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7章 誘敵深入
爛牙三號從機庫拖出來時，整艘船都在掉鐵皮。
這艘拾荒船從黑鉤塢一路撐到深淵禁區，早已不適合出戰。
左側推進器有裂紋。
尾部噴口被酸霧腐蝕了一圈。
駕駛艙密封層也只剩臨時壓上去的生物菌膜。
秦雪看著檢測結果，直接給出結論。
「正常情況下，它飛不出兩分鐘。」
錢多多扶著破障錘站在艙門前。
「夠了，胖爺我這次也不打算開長途。」
白芷把一排針劑拍在駕駛艙側壁。
「第一針止痛，第二針穩代謝，第三針吊命。順序錯了我現在就把你拖回來。」
錢多多認真點頭。
「學姐放心，胖爺我文化水平雖然一般，但一二三還是認識的。」
白芷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錢多多馬上補了一句：「保證不亂扎。」
林凡親自把假藍鑰波段核心裝進爛牙三號腹部。
矽核通訊晶體、舊約銘文板、靈語通感菇。
三者嵌合。
秦雪敲下回車，將三艘偵察艦殘留短包注入核心。
強烈的幽藍波段在掃描儀上亮起。
林凡收回布滿暗金菌絲的左手。
「信號粗糙，近距解碼會穿幫。」秦雪調出波形圖，「但遠程掃描里，這就是帶著破損數據的倉促逃逸。」
林凡看向機庫外。
「騙他下潛足夠了。」
秦雪把航線打到錢多多面前。
「先從風暴右側切出去，吸引旗艦鎖定，然後貼著斷層邊緣下墜。」
錢多多看著密集的炮火預判線。
「這路線真客氣，給胖爺我安排得明明白白。」
秦雪沒有開玩笑。
「中途不能開大功率躍遷，開了就會暴露母巢真實方向。」
林凡接著道：「你只需要把旗艦引到坍塌核心區上方，剩下交給我。」
錢多多點頭。
「我到點就跳船？」
「你不用跳。」
林凡抬手，暗金菌絲鑽進爛牙三號底部。
「我會用母巢底部牽引光束把你整船拽回來。」
秦雪補充：「牽引窗口最多一點四秒，錯過就拉不回來。」
白芷的手停了一下。
錢多多卻很快笑了。
「聽起來挺刺激。」
白芷直接把頭盔扣到他臉上。
「刺激這個詞，等你活著回來再說。」
錢多多坐進駕駛席。
殘破的饕餮鎧甲固定在他身上。
胸口生命貼片和壓制器並排亮著。
他右手握住手動操縱杆，左手按在破障錘柄上。
這艘船的自動駕駛早就不穩定，只能靠人工微調。
秦雪遠程接管一半導航，剩下一半交給錢多多的反應。
機庫閘門打開。
外面是黑暗風暴和矽核族護衛艦交織的探測光束。
林凡站在閘門內。
「錢多多。」
錢多多回頭。
「凡哥？」
「活著回來。」
錢多多抬手比了個手勢。
「必須的，胖爺我還沒吃慶功飯。」
爛牙三號無聲滑出機庫。
幽幻潛影孢子在船尾短暫覆蓋，又受控散開。
假藍鑰波段亮起。
幽藍信號在風暴中閃了一下。
矽核族護衛艦陣列捕捉到目標。
三艘護衛艦轉向，六道探測光束同時掃了過來。
灰曜所在的旗艦仍在高處。
它沒有立刻下沉。
秦雪死盯雷達。
「他很謹慎。」
林凡看著主屏。
「讓錢多多再靠近一點。」
秦雪發出指令。
爛牙三號加速，搖晃著衝出風暴遮蔽區。
破船腹部的假藍鑰核心完全暴露。
幽藍波段比剛才更強。
矽核族頻道里響起一串急促通訊。
【發現藍鑰波段。】
【發現低級逃生載具。】
【疑似暗金母艦分離艙。】
【請求旗艦確認。】
錢多多壓著操縱杆罵出了聲。
「低級逃生載具？你們才低級，你們全艦都低級！」
艦橋醫療台前，白芷死盯錢多多的生命體徵。
心率飆升。
血氧下降。
內臟矽化殘留開始二次刺激。
她毫不遲疑，將高壓生命迴響順著遠程貼片灌過去。
綠色光點在錢多多胸口爆亮。
「別亂吼，心率太高。」
錢多多連忙收聲。
「收到。」
第一輪副炮打來。
六道細白光束擦著爛牙三號船身掠過。
左翼裝甲被削掉一整片。
船體在八倍重力亂流里翻了半圈。
錢多多用殘破的饕餮鎧甲硬頂座椅衝擊，雙臂青筋暴起，用力將操縱杆掰回正位。
「秦姐，給點路，胖爺我快轉暈了！」
秦雪冷靜報點。
「右下十九度，三秒後反推，別碰紫色斷層線。」
爛牙三號貼著紫色斷層邊緣滑過。
後方兩艘護衛艦追入同一航線。
沉睡在殘骸里的雷暴菌毯被林凡遠程激活。
暗藍電磁脈衝從斷層碎石里無聲放出。
兩艘護衛艦的傳感系統當場宕機。
它們的副炮偏出一大截，直接擦過了彼此的護盾邊緣。
錢多多大笑一聲。
「這叫自己人教育自己人！」
白芷冷聲打斷：「少笑，胸腔壓力上升。」
錢多多閉上嘴。
旗艦終於動了。
主屏上，那艘灰白色巨艦脫離主陣列，艦首筆直對準爛牙三號的逃逸方向。
灰曜的聲音切入公開頻道。
【藍鑰波段確認。】
【目標攜帶星圖殘片概率提升。】
【旗艦親自回收。】
護衛艦群被嚴令留在了原位。
灰曜沒有下令編隊合圍。
旗艦撐開最厚重的護盾層，推擠著沿途的隕石，拉出刺目的尾焰向下俯衝。
林凡看著主屏上脫節的灰白巨艦。
「他上鉤了。」
爛牙三號一頭扎進坍塌核心區外沿。
重力讀數直逼紅線。
船體承力梁發出刺耳的金屬斷裂聲。
汗水順著錢多多的眼眶砸在操縱台上。
重力壓迫著他的舊傷。
醫療台上，錢多多的體徵曲線陡然斷崖式下跌。
白芷十指用力按在操控鍵上，生命迴響不要命地輸出。
「錢多多，馬上轉向，別再往下壓！」
錢多多盯著前方深不見底的黑色斷層。
「學姐，還差一點。」
「我說馬上！」
錢多多咬緊牙關，雙手依然沒有鬆開操縱杆。
「再給胖爺我十秒。」
旗艦副炮開火。
密集的死光從上方潑灑下來，把爛牙三號周圍的碎石打成齏粉。
船尾遭到擦接。
左推進器當場熄火。
爛牙三號失控，打著旋往下墜。
錢多多扯下操縱台蓋板，用饕餮鎧甲緊緊護住胸腹。
金色甲片被亂流一片片削掉。
碎片扎透表皮，嵌進了肩胛骨。
白芷攥緊了注射器邊緣。
「錢多多！」
錢多多嘴裡全是鐵鏽味。
「沒事，胖爺我還能扛。」
秦雪的聲音蓋過所有雜音。
「前方三百米，進入預設核心區！」
林凡左手重重按在典獄長終端上。
藍色波段同步激活。
三座廢棄牽引站的底層權限開始強制對接。
但三號牽引站早前被主炮轟得太狠，輸出軸卡殼。
秦雪失聲報警。
「三號牽引站響應掉線，塌縮無法成型！」
林凡抬手催動自律菌態。
蟄伏在三號牽引站內圈的菌絲殘片甦醒。
它們強行吞噬爆炸後的舊約金屬和殘餘靈能，在零點幾秒內固化成臨時導能框架。
深層淨化菌根清除焦化污染，將能量重新接回牽引主軸。
三號牽引站的幽藍響應重新點亮。
秦雪吼道：「恢復了！」
爛牙三號的主引擎也隨之報廢。
失去一切動力的殘船直直砸向坍塌核心。
灰曜旗艦完全突入了預設區域。
它龐大的艦身越過斷層邊緣。
周圍的舊約殘骸和林凡提前布下的磐岩菌壘受到引力拉扯，開始倒卷。
旗艦副官急聲匯報。
【統帥，周圍殘骸密度異常，建議上升。】
灰曜緊盯著前方墜落的爛牙三號。
【藍鑰就在前方。】
【回收優先。】
副官遲疑。
【重力讀數正在失控。】
灰曜的聲音沒有起伏。
【護盾滿功率，推進器反衝，撞開殘骸。】
旗艦推進器發出巨大的轟鳴。
灰白巨艦迎著密集的殘骸向前強壓。
磐岩菌壘被硬生生撞碎。
但高粘性的生物質壁壘緊貼在旗艦兩側的護盾邊緣，直接拖慢了艦身轉向速度。
秦雪緊盯坐標軸。
「旗艦進入坍塌核心上方！」
林凡抬起右手。
母巢底部物理牽引光束開始蓄能預熱。
白芷的聲音幾近沙啞。
「林凡，拉他回來！」
林凡的手指懸在半空。
爛牙三號還沒卡進牽引窗口。
早一秒，旗艦的探測儀就會發現下方的空間陷阱。
晚一秒，錢多多會被絞碎在重力核心裡。
錢多多在通訊里劇烈地喘息。
「凡哥，胖爺我信你。」
林凡死盯著跳動的數字。
一點七秒。
一點五秒。
一點四秒。
「秦雪。」
秦雪大喊：「就位！」
這艘拾荒船從黑鉤塢一路撐到深淵禁區，早已不適合出戰。
左側推進器有裂紋。
尾部噴口被酸霧腐蝕了一圈。
駕駛艙密封層也只剩臨時壓上去的生物菌膜。
秦雪看著檢測結果，直接給出結論。
「正常情況下，它飛不出兩分鐘。」
錢多多扶著破障錘站在艙門前。
「夠了，胖爺我這次也不打算開長途。」
白芷把一排針劑拍在駕駛艙側壁。
「第一針止痛，第二針穩代謝，第三針吊命。順序錯了我現在就把你拖回來。」
錢多多認真點頭。
「學姐放心，胖爺我文化水平雖然一般，但一二三還是認識的。」
白芷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錢多多馬上補了一句：「保證不亂扎。」
林凡親自把假藍鑰波段核心裝進爛牙三號腹部。
矽核通訊晶體、舊約銘文板、靈語通感菇。
三者嵌合。
秦雪敲下回車，將三艘偵察艦殘留短包注入核心。
強烈的幽藍波段在掃描儀上亮起。
林凡收回布滿暗金菌絲的左手。
「信號粗糙，近距解碼會穿幫。」秦雪調出波形圖，「但遠程掃描里，這就是帶著破損數據的倉促逃逸。」
林凡看向機庫外。
「騙他下潛足夠了。」
秦雪把航線打到錢多多面前。
「先從風暴右側切出去，吸引旗艦鎖定，然後貼著斷層邊緣下墜。」
錢多多看著密集的炮火預判線。
「這路線真客氣，給胖爺我安排得明明白白。」
秦雪沒有開玩笑。
「中途不能開大功率躍遷，開了就會暴露母巢真實方向。」
林凡接著道：「你只需要把旗艦引到坍塌核心區上方，剩下交給我。」
錢多多點頭。
「我到點就跳船？」
「你不用跳。」
林凡抬手，暗金菌絲鑽進爛牙三號底部。
「我會用母巢底部牽引光束把你整船拽回來。」
秦雪補充：「牽引窗口最多一點四秒，錯過就拉不回來。」
白芷的手停了一下。
錢多多卻很快笑了。
「聽起來挺刺激。」
白芷直接把頭盔扣到他臉上。
「刺激這個詞，等你活著回來再說。」
錢多多坐進駕駛席。
殘破的饕餮鎧甲固定在他身上。
胸口生命貼片和壓制器並排亮著。
他右手握住手動操縱杆，左手按在破障錘柄上。
這艘船的自動駕駛早就不穩定，只能靠人工微調。
秦雪遠程接管一半導航，剩下一半交給錢多多的反應。
機庫閘門打開。
外面是黑暗風暴和矽核族護衛艦交織的探測光束。
林凡站在閘門內。
「錢多多。」
錢多多回頭。
「凡哥？」
「活著回來。」
錢多多抬手比了個手勢。
「必須的，胖爺我還沒吃慶功飯。」
爛牙三號無聲滑出機庫。
幽幻潛影孢子在船尾短暫覆蓋，又受控散開。
假藍鑰波段亮起。
幽藍信號在風暴中閃了一下。
矽核族護衛艦陣列捕捉到目標。
三艘護衛艦轉向，六道探測光束同時掃了過來。
灰曜所在的旗艦仍在高處。
它沒有立刻下沉。
秦雪死盯雷達。
「他很謹慎。」
林凡看著主屏。
「讓錢多多再靠近一點。」
秦雪發出指令。
爛牙三號加速，搖晃著衝出風暴遮蔽區。
破船腹部的假藍鑰核心完全暴露。
幽藍波段比剛才更強。
矽核族頻道里響起一串急促通訊。
【發現藍鑰波段。】
【發現低級逃生載具。】
【疑似暗金母艦分離艙。】
【請求旗艦確認。】
錢多多壓著操縱杆罵出了聲。
「低級逃生載具？你們才低級，你們全艦都低級！」
艦橋醫療台前，白芷死盯錢多多的生命體徵。
心率飆升。
血氧下降。
內臟矽化殘留開始二次刺激。
她毫不遲疑，將高壓生命迴響順著遠程貼片灌過去。
綠色光點在錢多多胸口爆亮。
「別亂吼，心率太高。」
錢多多連忙收聲。
「收到。」
第一輪副炮打來。
六道細白光束擦著爛牙三號船身掠過。
左翼裝甲被削掉一整片。
船體在八倍重力亂流里翻了半圈。
錢多多用殘破的饕餮鎧甲硬頂座椅衝擊，雙臂青筋暴起，用力將操縱杆掰回正位。
「秦姐，給點路，胖爺我快轉暈了！」
秦雪冷靜報點。
「右下十九度，三秒後反推，別碰紫色斷層線。」
爛牙三號貼著紫色斷層邊緣滑過。
後方兩艘護衛艦追入同一航線。
沉睡在殘骸里的雷暴菌毯被林凡遠程激活。
暗藍電磁脈衝從斷層碎石里無聲放出。
兩艘護衛艦的傳感系統當場宕機。
它們的副炮偏出一大截，直接擦過了彼此的護盾邊緣。
錢多多大笑一聲。
「這叫自己人教育自己人！」
白芷冷聲打斷：「少笑，胸腔壓力上升。」
錢多多閉上嘴。
旗艦終於動了。
主屏上，那艘灰白色巨艦脫離主陣列，艦首筆直對準爛牙三號的逃逸方向。
灰曜的聲音切入公開頻道。
【藍鑰波段確認。】
【目標攜帶星圖殘片概率提升。】
【旗艦親自回收。】
護衛艦群被嚴令留在了原位。
灰曜沒有下令編隊合圍。
旗艦撐開最厚重的護盾層，推擠著沿途的隕石，拉出刺目的尾焰向下俯衝。
林凡看著主屏上脫節的灰白巨艦。
「他上鉤了。」
爛牙三號一頭扎進坍塌核心區外沿。
重力讀數直逼紅線。
船體承力梁發出刺耳的金屬斷裂聲。
汗水順著錢多多的眼眶砸在操縱台上。
重力壓迫著他的舊傷。
醫療台上，錢多多的體徵曲線陡然斷崖式下跌。
白芷十指用力按在操控鍵上，生命迴響不要命地輸出。
「錢多多，馬上轉向，別再往下壓！」
錢多多盯著前方深不見底的黑色斷層。
「學姐，還差一點。」
「我說馬上！」
錢多多咬緊牙關，雙手依然沒有鬆開操縱杆。
「再給胖爺我十秒。」
旗艦副炮開火。
密集的死光從上方潑灑下來，把爛牙三號周圍的碎石打成齏粉。
船尾遭到擦接。
左推進器當場熄火。
爛牙三號失控，打著旋往下墜。
錢多多扯下操縱台蓋板，用饕餮鎧甲緊緊護住胸腹。
金色甲片被亂流一片片削掉。
碎片扎透表皮，嵌進了肩胛骨。
白芷攥緊了注射器邊緣。
「錢多多！」
錢多多嘴裡全是鐵鏽味。
「沒事，胖爺我還能扛。」
秦雪的聲音蓋過所有雜音。
「前方三百米，進入預設核心區！」
林凡左手重重按在典獄長終端上。
藍色波段同步激活。
三座廢棄牽引站的底層權限開始強制對接。
但三號牽引站早前被主炮轟得太狠，輸出軸卡殼。
秦雪失聲報警。
「三號牽引站響應掉線，塌縮無法成型！」
林凡抬手催動自律菌態。
蟄伏在三號牽引站內圈的菌絲殘片甦醒。
它們強行吞噬爆炸後的舊約金屬和殘餘靈能，在零點幾秒內固化成臨時導能框架。
深層淨化菌根清除焦化污染，將能量重新接回牽引主軸。
三號牽引站的幽藍響應重新點亮。
秦雪吼道：「恢復了！」
爛牙三號的主引擎也隨之報廢。
失去一切動力的殘船直直砸向坍塌核心。
灰曜旗艦完全突入了預設區域。
它龐大的艦身越過斷層邊緣。
周圍的舊約殘骸和林凡提前布下的磐岩菌壘受到引力拉扯，開始倒卷。
旗艦副官急聲匯報。
【統帥，周圍殘骸密度異常，建議上升。】
灰曜緊盯著前方墜落的爛牙三號。
【藍鑰就在前方。】
【回收優先。】
副官遲疑。
【重力讀數正在失控。】
灰曜的聲音沒有起伏。
【護盾滿功率，推進器反衝，撞開殘骸。】
旗艦推進器發出巨大的轟鳴。
灰白巨艦迎著密集的殘骸向前強壓。
磐岩菌壘被硬生生撞碎。
但高粘性的生物質壁壘緊貼在旗艦兩側的護盾邊緣，直接拖慢了艦身轉向速度。
秦雪緊盯坐標軸。
「旗艦進入坍塌核心上方！」
林凡抬起右手。
母巢底部物理牽引光束開始蓄能預熱。
白芷的聲音幾近沙啞。
「林凡，拉他回來！」
林凡的手指懸在半空。
爛牙三號還沒卡進牽引窗口。
早一秒，旗艦的探測儀就會發現下方的空間陷阱。
晚一秒，錢多多會被絞碎在重力核心裡。
錢多多在通訊里劇烈地喘息。
「凡哥，胖爺我信你。」
林凡死盯著跳動的數字。
一點七秒。
一點五秒。
一點四秒。
「秦雪。」
秦雪大喊：「就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