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2章 李家拜訪靈陽郡
鄭敖不蠢。
他知道樓長安此行收穫，遠比對外說的多。
至於李秋玲是不是樓長安所殺，他沒有證據，也不想知道證據。
如今他與樓家一榮俱榮，至少在靈陽郡範圍內，他必須替樓長安擋住這輪調查。
鄭敖放下玉令，正準備傳音百鳥林。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趙執事快步進來，拱手道：「總執事，有人送來了拜帖。」
「何人？」
「落仙江的李家。」
鄭敖手指微微一頓。
「落仙江……李家？」
「是。」
趙執事遞上一張淡藍色的拜帖。
拜帖邊緣繪著水紋，正中寫著「落仙江李氏」四字。
鄭敖打開一看，目光微沉。
遞帖人叫李日清。
說是來自落仙江李家，隨行還有數名築基客卿。
拜帖的內容也十分客氣。
大意是李家為協查李秋玲之死，特來靈陽郡分堂拜訪，希望分堂予以配合。
鄭敖皺起眉頭，這個李家來得倒快。
太清宗密令剛到，李家的拜帖便先一步送上門？
這說明，李家早有準備。
鄭敖收起拜帖，神色恢復如常：「他們人在何處？」
趙執事道：「已經到天陽鎮外，說午後前來拜訪。」
鄭敖點頭：「按築基家族禮數接待。不要怠慢，也不必過分熱情。」
趙執事拱手：「是。」
等趙執事退下後，鄭敖立刻取出一張不起眼的灰色傳音符。
這是樓家暗線專用傳音符。
他沉吟片刻，寫下一行字。
「執法殿密令已至，李家李日清今日抵靈陽郡，疑為查樓家而來，望家主早作準備。」
傳音符紋化作一道灰光，悄然飄出窗外，散於半空。
……
百鳥林。
樓長安正坐在陣法室內，推演混元太虛護世大陣的改良節點。
自從得到雲斷居士「萬靈歸一陣」理念後，他這些日子幾乎每日都會抽出幾個時辰研究陣圖。如今他已將陣心處七十二個五行循環節點，替換成九個原始靈力直驅節點。
但問題仍在。
原始靈力直驅節點雖然大幅減少損耗，卻也削弱了五行陣環之間的穩定性。
若強行布置，平時或許無事。
可一旦遭遇金丹後期以上修士強攻，外圍五行環容易出現反震。
樓長安正想在外層增設一個緩衝靈紋。
忽然，傳音符抖動，他抬手攝出。
神識一掃，眼神頓時平靜下來。
李家來靈陽郡了？
既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
他殺李秋玲後，雖然偽造了劫修襲殺現場，又引導傳言指向陽木宗和陰血宗，但他從未認為這事，能徹底瞞天過海。
太清宗或許會顧全大局，將調查重點放在陽木宗身上。
可李家不會。
李秋玲是李家的搖錢樹。
搖錢樹被砍了，任誰都會失心瘋。
樓長安放下傳音符，傳音林玉嬌。
數息後，林玉嬌從外面走了回來。
「家主。」
樓長安將鄭敖傳音符遞給她。
林玉嬌看完後，神色微變。
「這個落仙江李家居然來靈陽郡調查，還扯上我們樓家？」
樓長安淡淡道：「這個自然，我在秘境中與李聖女有過一些不愉快，自然成為了他們的嫌疑對象，若不來調查仔細，恐怕他們也睡不著。」
「太清宗死一個聖女，還有陸飛虹，還有無數弟子。」
「但李家死一個李秋玲，便等於斷了三百年的氣運。」
林玉嬌聽明白了。
她點頭應道：「那……家主，我們需要如何處理？」
她早已經猜到李秋玲的死，與家主脫不了干係。
落仙江李家的情況，她很清楚。
因為在樓家情報隊系統中，落仙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關鍵據點，家主一直對李家關注有加，李家實力不弱，加上客卿也是十多位築基，與樓家差不多。
但如今家主突破金丹。
雙方之間的戰力差距。
一下就拉開了距離了。
若只是雙方武力解決，樓家自然贏面極大，執事這事牽扯到了宗門，就不好處理了，李秋玲深知此事對樓家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挑戰，處理好了，三方相安無事，但若是處理不好，很可能遭來殺身之禍。
樓長安搖頭：「他們或許查不到什麼實證，但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
林玉嬌想了想，道：「家主，那他們會不會查行程？」
「畢竟家主從雲斷秘境返回百鳥林，隔了兩個月。」
樓長安點頭：「此事的確有些棘手，而且不少人知道我離開靈陽郡兩個多月才回來，此事隱瞞不了，所以若是他們揪著這一點不放，需給他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林玉嬌心領神會：「那就說……家主在古雲郡閉關修煉？」
樓長安沉吟片刻，搖頭道：「不夠，這個理由不夠充分。」
「況且，李家若去古雲郡查，未必查不到當日有人結丹的異象。」
林玉嬌聞言，臉色微凝。
「那豈不是更危險？」
樓長安笑了笑：「危險是危險，但也可以變成線索。」
「我們可以讓李家覺得，我那兩個月……是在追蹤青衣散修。」
林玉嬌一怔。
見她似乎沒聽明白。
樓長安便解釋道：「雲斷秘境中，樓長安被李秋玲排擠，獨自行動。」
「之後遇見青衣散修。」
「秘境結束後，樓長安懷疑青衣散修身懷重寶，暗中尾隨。」
「結果尾隨至古雲郡附近，被青衣散修發現，反被其重傷。」
「樓長安不得不躲在古雲郡附近療傷兩個月。」
「這套說法如何？」
林玉嬌想了想，眼睛微亮。
「這樣一來，家主遲歸的時間差，便有了合理的解釋。」
「同時還能把青衣散修與古雲郡附近的異常聯繫起來。」
「若李家繼續查，便會順著青衣散修這條線往下走。」
樓長安道：「但不能由我自己說。」
「由我說，顯得太刻意了。」
林玉嬌點頭：「讓外面的人說。」
樓長安看著她：「龍牙郡、三河郡、雪潭郡那幾條線，繼續收緊。」
「這次在原有的說法上，添加一些其他說辭。」
「讓幾個從雲斷秘境出來的小家族修士，在酒樓中無意提起。」
「說曾在秘境外看到一個青衣散修往古雲郡方向遁走。」
「又說樓家主似乎也曾往那個方向去過。」
「再讓一個古雲郡暗線放出消息。」
「兩個月前，古雲郡西北有過金丹異象，疑似青衣散修得了秘境核心後，引動天地異變。」
林玉嬌立刻明白。
「把家主突破金丹的異象，也嫁接到青衣散修身上？」
樓長安點頭。
「異象已經發生，抹不掉。」
「既然抹不掉，就讓它成為別人的痕跡。」
林玉嬌思索片刻：「可青衣散修只是築基，突然牽扯金丹異象，會不會太誇張？」
樓長安道：「能在秘境中壓倒宗門一頭，他的戰力本就誇張，畢竟是築基九層，再藉助機緣突破金丹，合情合理。」
「況且，秘境內那麼多人都看到他奪走陣眼。」
林玉嬌點頭：「明白。」
樓長安又道：「還有一點。」
「李家這次來，必然會查我。」
「他們要查，就讓他們查。」
「所有人都統一口徑。就說我入秘境後與太清宗隊伍同行，第一日便被李秋玲排擠。之後獨自行動，僥倖得了些普通靈藥靈礦。秘境結束後，我沒有隨太清宗飛舟，是因為心中不快，也擔心被其他散修盯上。」
「返程途中，曾在古雲郡附近遭遇劫修襲擊，受傷閉關。」
「如此便可將李家的關注，引到那位青衣散修身上。」
林玉嬌記下：「是。」
樓長安想了想，又道：「鄭敖那邊也要配合。」
「他若被問起，就說我從秘境回來後，曾向他抱怨過被李秋玲排擠一事。」
「但我對李秋玲只是畏懼，不敢怨恨。」
「畢竟對方是太清宗聖女。」
林玉嬌輕聲道：「這樣顯得家主沒有殺人動機？」
樓長安道：「不。」
「殺人動機避不開。」
「被當眾排擠，誰都會不滿。」
「關鍵是，讓他們覺得我沒能力殺。」
「一個被太清宗聖女隨手排擠的邊郡家主，最多心裡怨幾句，哪敢追殺聖女？」
林玉嬌點頭。
她與樓長安相處多年，很清楚自家這位家主做事的風格。
不追求完全無嫌疑。
完全無嫌疑反倒顯得假。
只要嫌疑不足以落地，方向足夠混亂，便夠了。
樓長安抬頭看向窗外。
「李家來人後，不要阻攔他們打探消息。讓他們見該見的人。」
「讓他們聽到該聽的話。越自然越好。」
林玉嬌拱手：「我這就去安排。」
「嗯。」
……
午後，天陽鎮。
太清宗靈陽分堂前，一艘中小型飛舟緩緩降落。
為首之人正是李日清。
他身穿水藍長袍，腰間懸一塊李家玉佩，神色溫和，看上去不像來興師問罪，倒像是來訪友。
他身後跟著四名築基客卿。
兩男兩女。
修為最高者築基五層，最低者築基二層。
除此之外，還有數位鍊氣後期李家子弟隨行。
分堂門口，鄭敖親自出迎。
「李道友遠道而來，鄭某有失遠迎。」
李日清拱手還禮，笑道：「鄭執事客氣了。」
「此次前來靈陽郡，是為協查我侄女李秋玲之死，叨擾之處，還請見諒。」
他知道樓長安此行收穫，遠比對外說的多。
至於李秋玲是不是樓長安所殺，他沒有證據，也不想知道證據。
如今他與樓家一榮俱榮，至少在靈陽郡範圍內，他必須替樓長安擋住這輪調查。
鄭敖放下玉令，正準備傳音百鳥林。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趙執事快步進來，拱手道：「總執事，有人送來了拜帖。」
「何人？」
「落仙江的李家。」
鄭敖手指微微一頓。
「落仙江……李家？」
「是。」
趙執事遞上一張淡藍色的拜帖。
拜帖邊緣繪著水紋，正中寫著「落仙江李氏」四字。
鄭敖打開一看，目光微沉。
遞帖人叫李日清。
說是來自落仙江李家，隨行還有數名築基客卿。
拜帖的內容也十分客氣。
大意是李家為協查李秋玲之死，特來靈陽郡分堂拜訪，希望分堂予以配合。
鄭敖皺起眉頭，這個李家來得倒快。
太清宗密令剛到，李家的拜帖便先一步送上門？
這說明，李家早有準備。
鄭敖收起拜帖，神色恢復如常：「他們人在何處？」
趙執事道：「已經到天陽鎮外，說午後前來拜訪。」
鄭敖點頭：「按築基家族禮數接待。不要怠慢，也不必過分熱情。」
趙執事拱手：「是。」
等趙執事退下後，鄭敖立刻取出一張不起眼的灰色傳音符。
這是樓家暗線專用傳音符。
他沉吟片刻，寫下一行字。
「執法殿密令已至，李家李日清今日抵靈陽郡，疑為查樓家而來，望家主早作準備。」
傳音符紋化作一道灰光，悄然飄出窗外，散於半空。
……
百鳥林。
樓長安正坐在陣法室內，推演混元太虛護世大陣的改良節點。
自從得到雲斷居士「萬靈歸一陣」理念後，他這些日子幾乎每日都會抽出幾個時辰研究陣圖。如今他已將陣心處七十二個五行循環節點，替換成九個原始靈力直驅節點。
但問題仍在。
原始靈力直驅節點雖然大幅減少損耗，卻也削弱了五行陣環之間的穩定性。
若強行布置，平時或許無事。
可一旦遭遇金丹後期以上修士強攻，外圍五行環容易出現反震。
樓長安正想在外層增設一個緩衝靈紋。
忽然，傳音符抖動，他抬手攝出。
神識一掃，眼神頓時平靜下來。
李家來靈陽郡了？
既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
他殺李秋玲後，雖然偽造了劫修襲殺現場，又引導傳言指向陽木宗和陰血宗，但他從未認為這事，能徹底瞞天過海。
太清宗或許會顧全大局，將調查重點放在陽木宗身上。
可李家不會。
李秋玲是李家的搖錢樹。
搖錢樹被砍了，任誰都會失心瘋。
樓長安放下傳音符，傳音林玉嬌。
數息後，林玉嬌從外面走了回來。
「家主。」
樓長安將鄭敖傳音符遞給她。
林玉嬌看完後，神色微變。
「這個落仙江李家居然來靈陽郡調查，還扯上我們樓家？」
樓長安淡淡道：「這個自然，我在秘境中與李聖女有過一些不愉快，自然成為了他們的嫌疑對象，若不來調查仔細，恐怕他們也睡不著。」
「太清宗死一個聖女，還有陸飛虹，還有無數弟子。」
「但李家死一個李秋玲，便等於斷了三百年的氣運。」
林玉嬌聽明白了。
她點頭應道：「那……家主，我們需要如何處理？」
她早已經猜到李秋玲的死，與家主脫不了干係。
落仙江李家的情況，她很清楚。
因為在樓家情報隊系統中，落仙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關鍵據點，家主一直對李家關注有加，李家實力不弱，加上客卿也是十多位築基，與樓家差不多。
但如今家主突破金丹。
雙方之間的戰力差距。
一下就拉開了距離了。
若只是雙方武力解決，樓家自然贏面極大，執事這事牽扯到了宗門，就不好處理了，李秋玲深知此事對樓家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挑戰，處理好了，三方相安無事，但若是處理不好，很可能遭來殺身之禍。
樓長安搖頭：「他們或許查不到什麼實證，但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
林玉嬌想了想，道：「家主，那他們會不會查行程？」
「畢竟家主從雲斷秘境返回百鳥林，隔了兩個月。」
樓長安點頭：「此事的確有些棘手，而且不少人知道我離開靈陽郡兩個多月才回來，此事隱瞞不了，所以若是他們揪著這一點不放，需給他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林玉嬌心領神會：「那就說……家主在古雲郡閉關修煉？」
樓長安沉吟片刻，搖頭道：「不夠，這個理由不夠充分。」
「況且，李家若去古雲郡查，未必查不到當日有人結丹的異象。」
林玉嬌聞言，臉色微凝。
「那豈不是更危險？」
樓長安笑了笑：「危險是危險，但也可以變成線索。」
「我們可以讓李家覺得，我那兩個月……是在追蹤青衣散修。」
林玉嬌一怔。
見她似乎沒聽明白。
樓長安便解釋道：「雲斷秘境中，樓長安被李秋玲排擠，獨自行動。」
「之後遇見青衣散修。」
「秘境結束後，樓長安懷疑青衣散修身懷重寶，暗中尾隨。」
「結果尾隨至古雲郡附近，被青衣散修發現，反被其重傷。」
「樓長安不得不躲在古雲郡附近療傷兩個月。」
「這套說法如何？」
林玉嬌想了想，眼睛微亮。
「這樣一來，家主遲歸的時間差，便有了合理的解釋。」
「同時還能把青衣散修與古雲郡附近的異常聯繫起來。」
「若李家繼續查，便會順著青衣散修這條線往下走。」
樓長安道：「但不能由我自己說。」
「由我說，顯得太刻意了。」
林玉嬌點頭：「讓外面的人說。」
樓長安看著她：「龍牙郡、三河郡、雪潭郡那幾條線，繼續收緊。」
「這次在原有的說法上，添加一些其他說辭。」
「讓幾個從雲斷秘境出來的小家族修士，在酒樓中無意提起。」
「說曾在秘境外看到一個青衣散修往古雲郡方向遁走。」
「又說樓家主似乎也曾往那個方向去過。」
「再讓一個古雲郡暗線放出消息。」
「兩個月前，古雲郡西北有過金丹異象，疑似青衣散修得了秘境核心後，引動天地異變。」
林玉嬌立刻明白。
「把家主突破金丹的異象，也嫁接到青衣散修身上？」
樓長安點頭。
「異象已經發生，抹不掉。」
「既然抹不掉，就讓它成為別人的痕跡。」
林玉嬌思索片刻：「可青衣散修只是築基，突然牽扯金丹異象，會不會太誇張？」
樓長安道：「能在秘境中壓倒宗門一頭，他的戰力本就誇張，畢竟是築基九層，再藉助機緣突破金丹，合情合理。」
「況且，秘境內那麼多人都看到他奪走陣眼。」
林玉嬌點頭：「明白。」
樓長安又道：「還有一點。」
「李家這次來，必然會查我。」
「他們要查，就讓他們查。」
「所有人都統一口徑。就說我入秘境後與太清宗隊伍同行，第一日便被李秋玲排擠。之後獨自行動，僥倖得了些普通靈藥靈礦。秘境結束後，我沒有隨太清宗飛舟，是因為心中不快，也擔心被其他散修盯上。」
「返程途中，曾在古雲郡附近遭遇劫修襲擊，受傷閉關。」
「如此便可將李家的關注，引到那位青衣散修身上。」
林玉嬌記下：「是。」
樓長安想了想，又道：「鄭敖那邊也要配合。」
「他若被問起，就說我從秘境回來後，曾向他抱怨過被李秋玲排擠一事。」
「但我對李秋玲只是畏懼，不敢怨恨。」
「畢竟對方是太清宗聖女。」
林玉嬌輕聲道：「這樣顯得家主沒有殺人動機？」
樓長安道：「不。」
「殺人動機避不開。」
「被當眾排擠，誰都會不滿。」
「關鍵是，讓他們覺得我沒能力殺。」
「一個被太清宗聖女隨手排擠的邊郡家主，最多心裡怨幾句，哪敢追殺聖女？」
林玉嬌點頭。
她與樓長安相處多年，很清楚自家這位家主做事的風格。
不追求完全無嫌疑。
完全無嫌疑反倒顯得假。
只要嫌疑不足以落地，方向足夠混亂，便夠了。
樓長安抬頭看向窗外。
「李家來人後，不要阻攔他們打探消息。讓他們見該見的人。」
「讓他們聽到該聽的話。越自然越好。」
林玉嬌拱手：「我這就去安排。」
「嗯。」
……
午後，天陽鎮。
太清宗靈陽分堂前，一艘中小型飛舟緩緩降落。
為首之人正是李日清。
他身穿水藍長袍，腰間懸一塊李家玉佩，神色溫和，看上去不像來興師問罪，倒像是來訪友。
他身後跟著四名築基客卿。
兩男兩女。
修為最高者築基五層，最低者築基二層。
除此之外，還有數位鍊氣後期李家子弟隨行。
分堂門口，鄭敖親自出迎。
「李道友遠道而來，鄭某有失遠迎。」
李日清拱手還禮，笑道：「鄭執事客氣了。」
「此次前來靈陽郡，是為協查我侄女李秋玲之死，叨擾之處，還請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