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讓你天天吃肉
社員們對小隊長的分配的方案，都齊齊點頭：「三爺，您辦事公平，大家都信服你，趕緊發肉吧，我們還等著晚上大吃一頓呢！」
「年根兒，就你嘴饞，我可告訴你，今年你家可省著點，別像去年似的，還沒到秋收呢，買鹽巴的錢都要在隊裡借！」
牛家寨還是有外姓人的，不過都已經和牛家人聯姻了，張家就是這樣的。
平時負責大牲口的飼養員張老蔫，是他親大伯。
牛得草被打斷後，也就沒再囉嗦了：「大家排隊，點到誰家，誰家來領肉。
還有一件事，今晚開始，咱們莊上開始掃盲，不認字的，不論老幼都過來聽課，醜話說在前面，每天都點名，誰不來扣公分！」
「三叔，這個學好了有獎勵不？」牛大川起鬨道
「還獎勵！大川，你想屁吃呢，教你們認字，是教你們本事，別不知好歹！」對本家侄子，牛有草可不客氣。
25戶，沒多大一會兒，肉就發完了，領到肉的社員，高高興興的回家去改善生活了。
牛有草，牛大山，牛大壯，一個小隊長，一個會計，一個保管員，留了下來。
一人叼著個菸袋鍋，：「有草叔，秦家窪在開荒，咱們莊上怎麼沒動靜？」牛大壯問
「你小子總算對咱們莊上的事上心了，我和大山也商量過幾次了，可困難太多，就從那弄土，就把我們給難住了！年輕人腦子活，你給想想辦法！」牛有草又有欣慰，又有無奈。
牛大山補充道：「大壯，咱們四周可沒有一個土坡，薄薄的山皮下面，不是石頭也是石頭。」
牛大壯抽了兩口菸袋鍋後說：「這不簡單，秦家窪那邊有呀，他們開荒也用不了那麼多土，
咱們買點回來不就行了，開荒也是一天兩天的事，咱們莊上人少，開出百畝水澆地來，就夠咱們吃了，這可是利在千秋的大善事！」
「嘿嘿！要不說年輕人腦子活呢，你和大隊長還是親戚呢，買土的事，就交給你了，咱們莊上沒多少錢少買，一年一年的買。」牛有草把事推給了牛大壯
「這事交給我也可以，不過我答應什麼條件，你們別埋怨我！」
「行，下午你帶人還槍的時候，先探探口風。」
「有草叔，這事辦成了，開春後我打算去四九城混混！」要去四九城，牛有草這關必須過。
這年頭戶籍管理的嚴格，去哪留宿都要介紹信。
「唉！我知道咱們這個小村莊，留不住你，怎麼你大伯給你找好工作了？」牛有草嘆口氣道
「先過去看，至於工作嘛，八字還沒一撇呢。」
牛有草倆人以為是他嘴嚴，也就沒再問。
「有草叔，大壯就算去天邊了，根也是牛家莊，你有什麼好嘆氣的，我看這是好事，大壯出息了，肯定不會忘了咱們這些族親的。」
秦雪茹雖然是新媳婦，沒上過一天工，但分肉的時候，也有她一份。
倆人都是成年勞力，分了二十五斤肉，五斤雜碎。這肉可不都是野山羊肉，還有一半的野豬肉。
騷腥味大的野豬肉，對於牛大壯來說，是不愛吃的，但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一年也吃不到一頓肉，野豬肉也是好東西。
把分的肉，裝上背簍：「大山哥，下午讓他們帶著槍，去叫我一聲。你們也回吧！」
牛大山看著牛大壯遠去的背影：「三叔，你發現沒，自從大壯結了婚，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這男人呀，結了婚就長大了，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不結婚永遠體會不到結婚後的責任！
大山，既然大壯想去四九城，明年你接我這個小隊長吧。」
「三叔，現在這樣不是挺好嘛，我可不想這麼早接你班！」
「滑頭！大康不是這塊料，你也別指望著他，這個小隊長遲早是你的。走了！」牛有草把菸袋鍋子在鞋底上磕了磕。雙手背在身後，回家了。
秦雪茹看到自家男人背肉回來了，高興的扶著門框滿臉笑意的問：「分了多少？」
「你是十斤，我是十五斤，雜碎五斤。不過有一半是野豬肉。」
「野豬肉怎麼了，外村人想吃還吃不上呢。」說著秦雪茹開始往外拿肉，還自言自語的說：「這塊是山羊肉吧！過年的時候包餃子用，這塊是家豬肉吧，
這個好，夠肥，一會兒都耗油，這塊最大的是野豬肉吧，醃製半年什麼味都沒了，就剩下香了。」
都熟稔了一遍，又說：「哎呀，不對，都自己家吃了，拿什麼換白面。」說完又開始自言自語的盤算。
牛大壯從後面摟著她的小蠻腰，把頭湊到她耳邊，輕聲的說：「野豬肉都換了糧食，你忘了今天早上和你說的了。」
秦雪茹笑顏如花的扭頭主動親了牛大壯一下，溫柔的說：「大壯，我還沒在自己家裡見過這麼多肉呢。」
「這才多點，以後我天天讓你有肉吃，頓頓白面饅頭吃到飽！」
秦雪茹幸福的眼圈都紅了：「大壯，你以後不會嫌棄我吧！」
「怎麼會，你是我明媒正娶回來的正宮娘娘。」
「去你的吧，怎麼你還想當皇帝不成！」
「嘿嘿，皇帝是當不上，但過上吃穿不愁的生活，肯定能辦到。」
「我的大男人樣樣都行，那我以後就跟著你吃香的喝辣的！」
「沒問題呀，不過你也得自己學習進步，以後可不能兩眼一抹黑。」
「誰說我倆眼一抹黑，我們秦家的姐妹都識字的。」秦雪茹驕傲的說
牛大壯就好奇了，這個年代，不用說女人了，男人識字的都少。
「沒聽說你們秦家是地主呀！哪來的錢送你們上學？」
「誰告訴你，識字非要上學呀，我們又不考狀元。」
牛大壯扶著自己媳婦坐到裡屋炕上，：「說說，什麼情況？」
秦雪茹小有得意的說：「你們就看到我們姐妹好看了，也不想想，如果我們娘不好看，能生出好看的閨女來嘛？
在解放前，能娶到好看的媳婦，家裡能不殷實嗎？就我爹，他們親哥兒四個，都娶上媳婦了，就這一點，一般老百姓家就做不到！」
牛大壯一想也是，解放前窮人家想娶個媳婦，可是太難了，好多都是解放後才結婚的。
「年根兒，就你嘴饞，我可告訴你，今年你家可省著點，別像去年似的，還沒到秋收呢，買鹽巴的錢都要在隊裡借！」
牛家寨還是有外姓人的，不過都已經和牛家人聯姻了，張家就是這樣的。
平時負責大牲口的飼養員張老蔫，是他親大伯。
牛得草被打斷後，也就沒再囉嗦了：「大家排隊，點到誰家，誰家來領肉。
還有一件事，今晚開始，咱們莊上開始掃盲，不認字的，不論老幼都過來聽課，醜話說在前面，每天都點名，誰不來扣公分！」
「三叔，這個學好了有獎勵不？」牛大川起鬨道
「還獎勵！大川，你想屁吃呢，教你們認字，是教你們本事，別不知好歹！」對本家侄子，牛有草可不客氣。
25戶，沒多大一會兒，肉就發完了，領到肉的社員，高高興興的回家去改善生活了。
牛有草，牛大山，牛大壯，一個小隊長，一個會計，一個保管員，留了下來。
一人叼著個菸袋鍋，：「有草叔，秦家窪在開荒，咱們莊上怎麼沒動靜？」牛大壯問
「你小子總算對咱們莊上的事上心了，我和大山也商量過幾次了，可困難太多，就從那弄土，就把我們給難住了！年輕人腦子活，你給想想辦法！」牛有草又有欣慰，又有無奈。
牛大山補充道：「大壯，咱們四周可沒有一個土坡，薄薄的山皮下面，不是石頭也是石頭。」
牛大壯抽了兩口菸袋鍋後說：「這不簡單，秦家窪那邊有呀，他們開荒也用不了那麼多土，
咱們買點回來不就行了，開荒也是一天兩天的事，咱們莊上人少，開出百畝水澆地來，就夠咱們吃了，這可是利在千秋的大善事！」
「嘿嘿！要不說年輕人腦子活呢，你和大隊長還是親戚呢，買土的事，就交給你了，咱們莊上沒多少錢少買，一年一年的買。」牛有草把事推給了牛大壯
「這事交給我也可以，不過我答應什麼條件，你們別埋怨我！」
「行，下午你帶人還槍的時候，先探探口風。」
「有草叔，這事辦成了，開春後我打算去四九城混混！」要去四九城，牛有草這關必須過。
這年頭戶籍管理的嚴格，去哪留宿都要介紹信。
「唉！我知道咱們這個小村莊，留不住你，怎麼你大伯給你找好工作了？」牛有草嘆口氣道
「先過去看，至於工作嘛，八字還沒一撇呢。」
牛有草倆人以為是他嘴嚴，也就沒再問。
「有草叔，大壯就算去天邊了，根也是牛家莊，你有什麼好嘆氣的，我看這是好事，大壯出息了，肯定不會忘了咱們這些族親的。」
秦雪茹雖然是新媳婦，沒上過一天工，但分肉的時候，也有她一份。
倆人都是成年勞力，分了二十五斤肉，五斤雜碎。這肉可不都是野山羊肉，還有一半的野豬肉。
騷腥味大的野豬肉，對於牛大壯來說，是不愛吃的，但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一年也吃不到一頓肉，野豬肉也是好東西。
把分的肉，裝上背簍：「大山哥，下午讓他們帶著槍，去叫我一聲。你們也回吧！」
牛大山看著牛大壯遠去的背影：「三叔，你發現沒，自從大壯結了婚，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這男人呀，結了婚就長大了，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不結婚永遠體會不到結婚後的責任！
大山，既然大壯想去四九城，明年你接我這個小隊長吧。」
「三叔，現在這樣不是挺好嘛，我可不想這麼早接你班！」
「滑頭！大康不是這塊料，你也別指望著他，這個小隊長遲早是你的。走了！」牛有草把菸袋鍋子在鞋底上磕了磕。雙手背在身後，回家了。
秦雪茹看到自家男人背肉回來了，高興的扶著門框滿臉笑意的問：「分了多少？」
「你是十斤，我是十五斤，雜碎五斤。不過有一半是野豬肉。」
「野豬肉怎麼了，外村人想吃還吃不上呢。」說著秦雪茹開始往外拿肉，還自言自語的說：「這塊是山羊肉吧！過年的時候包餃子用，這塊是家豬肉吧，
這個好，夠肥，一會兒都耗油，這塊最大的是野豬肉吧，醃製半年什麼味都沒了，就剩下香了。」
都熟稔了一遍，又說：「哎呀，不對，都自己家吃了，拿什麼換白面。」說完又開始自言自語的盤算。
牛大壯從後面摟著她的小蠻腰，把頭湊到她耳邊，輕聲的說：「野豬肉都換了糧食，你忘了今天早上和你說的了。」
秦雪茹笑顏如花的扭頭主動親了牛大壯一下，溫柔的說：「大壯，我還沒在自己家裡見過這麼多肉呢。」
「這才多點，以後我天天讓你有肉吃，頓頓白面饅頭吃到飽！」
秦雪茹幸福的眼圈都紅了：「大壯，你以後不會嫌棄我吧！」
「怎麼會，你是我明媒正娶回來的正宮娘娘。」
「去你的吧，怎麼你還想當皇帝不成！」
「嘿嘿，皇帝是當不上，但過上吃穿不愁的生活，肯定能辦到。」
「我的大男人樣樣都行，那我以後就跟著你吃香的喝辣的！」
「沒問題呀，不過你也得自己學習進步，以後可不能兩眼一抹黑。」
「誰說我倆眼一抹黑，我們秦家的姐妹都識字的。」秦雪茹驕傲的說
牛大壯就好奇了，這個年代，不用說女人了，男人識字的都少。
「沒聽說你們秦家是地主呀！哪來的錢送你們上學？」
「誰告訴你，識字非要上學呀，我們又不考狀元。」
牛大壯扶著自己媳婦坐到裡屋炕上，：「說說，什麼情況？」
秦雪茹小有得意的說：「你們就看到我們姐妹好看了，也不想想，如果我們娘不好看，能生出好看的閨女來嘛？
在解放前，能娶到好看的媳婦，家裡能不殷實嗎？就我爹，他們親哥兒四個，都娶上媳婦了，就這一點，一般老百姓家就做不到！」
牛大壯一想也是，解放前窮人家想娶個媳婦，可是太難了，好多都是解放後才結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