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那你兒子憑什麼砸我丈夫」
喻薇出院。
紀霧被譚緒接走回了家。
她回去先洗了個澡，昨晚在陌生的地方沒睡好，眼底帶著倦意。
洗完澡出來，譚緒在床邊坐著，似乎是在等她。
她先開口，「不去公司嗎？」
「不急。」
譚緒直接開口，「你昨天狀態不對。」
「什麼？」紀霧表情僵了一瞬。
「你在發抖，很嚴重。」
紀霧指尖蜷縮，「我昨天很害怕，情緒緊張時的生理反應。」
她不知道譚緒會不會信，仔細看他的神色。
譚緒把人拽到床上，抱住她的腰身，「陪我補個覺。」
見他沒再問，紀霧心慢慢放了下來，「你沒休息好嗎？」
「嗯。」
昨晚沒抱到人，身邊空蕩蕩的，懷裡也沒有溫度，沒有睡好。
譚緒抱著她，下巴抵在她肩頭，聞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撫去了心間的煩躁。
紀霧很快在他懷中睡著了。
莫名的安心。
這一覺睡到中午，睜開眼譚緒還在，醒了但沒走，就一直這樣抱著她。
暖意填滿心頭，有種細水長流靜謐的安穩。
視線相撞，氣氛多了幾分黏稠。
紀霧咽了下口水，「不去公司真的沒事嗎？」
「別操心這些。」
紀霧「哦」了一聲。
譚緒又說：「你應該操心你自己說了那麼多謊等有天被我發現——」
他短暫地頓了下，「該怎麼讓我饒了你。」
紀霧心虛地抓著被子，不敢看他。
不是想瞞，是不需要可憐。
譚緒讓她下樓吃飯。
紀霧「哦」了一聲。
譚緒垂眼看她，單看外面很乖，實則最叛逆也最能藏事。
他都能看出來，偏偏拿她最沒辦法。
也怕自己逼太緊適得其反躲起來讓他找不到。
譚緒不允許她再憑空消失。
—
葉檸回京城後，白芸帶著小兒子來了江城。
紀霧不知道白芸從哪裡找來的她的號碼，想約她見一面。
她拒絕了。
白芸說自己沒有直接找譚緒，如果她執意拒絕的話，白芸會直接去公司門口等人。
紀霧不想譚緒有困擾，去赴約了。
白芸身為母親不愛自己孩子，沒有盡到母親責任，紀霧對她沒有好態度，讓她有話直說。
白芸摸了摸身邊小孩的腦袋，「若若想哥哥了，我想讓你幫我勸勸小緒跟我回北京。」
紀霧清秀的眉間透著一層薄冰，「憑什麼？」
白芸尷尬一瞬，說：「不論怎麼樣，血緣關係無法磨滅，這是小緒有血緣的弟弟，我以前是做錯過事情，也疏忽了小緒，現在我是真的很想彌補，也知道錯了。」
紀霧一針見血，「如果譚緒沒有今天的權勢地位，你還會想認回他嗎？」
「你不會。」
「你現在放軟態度說自己錯了，不過是因為譚緒可以給你帶來利益了。」
「他小時候沒人管的時，你怎麼不說你是他母親。」
紀霧冷笑一聲，「別太虛偽了。」
白芸說：「你誤解我了，我沒有想惦記他什麼東西，我是真想彌補，所以請你幫幫我。」
紀霧覺得這群人噁心，「他需要母親的時候你在哪？他小時候吃不飽飯被譚林家暴的時候你又在哪？現在他什麼都有了，你想彌補了，不覺得太遲了嗎？」
虛偽至極。
惦記他的東西還要用親情捆綁。
白芸兒子在耳邊吵鬧起來，哭著說：「我不要哥哥，哥哥會分走媽媽的愛，我不要。」
白芸哄兒子，「不怕，媽媽的愛不會被分走，永遠不會，媽媽一直愛你。」
紀霧看了眼那小孩，眼底划過譏諷，對白芸說：「如果你真的對譚緒有一絲愧疚的話，別出現在他面前，不要打擾他的生活。」
白芸做出讓步，「可以不跟我回京城，我只想見見他，和他吃頓飯，我求你幫我，如果你有孩子，你就能理解一個母親的心了。」
紀霧嘲諷勾唇，「錯了，我永遠也不會理解你，我的孩子我會竭盡所能讓他幸福。」
她望向湖中央，今天的風一點也不舒服。
「紀霧，回家。」
紀霧聽到熟悉的聲音叫自己，回眸看過去。
譚緒站在不遠處望著她，沒給身邊人一個多餘的眼神。
隔空相望，紀霧鼻尖泛酸，替他委屈，也為他不公。
白芸看過去，眼底閃過一絲光亮，牽著小兒子欲要上前。
紀霧皺眉擋在她面前，「我說了，別再來打擾他。」
白芸臉色不悅，「我約你是尊重你，說到底我見我兒子有什麼不對，跟你有什麼關係？」
紀霧臉色沉了下來，「你再敢上前一步，我不保證會對你寶貝兒子做什麼事情。」
她視線冰冷，落在她牽著的小孩身上，泛著陣陣涼意。
白芸心底莫名發怵，腳步沉重，沒再敢上前。
紀霧的眼神和小時候的譚緒很像，冷漠冷血到了極致，讓她害怕。
譚緒小時候反抗譚林和譚林打架時就是這樣的眼神，含著冰冷的殺意，紀霧沒有，但也足以讓她恐懼。
原來人和人待久了真的會變的很像。
譚緒身上就有譚林的影子，所以她害怕，不想要他。
白芸對譚緒這個兒子只有恐懼沒有愛，她愛不起來。
紀霧面無表情，「回京城去，別出現在譚緒眼前。」
她轉身走向譚緒，眼眶不由得酸澀，她唇角揚起笑意，對他說：「我們回家。」
「嗯。」
譚緒牽起她的手。
忽然，飛過來一顆石子砸在譚緒身上，石子掉落在地滾了好幾圈。
紀霧頓下腳步看過去。
小孩喊著，「你是壞人，我討厭你，就是你和我搶媽媽。」
紀霧從譚緒掌心把手抽出來，撿起地上砸在譚緒身上的那枚石子，朝那小孩砸過去。
砸在他身上，小孩「哇」地一聲就疼哭了。
她說：「我不是聖人，你怎麼對待他，我就怎麼對待你。」
白芸把她兒子抱在懷裡，死死瞪著紀霧，「你有病嗎，憑什麼打我兒子？」
「那你兒子憑什麼砸我丈夫？」紀霧質問回去。
她補充了句，「我不會因為他年紀小就對他包容。」
紀霧被譚緒接走回了家。
她回去先洗了個澡，昨晚在陌生的地方沒睡好，眼底帶著倦意。
洗完澡出來，譚緒在床邊坐著，似乎是在等她。
她先開口，「不去公司嗎？」
「不急。」
譚緒直接開口，「你昨天狀態不對。」
「什麼？」紀霧表情僵了一瞬。
「你在發抖，很嚴重。」
紀霧指尖蜷縮，「我昨天很害怕，情緒緊張時的生理反應。」
她不知道譚緒會不會信，仔細看他的神色。
譚緒把人拽到床上，抱住她的腰身，「陪我補個覺。」
見他沒再問，紀霧心慢慢放了下來，「你沒休息好嗎？」
「嗯。」
昨晚沒抱到人，身邊空蕩蕩的，懷裡也沒有溫度，沒有睡好。
譚緒抱著她，下巴抵在她肩頭，聞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撫去了心間的煩躁。
紀霧很快在他懷中睡著了。
莫名的安心。
這一覺睡到中午，睜開眼譚緒還在，醒了但沒走，就一直這樣抱著她。
暖意填滿心頭，有種細水長流靜謐的安穩。
視線相撞，氣氛多了幾分黏稠。
紀霧咽了下口水，「不去公司真的沒事嗎？」
「別操心這些。」
紀霧「哦」了一聲。
譚緒又說：「你應該操心你自己說了那麼多謊等有天被我發現——」
他短暫地頓了下，「該怎麼讓我饒了你。」
紀霧心虛地抓著被子，不敢看他。
不是想瞞，是不需要可憐。
譚緒讓她下樓吃飯。
紀霧「哦」了一聲。
譚緒垂眼看她，單看外面很乖，實則最叛逆也最能藏事。
他都能看出來，偏偏拿她最沒辦法。
也怕自己逼太緊適得其反躲起來讓他找不到。
譚緒不允許她再憑空消失。
—
葉檸回京城後，白芸帶著小兒子來了江城。
紀霧不知道白芸從哪裡找來的她的號碼，想約她見一面。
她拒絕了。
白芸說自己沒有直接找譚緒，如果她執意拒絕的話，白芸會直接去公司門口等人。
紀霧不想譚緒有困擾，去赴約了。
白芸身為母親不愛自己孩子，沒有盡到母親責任，紀霧對她沒有好態度，讓她有話直說。
白芸摸了摸身邊小孩的腦袋，「若若想哥哥了，我想讓你幫我勸勸小緒跟我回北京。」
紀霧清秀的眉間透著一層薄冰，「憑什麼？」
白芸尷尬一瞬，說：「不論怎麼樣，血緣關係無法磨滅，這是小緒有血緣的弟弟，我以前是做錯過事情，也疏忽了小緒，現在我是真的很想彌補，也知道錯了。」
紀霧一針見血，「如果譚緒沒有今天的權勢地位，你還會想認回他嗎？」
「你不會。」
「你現在放軟態度說自己錯了，不過是因為譚緒可以給你帶來利益了。」
「他小時候沒人管的時，你怎麼不說你是他母親。」
紀霧冷笑一聲，「別太虛偽了。」
白芸說：「你誤解我了，我沒有想惦記他什麼東西，我是真想彌補，所以請你幫幫我。」
紀霧覺得這群人噁心，「他需要母親的時候你在哪？他小時候吃不飽飯被譚林家暴的時候你又在哪？現在他什麼都有了，你想彌補了，不覺得太遲了嗎？」
虛偽至極。
惦記他的東西還要用親情捆綁。
白芸兒子在耳邊吵鬧起來，哭著說：「我不要哥哥，哥哥會分走媽媽的愛，我不要。」
白芸哄兒子，「不怕，媽媽的愛不會被分走，永遠不會，媽媽一直愛你。」
紀霧看了眼那小孩，眼底划過譏諷，對白芸說：「如果你真的對譚緒有一絲愧疚的話，別出現在他面前，不要打擾他的生活。」
白芸做出讓步，「可以不跟我回京城，我只想見見他，和他吃頓飯，我求你幫我，如果你有孩子，你就能理解一個母親的心了。」
紀霧嘲諷勾唇，「錯了，我永遠也不會理解你，我的孩子我會竭盡所能讓他幸福。」
她望向湖中央，今天的風一點也不舒服。
「紀霧，回家。」
紀霧聽到熟悉的聲音叫自己，回眸看過去。
譚緒站在不遠處望著她，沒給身邊人一個多餘的眼神。
隔空相望，紀霧鼻尖泛酸，替他委屈，也為他不公。
白芸看過去，眼底閃過一絲光亮，牽著小兒子欲要上前。
紀霧皺眉擋在她面前，「我說了，別再來打擾他。」
白芸臉色不悅，「我約你是尊重你，說到底我見我兒子有什麼不對，跟你有什麼關係？」
紀霧臉色沉了下來，「你再敢上前一步，我不保證會對你寶貝兒子做什麼事情。」
她視線冰冷，落在她牽著的小孩身上，泛著陣陣涼意。
白芸心底莫名發怵，腳步沉重，沒再敢上前。
紀霧的眼神和小時候的譚緒很像，冷漠冷血到了極致，讓她害怕。
譚緒小時候反抗譚林和譚林打架時就是這樣的眼神，含著冰冷的殺意，紀霧沒有，但也足以讓她恐懼。
原來人和人待久了真的會變的很像。
譚緒身上就有譚林的影子，所以她害怕，不想要他。
白芸對譚緒這個兒子只有恐懼沒有愛，她愛不起來。
紀霧面無表情，「回京城去，別出現在譚緒眼前。」
她轉身走向譚緒，眼眶不由得酸澀，她唇角揚起笑意，對他說：「我們回家。」
「嗯。」
譚緒牽起她的手。
忽然，飛過來一顆石子砸在譚緒身上，石子掉落在地滾了好幾圈。
紀霧頓下腳步看過去。
小孩喊著，「你是壞人，我討厭你，就是你和我搶媽媽。」
紀霧從譚緒掌心把手抽出來，撿起地上砸在譚緒身上的那枚石子，朝那小孩砸過去。
砸在他身上，小孩「哇」地一聲就疼哭了。
她說：「我不是聖人，你怎麼對待他，我就怎麼對待你。」
白芸把她兒子抱在懷裡，死死瞪著紀霧，「你有病嗎，憑什麼打我兒子？」
「那你兒子憑什麼砸我丈夫？」紀霧質問回去。
她補充了句，「我不會因為他年紀小就對他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