。

  只是笑容在他那滿臉橫肉,布滿油光的大臉上展現出來,再配合衣冠不整的警察制服,怎麼看怎麼違和。

  「原來是霍格警長啊,早說嘛,你們過來怎麼不提前打電話通知一聲,我們分局一定竭誠歡迎,全力協助。」

  「修斯你個混蛋,是不是惹霍格警官生氣了?告訴你很多次,我們警察的使命是什麼,服務市民,維護法紀,瞧瞧你乾的破事!」

  伯德也不管那麼多,先把修斯罵一頓,撇乾淨自己再說。

  從總局那邊,還有報紙上面的各種消息來看,這位小爺雖然出自烏爾區,但是能夠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裡,和從警十多年的自己平起平坐,就不是易與之輩。

  雖然沒有聽過莫欺少年窮這句話,可是相關道理,伯德還是懂的,而且還知道少年心性,面子要給足,至少不要讓對方當場翻臉。

  跟在伯德身後那幾個吊兒郎當的警員很多還沒反應過來,只是聽了一個名字,自家老大就前倨後恭?

  人多還是有好處,至少有人想起來,對同僚說道。

  「前段時間不是王立報上刊登一則新聞,說那什麼破獲港口連環殺人案的就叫霍格吧,在那上面一頓好夸?」

  「好像是的,老喬治上個月忙得都沒時間和我們喝酒了,港口分局那些天到處找線索,天天加班,後面案子破了,才輕鬆了下來。」

  「你是說對方就破了一個案件,就被升為警長了?」

  「怎麼,眼紅啊,那去年我們區也有個群死群傷的惡性案件,懸賞還掛在那裡,你去試一下?分局可是開出了直升一級,還有其他現金的懸賞。」

  「你要是破獲,說不定局長一高興,報請總局後,也給你升個警長?」

  「我要是有那本事,還蹲在烏爾區幹什麼?不早學其他人,調去其他區了。」

  身後手下的談話,讓正打算結交霍格的伯德很尷尬,你們聊天歸聊天,能不能注意一下,聲音小點,別讓霍格警長看笑話啊。

  總局裡面的貴人,好不容易遇見一次,如果能夠搭上關係,這種年紀輕輕就能當上警長的人物,說不定會幫自己有所突破。

  他在做著美夢的同時,詹森站了出來,不想和這些廢物們糾纏,新堡基層警局的整體崩塌,不是他們兩個小警長能夠扭轉過來的,這是一個宏觀上的問題。

  哪怕是再看伯德不爽,也只能到此為止。

  「我和霍格警長還有任務在身,地上的這群東西就交給你處理。」

  「五位社會閒雜人等的罪名是襲警,妨礙公務人員,而你的這兩位手下,在沒問清楚身份的情況下,就悍然動手,冒犯長官,違反警員條例。」

  「你自己看著處理吧,烏爾分局治安科是吧,明天我會打電話過來詢問,總局也會派調查員下來,對這起事件進行覆核。」


  「如果處理不到位,我會親自向局長諫言,對整個烏爾分局進行審核,尤其是你們治安科!」

  一番毫不留情地訓斥下來,伯德只有低頭流汗,點頭應是的份。

  對方職階比他高,還比他年輕,根本就不敢辯解。

  圍觀的群眾也頓覺舒適,作為烏爾分局治安科的副科長,這幾個街區的巡警,都歸伯德管,不管是商戶還是普通百姓,都沒少被他壓榨。

  偏偏這人又極為狡詐,撈錢都不自己出面,總是慫勇其他人出馬,而且每次就勒索那麼一點,也不過分,就鈍刀子割肉,讓人恨得牙痒痒,又抓不到他的把柄。

  所以大家根據他的名字,給的綽號,啄木鳥,找准你的軟肋,狠狠敲下去,然後拿走裡面的東西。

  這種人,沒有誰不想看到他倒霉。

  殊不知伯德是真汗流浹背了,要是惹得總局派人下來調查,萬一查出點什麼,局長要是知道是自己招惹的,還不得把自己這身皮給扒了。

  「請詹森警長放心,我一定會秉公處理,相關處理文件會在最快時間遞交給總局,需要送到巡邏二支隊嗎?」

  伯德畢恭畢敬地答道,全程彎腰低頭,態度謙卑到了極限。

  只要能夠讓這位小爺滿意,自己這點面子算不了什麼。

  「行了,把人都帶走吧,大家都有事要辦。」

  詹森平時和霍格總有說不完的話,那是因為對方每每都有驚人之語,發人深省,而眼前這個廢物,看著就煩,完全沒有交流的欲望。

  「我們這就走,還愣著幹什麼,趕緊的,把人都押走啊,別礙著詹森大人辦事了。」

  老大一聲令下,這幾位才如夢初醒,趕緊行動起來,七個人,正好一人一個,把地上的,還在吹口哨的都一起帶走。

  那個菜鳥都傻掉了,嘴巴都吹腫了,還在繼續,生怕霍格來找他麻煩。

  「各位先生,女士,都散了吧,大家一定手頭都有事情要忙。」

  伯德把人領走,旁觀者見沒有熱鬧看,隨著霍格的勸告,也就一鬨而散。

  現場就剩下了霍格和詹森,公子哥嘆道。

  「雖然知道下面的分局很爛,但也沒想到,會爛成這個樣子,能有什麼辦法挽救下嗎?」

  「這麼下去的話,總局辛辛苦苦攢起來的口碑,都被這些人敗壞完了。」

  霍格明白,少爺這是在自言自語,也是向自己詢問。

  辦法當然有,前世的例子多的是,問題都不適應現在的新堡。

  首先他們沒有能力建設一支有理想,有追求,還有信仰的警察隊伍。

  其次,霍倫斯雖然進入資本主義階段時間不短了,可源源不斷的新發現,新發明,還在繼續改變著這個世界,社會的結構也在變化,想要組建一個各種監督投訴手段完善的環境,太難了。

  更何況哪怕是以上兩種情況,仍然不可避免地會出現各種腐敗。

  就還需要一個能夠持續自我更新,自我糾正的管理機制。

  以上種種,都不是現在霍倫斯能達到的。

  「會有那麼一天的,我們要相信,隨著技術還有社會的發展,各種制度會慢慢完善,這些害群之馬的生存空間也會越來越小,最終被全部消滅。」

  在當下,霍格只能這麼安慰公子哥,他又何嘗不是看不慣這些警察的做派,只是霍格明白一個道理,有多大能力,做多大的事,目前階段,他能做到的,就是獨善其身。

  想要到兼濟天下的程度,那還需要更多的權力,走到更高的位置。

  「希望有那麼一天吧。」

  詹森也只能這麼說了,兩人邊走邊聊,還刻意繞了幾個圈,確定身後沒有跟蹤者後,才來到目的地,迪諾佐偷接電話線的地方。

  這是一個廢棄倉庫的牆邊,剛好一條電話線,從圍牆上經過,前後行人都很稀少。

  兩人仔細地勘察了一番後,詹森贊道。

  「果然是迪諾佐選定的地方,位置偏僻,方便作業,我更加懷疑,他是故意讓別人追查到的,否則這種地方,他想不留下痕跡,那可太容易了。」

  「你是說迪諾佐就是想讓我們過來?」

  「目前看來是這樣。」


  詹森沒有否認。

  「當!」

  此時一個小石子正好砸在牆頭,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

  順著石頭飛過來的方向,看到一個行人頭也不回,匆匆離去,兩人哪還不明白,趕緊跟上。

  那個行人比他們更加謹慎,維持著一個能夠讓霍格和詹森跟上,卻不能太過於接近的距離。

  霍格邊走邊問。

  「是他嗎?」

  詹森搖搖頭。

  「離得有點遠,看不太清,迪諾佐跟著漢密爾頓,還學過一些偽裝手段,從他的步伐,身形中根本看不明白。」

  看來只有等跟上後,才能見分曉。

  前後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霍格估摸著都快到烏爾區的邊界,附近已經人煙稀少的地方,前人終於停下,朝他們揮揮手。

  兩人忙快步上前,詹森一見對方,就一個虎撲,熊抱住對方,惡狠狠地說道。

  「你這個傻子,出了問題怎麼不來找我,是以為我這個伯爵之子,上議院議長的兒子,堂堂新堡警局的警長會保不住你?」

  霍格也安心了,看來眼前的正是迪諾佐。

  他也看清了這位在電話中和自己通話許久的逃犯,深棕色的頭髮,還有深邃的五官,雖然不是典型的霍倫斯長相,但搭配在一起,卻格外有魅力。

  「我知道自己幹了什麼,不想連累你和伯爵大人,本想著一走了之,不要連累了其他人,卻沒想到漢密爾頓對自己人下手都這麼狠,那幾個幫助過我的,他都不肯放過,所以只能冒險打了個電話,沒想到還是被你們找到了。」

  和電話裡面的聲音比起來,現實中迪諾佐的嗓音更具磁性,配合他的顏值,霍格可以說這位絕對是中年婦女殺手。

  不過此時能聽到的只有疲憊和勞累,還有一絲愧疚。

  「別說那些,我知道你內心還是想找人幫忙的,否則以你的技術,電話局的那些人想要找到你,哪那麼容易。」

  迪諾佐苦笑道。

  「這就是我愧疚和糾結的地方,我知道自己犯了法,也願意承擔隨之而來的後果,但還是有些不甘心,基金會剛剛才步入正軌,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去忙,可我就這麼離開,或者是進去。」

  「所以才會不經意留下點線索,期待著你或者其他人能夠找上我,無論如何,逼我做出選擇。」

  霍格倒是理解這種糾結的心理,平時持身正的人,被拖進這種違法事件中,總是會有道德和實際之間的衝突。

  前世的自己又何嘗不是這樣,無意間進入到這個行當,稀里糊塗地被推著往前走。

  從小受到的教育,就是遵紀守法,踏踏實實,可現在卻要和前面所受的教育背道而馳,為了說服自己,他也花了不少時間。

  有段時間,掙到錢,他除了自己拼命揮霍外,到手就捐一大筆出去,圖的就是一個內心平靜。

  「不如找個地方,我們坐下自己聊聊。」

  霍格提出了建議。

  「你就是霍格警長對吧,電話裡面就聽出你的聲音很年輕,沒想到本人更甚,詹森在和我們聊天時,談到你時,總是推崇備至,因此我才願意和你聊下去。」

  聽到談及自己,詹森趕緊擺手道。

  「我可沒有亂說,只是你把斷案的過程,給他們說了一遍,尤其是迪諾佐,聽得格外認真。」

  說到這,詹森恍然。

  「你是不是那個時候就有自首的想法,只不過還沒有下定決心?」

  霍格這麼優雅的人,都忍不住扶額嘆息,兄弟,你這確實有點遲鈍了吧,才發現嗎?

  迪諾佐臉上笑容全沒了,只剩下苦澀。

  「的確是這樣,只是沒有想好,如果我自首,酒店裡面那些普通員工怎麼辦?他們雖然也是從事非法行為,但大多也只是掙點辛苦錢,用途也只是補貼家用,真正用於揮霍的沒多少。」

  「哪怕是高斯特,掙的錢也沒有亂花,說是攢夠了以後,準備回家買地,當地主,開個小商店,然後娶從小認識的女孩當妻子,平平安安度過一生。」

  聽著這些人的遭遇,霍格只能一聲嘆息,每個人都有人生中過不去的那道坎,但這些人卻選擇了捷徑。


  霍格前世耳朵都聽出繭的一句話,就是這世界上能夠快速致富的方法,都寫在刑法裡面,膽子大的,可以去嘗試一下。

  這些人也是一樣,他們苦?作為普通人,生活就沒有那麼容易的,但他們可是王室酒店的員工啊,以女伯爵的大氣,霍格相信福利待遇絕對不會虧待他們。

  而作為他們同事的其他酒店員工,難道就沒有困難的時候,為什麼他們沒有參與到這個違法犯罪行為裡面,是因為他們不知道嗎?

  那肯定不是,你再小心,朝夕相處的同事,難道看不出一些蛛絲馬跡,只是沒去舉報罷了。

  困難並不是他們犯罪的藉口,只能說被自己的貪婪所吞噬,參與進這個網絡中。

  能夠和霍格聊到一起,少爺的三觀也和他差不多,他打斷了迪諾佐的發言。

  「不用再說了,雖然我的家庭條件和他們不同,也不能感同身受他們面對金錢困境時候的那種無助,但我知道一點,那些被違禁藥品所毒害,吸食過量而亡的,就是活該嗎?」

  「還有被你們倒賣的管制槍械,你難道不知道那都是要人命的東西,能夠隨意販賣嗎?」

  「至於販賣人口就更別說了,你們以自己的各種難處為藉口,心安理得去充當剝奪別人自由的幫凶,從中分取豐厚的利潤。

  「迪諾佐,你告訴我!這是你一個榮譽退役,擁有三枚徽章的戰鬥英雄該做的事情嗎?」

  「你現在就是一個懦夫,自己犯了錯,還不敢承擔後果,只知道一味地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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