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們姩姩眼光就是好
「姑娘看看？純金的！末世前老貴了，換點吃的就行。」
祈姩搖搖頭走開了。
在這連肚子都填不飽的世道，金子還不如半塊發霉的麵包有用。
逛到一個掛著成衣的攤子前，祈姩停住了腳。
老闆娘把衣服掛在繩子上，有牛仔褲、棉布衫，看著都挺新，像是末世前沒賣完的存貨。
「哎喲，兩位看看。」老闆娘是個矮胖的女人，臉上堆著笑。
「都是好料子，姑娘穿肯定好看，隨便換點吃的就行，不多要。」
祈姩摸了摸一件淺藍色的棉布襯衫，料子確實舒服。
周肆見祈姩在看衣服，叮囑了一番後，才轉身走向隔壁的鐵器攤。
他漫不經心地掃過堆在角落的鐵器。
在看到一副粗鐵鏈時，腳步頓住。
指腹反覆摩挲著鏈環接口，眼底沉下一片幽暗。
鐵匠湊過來笑：「小哥眼光好，這鏈結實，拉貨拴東西都成，我這兒還能定製，要啥樣都能打。」
周肆抬眼時，眼神已經收了暗勁。
只淡淡往成衣鋪的方向瞥了眼。
「定製，打細點的，環扣要密，最好……能藏在袖口或者褲腳的。」
……
周肆走回成衣鋪時，正看見祈姩猶豫著把衣服掛回去的模樣。
「有沒有喜歡的？」
「我還有好多衣服呢，不用買了吧。」
祈姩知道糧食金貴，能省一點是一點。
「喜歡就買。」
周肆沒給她反駁的機會：「這幾件，還有那幾條褲子，包起來。」
老闆娘喜笑顏開，終於開張了。
周肆從背包拿出三袋方便麵遞過去。
老闆娘喜滋滋地把衣服包好遞過來。
祈姩拎著衣服袋子打量，心裡嘀咕：
周肆空間裡放的全是裙子，各種款式的都有，就是沒幾件像樣的褲子和上衣，他該不會有什麼特殊癖好吧。
往前走了沒幾步，周肆停在一個雜物攤前。
攤子上擺著些瓶瓶罐罐，大多是些感冒藥、止痛藥，標籤都模糊了。
周肆拿起幾瓶看了看生產日期，又擰開蓋子聞了聞，挑出那些能繼續用的。
問了價後，直接用兩盒罐頭換了下來。
祈姩：「怎麼買這麼多藥，周肆，你生病了嗎？」
周肆屈指敲了下她的額頭：「想什麼呢，萬一需要用到，沒有就麻煩了，多備些總是好的。」
他的小貓太嬌弱了。
一路逛下來，祈姩的存在始終是視線的焦點。
有好幾個男人的目光黏在她身上，毫不掩飾其中的貪婪。
甚至有人故意往這邊擠，想蹭到她身邊。
周肆的臉色沉下來。
不動聲色地往祈姩身前擋了擋，手臂攬上她的腰。
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又收緊了相握的手。
「這樣就不會丟了。」
祈姩被他圈在懷裡，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氣息，沒察覺他語氣里的暗流。
她覺得有些好笑：「我又不是小孩，怎麼會丟呀。」
周肆笑了笑，不語。
路過一個小攤。
祈姩被角落裡的一塊石頭吸引了。
那石頭約莫鴿子蛋大小，深藍色的，剔透得像塊上好的藍寶石。
是晶核。
還是水系的。
祈姩停下腳步：「爺爺，這石頭怎麼賣呀？」
攤主是個頭髮花白的老頭，看了看石頭，又看了看祈姩，擺了擺手：
「這是我在路上撿的，看著好看，不值錢。你要是喜歡，隨便給點吃的就行，一口吃的就成。」
他顯然不知道這東西的價值，只當是塊漂亮的水晶。
祈姩從背包里拿出兩包方便麵，這是周肆給她備的零食。
「這個給你換，行嗎？」
老頭看到方便麵，還是兩包，連忙點頭：「行，太行了，姑娘真是好心人。」
他把方便麵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生怕被人搶走。
旁邊的攤主見祈姩出手這麼大方，紛紛吆喝：
「妹子，我這裡也有水晶首飾，亮晶晶的，可好看了，一包方便麵賣給你怎麼樣？」
「美女，我這有珍珠，還是深海里的，要不要來看看啊。」
「……」
看來這是把祈姩當冤大頭了。
祈姩笑著擺了擺手，轉身就往周肆身邊靠：「周肆，你看，是水系晶核。」
看著祈姩溫軟的笑意，周肆眼底的陰翳散去不少：「我們姩姩眼光就是好。」
祈姩把晶核放進口袋裡：「他們都還不知道晶核的用處嗎？」
「現在異能者太少，知道的自然不多。」周肆笑了笑，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知道了。到時候，這顆晶核的價值，可就不是兩包方便麵能比的了。」
兩人採買得差不多了，打算回去了。
周肆跟在她身側，指尖虛虛護著她的腰：「慢點走。」
話音剛落，一個女生從前面過來，結結實實地撞在祈姩背上。
她踉蹌著往前撲，幸好周肆在旁邊，把祈姩往懷裡帶了帶。
「對不起對不起。」
撞人的女生慌忙道歉，頭埋得很低，轉身就想跑。
「站住。」
周肆放了道雷電攔住了她。
眼神掃過女生的眉眼，閃過探究。
緊攥的衣角，那裡明顯鼓著一塊。
女生腳步頓住，肩頭還在顫抖，緊張不安。
周肆低頭看向懷裡還沒回過神的祈姩：「姩姩，看看有沒有少什麼東西。」
祈姩愣了愣，低頭檢查自己的小背包。
「我的牛肉乾不見了。」
周肆抬眼看向那女生，掌心已經躍動起細碎的電光：「自己拿出來，還是我動手。」
女生嚇得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坐在地上。
手忙腳亂地從懷裡掏出個油紙包，正是祈姩的牛肉乾。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帶著哭腔，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我弟弟生病了，燒得厲害，好幾天沒吃東西了，我實在沒辦法了」
祈姩聽了她的話，動了惻隱之心。
祈姩蹲下身，把牛肉乾撿起來：「你說你弟弟生病，那你帶我們去看看。要是真的，我就不追究了。」
女生抬頭，眼裡帶著些慌亂，猶豫了幾秒才咬著唇點頭：「……好。」
她帶著兩人往基地C區走，越往裡走，環境越發破敗。
祈姩搖搖頭走開了。
在這連肚子都填不飽的世道，金子還不如半塊發霉的麵包有用。
逛到一個掛著成衣的攤子前，祈姩停住了腳。
老闆娘把衣服掛在繩子上，有牛仔褲、棉布衫，看著都挺新，像是末世前沒賣完的存貨。
「哎喲，兩位看看。」老闆娘是個矮胖的女人，臉上堆著笑。
「都是好料子，姑娘穿肯定好看，隨便換點吃的就行，不多要。」
祈姩摸了摸一件淺藍色的棉布襯衫，料子確實舒服。
周肆見祈姩在看衣服，叮囑了一番後，才轉身走向隔壁的鐵器攤。
他漫不經心地掃過堆在角落的鐵器。
在看到一副粗鐵鏈時，腳步頓住。
指腹反覆摩挲著鏈環接口，眼底沉下一片幽暗。
鐵匠湊過來笑：「小哥眼光好，這鏈結實，拉貨拴東西都成，我這兒還能定製，要啥樣都能打。」
周肆抬眼時，眼神已經收了暗勁。
只淡淡往成衣鋪的方向瞥了眼。
「定製，打細點的，環扣要密，最好……能藏在袖口或者褲腳的。」
……
周肆走回成衣鋪時，正看見祈姩猶豫著把衣服掛回去的模樣。
「有沒有喜歡的？」
「我還有好多衣服呢，不用買了吧。」
祈姩知道糧食金貴，能省一點是一點。
「喜歡就買。」
周肆沒給她反駁的機會：「這幾件，還有那幾條褲子，包起來。」
老闆娘喜笑顏開，終於開張了。
周肆從背包拿出三袋方便麵遞過去。
老闆娘喜滋滋地把衣服包好遞過來。
祈姩拎著衣服袋子打量，心裡嘀咕：
周肆空間裡放的全是裙子，各種款式的都有，就是沒幾件像樣的褲子和上衣，他該不會有什麼特殊癖好吧。
往前走了沒幾步，周肆停在一個雜物攤前。
攤子上擺著些瓶瓶罐罐，大多是些感冒藥、止痛藥，標籤都模糊了。
周肆拿起幾瓶看了看生產日期，又擰開蓋子聞了聞，挑出那些能繼續用的。
問了價後，直接用兩盒罐頭換了下來。
祈姩：「怎麼買這麼多藥，周肆，你生病了嗎？」
周肆屈指敲了下她的額頭：「想什麼呢，萬一需要用到，沒有就麻煩了，多備些總是好的。」
他的小貓太嬌弱了。
一路逛下來，祈姩的存在始終是視線的焦點。
有好幾個男人的目光黏在她身上，毫不掩飾其中的貪婪。
甚至有人故意往這邊擠，想蹭到她身邊。
周肆的臉色沉下來。
不動聲色地往祈姩身前擋了擋，手臂攬上她的腰。
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又收緊了相握的手。
「這樣就不會丟了。」
祈姩被他圈在懷裡，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氣息，沒察覺他語氣里的暗流。
她覺得有些好笑：「我又不是小孩，怎麼會丟呀。」
周肆笑了笑，不語。
路過一個小攤。
祈姩被角落裡的一塊石頭吸引了。
那石頭約莫鴿子蛋大小，深藍色的，剔透得像塊上好的藍寶石。
是晶核。
還是水系的。
祈姩停下腳步：「爺爺，這石頭怎麼賣呀？」
攤主是個頭髮花白的老頭，看了看石頭，又看了看祈姩，擺了擺手：
「這是我在路上撿的，看著好看，不值錢。你要是喜歡，隨便給點吃的就行，一口吃的就成。」
他顯然不知道這東西的價值，只當是塊漂亮的水晶。
祈姩從背包里拿出兩包方便麵，這是周肆給她備的零食。
「這個給你換，行嗎？」
老頭看到方便麵，還是兩包，連忙點頭：「行，太行了，姑娘真是好心人。」
他把方便麵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生怕被人搶走。
旁邊的攤主見祈姩出手這麼大方，紛紛吆喝：
「妹子，我這裡也有水晶首飾，亮晶晶的，可好看了，一包方便麵賣給你怎麼樣？」
「美女，我這有珍珠，還是深海里的，要不要來看看啊。」
「……」
看來這是把祈姩當冤大頭了。
祈姩笑著擺了擺手，轉身就往周肆身邊靠：「周肆，你看，是水系晶核。」
看著祈姩溫軟的笑意，周肆眼底的陰翳散去不少：「我們姩姩眼光就是好。」
祈姩把晶核放進口袋裡：「他們都還不知道晶核的用處嗎？」
「現在異能者太少，知道的自然不多。」周肆笑了笑，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知道了。到時候，這顆晶核的價值，可就不是兩包方便麵能比的了。」
兩人採買得差不多了，打算回去了。
周肆跟在她身側，指尖虛虛護著她的腰：「慢點走。」
話音剛落，一個女生從前面過來，結結實實地撞在祈姩背上。
她踉蹌著往前撲，幸好周肆在旁邊，把祈姩往懷裡帶了帶。
「對不起對不起。」
撞人的女生慌忙道歉，頭埋得很低，轉身就想跑。
「站住。」
周肆放了道雷電攔住了她。
眼神掃過女生的眉眼，閃過探究。
緊攥的衣角，那裡明顯鼓著一塊。
女生腳步頓住，肩頭還在顫抖，緊張不安。
周肆低頭看向懷裡還沒回過神的祈姩：「姩姩，看看有沒有少什麼東西。」
祈姩愣了愣，低頭檢查自己的小背包。
「我的牛肉乾不見了。」
周肆抬眼看向那女生，掌心已經躍動起細碎的電光：「自己拿出來，還是我動手。」
女生嚇得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坐在地上。
手忙腳亂地從懷裡掏出個油紙包，正是祈姩的牛肉乾。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帶著哭腔，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我弟弟生病了，燒得厲害，好幾天沒吃東西了，我實在沒辦法了」
祈姩聽了她的話，動了惻隱之心。
祈姩蹲下身，把牛肉乾撿起來：「你說你弟弟生病，那你帶我們去看看。要是真的，我就不追究了。」
女生抬頭，眼裡帶著些慌亂，猶豫了幾秒才咬著唇點頭：「……好。」
她帶著兩人往基地C區走，越往裡走，環境越發破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