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楊戩:其實你們都被他騙了。陳江離開靈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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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

  金蟬子轉世的消息傳遍整個三界,各方勢力對這個事情格外重視,因為有陳江參與。

  他們不得不重視。

  如今陳江已經被證實了,乃是下次量劫的引子。

  他的一舉一動會影響,在未來各方勢力的利益分割。

  五行山外。

  楊戩一處臨時住處。

  哪吒給楊戩講述了,陳江做的事情。

  哪吒最後不由感慨的說道:「二哥,你說我們這個江弟,真是量劫起因嗎?

  所謂的引子?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練成,你給他的八九玄功。

  哪怕修為只有人仙巔峰,肉體強度到地仙境,也有一點保障。

  他實力再不強點,我怕他真被人打死了。」

  楊戩淡定給哪吒倒一杯茶,平靜說道:「其實,你們被他騙了。

  我覺得他不什麼陳*的轉世之人。」

  「喔?怎麼說?二哥,你為何有這種看法。

  難道江弟展現出來的才華,還不足以證明嗎?」哪吒疑惑的問道,眼眸閃過一絲驚訝。

  楊戩聞言笑了笑,他依然沒有忘記,剛接觸陳江那時候,那八歲小孩的狡猾。

  以及那精湛的演技,以及碰瓷的技術。

  他這段時間待在五行山沒事做,找了土地以及五方揭諦,了解了陳江如何認識孫悟空的整個過程。

  以及後面他跟自己接觸一些感受。

  這小子除了在意他爺爺,最信任的人就是孫猴子,接著才是他楊戩跟哪吒。

  現在他在洛陽所做的事情,泰山獲得的東西,以及在靈山所做的事情,在他楊戩看來不過是他在演的。

  因為這小子能推演到未來發生的事情,能察覺在未來所出現的劫難。

  那在眼前的這些,只不過是他裝而已。

  而且他楊戩敢保證,連孫猴子都不知道這一點,而他楊戩知道。

  畢竟他們兩人有共同的愛好,擼狗。

  這就是為何他陳江離開的時候,要自己守住孫猴子的肉身,那一刻他就感受到了陳江最後的瘋狂。

  如果孫猴子真的出了一點問題,他不敢想像這小子發瘋到什麼程度。

  「二哥,你倒是說話啊。」哪吒在邊上著急的問道。

  他總有一種感覺,大家都是兄弟,為何你知道的比我還要多?

  明明江弟現在看他哪吒的眼神,依然是那種痴漢一般。

  在楊戩這裡,他突然之間覺得自己失寵了。

  「沒事,你不用擔心他,有時候演戲要連自己都騙過,才能騙更多的人。

  再說了,有孫猴子的一道化身跟著他,在南瞻部洲天地氣運壓制下,他是不會出問題的。」楊戩淡淡說道,眼眸閃過一絲笑意。

  「喂喂,二哥,他現在在西牛賀洲靈山,很危險的。」

  楊戩揮揮手示意哪吒稍安勿躁,淡淡說道:「他安全的不得了,他在等人,對他出手呢。

  這樣子就能看出,他背後有誰幫。

  貌似各方勢力,都是一些縮頭烏龜,沒人敢動手。

  再說了,你當火雲洞那群老傢伙死了?

  你不會以為陳清酒,真的沒了吧?

  反正我不信。

  能從那種瘋狂的戰役活下來的人,基本上沒個十條命都有九條。」

  「那你的意思,我還要不要跟他呢?」哪吒有點不確定的問道,畢竟他最近跟著去,有點像打醬油一樣,也不是很好玩。

  「你無聊沒事,你就去跟著。

  當然你也可以去陳家村那裡,去看一下那六塊石碑,說不定你也能領悟出點東西,成為執火者。

  畢竟那可是江弟,這位九級執火者留下的東西,我知道連火雲洞都沒有九級的傳承碑。

  當年九塊傳承碑,應該是陳爺爺他們無意背回來。」楊戩說到最後面一句無比的感慨,他終於知道陳清酒,當初的臉色為什麼那麼奇怪了。


  「那算了,我還是去陳家村溜達溜達,隨便幫陳江看看他那個童養媳怎麼樣了。」

  「她?陳翠兒?被瑤池王母娘娘接上天庭了。」

  「什麼!你不攔著點?完了,完了,陳江估計要發瘋了。」哪吒一副天塌了的樣子。

  畢竟這陳翠兒,可是江爺爺讓陳江娶的媳婦,回頭發現自家的媳婦被人家偷了。

  嘛了!

  「是陳翠兒自己的選擇,不然就憑下來的那些人?」楊戩平靜說道,眼眸閃過了殺意。

  哪吒聞言沉默了,最後嘆氣說道:「要不要給他說一下。」

  「我早通過哮天犬告訴他了。」

  「那行,他有自己選擇。」

  時間就像刷視頻一樣,手指劃拉劃拉著,轉眼間三年過去。

  十六歲多的陳江站在靈山腳下,無比的感慨,如果不是正一盟發信給他,他還有點捨不得離開靈山。

  這三年時間,他走遍了整個靈山,就連那西天門他也去看了幾次。

  不過他就納悶了,為何靈山這群人就不對他出手呢?

  來一個人度化他也好,愣是沒有人來。

  而緊那羅他就見過一次,好像他被打發去一個什么小世界,去證明他的道,還有論述他的法。

  青牛現在肥了一圈,已經恢復到原來的大小,身上散發出一種迷人光澤,這三年他不知道吃了多少靈山的好東西。

  而哮天犬依然是那一副黑皇打扮,虎皮大褲衩,一把墨鏡掛鼻樑,一條金色的鏈子戴脖子,他也不變化成人形。

  人模狗樣。

  而他一旁的守約也長成了一個少年,依舊保持沉默寡言。

  「唉~陳少爺,我們不在靈山待了嗎?不是挺好的嗎?

  我跟青牛都約好了,今天去功德池那裡釣魚。」哮天犬無比遺憾說道,扶了一下墨鏡。

  「MuMu~對。」青牛邊上認同點點頭。

  「其實你們倆可以留下的,我沒意見。

  不過我估計他們,會想試一試牛肉是什麼味。

  他們也會說那一句,狗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陳江淡淡的說道,眼眸閃過一絲無奈。

  陳江在心裡忍不住吐槽道:「你們兩個傢伙,沒看到靈山那群和尚,佛陀,菩薩,看你們的眼神都要吃了你們嗎?

  還留這裡?

  我讓你們適當的去試探,不是讓你們放肆。

  有時候我都想把你倆宰了。

  當初在五行山的時候,就不應該跟你們兩個講,黑皇還有葉天帝的事情。

  簡直學了九成九,瑪德!」

  「大可不必,我跟隨陳少爺,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哮天犬義正言辭的說道。

  「MuMu~對。」

  守約:……

  孫悟空:……

  陳江見狀也不囉嗦,揮手放出一個蓮台,靈山腳下看著他們的羅漢見狀,臉都黑了。

  這東西是功德池的蓮台!

  兩人一牛一狗踏上蓮台,化成流光飛向空中。

  就在這時,

  靈山隱隱約約傳來一些歡呼聲,甚至有一點點敲鑼打鼓的動靜,仿佛有什麼喜慶的事情。

  「瑪德,走的不是時候,人家靈山有節目。」哮天犬嘀咕一句,眼眸中閃過一抹遺憾。

  「MuMu~對。」

  陳江:……

  守約:……

  孫悟空:……

  南瞻部洲冀州。

  這裡大旱已經持續了三年。

  陳江一行人踏入這片土地時,看到的是一片焦黃。

  田地龜裂如蛛網,裂縫深不見底,偶爾能看到一兩株枯死的禾苗,在熱風中碎成齏粉。

  河道乾涸,河床裸露,魚骨白森森地堆在泥里,被烈日曬得發脆。

  路上沒有行人。

  只有零星幾具乾癟的屍體倒在路邊,大多是老人和孩子。


  青壯年要麼逃荒去了,要麼……成了兩腳羊。

  此刻陳江走得很慢,此刻他的心情有點複雜,想不到情況已經變得這麼惡劣。

  每走十里,他就在路旁埋下一顆種子。

  不是陰陽樹的種子,是《太平經》記載的甘霖種。

  種子入土,會緩慢吸收地底深處殘存的水汽,三個月後能長出一小片耐旱的作物。

  雖然救不了整個冀州,但至少能讓路過的人有口吃的。

  一牛一狗此刻格外安靜。

  守約跟在他身後,星空般的眼睛不斷掃視四周。

  「師父,這裡的地脈……斷了。」

  守約的聲音很輕,帶著少年的青澀,但說出的內容,卻讓人心驚。

  陳江聞言,停下腳步,俯身將手按在地面。

  薪火之力順著掌心滲入地底,向下延伸十丈、百丈、千丈……

  然後,他看到了。

  冀州地底,原本應該有一條主龍脈,三條支脈,構成一個完整的水行聚氣陣。

  這是大禹治水時留下的手筆,確保這片土地風調雨順。

  但現在,主龍脈被某種霸道的力量硬生生截斷,三條支脈也枯萎殆盡。

  更可怕的是,截斷處殘留的氣息……充滿了暴戾、饑渴、與毀滅。

  「是旱魃。」

  陳江收回手,臉色凝重,說道:「而且不是普通旱魃,是上古那位……女魃。」

  守約聞言,瞳孔劇烈收縮,說道:「傳說中黃帝的女兒,助黃帝戰蚩尤,因神力失控導致所到之處大旱。

  最後被封印的那位?」

  「對。」

  陳江起身,望向北方,不解說道:「她本該被永久鎮壓在赤水之北,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難道有人放她出來了。」

  守約認真說道:「或者說……有人想利用她。」

  陳江聞言點頭。

  能截斷大禹留下的龍脈,能解開黃帝設下的封印,這絕不是普通勢力能做到的。

  他想起卞城王剛剛給他的情報:冀州是袁氏的大本營,袁紹、袁術背後的汝南袁氏。

  是四世三公的頂級門閥,也是與天庭關係最密切的世家之一。

  「繼續走。」

  陳江平靜說道:「去鉅鹿。」

  鉅鹿是張角的故鄉,也是太平道(正一道)在冀州最重要的據點。

  張角死後,這裡的兄弟轉入地下,應該還在活動。

  「那這裡呢?要不,施展法術?」守約認真說道,語氣之中透露一絲不忍。

  「沒用的,不解決源頭,做任何事都是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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