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你有那個膽子嗎？（求訂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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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
也許不是。
嚴承注意到了，只是匆匆一瞥，並不能夠完全確認。
至於再回頭打開靈目過去窺視——
這種事他肯定不能做。
雖不知道那人是不是劉向武，但他的離開和三蓮教有關。
這意味著那個人如果真的是他，那麼在他身邊的像他父母似的一男一女，必然也是三蓮教的信徒。
治州並不是這個邪教活躍的區域。
如果真的是他們，那麼自己冒冒失失的打開靈目，直接照面看過去，必然會打草驚蛇。
沒這個必要。
自己的目標和三蓮教沒有關係，而且他也不想和那群人扯上半點關聯。
空空老母的化身雖然貌美。
但————
漂亮女人都是蠍子。
被蠍子咬上一口的滋味可不好受。
嚴承牽馬隨行，在城裡四處閒逛，但並未在公館住下，而是跑回那家客棧。
那三個人已不見了蹤影，不知是住下了，還是離開了。
等到夜深。
他才從屋子裡走出來，手裡盤著一小串銅錢，隨意的在大堂桌上坐下。
店小二很有眼力見，盯著銅錢就小跑了過來，點頭哈腰，態度恭敬：「這位客官，您想要來點什麼？」
「雖已封灶，但還有些涼菜備用，您若願意，我給您切些熟狗肉、熟羊肉拿來佐酒？」
嚴承把銅錢輕輕放在桌子上，「嗒」的一聲，好像扣在了店小二的心弦上：「來些羊肉，再來一壺酒。」
店小二爽快的應下，不多時就拿著吃食從廚房走了出來，吆喝一聲後便上了菜，麻利的數了對應的銅錢，收到自己的兜里。
但他沒走，眼巴巴的盯著嚴承手裡還未給出來的銅錢串。
這年頭哪有夜宵的習慣？
在這個點出來，多多少少抱著一些見不得人的心思。
店小二就等著呢。
嚴承吃了幾口後，又丟下來一串銅錢：「我聽說城裡有些稀奇玩意，不過我白天逛了一圈，也沒見到有什麼能讓我眼前一亮的東西。」
「你不妨幫我介紹介紹。」
這個所謂的稀奇玩意當然不是真的，只是嚴承隨口編出來的一個東西。
當然也不是毫無根據的編造。
既然——
能讓那三大家族用行商的名義來往治州與泉縣，那必然是個能夠搬運的東西。
所以用新鮮玩意籠統的概括，倒也不會有什麼差錯。
店小二眼裡絲毫不掩飾對銅錢的渴望，但他臉上打起幾分警惕，克制住欲望，並未直接伸手拿住銅錢，而是開口詢問道：「客官打哪裡來？」
「從淮水府來。」嚴承沒有撒謊，大大方方的說了實話。
他不怕這個店小二意識到什麼。
大盛對天文、地理方面的知識管得極其嚴苛，就算是自己這種參與科考的人，對整個大盛疆域的面貌都不是很清楚，更不要說一位區區店小二了。
說起淮水府，這個店小二並不會想到萬里之遙的某個城市，只會籠統的認為是甘州以外的地方。
「原來是淮水府，我可聽過，那真是個鐘靈鼎秀的好地方。」店小二嘿嘿一笑，並未露怯，而是裝腔作勢的誇讚了一句，「客官是打哪聽到咱這小地方有什麼稀奇玩意？」
嚴承靦腆一笑，嘆了口氣：「聽朋友道聽途說，過來看看。」
店小二猶豫，上下打量著嚴承。
這人——
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相貌也英俊的很，是自己見過這麼多客人里生的最好看的那個。
皮膚也白皙的很，沒有那種風吹日曬的痕跡，不像是什麼做苦力的人。
嚴承見他不說話，又取出一小吊銅錢放在桌上。
依舊是「嗒」的一小聲。
店小二臉上的掙扎之色變重。
隨著第三吊銅錢放下，他瞪大了眼，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不過依舊什麼都沒說。
「唉。」
嚴承重重地嘆了口氣，把桌上的一吊銅錢拿了起來，就要往懷裡塞。
「既然你不願意說，那也就算了，我就當來旅遊一趟——」
店小二慌了。
實際上在第二吊銅錢拿出來的時候，他就已經不再搖擺，決定把消息說出去，反正自己就是個掮客，情報說給誰不是說。
只是見眼前的人實在財大氣粗，所以才想多釣一會，看這個人能不能夠多拿出一些銅錢來。
「客官您別，三吊！就三吊錢，我說給您聽。」他急忙抬手，試圖挽留。
嚴承把從前又放了回去，面無表情道：「那你說給我聽聽。」
「說好了還有賞。」
聽到有賞兩個字，店小二神色舒緩了不少，小心翼翼的嘗試著拿起其中一吊。
見嚴承沒阻攔，他把這調塞進自己懷裡，並未多拿，而是開口問了起來：
，不知客官您知道多少？」
嚴承沒好氣道：「我要是知道的多了，我還來問你？」
「快說！」
「再這麼囉里八嗦的，一文賞錢都不給你。」
店小二深吸了口氣，緩緩說了下去：「咱治州還真有個新奇玩意，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興起的，打我小時候就有了。」
「特別吸引老爺您這樣的道籍過來。」
「這黑市里有人在賣一種名為通明靈晶的東西，據說服用之後對修行大有裨益。」
說到這裡，店小二撓了撓腦袋：「不過我也不會修行，不知道這話是真是假，只知道他們那生意極其火爆。」
「我在城裡怎麼沒見有人賣過？」嚴承詢問。
店小二縮了縮腦袋，左顧右盼見附近沒人，牆壁上貼著的夜遊神像也未發出光芒，才小聲開口說道：「咦，他們的生意不交稅！」
「見不得光。」
嚴承挑眉：「不交稅，生意還能長久下去？」
「這裡可是邊境。」店小二晃了一下，「只要有膽子，往境外一跑，誰又能追得上？」
「不是我說，大盛的老爺們，欺負欺負我們這些普通人也就算了，他們哪有膽子去欺負那些兇狠的化外之民。」
嚴承若有所思，把頭一點，又問道：「知道這東西能在哪買嗎？」
店小二猶猶豫豫，畏畏縮縮了好久，才開口問道：「老爺，您想買那東西。」
「你有那個膽子嗎？」
也許是。
也許不是。
嚴承注意到了，只是匆匆一瞥，並不能夠完全確認。
至於再回頭打開靈目過去窺視——
這種事他肯定不能做。
雖不知道那人是不是劉向武，但他的離開和三蓮教有關。
這意味著那個人如果真的是他，那麼在他身邊的像他父母似的一男一女，必然也是三蓮教的信徒。
治州並不是這個邪教活躍的區域。
如果真的是他們，那麼自己冒冒失失的打開靈目，直接照面看過去，必然會打草驚蛇。
沒這個必要。
自己的目標和三蓮教沒有關係，而且他也不想和那群人扯上半點關聯。
空空老母的化身雖然貌美。
但————
漂亮女人都是蠍子。
被蠍子咬上一口的滋味可不好受。
嚴承牽馬隨行，在城裡四處閒逛，但並未在公館住下，而是跑回那家客棧。
那三個人已不見了蹤影，不知是住下了，還是離開了。
等到夜深。
他才從屋子裡走出來，手裡盤著一小串銅錢，隨意的在大堂桌上坐下。
店小二很有眼力見，盯著銅錢就小跑了過來，點頭哈腰，態度恭敬：「這位客官，您想要來點什麼？」
「雖已封灶，但還有些涼菜備用，您若願意，我給您切些熟狗肉、熟羊肉拿來佐酒？」
嚴承把銅錢輕輕放在桌子上，「嗒」的一聲，好像扣在了店小二的心弦上：「來些羊肉，再來一壺酒。」
店小二爽快的應下，不多時就拿著吃食從廚房走了出來，吆喝一聲後便上了菜，麻利的數了對應的銅錢，收到自己的兜里。
但他沒走，眼巴巴的盯著嚴承手裡還未給出來的銅錢串。
這年頭哪有夜宵的習慣？
在這個點出來，多多少少抱著一些見不得人的心思。
店小二就等著呢。
嚴承吃了幾口後，又丟下來一串銅錢：「我聽說城裡有些稀奇玩意，不過我白天逛了一圈，也沒見到有什麼能讓我眼前一亮的東西。」
「你不妨幫我介紹介紹。」
這個所謂的稀奇玩意當然不是真的，只是嚴承隨口編出來的一個東西。
當然也不是毫無根據的編造。
既然——
能讓那三大家族用行商的名義來往治州與泉縣，那必然是個能夠搬運的東西。
所以用新鮮玩意籠統的概括，倒也不會有什麼差錯。
店小二眼裡絲毫不掩飾對銅錢的渴望，但他臉上打起幾分警惕，克制住欲望，並未直接伸手拿住銅錢，而是開口詢問道：「客官打哪裡來？」
「從淮水府來。」嚴承沒有撒謊，大大方方的說了實話。
他不怕這個店小二意識到什麼。
大盛對天文、地理方面的知識管得極其嚴苛，就算是自己這種參與科考的人，對整個大盛疆域的面貌都不是很清楚，更不要說一位區區店小二了。
說起淮水府，這個店小二並不會想到萬里之遙的某個城市，只會籠統的認為是甘州以外的地方。
「原來是淮水府，我可聽過，那真是個鐘靈鼎秀的好地方。」店小二嘿嘿一笑，並未露怯，而是裝腔作勢的誇讚了一句，「客官是打哪聽到咱這小地方有什麼稀奇玩意？」
嚴承靦腆一笑，嘆了口氣：「聽朋友道聽途說，過來看看。」
店小二猶豫，上下打量著嚴承。
這人——
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相貌也英俊的很，是自己見過這麼多客人里生的最好看的那個。
皮膚也白皙的很，沒有那種風吹日曬的痕跡，不像是什麼做苦力的人。
嚴承見他不說話，又取出一小吊銅錢放在桌上。
依舊是「嗒」的一小聲。
店小二臉上的掙扎之色變重。
隨著第三吊銅錢放下，他瞪大了眼，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不過依舊什麼都沒說。
「唉。」
嚴承重重地嘆了口氣，把桌上的一吊銅錢拿了起來，就要往懷裡塞。
「既然你不願意說，那也就算了，我就當來旅遊一趟——」
店小二慌了。
實際上在第二吊銅錢拿出來的時候，他就已經不再搖擺，決定把消息說出去，反正自己就是個掮客，情報說給誰不是說。
只是見眼前的人實在財大氣粗，所以才想多釣一會，看這個人能不能夠多拿出一些銅錢來。
「客官您別，三吊！就三吊錢，我說給您聽。」他急忙抬手，試圖挽留。
嚴承把從前又放了回去，面無表情道：「那你說給我聽聽。」
「說好了還有賞。」
聽到有賞兩個字，店小二神色舒緩了不少，小心翼翼的嘗試著拿起其中一吊。
見嚴承沒阻攔，他把這調塞進自己懷裡，並未多拿，而是開口問了起來：
，不知客官您知道多少？」
嚴承沒好氣道：「我要是知道的多了，我還來問你？」
「快說！」
「再這麼囉里八嗦的，一文賞錢都不給你。」
店小二深吸了口氣，緩緩說了下去：「咱治州還真有個新奇玩意，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興起的，打我小時候就有了。」
「特別吸引老爺您這樣的道籍過來。」
「這黑市里有人在賣一種名為通明靈晶的東西，據說服用之後對修行大有裨益。」
說到這裡，店小二撓了撓腦袋：「不過我也不會修行，不知道這話是真是假，只知道他們那生意極其火爆。」
「我在城裡怎麼沒見有人賣過？」嚴承詢問。
店小二縮了縮腦袋，左顧右盼見附近沒人，牆壁上貼著的夜遊神像也未發出光芒，才小聲開口說道：「咦，他們的生意不交稅！」
「見不得光。」
嚴承挑眉：「不交稅，生意還能長久下去？」
「這裡可是邊境。」店小二晃了一下，「只要有膽子，往境外一跑，誰又能追得上？」
「不是我說，大盛的老爺們，欺負欺負我們這些普通人也就算了，他們哪有膽子去欺負那些兇狠的化外之民。」
嚴承若有所思，把頭一點，又問道：「知道這東西能在哪買嗎？」
店小二猶猶豫豫，畏畏縮縮了好久，才開口問道：「老爺，您想買那東西。」
「你有那個膽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