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0 章 戰爭倒計時
「說得對！」另一位來自北美基金的代表語氣急促。
「過去三個季度，我們在潘多拉的項目支出已經超出了最初預算的45%，而礦石運回量只完成了計劃的18%！
華爾街的分析師們不是傻子，他們已經開始質疑我們這個『世紀項目』的投資回報周期。
上周，我們的股價在『新能源材料板塊增長乏力』的傳聞下，出現了不應有的波動。」
「董事會承受的壓力很大。」一位代表著家族信託的老者緩緩說道，聲音不大，卻分量十足。
「我們說服了那麼多養老金、主權基金將重注押在潘多拉，承諾的是超乎想像的壟斷利潤和未來能源市場的統治地位。
但現在，進度報告上寫滿了『原住民抵抗』、『設備損耗』、『環境適應性挑戰』……
還有人員損失！
投資者需要看到進展，看到確定性，看到隧道盡頭的光，而不是無休止的投入和拖延。」
「那些藍皮猴子！」
負責安保業務的執行副總裁，一個前軍方將領出身的光頭壯漢，惡狠狠地說。
「早就應該採取更堅決的措施！
我們在那裡部署了足夠的火力，完全可以掃平那些拿著弓箭長矛的原始部落！」
「粗暴的清剿會引發更大的問題，威廉士。」博士的影像出現在會議桌另一端。
她眉頭緊鎖，「納美人的社會結構、與環境的聯繫遠超我們預估。
大規模武力行動不僅會造成難以預料的生態環境連鎖反應——這
可能進一步損害礦脈——還會徹底堵死任何和平獲取他們『合作』或至少是『不干擾』的可能性。
阿凡達計劃的意義就在於此，找到更聰明、更低成本的方式。」
「更聰明？更低成本？」
威廉士嗤笑，「博士，您的『阿凡達』跑了半天，除了證明他能跑之外，對我們的開採進度有什麼直接幫助？
我們需要的是礦石！是開礦的許可證，無論是從藍皮猴子手裡騙來的，還是用炮火轟出來的！」
「威廉士先生，」亨德里克斯CEO抬了抬手，止住了爭吵。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最終落在全息投影中潘多拉副總裁帕克·塞爾弗里奇的影像上。
「帕克，你是前線的總指揮。現在阿凡達的鑰匙已經初步握在手裡。
集團需要你在兩年，最多兩年半內，完成哈雷路亞山脈主要富礦脈的初步規模化開採，並形成穩定的回運能力。
這是死命令。告訴我你的計劃，以及你需要什麼支持。」
帕克·塞爾弗里奇在地獄之門的辦公室里，臉色同樣不好看。
他面前擺著最新的開採進度表和衝突損失報告。
聽到CEO的話，他深吸一口氣，知道表演和推諉的時候已經過去了。
「亨德里克斯先生，各位董事，」帕克的聲音通過加密線路傳來，帶著前線負責人特有的疲憊與強硬交織的語氣。
「哈雷路亞山脈的礦脈儲量確實驚人，品位也極高。
但最大的障礙，就是盤踞在那裡的納美人奧馬地卡雅部落，以及他們賴以生存的那棵巨型『家園樹』。
那棵樹直接生長在主礦脈上方最富集的區域。
納美人視其為聖地，絕對不可能允許我們動那裡。」
「那就移平它！」威廉士再次插話。
「我們有能力移平，但後果難以預測。」
帕克調出一些數據和分析圖，「那棵樹與周邊生態系統聯繫異常緊密。
強行摧毀可能引發大規模的地質不穩、有毒孢子釋放。
甚至可能觸發我們尚未完全理解的、星球級別的生態反撲。
這風險太高。所以，阿凡達計劃現在至關重要。」
他指向定格的阿凡達傑克影像：「傑克·薩利，將是我們的『特洛伊木馬』。
他的任務是儘快融入奧馬地卡雅部落，學習他們的語言、文化，摸清他們的社會結構、兵力部署、精神信仰的弱點。
特別是要弄清楚，除了武力，還有什麼能讓他們『離開』或者至少『不再阻撓』。
是可以用某些他們需要的東西交換？還是可以分化他們的內部？
或者，是否存在比家園樹更重要的、我們可以威脅到的『聖地』？」
「同時，」帕克切換畫面，顯示出地獄之門基地外集結的AMP機甲編隊和龍式攻擊艦。
「我們已經做好武力解決的準備。
阿凡達的情報將為我們提供最優的攻擊時機、路線和重點打擊目標。
一旦外交或者說欺騙手段失敗，或者進度嚴重滯後，我們將啟動『清掃者行動』——
以精準、迅猛的武力，拔除奧馬地卡雅部落的主要抵抗力量，強行開闢採礦通道。
為此，我需要總部批准增派兩艘配備重型對地攻擊模塊的瓦爾基里運輸艦。
以及至少三個連隊的新型AMP機甲和相應的彈藥補給。」
會議室里響起了低低的議論聲。
增派武力意味著更多的投入，但似乎又是解決眼前僵局的唯一快速途徑。
「兩年時間……」亨德里克斯CEO沉吟著，目光銳利地看向帕克。
「帕克，阿凡達的滲透和情報收集，我給你六個月時間窗口。
六個月後，我要看到切實的、能夠影響奧馬地卡雅部落決策的進展報告。
同時，『清掃者行動』的預案必須完善，隨時可以啟動。增派武力的申請，董事會會儘快審議。
但你要記住，」
他的語氣變得無比冰冷和現實：「集團的耐心和資金不是無限的。
股東們不會永遠等待。
如果在規定時間內，哈雷路亞山的礦石還不能像河水一樣流淌進我們的貨艙。
那麼，不僅是你的職位，整個潘多拉項目的戰略價值都會被重新評估。
屆時，採取任何『必要措施』以挽回投資，都將成為選項。你明白嗎？」
帕克·塞爾弗里奇在屏幕那頭，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如同山嶽般壓下。
他明白CEO的意思——如果常規包括欺騙和有限武力手段不行，那麼更極端、可能帶來更嚴重後果的選項。
比如大規模毀滅性武器，或者徹底不顧生態後果的野蠻開採也可能被擺上桌面。
「過去三個季度，我們在潘多拉的項目支出已經超出了最初預算的45%，而礦石運回量只完成了計劃的18%！
華爾街的分析師們不是傻子，他們已經開始質疑我們這個『世紀項目』的投資回報周期。
上周，我們的股價在『新能源材料板塊增長乏力』的傳聞下，出現了不應有的波動。」
「董事會承受的壓力很大。」一位代表著家族信託的老者緩緩說道，聲音不大，卻分量十足。
「我們說服了那麼多養老金、主權基金將重注押在潘多拉，承諾的是超乎想像的壟斷利潤和未來能源市場的統治地位。
但現在，進度報告上寫滿了『原住民抵抗』、『設備損耗』、『環境適應性挑戰』……
還有人員損失！
投資者需要看到進展，看到確定性，看到隧道盡頭的光，而不是無休止的投入和拖延。」
「那些藍皮猴子！」
負責安保業務的執行副總裁，一個前軍方將領出身的光頭壯漢，惡狠狠地說。
「早就應該採取更堅決的措施！
我們在那裡部署了足夠的火力，完全可以掃平那些拿著弓箭長矛的原始部落！」
「粗暴的清剿會引發更大的問題，威廉士。」博士的影像出現在會議桌另一端。
她眉頭緊鎖，「納美人的社會結構、與環境的聯繫遠超我們預估。
大規模武力行動不僅會造成難以預料的生態環境連鎖反應——這
可能進一步損害礦脈——還會徹底堵死任何和平獲取他們『合作』或至少是『不干擾』的可能性。
阿凡達計劃的意義就在於此，找到更聰明、更低成本的方式。」
「更聰明？更低成本？」
威廉士嗤笑，「博士，您的『阿凡達』跑了半天，除了證明他能跑之外，對我們的開採進度有什麼直接幫助？
我們需要的是礦石！是開礦的許可證，無論是從藍皮猴子手裡騙來的，還是用炮火轟出來的！」
「威廉士先生，」亨德里克斯CEO抬了抬手，止住了爭吵。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最終落在全息投影中潘多拉副總裁帕克·塞爾弗里奇的影像上。
「帕克，你是前線的總指揮。現在阿凡達的鑰匙已經初步握在手裡。
集團需要你在兩年，最多兩年半內，完成哈雷路亞山脈主要富礦脈的初步規模化開採，並形成穩定的回運能力。
這是死命令。告訴我你的計劃，以及你需要什麼支持。」
帕克·塞爾弗里奇在地獄之門的辦公室里，臉色同樣不好看。
他面前擺著最新的開採進度表和衝突損失報告。
聽到CEO的話，他深吸一口氣，知道表演和推諉的時候已經過去了。
「亨德里克斯先生，各位董事，」帕克的聲音通過加密線路傳來，帶著前線負責人特有的疲憊與強硬交織的語氣。
「哈雷路亞山脈的礦脈儲量確實驚人，品位也極高。
但最大的障礙，就是盤踞在那裡的納美人奧馬地卡雅部落，以及他們賴以生存的那棵巨型『家園樹』。
那棵樹直接生長在主礦脈上方最富集的區域。
納美人視其為聖地，絕對不可能允許我們動那裡。」
「那就移平它！」威廉士再次插話。
「我們有能力移平，但後果難以預測。」
帕克調出一些數據和分析圖，「那棵樹與周邊生態系統聯繫異常緊密。
強行摧毀可能引發大規模的地質不穩、有毒孢子釋放。
甚至可能觸發我們尚未完全理解的、星球級別的生態反撲。
這風險太高。所以，阿凡達計劃現在至關重要。」
他指向定格的阿凡達傑克影像：「傑克·薩利，將是我們的『特洛伊木馬』。
他的任務是儘快融入奧馬地卡雅部落，學習他們的語言、文化，摸清他們的社會結構、兵力部署、精神信仰的弱點。
特別是要弄清楚，除了武力，還有什麼能讓他們『離開』或者至少『不再阻撓』。
是可以用某些他們需要的東西交換？還是可以分化他們的內部？
或者，是否存在比家園樹更重要的、我們可以威脅到的『聖地』？」
「同時，」帕克切換畫面，顯示出地獄之門基地外集結的AMP機甲編隊和龍式攻擊艦。
「我們已經做好武力解決的準備。
阿凡達的情報將為我們提供最優的攻擊時機、路線和重點打擊目標。
一旦外交或者說欺騙手段失敗，或者進度嚴重滯後，我們將啟動『清掃者行動』——
以精準、迅猛的武力，拔除奧馬地卡雅部落的主要抵抗力量，強行開闢採礦通道。
為此，我需要總部批准增派兩艘配備重型對地攻擊模塊的瓦爾基里運輸艦。
以及至少三個連隊的新型AMP機甲和相應的彈藥補給。」
會議室里響起了低低的議論聲。
增派武力意味著更多的投入，但似乎又是解決眼前僵局的唯一快速途徑。
「兩年時間……」亨德里克斯CEO沉吟著，目光銳利地看向帕克。
「帕克，阿凡達的滲透和情報收集，我給你六個月時間窗口。
六個月後，我要看到切實的、能夠影響奧馬地卡雅部落決策的進展報告。
同時，『清掃者行動』的預案必須完善，隨時可以啟動。增派武力的申請，董事會會儘快審議。
但你要記住，」
他的語氣變得無比冰冷和現實：「集團的耐心和資金不是無限的。
股東們不會永遠等待。
如果在規定時間內，哈雷路亞山的礦石還不能像河水一樣流淌進我們的貨艙。
那麼，不僅是你的職位，整個潘多拉項目的戰略價值都會被重新評估。
屆時，採取任何『必要措施』以挽回投資，都將成為選項。你明白嗎？」
帕克·塞爾弗里奇在屏幕那頭，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如同山嶽般壓下。
他明白CEO的意思——如果常規包括欺騙和有限武力手段不行，那麼更極端、可能帶來更嚴重後果的選項。
比如大規模毀滅性武器，或者徹底不顧生態後果的野蠻開採也可能被擺上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