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做到求我饒了你」
譚緒把煙盒扔到她面前，「答應我不抽菸了，這是什麼？」
紀霧看著煙盒鬆了口氣，「我沒抽，放在抽屜里了。」
她本身就沒有菸癮，不過是心情不好時會抽一根緩解一下，後來譚緒說不讓她抽菸，就沒再抽過。
譚緒：「你最好沒抽。」
紀霧喝了一小碗湯，譚緒就在旁邊盯著，像老師盯著小學生做作業那樣。
她有點想笑，「我不會偷偷倒掉的。」
「我不信你。」譚緒說，「你的信譽在我這裡是0。」
「有些事你瞞我就瞞好了，若是被我發現，我會讓你後悔瞞我。」
紀霧眼皮跳了下，「怎麼後悔？」
譚緒牽著她往外走，把人塞進車裡，紀霧連鞋都沒換，穿著拖鞋，她問：「去哪？」
他沒回答。
紀霧也不問了。
邁巴赫沿海行駛，到目的地停下，那裡有一座海景別墅，是譚緒在她離開的第二年買的。
那時候他快被折磨瘋了，午夜夢回間，恨和思念同時洶湧而至。
他不想了。
不管她有沒有出軌，他只要她，寧願懷著恨意糾纏一輩子，也要她在身邊。
這座別墅就是用來關她的，只是他沒有找到人，後來她出現了，也捨不得用了，把人帶在自己身邊才安心。
他把這個別墅內的裝修做了簡單的調整，在三樓的一個房間，是他親自裝的。
譚緒牽著人往別墅里去，乘上電梯去了三樓。
二人站在門前，譚緒讓她把門推開。
紀霧遲疑了下，手搭在門把上，輕輕推開，裡面的一幕讓她呼吸停止了。
偌大的房間裡只有一張床，在房間中央。
紀霧走進去，這才看見床頭床尾都有鐵鏈，仔細看是加軟的手銬。
旁邊擺著各種帶有懲罰意味的道具。
她臉頰很燙，脖子處的肌膚染上一層薄紅。
外面是露天封閉式陽台，陽台的一側是泳池，封閉的玻璃譚緒選的單面的。
從里往外看視野開闊，海景一覽無餘。
但外面看不見裡面，紀霧不知道。
譚緒坐在床邊，把玩著手銬，「不聽話這裡就是關你的地方。」
紀霧抿了下唇。
這裡並沒有不好的地方，除了這個房間。
她說：「我會聽話。」
「你聽沒聽話我說了算。」譚緒把手銬打開合上，循環幾次，「但我有把握，你一定會在這裡，在泳池邊上，被我做到哭，做到求我饒了你。」
紀霧只覺得身體很燙，不敢與那雙狹長漆黑的眸子對視，「譚緒，你不能這樣……」
她已經怕了。
「我憑什麼考慮你的感受？」譚緒站起來，站在她眼前，垂著眉眼看她，「你做事的時候有考慮過我嗎？」
「你沒有，那你憑什麼要求我考慮你？」
譚緒沒有生氣，語氣不輕不重的，寥寥幾句就讓人心裡堵得慌。
「這裡就是為你準備的。」譚緒說。
「你離開的第二年，我想等找到你就把你關在這裡。」
紀霧眼睛放大了，嘴唇翕動。
「我那時候有多恨你就有多想你，我想你想到不論你對我做了什麼事，給我戴綠帽子也好，只要在我身邊就好。」譚緒很少跟她說這些。
分開的時候，紀霧知道譚緒愛她，但她沒想到會愛到這種程度。
愛到把他綠了也行，幾個男人能容忍這些。
譚緒一路拼搏，一方面要錢，要她後悔，另一方面要權勢，他有了才能把人綁在身邊。
他有現在的一切，全是因她而起。
譚緒時常在想，如果不是足夠恨，他或許走不到如今的地位。
紀霧顫抖著聲音，問：「你現在……愛我嗎？」
「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看不清你。」在沒有得知所有事之前，他不會在犯傻說愛，「你跑到天涯海角，想找到你對我來說不難，只要你還活著。」
「可我沒找到你，你也沒告訴我去了哪裡。」
「喻薇的身份也很可疑，我只能查到他是孤兒，查不到她的生活痕跡，和你一樣。」
紀霧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是異世界來的這件事，聽起來很荒謬，科學也無法解釋。
回去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暮色漸深。
喻薇一覺睡得太熟，外面天都暗了下來。
是手機消息音把她吵醒了。
是許謙回的，說可以。
喻薇帶著手機下樓了，沒見到紀霧，跟陳姨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許謙看到消息後本想給她個位置閃送過來，那天很忙，竟鬼使神差應了下來。
在海邊別墅的對話算是心平氣和，回來後相處和往常一樣，沒有僵持怪異的氣氛。
譚緒會把她抱坐在腿上接吻。
—
紀霧被譚緒抓公司去了，剛吃完午餐，手機響了，是一串陌生的號碼。
她接起說了句你好。
「是喻薇女士的朋友嗎？」
「是。」
「她被車撞了，在第一醫院，麻煩你過來一下。」
紀霧心臟猛地一跳，手機沒拿穩掉在地上。
在另一個世界喻薇死於車禍。
她情緒應激，一隻手死死摳著另一隻手的手背。
「怎麼了？」譚緒發覺她不對，走到她身邊，看到出血的手，蹙著眉掰開。
紀霧不理人，撿起地上的手機往外跑，除了心臟以外，她絲毫感覺不到疼。
譚緒把人拽回來，問：「去哪？」
「醫院……」紀霧神色呆滯，眼睛看著門，「喻薇出車禍了。」
譚緒帶著她往外走，「我送你去。」
路上。
紀霧渾身在抖，發抖最厲害的是手，也想不起去偽裝自己了。
被譚緒看到也不在意。
什麼都比不上喻薇的命重要。
譚緒視線落在她手上，什麼也沒問，把人抱在懷裡安撫，「寶寶，沒事的。」
紀霧靠在譚緒胸口無聲地哭著，心痛到窒息。
譚緒快心疼死了，替她擦著眼淚。
紀霧一遍遍重複著呢喃，「怎麼又是車禍……」
「怎麼又是車禍……」
紀霧看著煙盒鬆了口氣，「我沒抽，放在抽屜里了。」
她本身就沒有菸癮，不過是心情不好時會抽一根緩解一下，後來譚緒說不讓她抽菸，就沒再抽過。
譚緒：「你最好沒抽。」
紀霧喝了一小碗湯，譚緒就在旁邊盯著，像老師盯著小學生做作業那樣。
她有點想笑，「我不會偷偷倒掉的。」
「我不信你。」譚緒說，「你的信譽在我這裡是0。」
「有些事你瞞我就瞞好了，若是被我發現，我會讓你後悔瞞我。」
紀霧眼皮跳了下，「怎麼後悔？」
譚緒牽著她往外走，把人塞進車裡，紀霧連鞋都沒換，穿著拖鞋，她問：「去哪？」
他沒回答。
紀霧也不問了。
邁巴赫沿海行駛，到目的地停下，那裡有一座海景別墅，是譚緒在她離開的第二年買的。
那時候他快被折磨瘋了，午夜夢回間，恨和思念同時洶湧而至。
他不想了。
不管她有沒有出軌，他只要她，寧願懷著恨意糾纏一輩子，也要她在身邊。
這座別墅就是用來關她的，只是他沒有找到人，後來她出現了，也捨不得用了，把人帶在自己身邊才安心。
他把這個別墅內的裝修做了簡單的調整，在三樓的一個房間，是他親自裝的。
譚緒牽著人往別墅里去，乘上電梯去了三樓。
二人站在門前，譚緒讓她把門推開。
紀霧遲疑了下，手搭在門把上，輕輕推開，裡面的一幕讓她呼吸停止了。
偌大的房間裡只有一張床，在房間中央。
紀霧走進去，這才看見床頭床尾都有鐵鏈，仔細看是加軟的手銬。
旁邊擺著各種帶有懲罰意味的道具。
她臉頰很燙，脖子處的肌膚染上一層薄紅。
外面是露天封閉式陽台，陽台的一側是泳池，封閉的玻璃譚緒選的單面的。
從里往外看視野開闊，海景一覽無餘。
但外面看不見裡面，紀霧不知道。
譚緒坐在床邊，把玩著手銬，「不聽話這裡就是關你的地方。」
紀霧抿了下唇。
這裡並沒有不好的地方，除了這個房間。
她說：「我會聽話。」
「你聽沒聽話我說了算。」譚緒把手銬打開合上，循環幾次，「但我有把握，你一定會在這裡，在泳池邊上，被我做到哭，做到求我饒了你。」
紀霧只覺得身體很燙，不敢與那雙狹長漆黑的眸子對視，「譚緒，你不能這樣……」
她已經怕了。
「我憑什麼考慮你的感受？」譚緒站起來，站在她眼前，垂著眉眼看她，「你做事的時候有考慮過我嗎？」
「你沒有，那你憑什麼要求我考慮你？」
譚緒沒有生氣，語氣不輕不重的，寥寥幾句就讓人心裡堵得慌。
「這裡就是為你準備的。」譚緒說。
「你離開的第二年，我想等找到你就把你關在這裡。」
紀霧眼睛放大了，嘴唇翕動。
「我那時候有多恨你就有多想你，我想你想到不論你對我做了什麼事，給我戴綠帽子也好，只要在我身邊就好。」譚緒很少跟她說這些。
分開的時候，紀霧知道譚緒愛她，但她沒想到會愛到這種程度。
愛到把他綠了也行，幾個男人能容忍這些。
譚緒一路拼搏，一方面要錢，要她後悔，另一方面要權勢，他有了才能把人綁在身邊。
他有現在的一切，全是因她而起。
譚緒時常在想，如果不是足夠恨，他或許走不到如今的地位。
紀霧顫抖著聲音，問：「你現在……愛我嗎？」
「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看不清你。」在沒有得知所有事之前，他不會在犯傻說愛，「你跑到天涯海角，想找到你對我來說不難，只要你還活著。」
「可我沒找到你，你也沒告訴我去了哪裡。」
「喻薇的身份也很可疑，我只能查到他是孤兒，查不到她的生活痕跡，和你一樣。」
紀霧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是異世界來的這件事，聽起來很荒謬，科學也無法解釋。
回去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暮色漸深。
喻薇一覺睡得太熟，外面天都暗了下來。
是手機消息音把她吵醒了。
是許謙回的，說可以。
喻薇帶著手機下樓了，沒見到紀霧，跟陳姨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許謙看到消息後本想給她個位置閃送過來，那天很忙，竟鬼使神差應了下來。
在海邊別墅的對話算是心平氣和，回來後相處和往常一樣，沒有僵持怪異的氣氛。
譚緒會把她抱坐在腿上接吻。
—
紀霧被譚緒抓公司去了，剛吃完午餐，手機響了，是一串陌生的號碼。
她接起說了句你好。
「是喻薇女士的朋友嗎？」
「是。」
「她被車撞了，在第一醫院，麻煩你過來一下。」
紀霧心臟猛地一跳，手機沒拿穩掉在地上。
在另一個世界喻薇死於車禍。
她情緒應激，一隻手死死摳著另一隻手的手背。
「怎麼了？」譚緒發覺她不對，走到她身邊，看到出血的手，蹙著眉掰開。
紀霧不理人，撿起地上的手機往外跑，除了心臟以外，她絲毫感覺不到疼。
譚緒把人拽回來，問：「去哪？」
「醫院……」紀霧神色呆滯，眼睛看著門，「喻薇出車禍了。」
譚緒帶著她往外走，「我送你去。」
路上。
紀霧渾身在抖，發抖最厲害的是手，也想不起去偽裝自己了。
被譚緒看到也不在意。
什麼都比不上喻薇的命重要。
譚緒視線落在她手上，什麼也沒問，把人抱在懷裡安撫，「寶寶，沒事的。」
紀霧靠在譚緒胸口無聲地哭著，心痛到窒息。
譚緒快心疼死了，替她擦著眼淚。
紀霧一遍遍重複著呢喃，「怎麼又是車禍……」
「怎麼又是車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