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故人(求訂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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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0章 故人(求訂閱,求月票)

  男人嬉笑呵斥,並沒多少辱罵的意思。

  桌子上另一個女人開口,替少年人辯解:「怎麼回事?別人一腔熱血,你卻這麼冷言嘲諷。」

  「再說了,究竟什麼情況你不清楚?」

  「在這裡火上澆油。」

  「呸!」

  「再這麼吠吠而談,老娘撕了你這張臭嘴。」

  被罵了個狗血淋頭,男人卻不怎麼在意,只是撇了撇嘴,招呼店小二上酒。

  少年人嘆了口氣:「三娘子,莫要說張叔了,他也是好心,只是嘴笨,說不出什麼漂亮話。」

  男人橫眉挑目。

  什麼話?

  這叫什麼話?

  自己明明能言善道的很。

  「咱這一次過來,是為了什麼?」少年人開口詢問。

  他不是很想提和自己有關的事。

  三娘子翻了個白眼:「你們叔侄倆親密無間,倒是顯得我不像人了。」

  張姓男子陪笑:「哪裡,若是沒您操持這個家,我們哪來的了這地方。」

  三娘子沒理會他,對著少年輕聲說道:「咱這次來倒不是為了什麼大事。」

  「畢竟帶著你這麼個年輕後生。」

  「在這個地界,有個叫三羊教派的,沒什麼底蘊,也就是這幾十年間才發展起來的一個玩意。」

  「但————」

  說到這裡,她停頓下來,等著店小二上完酒水吃食之後,指尖一挑,飛出一抹神力,化作一道透明的屏障,將三人緊緊包裹起來,不讓話語風聲透露出去。

  「能夠在邊境之地活下去的教派,都非同小可,不容小覷,」

  「老母也有招攬他們的意思,不過祂親自出面後,卻並未查到這個教派背後究竟是哪尊大能存在。」

  少年把眉頭一挑。

  三娘子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問題,太過於貶低自己所信奉的那尊神祗,連忙改口道:「不是查不出來,而是查出來了也未能認出祂是誰。」

  「小武,你還年輕,有所不知。」

  「這天底下所謂的教派變來變去,在其幕後的,卻始終是那些人,不會有太多變故。」

  「對於老母而言,那些也算是熟人了。」

  「不過三羊教派背後的那位,老母卻沒認出來,這個教派所用的各種手段,也頗為新穎。」

  「但這天地間又沒有什麼異樣。」

  「而且這個教派最為古怪的一點,便是招攬的教員,最高只有小自在,不是很想發展起來的模樣。」

  「所以————」

  「老母有些懷疑,便讓我們過來探究一二。」

  三娘子說到此處,白了張姓男人一眼:「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說正事的時候,能不能別吧唧你那張臭嘴。」

  男人滿臉無辜,嘟嘟囔囔的把滿嘴的肉吞咽下去,小聲說道:「我閉著嘴呢。」

  「而且你說的這些東西我都知道。」

  「沒必要再聽一遍。」

  三娘子冷哼一聲,把眉一挑:「有這個憨貨在,你倒也不用太擔心,若是對上那些科舉里的好手,他就是個花架子,不過欺負欺負這些閒散在外的小自在,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少年點了點頭,他正要說什麼,可目光越過男人向客棧外一看,整個人就呆滯住,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又多看了好幾眼,就如石頭一般的僵住。

  三娘子抬手扯了扯他的袖子,開口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她打開靈目向外一掃,倒也沒什麼太出奇的事,只不過有個小自在從門外走過。

  雖說那股生命精氣雄厚的很,比自己身旁的這頭黑漢子還要壯實。

  但————

  再怎麼說,那也只是個小自在。

  能把人嚇成這個樣子?

  「我看到熟人了。」少年深吸了口氣,緩緩坐下去,輕聲說道。


  三娘子把眉一挑。

  張姓男子瞪大了眼,又吧唧嘴嚼了兩口牛肉,開口問道:「熟人?」

  「你不是淮水府人嗎?」

  「這西北邊陲之地,還能有你的熟人?看錯了吧。」

  少年把頭一搖。

  三娘子想到什麼,又開靈目朝著身後看去:「是剛才那個小自在?」

  少年把頭一點:「是他。」

  「就是他,我可以確認,絕對沒有認錯。」

  「他怎麼來到這了?」

  說出最後一句,少年不由得笑了起來,有荒謬,有感慨,也有離奇。

  「你那熟人什麼來歷?」張姓男子開口好奇問道。

  少年輕聲,嘆了口氣:「我不知道你們聽說過他沒有,淮水府今年府考的案首。」

  「修行還不過兩年。」

  「他曾和我一樣,都是落魄農戶出身,但人家有本事,心性也好,和我一樣也得了山君真傳。」

  「不過我是在老母幫助之下。」

  「他卻是一個人悟了出來。」

  「再然後就一飛沖天,勢不可擋,連著過了縣考,府考。」

  少年唏噓不已。

  「那個嚴二郎?」三娘子微微眯起眼。

  少年有些驚訝:「你還真知道他。」

  三娘子捂嘴偷偷一笑:「你啊,來的遲了,有些事不清楚。」

  「這嚴二郎在我青蓮教內,可是鼎鼎有名的很,老母一直惦記著他。」

  張姓男子把頭一點:「可不是,就連你能拜入我青蓮教內,也是多虧了那位嚴二郎。」

  「若不是老母有口諭,讓我們日夜盯梢那個人,也不會注意到你。」

  少年把眼瞪開,有些不可思議:「盯上他?」

  「嚴二郎是很優秀,不過他在朝堂內已然平步青雲,聽說與世子郡主的關係都很不錯,日後說不定當個朱袍官都綽綽有餘。」

  「盯他有什麼意義?」

  三娘只把頭一搖,沒好氣地戳了一下他的手:「這可就不是我們能知道的事了。」

  「不過這倒是個機會,你要與老友重逢嗎?」

  少年猶豫著,好一會後才苦笑著搖了搖頭:「算了,我哪有資格算得上是他的老友。」

  「當初父親勸我與他打好關係,我當了耳旁風。」

  「現在想來,還真是有些後悔莫及。」

  治州,大街上。

  嚴承牽著馬從客棧門前路過,回頭一望,看到坐在屋內側的一張桌子,坐著一家三口。

  其中那個兒子的模樣,竟有些像自己曾認識的一個人。

  劉向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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