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0章 昔日的投影
機械豎瞳的尖嘯還沒停，石台四周已經裂開大片縫隙。
那些貼在石壁上的黑色岩塊接連翻轉，露出濕潤的灰白連接組織。
秦雪用解構視界掃過，神色凝重。
「矽基寄生體，外層是高密度矽質殼，內部混合機械神經。」
錢多多後退半步，破障錘橫在身前。
「這地方連石頭都長眼，放逐之地真會整活。」
白芷舉槍瞄準最近一隻，「弱點在哪裡？」
秦雪快速報點。
「物理殼層很硬，連接處軟，但它們一直在移動。」
第一隻矽基寄生體撲了上來。
它的身體由三段岩質外殼拼接，腹部伸出六條金屬骨足。
錢多多一錘砸過去。
破障錘正中外殼，寄生體被砸飛十幾米，撞碎一塊凸起岩柱。
可它很快翻身爬起，外殼只多了幾道白痕。
錢多多瞪大眼，「胖爺我這一錘白打了？」
第二隻從側面撲向白芷。
林凡左手甩出暗金菌絲，將白芷往後一拉。
寄生體的口器噴出灰綠色酸液，落在錢多多外骨骼表層。
錢多多低頭一看，胸甲外層冒出刺鼻白煙。
「我靠，它吐胖爺我！」
白芷隨即開槍，打爆酸液囊外側的薄膜。
酸液飛濺，又被林凡鋪開的斥水菌膜擋下。
秦雪提醒，「酸液對破曉外甲有腐蝕性，三十秒能熔穿薄層。」
林凡沒有廢話。
他左掌按向地面。
電磁脈衝菌網沿石台縫隙極速鋪開。
暗藍電弧貼地擴散。
剛撲到近前的十幾隻矽基寄生體動作同時一滯。
它們外殼下方的機械神經發出短促火花，動作明顯變慢。
林凡抬手，數十枚遙感晶爆菌刺從袖口射出。
「秦雪，標連接處。」
秦雪把弱點坐標投到四人戰術目鏡里。
「腹部軟帶，頸側機械束，尾部酸囊接口。」
林凡五指輕動。
晶刺繞過堅硬外殼，準確鑽入每一處軟連接。
爆裂聲接連響起。
細小晶體碎片在寄生體體內爆開，機械神經和生物軟組織被完全攪碎。
十幾隻寄生體同時癱倒。
錢多多趁機補上一錘，把最近一隻砸下石台邊緣。
「凡哥，這才叫專業拆遷。」
白芷看著他胸口被腐蝕的外甲，「別貧，回來補防護層。」
錢多多老實退回兩步。
更多寄生體從石壁里爬出。
它們沒有痛覺，沒有恐懼，被機械豎瞳的聲波持續驅動。
林凡抬頭看向那隻豎瞳。
機械豎瞳嵌在石台中央，仍在向外擴散尖嘯。
「先關掉它。」
秦雪搖頭，「它不是單獨報警器，底下連著整座石台的神經網絡。」
林凡問：「能斷？」
秦雪指向前方裂縫。
「地下三十米有主束，那裡還有一座氣閘。」
「收容站入口？」
「概率很高。」
林凡點頭，「清路。」
他在前方鋪開磐岩菌壘，形成一條臨時防線。
過載蓄能棱菇從菌壘邊緣生長。
白色光束射入幻光孢子霧團。
折射光線在寄生體群中來回切割。
堅硬外殼擋住了大部分傷害，但軟連接被切開後，它們隨即失去協調。
錢多多頂在最前面，破障錘專挑被麻痹的怪物砸。
白芷一邊補槍，一邊給他外骨骼噴塗中和劑。
「錢多多，右肩別發力。」
「學姐，敵人又不聽醫囑。」
「你聽就行。」
「那胖爺我儘量文明輸出。」
林凡用電磁脈衝菌網連續壓制三輪，晶爆菌刺持續補進怪物軟肋。
幾分鐘後，石台表面終於安靜下來。
滿地都是碎裂矽殼和流淌的灰綠色組織液。
機械豎瞳的紅光還在閃動，卻已經發不出完整聲波。
秦雪蹲在裂縫旁，插入檢修探針。
「下方有氣閘，舊約結構，已斷電。」
林凡讓深層淨化菌根鑽入縫隙，清理掉堵塞的矽基組織。
暗金菌絲隨後強行撐開岩層。
一道半埋的金屬門露了出來。
門上刻著殘缺字元。
秦雪翻譯，「深淵禁區第三外圍收容站，編號四十九。」
赫鐸的聲音從母巢頻道傳來。
「四十九號站在舊檔案里沒有撤離記錄。」
阿婆在旁邊補了一句，「那裡的人死得很早。」
白芷看著門縫裡滲出的黑色粉塵。
「有毒素。」
林凡抬手，「淨化。」
深層淨化菌根從門縫進入。
墨灰色菌絲迅速分解空氣中的污染顆粒。
氣閘打開時，裡面的空氣帶著腐朽的金屬味。
四人進入。
氣閘後方是一條向下傾斜的廊道。
兩側的照明燈早已熄滅，破曉頭盔的光束掃過牆面。
牆壁上布滿抓痕。
有些抓痕很深，直接穿透了金屬內襯。
錢多多壓低聲音，「這抓痕比胖爺我錘印還狠。」
白芷檢查地面殘留，「這裡發生過內部暴動。」
秦雪調出結構圖，「前方是休眠艙區。」
四人穿過一道破損閘門。
眼前空間陡然放大。
一座巨型大廳出現在地下。
大廳里排滿了高達十幾米的透明休眠艙。
每一具休眠艙里都關押過生物。
有的形體擁有四條手臂，有的背部長著金屬脊柱，還有的只剩盤繞成團的晶化骨架。
可現在，它們全都乾枯了。
能量被抽得乾乾淨淨，只剩貼在艙壁上的殘軀。
白芷的檢測儀連續報警。
「空氣里有壓制生物活性的毒素，我的生命迴響輸出率下降三成。」
錢多多摸了摸胸口的壓制器，「難怪胖爺我覺得餓得難受。」
白芷馬上看他，「你不是餓，是代謝被壓制。」
錢多多認真點頭，「那還是餓。」
林凡沒有參與這句廢話。
他釋放深層淨化菌根，在廊道和大廳中編織出過濾網。
墨灰色菌根吸入空氣毒素，分解成基礎物質和純淨靈能。
幾分鐘後，白芷面板上的壓制率降到一成以內。
秦雪走向控制台。
控制台已經被破壞，表面插著幾根斷裂的數據針。
她用結構解構鎖定殘存線路，把檢修終端接入其中。
「還有殘留記錄。」
林凡站到她身側，「能讀嗎？」
秦雪額頭冒汗，「能，但很碎。」
全息投影閃了幾下。
一段兩萬年前的影像在大廳中央展開。
畫面里，一名舊約統帥站在控制室中，身後全是紅色警報。
大量士兵正在奔跑。
有人對著通訊器怒吼，有人試圖關閉休眠艙能源管線。
影像斷了半秒，又重新接上。
統帥的臉沾著血，聲音失真嚴重。
「典獄長被感染了！」
秦雪趕緊修複音軌。
統帥的聲音變得清晰了一些。
「是邏輯病毒，不是機械故障！」
白芷神色一變。
錢多多也神情嚴肅起來。
影像繼續播放。
統帥抓住鏡頭前的副官，幾乎是在吼。
「矽核族把木馬埋進了收容協議，他們要把整座監獄變成清洗工具！」
畫面劇烈晃動。
遠處傳來巨大爆炸。
統帥轉身，對著所有士兵下令。
「關閉地心主控室，切斷典獄長上層權限，任何接觸藍色迴路的人當場處決！」
投影再度斷裂。
最後一秒，統帥抬頭看向鏡頭。
他的眼睛裡已經亮起異常藍光。
「如果有人還能聽見，別相信典獄長。」
全息影像完全熄滅。
大廳里只剩休眠艙的微弱回聲。
赫鐸在頻道里啞聲開口，「清洗協議不是典獄長原本的職責。」
秦雪接著說，「矽核族遠古時期就埋了木馬。」
林凡看著那些被抽乾的囚犯殘軀。
「所以它清洗非登記族群，只是被木馬驅動。」
白芷糾正，「也可能早就分不清本體和病毒。」
錢多多握緊破障錘，「那更該拆了它。」
秦雪在控制台繼續搜尋地圖。
「地心主控室在更下層，正常通道全被清洗協議封閉。」
林凡問：「捷徑。」
秦雪把一條紅色管線拉出來。
「廢棄高能排污管，直通深淵底層主控廣場。」
錢多多看著那條又細又長的管線，「這名字聽著胖爺我就覺得不靠譜。」
秦雪坦言，「的確不靠譜。」
白芷問：「危險點。」
「裡面殘留高濃縮矽基廢液，接觸後會熔穿裝甲。」
秦雪停頓一下。
「八倍重力下，管道里還可能有倒灌。」
林凡看向通道深處。
典獄長核心頻段正在那裡微弱跳動。
「走排污管。」
白芷看他，「你確定？」
林凡點頭，「正常路會被典獄長堵死。」
錢多多扛起破障錘，「胖爺我同意，正門肯定有埋伏。」
白芷看著他肩膀，「你沒有投票權。」
錢多多當即閉嘴。
林凡催生斥水菌膜。
半透明生物膜覆蓋四人外甲，連鞋底縫隙都被牢牢封住。
深層淨化菌根在前方探路。
秦雪打開排污管維修口。
一陣刺鼻的矽基廢液氣味湧出，管壁內殘留著發亮的灰白液體。
林凡第一個進入。
「跟緊。」
四人沿管道緩慢滑行。
那些貼在石壁上的黑色岩塊接連翻轉，露出濕潤的灰白連接組織。
秦雪用解構視界掃過，神色凝重。
「矽基寄生體，外層是高密度矽質殼，內部混合機械神經。」
錢多多後退半步，破障錘橫在身前。
「這地方連石頭都長眼，放逐之地真會整活。」
白芷舉槍瞄準最近一隻，「弱點在哪裡？」
秦雪快速報點。
「物理殼層很硬，連接處軟，但它們一直在移動。」
第一隻矽基寄生體撲了上來。
它的身體由三段岩質外殼拼接，腹部伸出六條金屬骨足。
錢多多一錘砸過去。
破障錘正中外殼，寄生體被砸飛十幾米，撞碎一塊凸起岩柱。
可它很快翻身爬起，外殼只多了幾道白痕。
錢多多瞪大眼，「胖爺我這一錘白打了？」
第二隻從側面撲向白芷。
林凡左手甩出暗金菌絲，將白芷往後一拉。
寄生體的口器噴出灰綠色酸液，落在錢多多外骨骼表層。
錢多多低頭一看，胸甲外層冒出刺鼻白煙。
「我靠，它吐胖爺我！」
白芷隨即開槍，打爆酸液囊外側的薄膜。
酸液飛濺，又被林凡鋪開的斥水菌膜擋下。
秦雪提醒，「酸液對破曉外甲有腐蝕性，三十秒能熔穿薄層。」
林凡沒有廢話。
他左掌按向地面。
電磁脈衝菌網沿石台縫隙極速鋪開。
暗藍電弧貼地擴散。
剛撲到近前的十幾隻矽基寄生體動作同時一滯。
它們外殼下方的機械神經發出短促火花，動作明顯變慢。
林凡抬手，數十枚遙感晶爆菌刺從袖口射出。
「秦雪，標連接處。」
秦雪把弱點坐標投到四人戰術目鏡里。
「腹部軟帶，頸側機械束，尾部酸囊接口。」
林凡五指輕動。
晶刺繞過堅硬外殼，準確鑽入每一處軟連接。
爆裂聲接連響起。
細小晶體碎片在寄生體體內爆開，機械神經和生物軟組織被完全攪碎。
十幾隻寄生體同時癱倒。
錢多多趁機補上一錘，把最近一隻砸下石台邊緣。
「凡哥，這才叫專業拆遷。」
白芷看著他胸口被腐蝕的外甲，「別貧，回來補防護層。」
錢多多老實退回兩步。
更多寄生體從石壁里爬出。
它們沒有痛覺，沒有恐懼，被機械豎瞳的聲波持續驅動。
林凡抬頭看向那隻豎瞳。
機械豎瞳嵌在石台中央，仍在向外擴散尖嘯。
「先關掉它。」
秦雪搖頭，「它不是單獨報警器，底下連著整座石台的神經網絡。」
林凡問：「能斷？」
秦雪指向前方裂縫。
「地下三十米有主束，那裡還有一座氣閘。」
「收容站入口？」
「概率很高。」
林凡點頭，「清路。」
他在前方鋪開磐岩菌壘，形成一條臨時防線。
過載蓄能棱菇從菌壘邊緣生長。
白色光束射入幻光孢子霧團。
折射光線在寄生體群中來回切割。
堅硬外殼擋住了大部分傷害，但軟連接被切開後，它們隨即失去協調。
錢多多頂在最前面，破障錘專挑被麻痹的怪物砸。
白芷一邊補槍，一邊給他外骨骼噴塗中和劑。
「錢多多，右肩別發力。」
「學姐，敵人又不聽醫囑。」
「你聽就行。」
「那胖爺我儘量文明輸出。」
林凡用電磁脈衝菌網連續壓制三輪，晶爆菌刺持續補進怪物軟肋。
幾分鐘後，石台表面終於安靜下來。
滿地都是碎裂矽殼和流淌的灰綠色組織液。
機械豎瞳的紅光還在閃動，卻已經發不出完整聲波。
秦雪蹲在裂縫旁，插入檢修探針。
「下方有氣閘，舊約結構，已斷電。」
林凡讓深層淨化菌根鑽入縫隙，清理掉堵塞的矽基組織。
暗金菌絲隨後強行撐開岩層。
一道半埋的金屬門露了出來。
門上刻著殘缺字元。
秦雪翻譯，「深淵禁區第三外圍收容站，編號四十九。」
赫鐸的聲音從母巢頻道傳來。
「四十九號站在舊檔案里沒有撤離記錄。」
阿婆在旁邊補了一句，「那裡的人死得很早。」
白芷看著門縫裡滲出的黑色粉塵。
「有毒素。」
林凡抬手，「淨化。」
深層淨化菌根從門縫進入。
墨灰色菌絲迅速分解空氣中的污染顆粒。
氣閘打開時，裡面的空氣帶著腐朽的金屬味。
四人進入。
氣閘後方是一條向下傾斜的廊道。
兩側的照明燈早已熄滅，破曉頭盔的光束掃過牆面。
牆壁上布滿抓痕。
有些抓痕很深，直接穿透了金屬內襯。
錢多多壓低聲音，「這抓痕比胖爺我錘印還狠。」
白芷檢查地面殘留，「這裡發生過內部暴動。」
秦雪調出結構圖，「前方是休眠艙區。」
四人穿過一道破損閘門。
眼前空間陡然放大。
一座巨型大廳出現在地下。
大廳里排滿了高達十幾米的透明休眠艙。
每一具休眠艙里都關押過生物。
有的形體擁有四條手臂，有的背部長著金屬脊柱，還有的只剩盤繞成團的晶化骨架。
可現在，它們全都乾枯了。
能量被抽得乾乾淨淨，只剩貼在艙壁上的殘軀。
白芷的檢測儀連續報警。
「空氣里有壓制生物活性的毒素，我的生命迴響輸出率下降三成。」
錢多多摸了摸胸口的壓制器，「難怪胖爺我覺得餓得難受。」
白芷馬上看他，「你不是餓，是代謝被壓制。」
錢多多認真點頭，「那還是餓。」
林凡沒有參與這句廢話。
他釋放深層淨化菌根，在廊道和大廳中編織出過濾網。
墨灰色菌根吸入空氣毒素，分解成基礎物質和純淨靈能。
幾分鐘後，白芷面板上的壓制率降到一成以內。
秦雪走向控制台。
控制台已經被破壞，表面插著幾根斷裂的數據針。
她用結構解構鎖定殘存線路，把檢修終端接入其中。
「還有殘留記錄。」
林凡站到她身側，「能讀嗎？」
秦雪額頭冒汗，「能，但很碎。」
全息投影閃了幾下。
一段兩萬年前的影像在大廳中央展開。
畫面里，一名舊約統帥站在控制室中，身後全是紅色警報。
大量士兵正在奔跑。
有人對著通訊器怒吼，有人試圖關閉休眠艙能源管線。
影像斷了半秒，又重新接上。
統帥的臉沾著血，聲音失真嚴重。
「典獄長被感染了！」
秦雪趕緊修複音軌。
統帥的聲音變得清晰了一些。
「是邏輯病毒，不是機械故障！」
白芷神色一變。
錢多多也神情嚴肅起來。
影像繼續播放。
統帥抓住鏡頭前的副官，幾乎是在吼。
「矽核族把木馬埋進了收容協議，他們要把整座監獄變成清洗工具！」
畫面劇烈晃動。
遠處傳來巨大爆炸。
統帥轉身，對著所有士兵下令。
「關閉地心主控室，切斷典獄長上層權限，任何接觸藍色迴路的人當場處決！」
投影再度斷裂。
最後一秒，統帥抬頭看向鏡頭。
他的眼睛裡已經亮起異常藍光。
「如果有人還能聽見，別相信典獄長。」
全息影像完全熄滅。
大廳里只剩休眠艙的微弱回聲。
赫鐸在頻道里啞聲開口，「清洗協議不是典獄長原本的職責。」
秦雪接著說，「矽核族遠古時期就埋了木馬。」
林凡看著那些被抽乾的囚犯殘軀。
「所以它清洗非登記族群，只是被木馬驅動。」
白芷糾正，「也可能早就分不清本體和病毒。」
錢多多握緊破障錘，「那更該拆了它。」
秦雪在控制台繼續搜尋地圖。
「地心主控室在更下層，正常通道全被清洗協議封閉。」
林凡問：「捷徑。」
秦雪把一條紅色管線拉出來。
「廢棄高能排污管，直通深淵底層主控廣場。」
錢多多看著那條又細又長的管線，「這名字聽著胖爺我就覺得不靠譜。」
秦雪坦言，「的確不靠譜。」
白芷問：「危險點。」
「裡面殘留高濃縮矽基廢液，接觸後會熔穿裝甲。」
秦雪停頓一下。
「八倍重力下，管道里還可能有倒灌。」
林凡看向通道深處。
典獄長核心頻段正在那裡微弱跳動。
「走排污管。」
白芷看他，「你確定？」
林凡點頭，「正常路會被典獄長堵死。」
錢多多扛起破障錘，「胖爺我同意，正門肯定有埋伏。」
白芷看著他肩膀，「你沒有投票權。」
錢多多當即閉嘴。
林凡催生斥水菌膜。
半透明生物膜覆蓋四人外甲，連鞋底縫隙都被牢牢封住。
深層淨化菌根在前方探路。
秦雪打開排污管維修口。
一陣刺鼻的矽基廢液氣味湧出，管壁內殘留著發亮的灰白液體。
林凡第一個進入。
「跟緊。」
四人沿管道緩慢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