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分肉
牛大壯拍了拍自己媳婦豐滿又彈性的臀部：「小傻瓜，別想那麼多，再適應一段時間，應該就沒問題了，你看現在不是比剛開始的時候好多了？」
「嗯，大壯，我也不是個善妒之人，如果你在外面有了女人，可要告訴我，不准瞞著我。」
「這也是你嫂子教你的？」
「不是，這個是我娘告訴我的，說有本事的男人，外面的小娘們肯定也都賊著呢，我們村就有好多這樣的。
你們莊上不也有幾個小寡婦嘛！這也不怪你們，都怪小鬼子，每個村都死了那麼多男人！
女人多男人少，誰過年不吃頓餃子呀！」
「我丈母娘倒是看的明白，哎，我老丈人是不是外面也有人？」
「去死吧，我爹都大歲數了。不過我大哥好像是有。你們莊不這樣？」
問了牛大壯一個啞口無言。
「雪茹這幾天你回娘家了嗎？讓你說媒的事，你說了嘛？」
「回了，月茹倒是願意相看相看。」
「定日子了嗎？地點呢？」
「後天，倒時莊上分了肉，來咱們家做客，咱們也有肉招待她們？」
「她們？還有誰？」
「當然是淮茹姐了，總不能讓月茹一個人來吧！」
「合著，咱們給他們撮合好事，咱們家還得搭上肉食，虧了！」牛大壯調侃道
「還不是賴你，非攬這種事！不過他們要是真成了，不得好好謝媒人呀！我餓了，你去做點飯吧！」這都結婚十多天了，秦雪茹慢慢的也就不和他客氣了。
「怎麼還沒吃飽呀？」說著牛大壯裝作要採取行動。
秦雪茹推了他一把道：「討厭，整天也沒個正行兒，趕緊去做飯。」
「嘿嘿，我這就去。今天可能殺豬分肉，一會兒咱們一起去。」說著話，牛大壯穿好衣服，下了炕。
「故意的是吧，反正不是你走路難看！」
「嘿嘿，我把這茬兒給忘了。要不乾脆，你給我再納個小妾回來得了！」牛大壯開玩笑道。
「好呀，只要你能養的起，我就給你納個小妾，有了小妾，我還不用再為伺候你發愁了呢！」秦雪茹也不是個無趣之人，也隨著他的話開玩笑。
「不和你逗了，今年估計應該分不少肉，咱們也不說送，拿些肉去你娘家換點大米回來。」
「我們娘家那邊都忙著開荒呢，怎麼咱們莊上也沒動靜？」
「不清楚，應該過兩天會開會吧！」
倆人聊著天，牛大壯在外面燒大鍋開始做飯，這都要分肉了，家裡的醃肉也就不用省著了，從醃肉的瓷瓮里，撈出來一方。
先撈米飯，再燉個醃肉酸菜……燉菜可以在裡屋的煤火上做。
兩個火同時做飯就是快，也就半個小時，午飯就端上炕桌了。
牛大壯又給自己燙上半壺酒。
「來媳婦，陪我喝點！」秦雪茹已經穿好衣服盤坐在炕上了。
「你自己喝吧，我可不上當了，上次我姐來，就喝多了。唉！大壯，小隊的打獵任務完成了嗎？」
「必須的任務完成了，怎麼了？」
「你忘了，咱們回門的時候，你答應我哥的事了?」
「那不能，我不想帶他們進深山老林子，等什麼時候下雪了，到時候去附近的山裡，打幾隻兔子和野山雞就行了，真要是讓我帶著出了事，就不好了。」
「哦，你心裡有數就行，這次進山碰到狼沒？」
牛大壯喝了口熱乎的二鍋頭，又吧嗒一口菜：「怎麼沒碰到，幸虧你家男人我機靈……」
「這兩年，這狼著實有點多，還有野豬，每年下了大雪，都會跑下山來霍霍莊稼，霍霍牲口！」
「咱們也管不了那麼多，管好自己就行了，給你說個事，你可別往外說，我有一頭狍子，一頭黑山羊藏在村外的山裡了，等晚上我出去帶回來。」
秦雪茹小心的低聲問：「你這麼大聲幹嘛，我又不傻，初五公社大集，我拿出去換點糧食沒事吧！」
「不用，咱們自己家吃，就是吃的時候背著點人就行，糧食的事，我再想其他辦法。」
「你還能有什麼辦法，剛才還不是說讓我帶著肉，回娘家換大米呢嗎？」秦雪茹有點不明白了
「我那是直接給你娘家肉，我心疼，總得換點東西回來吧！」
秦雪茹歪著腦袋想了一下後說：「不用，我娘家比咱們吃的好，雖然吃不上肉吧，但還能吃上細糧，再看咱們家，瓮里不是棒子麵，就是紅薯粉，雖然有點醃肉吧，也不多。」
「那你一次別拿太多，從集市上換點白面回來。」
「行，那我後天就去趕集。」
聊著天，倆人把午飯吃了好了
「碗筷我再刷吧，你出去轉轉，一個大老爺們別總是在家裡窩著。」
牛大壯壞壞的問：「你又能行了？」
秦雪茹見他壞笑，就知道他的言外之意，笑罵道「行你個大頭鬼，雖然比前幾次適應多了吧，但還是不行。」
「那你還張羅著幹活！」
「我估計再休息會兒，下午應該就能下炕了！」
說著話，牛大壯已經把碗筷放到瓷盆里了：「好好休息，今晚繼續！」
「你想我死的快點，今晚就繼續折騰我！」
「有這麼誇張嗎？」
「反正不是你疼！你看我還能下炕嘛，討厭！」秦雪茹嬌嗔道
「唉！命苦呀，娶了個漂亮媳婦，只能眼看著……」牛大壯多少有點調侃的意思。
可秦雪茹確是放心裡了。
牛大壯叼著煙鍋，去了村部。
「休息好了，就等你這個保管員呢。」牛有草說道
「嘿嘿，有草叔，有你和大山哥在，你們就看著分唄，到時候告訴我一個數就行了。」
「那我把羊雜碎都分了，你能同意?」
「嘿嘿，那不成，我就好這口。」
這時候牛有草占上台階高聲喊道：「今年能和去年差不多，上午殺的兩頭豬，加上打的獵物，總共肉是1285斤肉，腦袋，蹄子，雜碎有454斤。咱們莊總共有26戶。
以往是按戶分的肉，這兩年，生的孩子比較多，再按戶分，對人家生孩子多的不公平，如果按人頭分呢又對生孩子少的不公平，今年呢，我就和大山商量了一下……
成年男勞力分多少，婦女分多少，八歲以上的孩子分多少……」
「嗯，大壯，我也不是個善妒之人，如果你在外面有了女人，可要告訴我，不准瞞著我。」
「這也是你嫂子教你的？」
「不是，這個是我娘告訴我的，說有本事的男人，外面的小娘們肯定也都賊著呢，我們村就有好多這樣的。
你們莊上不也有幾個小寡婦嘛！這也不怪你們，都怪小鬼子，每個村都死了那麼多男人！
女人多男人少，誰過年不吃頓餃子呀！」
「我丈母娘倒是看的明白，哎，我老丈人是不是外面也有人？」
「去死吧，我爹都大歲數了。不過我大哥好像是有。你們莊不這樣？」
問了牛大壯一個啞口無言。
「雪茹這幾天你回娘家了嗎？讓你說媒的事，你說了嘛？」
「回了，月茹倒是願意相看相看。」
「定日子了嗎？地點呢？」
「後天，倒時莊上分了肉，來咱們家做客，咱們也有肉招待她們？」
「她們？還有誰？」
「當然是淮茹姐了，總不能讓月茹一個人來吧！」
「合著，咱們給他們撮合好事，咱們家還得搭上肉食，虧了！」牛大壯調侃道
「還不是賴你，非攬這種事！不過他們要是真成了，不得好好謝媒人呀！我餓了，你去做點飯吧！」這都結婚十多天了，秦雪茹慢慢的也就不和他客氣了。
「怎麼還沒吃飽呀？」說著牛大壯裝作要採取行動。
秦雪茹推了他一把道：「討厭，整天也沒個正行兒，趕緊去做飯。」
「嘿嘿，我這就去。今天可能殺豬分肉，一會兒咱們一起去。」說著話，牛大壯穿好衣服，下了炕。
「故意的是吧，反正不是你走路難看！」
「嘿嘿，我把這茬兒給忘了。要不乾脆，你給我再納個小妾回來得了！」牛大壯開玩笑道。
「好呀，只要你能養的起，我就給你納個小妾，有了小妾，我還不用再為伺候你發愁了呢！」秦雪茹也不是個無趣之人，也隨著他的話開玩笑。
「不和你逗了，今年估計應該分不少肉，咱們也不說送，拿些肉去你娘家換點大米回來。」
「我們娘家那邊都忙著開荒呢，怎麼咱們莊上也沒動靜？」
「不清楚，應該過兩天會開會吧！」
倆人聊著天，牛大壯在外面燒大鍋開始做飯，這都要分肉了，家裡的醃肉也就不用省著了，從醃肉的瓷瓮里，撈出來一方。
先撈米飯，再燉個醃肉酸菜……燉菜可以在裡屋的煤火上做。
兩個火同時做飯就是快，也就半個小時，午飯就端上炕桌了。
牛大壯又給自己燙上半壺酒。
「來媳婦，陪我喝點！」秦雪茹已經穿好衣服盤坐在炕上了。
「你自己喝吧，我可不上當了，上次我姐來，就喝多了。唉！大壯，小隊的打獵任務完成了嗎？」
「必須的任務完成了，怎麼了？」
「你忘了，咱們回門的時候，你答應我哥的事了?」
「那不能，我不想帶他們進深山老林子，等什麼時候下雪了，到時候去附近的山裡，打幾隻兔子和野山雞就行了，真要是讓我帶著出了事，就不好了。」
「哦，你心裡有數就行，這次進山碰到狼沒？」
牛大壯喝了口熱乎的二鍋頭，又吧嗒一口菜：「怎麼沒碰到，幸虧你家男人我機靈……」
「這兩年，這狼著實有點多，還有野豬，每年下了大雪，都會跑下山來霍霍莊稼，霍霍牲口！」
「咱們也管不了那麼多，管好自己就行了，給你說個事，你可別往外說，我有一頭狍子，一頭黑山羊藏在村外的山裡了，等晚上我出去帶回來。」
秦雪茹小心的低聲問：「你這麼大聲幹嘛，我又不傻，初五公社大集，我拿出去換點糧食沒事吧！」
「不用，咱們自己家吃，就是吃的時候背著點人就行，糧食的事，我再想其他辦法。」
「你還能有什麼辦法，剛才還不是說讓我帶著肉，回娘家換大米呢嗎？」秦雪茹有點不明白了
「我那是直接給你娘家肉，我心疼，總得換點東西回來吧！」
秦雪茹歪著腦袋想了一下後說：「不用，我娘家比咱們吃的好，雖然吃不上肉吧，但還能吃上細糧，再看咱們家，瓮里不是棒子麵，就是紅薯粉，雖然有點醃肉吧，也不多。」
「那你一次別拿太多，從集市上換點白面回來。」
「行，那我後天就去趕集。」
聊著天，倆人把午飯吃了好了
「碗筷我再刷吧，你出去轉轉，一個大老爺們別總是在家裡窩著。」
牛大壯壞壞的問：「你又能行了？」
秦雪茹見他壞笑，就知道他的言外之意，笑罵道「行你個大頭鬼，雖然比前幾次適應多了吧，但還是不行。」
「那你還張羅著幹活！」
「我估計再休息會兒，下午應該就能下炕了！」
說著話，牛大壯已經把碗筷放到瓷盆里了：「好好休息，今晚繼續！」
「你想我死的快點，今晚就繼續折騰我！」
「有這麼誇張嗎？」
「反正不是你疼！你看我還能下炕嘛，討厭！」秦雪茹嬌嗔道
「唉！命苦呀，娶了個漂亮媳婦，只能眼看著……」牛大壯多少有點調侃的意思。
可秦雪茹確是放心裡了。
牛大壯叼著煙鍋，去了村部。
「休息好了，就等你這個保管員呢。」牛有草說道
「嘿嘿，有草叔，有你和大山哥在，你們就看著分唄，到時候告訴我一個數就行了。」
「那我把羊雜碎都分了，你能同意?」
「嘿嘿，那不成，我就好這口。」
這時候牛有草占上台階高聲喊道：「今年能和去年差不多，上午殺的兩頭豬，加上打的獵物，總共肉是1285斤肉，腦袋，蹄子，雜碎有454斤。咱們莊總共有26戶。
以往是按戶分的肉，這兩年，生的孩子比較多，再按戶分，對人家生孩子多的不公平，如果按人頭分呢又對生孩子少的不公平，今年呢，我就和大山商量了一下……
成年男勞力分多少，婦女分多少，八歲以上的孩子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