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0章 謀劃崆峒印，道祖傻眼
通天心念電轉，眸光微沉：
「若你有別的條件，此番與道祖談判，怕是要觸怒於他。」
他頓了頓，聲音轉沉：
「道祖身合天道，執掌洪荒秩序，雖不輕易插手聖人爭端，可若有人違逆天道大勢，他也不會坐視。」
「你雖算無遺策，可道祖終究是道祖。」
「此中分寸，你可考慮清楚了？」
玄都聞言，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
那笑意很淡，卻透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坦然。
「師尊。」
玄都開口，聲音平靜：
「老子、元始、接引、准提。」
「四人聯手，布下殺局，欲在量劫之中將我徹底抹去。」
「女媧已被我轟殺，他們四個，卻還好端端活著。」
他頓了頓，眸光微冷：
「難道弟子被他們算計一場，就這麼白白揭過？」
通天聞言，眸光微閃。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玄都。
玄都繼續道：
「量劫之中，因果糾纏。」
「他們種下因，便要承受果。」
「弟子不求將他們盡數誅滅，可若不給點教訓，不討點補償......」
「日後洪荒，豈不人人皆可算計我截教？」
最後一句，聲浪不高，卻字字鏗鏘。
通天聽完，沉默片刻。
隨後，他笑了。
笑聲很輕，卻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欣慰。
「好。」
通天點頭：
「不愧是我通天的徒兒。」
「吃了虧，自然要討回來。」
他頓了頓，眸光落在玄都身上：
「那你打算，討什麼補償？」
玄都聞言，緩緩吐出三個字。
「崆峒印。」
三字落下，碧游宮內驟然一靜。
通天瞳孔微縮。
他望著玄都，眼中劍光流轉，瞬息之間便明白了其中關竅。
崆峒印。
人族至寶，先天靈寶，蘊含人道氣運。
此寶自人族誕生之初便已存在，承載著人族的過去、現在與未來。
持此印者，可掌人族氣運，定人皇正統。
昔日老子立人教，執崆峒印，享人族氣運，方成聖位。
可如今人教已廢，老子被玄都打得聖基受損，境界暴跌至一重天初期。
人教教主之位，早已名存實亡。
而那崆峒印，卻還在老子手中。
「崆峒印......」
通天低聲重複著這三個字，眸光漸亮：
「此寶乃人族至寶，本該由人族共主執掌。」
「老子已非人教教主，何德何能，繼續占有此寶？」
他看向玄都，眼中滿是讚許：
「好！此物合該你取！」
玄都微微頷首：
「弟子也是這般想的。」
他頓了頓，繼續道：
「更何況，不周山崩，天塌地陷，混沌亂流湧入洪荒，生靈塗炭。」
「道祖雖高坐紫霄宮，執掌天道，可補天撐天之事，他無法親自出手。」
「必須有人以造化神石補天痕，以玄龜四肢撐四極。」
通天點頭：
「不錯。」
「造化神石在你手中，玄龜在我截教門下。」
「此事，非你不可。」
玄都微微一笑：
「既如此，弟子提些條件，道祖想必也能理解。」
通天聞言，卻微微蹙眉：
「可崆峒印終究在老子手中。」
「道祖若要你補天，自可命令老子交出崆峒印。」
「可你確定，道祖會為你開口？」
玄都聞言，笑容不變。
「師尊放心。」
他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篤定：
「道祖會答應的。」
通天眸光微閃：
「哦？何以見得？」
玄都負手而立，望向宮闕之外，望向那道蔓延於九天之上的天痕。
「因為道祖沒有選擇。」
他聲音平靜，字字清晰：
「天痕蔓延，混沌亂流湧入洪荒，每時每刻，皆有億萬生靈隕落。」
「若不補天，洪荒必亡。」
「屆時，天道秩序崩塌，地道輪迴失衡，人道眾生滅絕。」
「道祖身合天道，也無力回天。」
他頓了頓，眸光微轉，落在通天身上：
「而能補天的，只有弟子。」
「能撐天的，只有玄龜。」
「造化神石在弟子手中，玄龜在截教門下。」
「道祖若要補天，便必須與弟子談條件。」
通天聽完，沉默良久。
隨後，他撫掌而笑。
「好！好！好！」
笑聲酣暢，震盪宮闕：
「有徒如此，為師何憂？」
他笑罷，眸光落在玄都身上，帶著一絲探究：
「那你打算，如何與道祖談？」
玄都微微躬身：
「弟子自會斟酌。」
通天點頭，不再多問。
他緩緩抬手，掌心之中，青萍劍虛影悄然浮現。
劍身清光流轉，倒映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眸。
「去吧。」
通天開口，聲音平靜：
「為師在金鰲島，等你歸來。」
玄都重重點頭，躬身一禮：
「弟子告退。」
話音落下。
他緩緩轉身，一步踏出。
「嗡。」
虛空無聲蕩漾。
那道青衣身影，瞬息消失於碧游宮中。
......
三十三天外，紫氣氤氳。
紫霄宮前，混沌氣流緩緩流淌，如億萬絲絛垂落。
宮門依舊緊閉。
宮門之前，那道灰色身影負手而立。
白髮垂肩，面容蒼古，眸光淡漠。
鴻鈞道祖。
他目光垂落，穿透無盡虛空，落向下界。
落向那蔓延的天痕，落向那湧入洪荒的混沌亂流，落向那無數隕落的生靈。
眸光無悲無喜。
「嗡。」
虛空微微蕩漾。
一道青衣身影，自漣漪中緩步踏出。
正是玄都。
他立於紫霄宮前，青衣微揚，黑髮披肩。
周身氣息內斂如淵，混沌珠於紫府深處緩緩流轉，遮掩著一切天機。
可面對眼前這道灰色身影，他沒有遮掩。
也不需要遮掩。
因為瞞不住。
玄都緩緩躬身，一禮到底：
「玄都,拜見道祖。」
鴻鈞沒有回頭。
他只是負手而立，望著下界那蔓延的天痕，聲音平靜無波：
「你來了。」
三字落下，無悲無喜，無怒無威。
仿佛玄都來此，不過是他意料之中的事。
玄都直起身，立於鴻鈞身後三丈，微微頷首：
「是。」
鴻鈞沉默片刻。
隨後，他緩緩轉身。
那雙淡漠的眼眸，落在玄都身上。
身合天道，執掌洪荒，凌駕諸聖的至高存在。
玄都面色不變，眸光平靜地與他對視。
鴻鈞看了他三息。
隨後，緩緩開口：
「補天之物，在你手中。」
不是疑問，而是陳述。
玄都點頭：
「是。」
「造化神石在弟子手中。」
「北海玄龜，在截教門下。」
鴻鈞微微頷首：
「善。」
他頓了頓，眸光微抬，落向那蔓延的天痕：
「天痕蔓延，混沌亂流湧入洪荒。」
「若不補天，洪荒必亡。」
「你既持補天之物，便當出手補天。」
玄都聞言，緩緩點頭：
「道祖所言極是。」
「弟子此番前來，正是為此。」
鴻鈞望著他，眸光依舊淡漠：
「那你還在等什麼？」
玄都微微一笑。
那笑容很淡，卻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坦然。
「道祖。」
玄都開口，聲音平靜：
「弟子出手補天，自是無妨。」
「可弟子有一事不明，想請教道祖。」
鴻鈞眸光微動：
「講。」
玄都負手而立，緩緩道：
「女媧已隕，造化神石為弟子所得。」
「北海玄龜，入我截教門下已百年。」
「補天之物，盡在弟子手中。」
「補天之事，非弟子不可。」
他頓了頓，眸光微抬，直視鴻鈞那雙淡漠的眼眸：
「可弟子此番出手，為的是洪荒億萬生靈，為的是天道秩序不失。」
「而非為了一己私利。」
「既如此，道祖以為，弟子該當如何？」
話音落下，紫霄宮前驟然一靜。
鴻鈞望著他，眸光依舊淡漠。
可那淡漠深處，卻閃過一絲極淡的波動。
「你在與吾談條件？」
鴻鈞開口，聲音無悲無喜。
玄都微微搖頭，淡淡道：
「老子、元始、女媧、接引、准提。」
「五聖聯手，在量劫之中算計我。」
「如今除女媧之外，其餘四聖可沒有任何損失。」
「若不給點教訓，不討點補償，豈不人人皆可算計我玄都？」
「豈不是人人皆可算計我截教？」
「若你有別的條件，此番與道祖談判，怕是要觸怒於他。」
他頓了頓，聲音轉沉：
「道祖身合天道，執掌洪荒秩序，雖不輕易插手聖人爭端，可若有人違逆天道大勢，他也不會坐視。」
「你雖算無遺策，可道祖終究是道祖。」
「此中分寸，你可考慮清楚了？」
玄都聞言，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
那笑意很淡，卻透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坦然。
「師尊。」
玄都開口，聲音平靜：
「老子、元始、接引、准提。」
「四人聯手，布下殺局，欲在量劫之中將我徹底抹去。」
「女媧已被我轟殺，他們四個，卻還好端端活著。」
他頓了頓，眸光微冷：
「難道弟子被他們算計一場，就這麼白白揭過？」
通天聞言，眸光微閃。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玄都。
玄都繼續道：
「量劫之中，因果糾纏。」
「他們種下因，便要承受果。」
「弟子不求將他們盡數誅滅，可若不給點教訓，不討點補償......」
「日後洪荒，豈不人人皆可算計我截教？」
最後一句，聲浪不高，卻字字鏗鏘。
通天聽完，沉默片刻。
隨後，他笑了。
笑聲很輕，卻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欣慰。
「好。」
通天點頭：
「不愧是我通天的徒兒。」
「吃了虧，自然要討回來。」
他頓了頓，眸光落在玄都身上：
「那你打算，討什麼補償？」
玄都聞言，緩緩吐出三個字。
「崆峒印。」
三字落下，碧游宮內驟然一靜。
通天瞳孔微縮。
他望著玄都，眼中劍光流轉，瞬息之間便明白了其中關竅。
崆峒印。
人族至寶，先天靈寶，蘊含人道氣運。
此寶自人族誕生之初便已存在，承載著人族的過去、現在與未來。
持此印者，可掌人族氣運，定人皇正統。
昔日老子立人教，執崆峒印，享人族氣運，方成聖位。
可如今人教已廢，老子被玄都打得聖基受損，境界暴跌至一重天初期。
人教教主之位，早已名存實亡。
而那崆峒印，卻還在老子手中。
「崆峒印......」
通天低聲重複著這三個字，眸光漸亮：
「此寶乃人族至寶，本該由人族共主執掌。」
「老子已非人教教主，何德何能，繼續占有此寶？」
他看向玄都，眼中滿是讚許：
「好！此物合該你取！」
玄都微微頷首：
「弟子也是這般想的。」
他頓了頓，繼續道：
「更何況，不周山崩，天塌地陷，混沌亂流湧入洪荒，生靈塗炭。」
「道祖雖高坐紫霄宮，執掌天道，可補天撐天之事，他無法親自出手。」
「必須有人以造化神石補天痕，以玄龜四肢撐四極。」
通天點頭：
「不錯。」
「造化神石在你手中，玄龜在我截教門下。」
「此事，非你不可。」
玄都微微一笑：
「既如此，弟子提些條件，道祖想必也能理解。」
通天聞言，卻微微蹙眉：
「可崆峒印終究在老子手中。」
「道祖若要你補天，自可命令老子交出崆峒印。」
「可你確定，道祖會為你開口？」
玄都聞言，笑容不變。
「師尊放心。」
他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篤定：
「道祖會答應的。」
通天眸光微閃：
「哦？何以見得？」
玄都負手而立，望向宮闕之外，望向那道蔓延於九天之上的天痕。
「因為道祖沒有選擇。」
他聲音平靜，字字清晰：
「天痕蔓延，混沌亂流湧入洪荒，每時每刻，皆有億萬生靈隕落。」
「若不補天，洪荒必亡。」
「屆時，天道秩序崩塌，地道輪迴失衡，人道眾生滅絕。」
「道祖身合天道，也無力回天。」
他頓了頓，眸光微轉，落在通天身上：
「而能補天的，只有弟子。」
「能撐天的，只有玄龜。」
「造化神石在弟子手中，玄龜在截教門下。」
「道祖若要補天，便必須與弟子談條件。」
通天聽完，沉默良久。
隨後，他撫掌而笑。
「好！好！好！」
笑聲酣暢，震盪宮闕：
「有徒如此，為師何憂？」
他笑罷，眸光落在玄都身上，帶著一絲探究：
「那你打算，如何與道祖談？」
玄都微微躬身：
「弟子自會斟酌。」
通天點頭，不再多問。
他緩緩抬手，掌心之中，青萍劍虛影悄然浮現。
劍身清光流轉，倒映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眸。
「去吧。」
通天開口，聲音平靜：
「為師在金鰲島，等你歸來。」
玄都重重點頭，躬身一禮：
「弟子告退。」
話音落下。
他緩緩轉身，一步踏出。
「嗡。」
虛空無聲蕩漾。
那道青衣身影，瞬息消失於碧游宮中。
......
三十三天外，紫氣氤氳。
紫霄宮前，混沌氣流緩緩流淌，如億萬絲絛垂落。
宮門依舊緊閉。
宮門之前，那道灰色身影負手而立。
白髮垂肩，面容蒼古，眸光淡漠。
鴻鈞道祖。
他目光垂落，穿透無盡虛空，落向下界。
落向那蔓延的天痕，落向那湧入洪荒的混沌亂流，落向那無數隕落的生靈。
眸光無悲無喜。
「嗡。」
虛空微微蕩漾。
一道青衣身影，自漣漪中緩步踏出。
正是玄都。
他立於紫霄宮前，青衣微揚，黑髮披肩。
周身氣息內斂如淵，混沌珠於紫府深處緩緩流轉，遮掩著一切天機。
可面對眼前這道灰色身影，他沒有遮掩。
也不需要遮掩。
因為瞞不住。
玄都緩緩躬身，一禮到底：
「玄都,拜見道祖。」
鴻鈞沒有回頭。
他只是負手而立，望著下界那蔓延的天痕，聲音平靜無波：
「你來了。」
三字落下，無悲無喜，無怒無威。
仿佛玄都來此，不過是他意料之中的事。
玄都直起身，立於鴻鈞身後三丈，微微頷首：
「是。」
鴻鈞沉默片刻。
隨後，他緩緩轉身。
那雙淡漠的眼眸，落在玄都身上。
身合天道，執掌洪荒，凌駕諸聖的至高存在。
玄都面色不變，眸光平靜地與他對視。
鴻鈞看了他三息。
隨後，緩緩開口：
「補天之物，在你手中。」
不是疑問，而是陳述。
玄都點頭：
「是。」
「造化神石在弟子手中。」
「北海玄龜，在截教門下。」
鴻鈞微微頷首：
「善。」
他頓了頓，眸光微抬，落向那蔓延的天痕：
「天痕蔓延，混沌亂流湧入洪荒。」
「若不補天，洪荒必亡。」
「你既持補天之物，便當出手補天。」
玄都聞言，緩緩點頭：
「道祖所言極是。」
「弟子此番前來，正是為此。」
鴻鈞望著他，眸光依舊淡漠：
「那你還在等什麼？」
玄都微微一笑。
那笑容很淡，卻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坦然。
「道祖。」
玄都開口，聲音平靜：
「弟子出手補天，自是無妨。」
「可弟子有一事不明，想請教道祖。」
鴻鈞眸光微動：
「講。」
玄都負手而立，緩緩道：
「女媧已隕，造化神石為弟子所得。」
「北海玄龜，入我截教門下已百年。」
「補天之物，盡在弟子手中。」
「補天之事，非弟子不可。」
他頓了頓，眸光微抬，直視鴻鈞那雙淡漠的眼眸：
「可弟子此番出手，為的是洪荒億萬生靈，為的是天道秩序不失。」
「而非為了一己私利。」
「既如此，道祖以為，弟子該當如何？」
話音落下，紫霄宮前驟然一靜。
鴻鈞望著他，眸光依舊淡漠。
可那淡漠深處，卻閃過一絲極淡的波動。
「你在與吾談條件？」
鴻鈞開口，聲音無悲無喜。
玄都微微搖頭，淡淡道：
「老子、元始、女媧、接引、准提。」
「五聖聯手，在量劫之中算計我。」
「如今除女媧之外，其餘四聖可沒有任何損失。」
「若不給點教訓，不討點補償，豈不人人皆可算計我玄都？」
「豈不是人人皆可算計我截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