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背後到底在搞什麼,原子彈算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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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代會開幕式上午,老領導對文學藝術界的祝詞,在中午休會期間,就被各大報紙新聞廣播,爭相傳播。

  文化口子的春天,算是真的來了。

  一時之間,將本來就持續激動亢奮的午休,推上了無以復加的高度。

  江城大學代表團的李默安等人,看到這一幕算是徹徹底底的失聲了。原本還跟他們靠近,商量著在會上相互打配合的所謂盟友們,瞬間跟避如瘟神一般,遠遠的沒再敢靠近。

  直接讓李默安等人感覺,文代會這才剛開始,還沒輪到他們江城大學代表團發言,仿佛屬於他們的春天,已經提前雕謝啦。

  周圍的代表團們,現在持續的話題熱點,依舊還是那個叫程學民的。

  只不過,事態已經完全改變!

  他們現在都聚集在燕影廠那邊,直夸那個程學民是多麼的年輕,多麼的優秀。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在委婉的打聽,這麼高規格又獨一份的待遇,他們邀請程學民,到底是什麼事?

  「高山下的花環?」

  李默安心裡很快就反應過來,肯定是因為《高山下的花環》,所以那小子備受海子裡的器重。

  可笑的是,他們竟然選擇在人家《高山下的花環》剛發表沒多久,海子裡都發出號召全民閱讀通知,人家最為高光的時刻,去批判人家。

  可笑的還僅僅是抓住人家,給故事會寫了幾個通俗演義小說。

  就這,他們不失敗誰失敗?

  終究到底,還是他們自己沒有看清形勢,自以為抓住一點小辮子,就能擴大化將其打倒。

  時代已經過去了!

  現在已經不再是僅憑一篇離經叛道的文章,就能將人亂棍打倒的時刻啦。

  「安老師是吧?」

  這個時候,一個帶著眼鏡,口音聽著像是上海人的年青,湊了過來,跟旁邊一聲不吭的安紹康,打了句招呼。

  瞬間驚得安紹康一大跳。

  要知道,現在整個文代會上,最為跳樑小丑過街老鼠的,就是他安紹康啦。

  因為他是江城大學李默安的急先鋒!

  江城晚報那幾篇頭版頭條,可都是出至安紹康的手筆,李默安僅僅是在背後推波助瀾。

  所以現在大家都避之不及,卻是沒想到竟然有人能湊過來,這麼熱情的跟他打招呼。

  這不僅讓安紹康意外疑惑,旁邊的李默安聽了也是一驚,帶著點疑惑的眼神看向其人。

  剛才自顧著旁觀燕影廠那邊的熱鬧,卻是沒怎麼察覺這人,是從哪個方隊冒過來的。

  「你好?你是?」李默安眼神示意了一下,安紹康會意開口詢問道。

  其實安紹康心裡是鬆了一口氣,最起碼現在算是鬆了一口氣。

  因為之前李老師給他的那一篇發言稿,他心裡一直糾結要不要在會上講出來。

  現在好了!

  一錘定音,剛才李老師已經心灰意冷的授意他,稿子可以銷毀掉了,不能公布於眾一個字。

  否則他們就是在會上,公然的開倒車,跟會議精神對著幹。

  那這個後果,別說安紹康一個小小的講師扛不住,就是他李默安這個幕後者,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所以那份原稿,必須必須趕緊銷毀掉。

  「安老師!」

  「這位是江城大學李默安李主任吧?」

  帶著眼鏡的年情人,並沒有先自我介紹,而是又詢問了一句旁邊的李默安!

  「正是本人,恕我直言,這位同志面生的緊,不知道你有什麼事?」李默安點點頭,更加的狐疑這傢伙幹嘛來著。

  「李主任你好你好!」戴眼鏡的年青人連連點頭,跟著又笑著往燕影廠那邊努努嘴,繼續說道,「剛才我從那邊路過聽了那麼一嘴,李主任安老師你們知道,他們在一起議論些什麼嗎?」

  「不就是在笑話我不自量力嗎?」安紹康聞言,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冷冷的說道。

  那邊聚集著那麼多人,能有什麼好事!?

  當真是風水輪流轉,原本那些人之前,可都是圍著他們江城大學轉的。

  可是哪知道!

  這文會才剛剛一個開幕式,那幫人得到風向,就完全徹底一邊倒的倒向那邊了

  安紹康他們可是看到,那裡面有好幾個還是他們江城地區,湖北各地區的代表。

  特別是江城歌舞院的帶團院長,此時此刻就圍在燕影廠那邊拉近乎,那是劉曉莉的老團長,此時此刻確實讓安紹康感覺多麼的刺眼。

  「安老師,這我倒沒怎麼聽到!」戴眼鏡的年青搖了搖頭,接著說道,「不過我卻是聽到,那個程學民為什麼會被廖老,邀請進海子裡!」

  「為什麼?」

  這下連李默安都沒忍住,率先脫口而出問道。

  其實李默安也心裡一直狐疑!

  程學民他是海子裡文化口子豎起的一面旗幟,原本是在燕京大學一邊教學,一邊學習,他的大本營應該在燕京大學。

  可是等他們來到燕京,愕然發現那小子什麼時候,被借調去了燕影廠?

  要說燕影廠也隸屬於文化口子,但相比於文學創作者,終究是落了下乘。

  畢竟現在的燕影廠,除了拍幾部電影之外,還能搞什麼?

  難不成是需要程學民去操刀,寫一部指定題材,指定宣傳思想的電影?

  「因為高山下的花環背後的故事!」

  可戴眼鏡的年青人又是這麼一句,不僅沒有給李默安他們解惑,現在卻更加的疑惑不解,追著問道:「高山下的花環背後的故事?」

  「是的!他們都在談高山下的花環背後的故事,才是他們如此看待程學民同志的!」

  「你們應該可能不知道!程學民同志寫高山下的花環之前,可是親臨南邊前線慰問採風,聽說還深入敵區腹部,接應過我方戰士……」

  李默安跟其學生安紹康仔細的聽著,臉色越發的驚色不已,原來怪不得人家是海子裡豎起來的旗幟,光聽這小子說著高山下的花環背後的故事,就已經讓他十分的驚容了。

  甚至人家帶帶著程學民同志尊稱的語氣,李默安他們都沒有察覺過來。

  「李主任安老師我現在就打聽到了這麼多,你們可能不知道,也可能沒去過程學民同志的住處!」

  「如果你們要是去過他的住處,可能還會知道更多,也能推測得出,海子裡廖老他們今天,為什麼這麼力挺程學民同志了!」

  戴眼鏡的年青人說了一通後,最後又是這麼賣關子的說道。

  「程學民的住處?他的住處又有什麼奇特的?」李默安聽著已經夠心驚膽顫的啦,光這小子打聽到的消息,已經是他們根本不知道的內幕。

  如果這一些內幕,這一下背後的故事都是真的,那他們可以算是比跳樑小丑還要小丑了。

  現在更是聽這小子說,程學民他住處還有更重要的線索,關乎到今天文代會上,海子裡為什麼一致力挺?

  現在更是被請進了海子裡,共進午餐。

  「你去過他住處?」安紹康臉色也是滿眼的驚色,但更多的只是頹敗。

  他有想過自己跟那個程學民有差距,但沒想過差距竟然是這麼的大,之前他只恨時運不濟而已,沒有他那麼好運而已。

  可是現在聽到這些內幕,人家這哪能算是好運?

  「我之前有幸去過一次,有幸看到過被掛在堂屋的幾個鑲裱!」

  「其中就有老領導親筆題詞的『改開先鋒』,『血染的風采,致敬最可愛的人』」

  譁眾取寵!

  李默安心裡聽了一陣失落,還以為有什麼大內幕,合著還是那一套譁眾取寵。

  竟然將上面的題詞,給鑲裱掛了起來,而且掛在了家裡最為醒目的堂屋,不是譁眾取寵炫耀顯擺是什麼?

  當然話說回來!

  要是他們被這麼高規格的親筆題詞,別說鑲裱掛在家裡了,肯定還得復刻一份掛在單位最醒悟的地方。

  搞不好,他們江城大學會直接給他們豎起一塊碑,專門鐫刻彰顯起來。

  「當然,我說的不是這兩個!」

  跟著這戴眼鏡的年青又話鋒一轉,瞬間又讓李默安師徒兩個眼皮一番,你他呀的能不能一口氣說完?

  這兩個已經是他們眼紅妒忌不來的最高榮譽,怎麼滴?


  難道那個程學民家裡,還有比這兩個鑲裱,更加有份量更加牛逼的東西?

  這他麼跟古代的誥命匾牌,丹書鐵券一樣一樣的,怎麼聽你小子的口氣意思,還有比這兩塊還要牛逼的東西?

  那恕他李某人做了一輩子的學問,還真他娘的想不出,到底還有什麼東西,能比這兩個更加有份量榮譽啦?

  戴眼鏡的年青人似乎是在故意吊著他們,見他們果然滿臉的好奇,被成功吊了起來,也沒有再繼續鋪墊,跟著說道:「李主任安老師,你知道我除了看見這兩個,還看到了什麼嗎?」

  「你倒是說啊!」

  李默安老眼直接翻了上去,這傢伙是故意過來吊他胃口的吧?

  明知道他們江城大學,已經跟程學民勢同水火,這傢伙還故意湊過來,這樣掉他們的胃口搞他們。

  要不是真想知道,他們到底是怎麼死的,到底失敗在哪裡,也真想知道他在人家家裡,到底看到了什麼,竟然比誥命匾牌,丹書鐵券還要牛逼的東西。

  否則,真想一口濃痰吐過去,讓人滾蛋!

  他們現在的士氣本來就低落的可怕,但還輪不到一隻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阿貓阿狗,這麼消遣他們。

  「一張獎狀!」戴眼鏡年青人笑了笑,總算是說了出來。

  可就這個回答,愣是讓李默安師徒幾個,愣在了當場,好半天緩過來沒差點被氣出一口老血噴出,但強忍著咂舌的確認問道:「一張獎狀?」

  這他嗎竟然僅僅是一張獎狀?

  就他們學校給學生發的那種獎狀?或者就工廠給工人發的獎狀?

  就這!?

  頂破天了也就頂多什麼三好學生,先進分子,光榮勞動者。

  這他們都是不要太虛的榮譽獎狀,竟然被這傢伙最後壓箱底般的透露出來,你他嗎是真來消遣他們的吧?

  「就一張獎狀!」戴眼鏡的年青人點點頭,確認回道。

  「一張怎樣的獎狀?」李默安這下是真忍著吐血的暴怒,再追問了一下。

  如果這小子真敢這麼消遣自己,那說不得拼了這把老骨頭不要,拼著這張老臉也不要,也好將這傢伙給暴揍一頓。

  反正也是看出來了,這傢伙肯定是對方一夥的,過來就是陰陽他們江城大學的。

  看似好心說出打聽到的內幕,其實他娘的就是過來嘲諷陰陽他們的。

  好在,這戴眼鏡的傢伙,總算沒有再吊他們的胃口,一口氣把他所看到的所知道的,說了出來:「就是一張跟你們發給學生一樣的獎狀。」

  「不過,上面的發獎單位是總政……」

  還真是來消遣陰陽他們的,李默安當場就要操起手裡的傢伙,幹過去。

  可這戴眼鏡的傢伙後面的一句轉折,愣是讓李默安聽了當場一個激靈,怎麼都干不過去。

  總政給發的獎狀?

  什麼獎狀?

  「李主任安老師,你們沒有聽錯,就是總政給發的獎狀,而且發的是一張『個人特等功』獎狀,為的就是獎勵程學民同志在南邊前線,立下的特殊軍功!」

  「特等功啊!李主任安老師,恕我真的孤陋寡聞,真的不知道這得是什麼特殊軍功,能被總政授予個人特等功的獎狀?」

  戴眼鏡的年青人此時此刻,當真是滿臉驚容又滿臉疑惑,像真是在請教他們。

  「個人特等功?!」

  李默安直接宕機呆立在原地,臉上的橫肉青一下紫一下,抽搐個不停。

  到底什麼特殊軍功,才會被授予個人特等功?

  哪還用說!

  肯定是在前線,立下了不世之功,才會被總政那邊授予如此個人最高榮譽獎狀。

  李默安算是知道了,為什麼他們之前那麼猛烈的攻訐抨擊,可在燕京這邊愣是沒有激起半點浪花。

  知道為什麼這文代會剛開幕,他們還沒有發動議題,領導們卻已經在大會上,定下了不得橫加干涉的基調。

  更是知道,人家為什麼在休會期間,被邀請進海子裡共進午餐啦。

  人家這是在前線,用命換回來的啊!可笑他們發起抨擊之前。竟然什麼都沒有打聽到,什麼都不知道!


  「請問你是哪個?」

  李默安心裡再度被重擊一錘,臉色跟死了親爹親媽一樣,死死的盯著眼前這個戴眼鏡的!

  你他麼的沒事給他們說這些幹什麼?

  讓他們當個糊塗鬼會死嗎?

  真的!

  李默安現在是真的恨不得,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因為無知者無所畏忌!

  但現在,他們必將成為中國文壇史上,最為可笑的笑柄,並彪炳歷史遺臭萬年。

  因為文人比誰都了解文人,更清楚文人手底下那支筆,到底有多麼的犀利。

  「哦哦哦!李主任安老師,還沒自我介紹一下!」戴眼鏡的年青人拂了拂眼鏡框,一本正色的自我介紹,說道:「鄙人添為上海地攤低俗演義文學《故事會》副主編何成偉,失禮失禮了!」

  艹,故事會的!

  這一下,李默安再也沒有忍住,感覺胸口瞬間一陣悸痛,緊跟著喉嚨一甜,直接一口老血狂噴了出來。

  直接濺得旁邊的安紹康一身,當場嚇得江城大學代表團的隨同代表們,紛紛色變搶了過來,喊道:「李主任!」

  故事會的何成偉見此,也是直接傻眼,趁著人家顧著李老頭時,趕緊閃人!

  心裡也後悔害怕,早知道這李老頭這麼不經嚇,他就不該在他面前自報家門,裝得一逼趕緊溜不好嗎?

  燕影廠這邊圍著不少人,特別是中影集團的丁達洺。

  之前就聽說,上面豎起的旗幟改開先鋒程學民,被借調進了燕影廠,丁達洺就十分的吃驚。

  畢竟按程序上,全國各地所有的電影製片廠,都算是他們中影集團的下屬單位,燕影廠當然也不例外。

  所以像改開先鋒這樣的同志,調進下屬燕影廠,應該是要過一遍他們中影集團的程序。

  不過事實上,現在的燕影廠除了電影拷貝,必須全部交給他們中影集團發行之外,其他人事跟業務上的工作,是有海子裡吳老直接領導的。

  但燕影廠進新人,而且還是改開先鋒程學民,怎麼都得知會一下他們中影集團,報備一下進燕影廠主要負責什麼具體工作?

  可是沒有!

  不但沒有,丁達洺在聽說後,幾次三番都有詢問過燕影廠老廠長汪楊,可最後無一不是汪楊仗著老資格,對他很有隱瞞。

  只說程學民又給他們燕影廠寫了個劇本,他們燕影廠是請人家過來指導拍攝工作的。

  當時丁達洺聽了這話,倒沒有多想。

  畢竟誰都知道,這個改開先鋒程學民寫的小說跟劇本,都非常的厲害。

  牧馬人原著小說就不說了,已經算是反思文學的開山之作,都已經開山立派了。接著有他本人改編,親自出演的牧馬人電影,更是創下了他們中影集團近三十年來的發行紀錄。

  這麼厲害的年輕作家,趁熱打鐵又給燕影廠寫個劇本,並親自進組指導拍攝,無可厚非!

  其實丁達洺他們之前,也關注過程學民的動向,確實跟汪楊說的一樣,進組去了廬山拍攝電影。

  但唯一跟老廠長汪楊說的有出入的是,廬山上面拍的電影,是人家上海電影製片廠的,跟他們燕影廠有半毛錢關係?

  不過導演倒是那個跟程學民有過合作的謝進,中影這邊也致電給了上海電影製片廠,對方徐桑初徐廠長的回覆,也證實了程學民確實進了廬山劇組。

  這就讓中影的丁達洺納悶了,怎麼跟燕影廠這邊說的對不上?那個程學民到底給誰寫了新劇本,又到底進了誰的劇組?

  直覺告訴丁達洺,燕影廠的汪楊跟上影製片廠的徐桑初,這一對老狐狸肯定是背著自己,在搞什么小動作。

  可惜他沒有證據!

  讓丁達洺著實鬱悶了好長一段時間,加上程學民本人確實被證實,就在廬山上面,也就無法當堂對質,只能等。

  可最後沒等回程學民本人,江城大學那邊就爆發了對程學民的抨擊攻訐,一時演變的十分的激化尖銳。

  又是讓中影集團的丁達洺錯愕不已,這特麼好一招釜底抽薪。

  心道這可是好機會,管他汪楊徐桑初兩隻老狐狸背著他們中影搞什么小動作,只要將程學民這個棋子給抽了,看他們還不原形畢露?


  中影的丁達洺確實是在隔山觀虎鬥,準備等著老狐狸的原形畢露,看看到底在搞什么小動作。

  心想這次的文代會,給了江城大學那邊進京的好機會,勢必會乘勝追擊一鼓作氣。

  可哪知道!

  今天開幕式老領導致祝詞定下的基調,竟然是這麼的高,可以說直接讓江城大學那邊的人,直接閉嘴了。

  中午休會的時候,那個漩渦中心的程學民,更是被廖老手把手牽進了海子裡,這一份殊榮就是中影集團的丁達洺震驚萬分。

  也更加的坐不住,趕緊湊到老廠長汪楊這邊,勢必要打聽清楚,這個程學民到底何德何能?

  要知道!

  廖公可是他們中影集團的頂頭領導,卻避過他們中影集團,連聲招呼都沒帶打的,就把那個程學民給請進了海子裡。

  這這這……這到底是哪一個環節出了問題?

  他們燕影廠到底在搞什麼動作,竟然避開了他們中影集團,直面廖公?

  可是自己心裡越急,汪楊這隻老狐狸越是跟他打太極,避重就輕說些不痛不癢沒營養的話,氣得丁達洺心裡直爆粗。

  「快了快了,再等等再等等!」

  「頂多一個月,就會有結果了!」

  跟中影的丁達洺打著太極,將其氣走之後,老廠長汪楊又跟上影製片廠的徐桑初碰了一下頭。

  對方也明顯是見程學民被廖公叫走,顯然是要匯報軍令狀的進展,所以湊過來低聲詢問的。

  汪楊給了這個老傢伙一個安心的眼神,低聲的說道!

  「好好好!老汪,希望這次你們一定能成,我提前預祝你們馬到成功!」徐桑初聞言老眼一亮,心道怪不得外面戰火連連,現在都燒到他們燕影廠的眼皮底下了,這老狐狸跟那個小狐狸依舊不動如山。

  感情《太極》已經快成了,頂多就一個月能出結果了,那這就太正常不過了!

  換他老徐來,手握這麼一顆原子彈在手,何懼那些跳梁宵小的上躥下跳?

  換他也一樣,一門心思的把後期工作搞好,再趁著他們最為囂張氣焰的時候,將手裡這顆原子彈,給丟出去。

  想想那場面,就帶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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