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走慶的鬱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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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航一下車,便把五連發一擼,怒吼道:「給我砸!給我把玻璃全砸了!」

  走慶家跟戈登家一樣,也是一樓,但院子裡面積很大,裡面裝修得極為豪華。小航一馬當先,朝著大門和窗戶上的玻璃就開槍猛砸,後面的兄弟也跟著一起動手,「哐哐」幾聲,玻璃就被打得稀碎。

  「來,給我翻進去兩個!」小航一指院牆,對兩個兄弟吩咐道,「進去把裡面屋裡的東西全給我砸了!」

  那兩個兄弟聞言,身手利落地翻牆進了院子。當他們看到院子裡的景象時,都忍不住有些羨慕:「我去,這家裡也太豪華了!你看這家具,全都是實木的,還有那電視兩側……」

  牆上鑲嵌著博古架,裡面擺放著一些看似價值不菲的古董花瓶。

  「這邊,崩它!」一個兄弟低喝一聲。

  話音剛落,黑洞洞的槍口便對準了那些花瓶,旁邊的電視機也未能倖免。「砰砰砰!」幾聲槍響過後,電視機被打得冒出滾滾濃煙,而那些古董花瓶則應聲碎裂,瓷片散落了一地。

  一個兄弟朝著屋外大喊,「航哥!屋裡這些古董還要不要了?」

  「全給砸了!給我往死里砸!」

  隨著白小航令下,屋裡的砸毀行動愈發激烈。就在這時,一個眼尖的兄弟突然發現,在一個被打碎的大花瓶殘骸中,竟然藏著一個不小的物件。那東西約莫半寸高,是個印璽模樣,上面刻著一些文字,但在場的人誰也不認識。

  接下來,屋裡的各個臥室、廚房,甚至床鋪家具,都被砸了個稀巴爛。兩人從屋裡一直砸到屋外,所過之處一片狼藉。

  兩個兄弟砸完後直接又翻牆出來,「航哥,你看這玩意兒!」手下得兄弟把從花瓶里找到的印璽遞了過去。

  白小航接過印璽,掂量了一下,皺眉道:「這啥東西?」

  「從花瓶里找出來的?」

  「先扔我車上!」」

  「好嘞,航哥!」手下應了一聲,趕緊把印璽放到了白小航的車上。

  白小航環顧四周,見屋裡已經被砸得一片狼藉,幾乎沒有下腳的地方,滿意地點了點頭。他上車後,掏出電話就給加代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傳來加代沉穩的聲音:「喂,小航啊,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哥,你放心!」白小航得意地說道,「那屋裡讓我給砸了個底朝天!什麼古董、裝修,全給毀了!」

  「嗯,他家沒人吧?」加代問道。

  「沒人,哥!」白小航拍著胸脯保證,「但凡有一個人在,我當場就把他腿給廢了!」

  「行,那你先回家吧。」加代吩咐道。

  「哥,我還是找你去吧,」白小航連忙說,「我從他家花瓶里翻出個印璽似的玩意兒,不知道是啥,拿回去給你瞅瞅。」

  「哦?還有這事兒?」加代略感意外,「行,那你過來吧。我現在在戈登這兒呢,他公司,你直接過來就行。」

  「好嘞,哥,我知道了!」白小航掛了電話,立刻驅車趕往戈登的公司。

  加代撂下電話後隨即撥通了走慶的電話。

  「喂,走慶嗎?」加代的聲音帶著一絲冰冷。

  「加代?你到底什麼意思?」走慶在電話那頭沒好氣地問。

  「什麼意思?」加代冷哼一聲,「我告訴你,這事兒沒完!你砸了我弟弟的家,這筆帳我跟你慢慢算!你趕緊回家看看去吧!」說完,就把代哥就把電話掛了。

  走慶被加代這通電話弄得有些發懵,他立刻對手下一個叫寶子的兄弟吩咐道:「寶子,你趕緊去我家看看,好像出事了!」

  「好嘞,哥!」寶子不敢怠慢,立刻驅車趕往走慶家。

  一到走慶家樓下,寶子不用進屋,隔著窗戶就看到家裡已經被砸得稀巴爛。他趕緊掏出電話給走慶回電話:「喂,慶哥,是我,寶子。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走慶急問。

  「你家裡……家裡被人砸了!窗戶、古董……全砸了!」寶子聲音都有些發顫

  「走慶氣得直罵娘,「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回來吧。」掛了電話,走慶正心煩意亂,電話又響了。

  「喂,你誰啊?」走慶沒好氣地接起。

  「走慶,我告訴你,你家是我砸的,我是白小航!」電話那頭傳來白小航囂張的聲音。


  「白小航?!你什麼意思?」走慶又驚又怒。

  「沒什麼意思!」白小航冷笑,「你沒在家算你命大!你要是在家,我不打死你都跟你姓!你給我等著,除非你永遠別出面,不然讓我抓住你,有你好果子吃!」說完,也不等走慶回話,就掛了電話。

  走慶拿著電話,呆立當場,心裡頭直發毛。白小航在四九城的名號他可是聽過的,那是個出了名的混不吝,下手狠辣,敢打敢拼,甚至敢跟人拼命,誰見了都得讓三分。

  與此同時,白小航已經趕到了戈登的公司。他一進門,就看到加代、戈登、哈生、都在。崔志廣和大象之前已經回去了。

  加代坐在沙發上,見白小航進來,問道:「小航,事情辦得怎麼樣?」

  白小航拍著胸脯說:「哥,你放心!那屋裡讓我砸了個稀巴爛!就是沒找到走慶那小子,不然非廢了他不可!」

  加代點了點頭,目光落在他手裡的印璽上:「就是這東西?」

  「對,哥,你看!」白小航連忙把印璽遞了過去。

  加代接過印璽,仔細端詳起來。這印璽個頭不小,上面刻著一些古樸的文字,但他也認不出來。「這東西看著像是個官印,不知道是哪個朝代哪個官員的。」他沉吟道。

  就在這時,加代想起了什麼,對旁邊的哈生說:「哈生,你路子廣,幫我查查這印璽,還有那個李龍,到底是什麼來頭。」

  哈生接過印璽看了看,點頭道:「行,哥,我回頭讓人查查。」

  加代又對白小航說:「小航,這次辛苦你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有消息我再叫你。」

  「好嘞,哥!」白小航也累了,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白小航走後,加代對眾人說:「走慶吃了這麼大的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我們得小心應對。」

  戈登和哈生都表示明白。

  沒過多久,哈生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接完電話後轉身就對代哥說道:代哥,查到那個李龍的底細了!」

  「哦?快說!」加代精神一振。

  「李龍,原名李正光,哈爾濱人,以前是喬四手下的頭號打手,心狠手辣,是個不折不扣的亡命徒!」哈生說道,「他前幾年才跑到京城來,在朝陽區開了家叫『金花歌舞廳』的場子,據說生意還不錯。」

  「金花歌舞廳……」加代重複了一遍,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哈生,戈登,你們倆帶些兄弟,咱們去會會這個李正光!」

  「好嘞,哥!」哈生和戈登立刻答應下來。

  哈生和戈登不敢怠慢,立刻召集了五十多個兄弟,帶著傢伙就直奔金花歌舞廳。

  說來也巧,就在加代,哈生和戈登帶著人趕往金花歌舞廳的時候,走慶給李正光打了個電話。

  「喂,正光啊,」走慶的聲音有些陰沉,「你到我山上的別墅來一趟,我有點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行,哥,是不是又要幹仗了?」李正光在電話那頭問道。

  「你過來吧,來了再說。」走慶含糊地說道。

  「好嘞,哥!」李正光掛了電話,立刻帶著手下趕往走慶的別墅。

  哈生和戈登帶著人趕到金花歌舞廳的時候,李正光剛好離開也就十七八分鐘的樣子。

  幾輛麵包車在金花歌舞廳門口停下,哈生和戈登率先下車。他們身後的兄弟也紛紛下車,他們一共帶了四把五連子,其中哈生一把,戈登一把,另外兩個心腹兄弟各一把,四人守在門口。剩下的兄弟則手持大砍刀、鋼管等,氣勢洶洶地站在後面。

  「給我砸!」哈生一聲令下,舉起五連子就朝著歌舞廳的玻璃門「砰砰」開了幾槍,玻璃瞬間碎裂一地。

  他們在門口折騰了大約兩分鐘,裡面卻毫無動靜。原來,李正光離開時,只留下了崔使德看家,這崔使德當年在哈爾濱也是喬四手下的打手,有些膽色,但此刻聽到外面的槍聲和叫罵聲,知道對方人多勢眾,而且有槍,哪裡還敢出去。他當機立斷,對幾個嚇得瑟瑟發抖的服務員喊道:「快,從後門跑!」說完,自己先溜了。

  「給我衝進去!」哈生見裡面沒反應,不耐煩地吼道。

  前面四個兄弟率先沖入,後面的兄弟揮舞著大砍刀緊隨其後。

  歌舞廳里的七八個服務員哪裡見過這種陣仗,嚇得當場就懵了。

  「都給我跪下!」一個手持五連子的兄弟厲聲喝道,槍口指著那些服務員。


  「砰砰砰!」幾聲槍托砸地的聲音,嚇得那些服務員全都跪了下來。

  「你們老闆呢?」哈生上前一步,用槍指著一個看起來像是領班的人問道。

  那領班戰戰兢兢地回答:「我……我們老闆剛出去……」

  「你們老闆是不是叫李正光?」哈生追問道。

  「沒聽過叫李正光的」領班結結巴巴地說,「在這兒管事的,我們都叫他龍哥……」

  「搜!給我仔細搜!」戈登在一旁喊道。

  兄弟們立刻散開,開始在歌舞廳里四處搜查。戈登雖然見過李正光一面,但印象不深,也幫不上什麼忙。

  「報告哈生哥,戈登哥,沒找到李正光!」搜查的兄弟回來報告。

  哈生和戈登對視一眼,都有些失望。「把這些服務員看好了,」哈生吩咐道

  「給我挨個包房找!」剛進來的加代聽到兄弟沒找到李正光,朝著兄弟們一揮手。

  幾個兄弟得令,立刻行動起來。其中一人走到一個包房門口,抬起腳就朝著門板猛踹過去,直接將包房的門給踹開了。

  門被踹開之後,包房內的情景一目了然。裡面的人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了一跳,正不知所措地看著他們。加代這邊,立刻有人掏出了五連子,「將槍口指向了包房內的人,厲聲喝道:「都給我出來!出來!」

  這一喊,包房裡為首的那個大哥模樣的人戰戰兢兢地站了起來,陪著笑臉問道:「這位兄弟,這……這是什麼意思啊?」他心裡雖然暗罵,但嘴上卻不敢有半句怨言。

  加代走了過來,先是在一旁點了根煙,眯著眼問道:「你們這有沒有一個叫李正光的人?」

  「真沒有,大哥,我們這兒真沒有叫李正光的。」包房裡的人連忙搖頭否認。

  加代示意手下到後面去查看一下,結果還是一無所獲。「給我砸!給我把這裡砸了!」

  代哥一聲令下,加代的兄弟們立刻行動起來,朝著酒櫃就沖了過去。那酒柜上面擺滿了各種紅酒洋酒,一個兄弟拿起旁邊的啤酒瓶,就朝著酒櫃狠狠砸了過去。

  一聲巨響,啤酒瓶碎裂,酒柜上的紅酒洋酒也跟著噼里啪啦地摔落下來,碎了一地,酒水橫流。

  那時候還沒有現在這麼普遍的大電視,包房裡用的都是投影儀,牆上掛著一塊大白布充當幕布。一個脾氣火爆的兄弟掏出彈簧刀,在那塊白布上「蹭蹭」地劃了好幾道大口子。接著,他又看到了掛在頂上的投影儀,抄起旁邊的一把戰刀,「一下就將投影儀從架子上砍了下來,摔在地上又狠狠剁了幾刀,直接將投影儀砍得稀巴爛。

  加代看了一眼被砸得一片狼藉的歌舞廳,覺得差不多了:「走!」說完,便領著這幫兄弟離開了歌舞廳,直接上了停在外面的車,返回了戈登的公司。

  回去的路上,加代暗自罵道:「又白跑一趟,折騰了這么半天,連個人影都沒找著,真是晦氣!」

  另一邊,李正光正開車往山上趕。他剛走到半路,電話突然響了,是崔使德打來的。

  「喂,哥,不好了,歌舞廳出事了!」崔使德的聲音裡帶著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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