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5章 樓家授宗門殊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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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敖聲音更激昂了些:「樓家主樓長安奉召入剿魔前線,於龍牙郡之戰,察陣破隙,協助陣法營破陽木宗複合護城陣,記破陣大功。」

  「於三河郡之戰,潛入水眼,破青木血祭總節點,使護城陣失衡,記破陣大功。」

  「於古雲郡之戰,協同宋觀瀾長老破東南門陣壁,牽制陽木宗金丹陣修魏長松陣法反制,助宗門收復古雲郡,記大功。」

  「亂戰中,魏長松以本命飛劍襲殺聖女陸飛虹,樓長安以劍陣與陣種阻其一息,使聖女得以回劍自保,救聖女於危急,記特殊功。」

  念到這裡,場中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譁然。

  哪怕通告已貼過。

  可如今由鄭敖在嘉獎宴上親口宣讀,分量又有不同。

  築基修士救金丹聖女。

  聽起來簡直像是話本。

  可太清宗既然寫進嘉獎文書,就說明此事無假。

  不少人看樓長安的眼神,都變了。

  有敬畏,有羨慕。

  也有深深的不解。

  一個五靈根出身的家族修士,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

  鄭敖沒有停,繼續念道:「樓家修士楊谷,加入前鋒營後斬殺築基魔修,攻黑牙嶺陣壘有功,記斬魔戰功。」

  「小青姑娘隨陣法營行動,多次預警魔修隱匿陣法,協助搜出陰血宗血池與魔修據點,記偵察協助功。」

  「綜合樓家諸功,宗門特賜三項嘉獎。」

  場中再次靜了下來。

  眾人都知道重頭戲來了。

  鄭敖抬手,一名太清宗弟子捧著一個白玉盤上前。

  玉盤上擺著一卷白金色法詔。

  鄭敖展開法詔。

  法詔一開,雲劍紋靈光浮現,照得大堂牆壁都泛起淡淡白輝。

  「其一,自今日起,百鳥林方圓百里,劃為樓家私人禁地。」

  「此地受太清宗文書保護。」

  「未經樓家許可,任何修士、商隊、家族不得擅入。」

  「有違者,樓家可驅逐,可緝拿,可按情勢格殺,事後報靈陽分堂備案。」

  此話落下,許多家族主事心頭都是一震。

  私人禁地。

  這就不是普通的族地了。

  尋常築基家族的族地,雖也有護族陣法,也可不許外人入內。

  但那只是約定俗成。

  真遇到宗門執事巡查,或大族修士登門,許多小家族未必敢攔。

  可私人禁地不同。

  那是宗門文書寫明的地方。

  外人擅入,形如擅闖宗門。

  可視為敵人!

  樓家從此在百鳥林,可真正關門自守。

  這對一個家族的安全來說,意義極重。

  鄭敖繼續道:「其二,樓家在靈陽郡內行事,凡不違宗門利益、不涉魔修邪道、不損宗門弟子與分堂職權者,靈陽分堂普通執事不得無故干涉。」

  「若有爭議,交由總執事裁斷。」

  這話一出,不少商賈與坊市掌柜眼神都亮了。

  他們比一些家族更懂這條的價值。

  樓家以後在靈陽郡開鋪、調貨、建坊、租地、擴商隊,只要不踩宗門紅線,分堂底下那些執事就不能隨意卡。

  這等於是給樓家商路開了一條寬道。

  不少人已經開始盤算,是否要趕緊與樓家建立更深的合作。

  鄭敖繼續念:「其三,樓家可在太清宗轄內各郡縣,優先申請置業。」

  「商鋪、族地、碼頭、倉儲、靈田、客棧、礦場外圍駐點,皆可按規申報。」

  「各地分堂須優先審核,不得無故拖延。」

  大堂中,幾個老家主眼皮都跳了跳。

  這條看似溫和。

  實則是給樓家向外擴張鋪路。

  一個築基家族,若只能守著自家山林,那再強也有限。


  可若能在各郡置業,開商鋪,建倉儲,立分支,通碼頭,那便不是尋常地方家族了。

  這是要向跨郡家族走。

  鄭敖念完三項法詔,又抬手。

  第二名弟子捧著長長劍匣上前。

  劍匣通體以白紋靈木製成,匣面刻有太清宗雲劍紋。

  還未打開,已有淡淡劍氣從縫隙里透出。

  許多修士的目光,立刻黏在了劍匣上。

  鄭敖看向樓長安,聲音鄭重。

  「另賜樓長安上品法劍一柄。」

  「劍名清曜。」

  「此劍由太清宗煉器堂所出,劍身刻剿魔功印,為宗門功勳之憑。」

  「持此劍者,乃為太清宗剿魔立功之修。」

  「樓家主,請受劍。」

  樓長安起身,走到台前。

  鄭敖親自打開劍匣。

  嗡。

  一道清亮劍鳴聲響起。

  劍匣內,一柄長約三尺三寸的法劍靜靜躺著。

  劍身如一泓秋水,泛著淡淡白金光澤。

  劍脊處刻著細密雲紋。

  靠近劍柄的位置,有一枚小小的太清宗雲劍印記。

  印記之下,還有四個極細的篆字。

  剿魔有功。

  清曜劍一現,整個大堂都安靜了。

  上品法劍,本就珍貴。

  對築基修士而言,一柄合用的上品法劍,足以傳家。

  更何況這不是普通法劍。

  這是刻著太清宗功印的法劍。

  它代表的不只是鋒利。

  還有榮耀、身份、宗門認可。

  許多家族主事眼底的羨慕,幾乎藏不住。

  樓長安看著這柄劍,神色依舊平靜。

  他雙手接過劍匣:「樓長安謝宗門賞賜。」

  鄭敖點頭:「樓家主之功,實至名歸。」

  樓長安沒有多說。

  他將清曜劍取出,劍身微微一震。

  一縷清光順著劍鋒流過。

  劍確實不錯。

  比尋常上品法劍更穩,靈紋也乾淨,沒有暗手。

  至少表面神識掃過,並無異常。

  不過樓長安不會因此大意。

  回去之後,他仍會仔細檢查。

  當眾受劍後,樓長安把清曜劍掛在腰間。

  這一掛,場中眾人看他的眼神又不同了。

  白袍、清劍、功印。

  樓長安本就氣質沉穩,如今腰懸太清宗賜劍,更添幾分難以言說的威勢。

  有些年輕修士看得眼熱。

  仿佛從樓長安身上看到了另一條路。

  五靈根又如何?

  散修出身又如何?

  若能立功,若有本事,照樣能登台受劍,受眾人敬仰。

  當然,真正老成的修士心裡明白。

  這種路,絕不是人人能走。

  更多人死在半路,連名字都不會留下。

  而這次太清宗高調嘉獎樓家,顯然也是非常看好樓長安本人,這三條獎勵,算是提前投資,一旦樓家發展壯大起來,或許能成為宗門的左臂右膀。

  許多宗門的旗下,都有一些勢力超然與眾的大家族。

  他們負責制衡地方局勢,為宗門掃清各種底層障礙。

  這是宗門治理轄內地域最常見的一種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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