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你敢應嗎（求訂閱，求月票）
第95章 你敢應嗎（求訂閱，求月票）
淮水伯瞪大了眼。
其餘六個人不可思議。
尤其是像崔元鳴這種出身，他們看得出來嚴承使的是什麼法子，一門孕育本源之氣的道術。
不得不說，這人確實鬼精鬼精的。
他們都沒想到還能用這個法門。
不過————
就算是孕育本源之器，可怎麼能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來。
龍吟！
那可是龍吟。
嚴承自己也有些驚訝，他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沒想到能有這麼大的意外之喜。
最關鍵的，引起這種變化的原因，並非百象術，或是蛟形異象。
而是那隻黑白小獸。
自己動用蛟形異象，驚醒了在異象懷裡打盹的它。
而且這隻小獸也沒做什麼節外生枝的事，只是似乎有所感應，朝外界看了一眼，目光與斷劍剛剛接觸，就激發出如此之巨大的動靜。
當它收回目光，略有些嫌棄地擠到虎形異象身邊，爪子扒了扒，把毛髮窩出一個小床，頗為勉強的躺了上去。
斷劍身上所發生的變化，也在同一時間戛然而止。
嚴承不動聲色，把斷劍插回地上。
心裡卻驚疑的很。
這頭小獸究竟什麼來歷？
只是輕輕看了那麼一眼，就能惹出這麼大的動靜。
看上去也不像龍啊。
淮水伯對嚴承看了又看，想了一會，站起身，對這個人類招了招手：「你且隨我來屋後，我有些話要同你說。」
嚴承起身，跟著走了過去。
屋子裡的其他六人，眼神羨慕，也有驚疑。
怎麼——
一個出身于氏族志都登不上的小家族的寒門子弟，怎麼就有這麼通天的手段？
「崔兄。」一名妖族開口，輕聲說道，「我看您與這人類頗為相熟的樣子，你知道他剛才用的是什麼手段？」
崔元鳴搖了搖頭，玩笑一句：「我崔家又不是欽天監，哪來這麼大的本事。」
「不過——」
「嚴兄出身擺在那，興許是他本身頗有不凡，所以才能引發斷劍神異。」
他們圍繞著這個人討論起來。
畢竟——
之前還好說，大家都是在同一幕劇里表演的角，可現在他成唯一的主角了。
內屋。
淮水伯招呼嚴承坐下，笑著問道：「你是用的什麼法子？」
它也關心這個。
嚴承低頭並未說話。
主動交代？
這頭黑白小獸來歷不凡，頗有神異，像這種東西無緣無故的，嚴承實在不想交出去。誰不想把好東西都留在自己手裡呢。
主動把好東西送出去，那不就是個大傻「嗶——」嘛！
可直截了當的說，自己不清楚，也不了解？
嚴承也不敢開這個口。
畢竟他也不清楚淮水伯是否有看穿自己丹田的本事。不清楚它是否能夠注意到這頭黑白小獸。
萬一能看到呢？
那豈不是就給了他一個藉機生事，強取豪奪的機會。
沉默了好一會。
淮水伯笑了笑，爪子在桌上輕輕敲了敲，耐著性子說道：「不必這麼緊張。」
「我只是有些好奇。」
「自我四百多年前被封為伯爵時，我就開始籌辦這場試劍會。」
「可能夠憑藉自身讓斷劍產生些許反應，而不是用崔家或是你第一個使用的那般法子。」
「你知道有多少嗎？」
「一千多人里只有十六個生靈做到。」
「而這十六個生靈里，有十位是妖族，剩下六個人類中，有四個出生大盛皇室。」
「而能夠像你這般引發龍吟的，除了我之外，你是第一個。」
淮水伯停頓了一下，爪子敲得越發急促：「我之所以能做到，是因為我早已追求化龍之術，一身血脈神通，多少與真龍有些關聯。」
「你要是實在不願說，倒也無妨。」
嚴承眯眼。
這意味著————
即便淮水伯擁有看穿丹田的本領，卻也無法捕捉到黑白小獸。
它不知道這東西的存在。
想到這，他心中定下念頭，輕聲說道：「淮水伯，非我不願說，是我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
「剛才我只是照例使用百象術—就是我一開始使用的那門道術。」
「可後來一使用神形變化，斷劍就突然生出那麼劇烈的反應。」
「我也納悶的很。」
淮水伯盯著嚴承，他坦坦蕩蕩，毫不畏懼，與蛟那雙琥珀色的雙眼對視著。
「你也不知。」好一會後，它的爪子不再敲動，嘆了口氣，「也是，你一個小自在又能知道什麼。
3
「罷了，罷了。」
「我們不說這個。」
淮水伯停頓了下，把爪子收進袍子裡：「即便你沒聽說，我想你能從前幾關的考驗，以及我剛才所說的話中知道，我追求從蛟化龍。」
「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尤其是像我如今這般受了封賞，離不開大盛，有些事做不得。」
「我有一事相求，只要小友你肯去做，儘管提出要求，在我能力之內，什麼事情都可以。」
嚴承義正言辭，開口道：「淮水伯，何事所託？」
淮水伯輕聲說道：「等你科舉及第，從翰林院學成出來後，會分配為官。」
「這成了神官，三年一小評，五年一大考。」
「這第一次大考，不管你是做京官，還是地方縣令，抑或邊陲軍將，都得走出大盛，去往四荒之地，以作磨練。」
「我希望你能選擇前往東荒。」
「在那裡有一處名為鐘山的地界，那裡在上古傳說之中，是龍神居所。」
「祂掌握天地運行規則，睜眼為晝，閉眼為夜，吐息為風，噴嚏為雷。」
「這枚斷劍便是昔年這名龍神佩戴之物。」
「你既然能讓它有所反應，帶上斷劍去往鐘山，說不定能有一些收穫。」
說到此處，淮水伯再次停頓下來，眼裡滿是渴望與嚮往：「若是有些與真龍有關的收穫，請替老夫帶來。」
「定不會讓你吃虧，老夫苟活近八百歲，手中積攢不少人類異寶，都可與你兌換。」
「不僅如此，只要你肯答應老夫，大考時往鐘山一趟。」
「此時此刻，你便可向老夫提一個要求，只要老夫能夠做到，哪怕舍了這一身伯爵之位，也無不可。」
嚴承聽完，沉思了片刻：「若我去往中山，卻無所收穫——」
「淮水伯豈不就是竹籃打水了。」
淮水伯搖了搖頭，輕聲說道：「老夫已活了八百載，像你這樣的人，是頭一回遇見。」
「難道我還能再等一個八百年嗎？」
它重重嘆了口氣，一身神態衰敗，垂垂老矣。
「既然淮水伯都如此說，學生正有一事相求。」嚴承輕聲說道。
淮水伯坐直，嘴角咧開輕輕一笑。
很好，這就是答應了自己。
「說吧。」它輕輕道。
嚴承正色：「學生想不通過科舉，便能入翰林學習，當個神官。」
淮水泊愣住，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它心裡其實有所預期。
人類所求之事能是哪些？
無非權力、地位、知識————
哪怕是翰林的那些禁忌之學。
可萬萬沒想到，會是這麼個要求。
說困難吧。
確實有一些，但比它之前所想的那些，諸如「翰林院的禁忌之學、道紋天書3）
可要簡單太多，而且沒有什麼風險。
可說簡單吧——
大盛對這種事看管的頗為嚴格，哪怕是像他這樣的伯爵，也幾乎沒有插手的可能。
「你怎麼會提這個要求，以你的能耐，再修煉個幾年，通過春闈秋闈，並不算難。」淮水伯搖了搖頭，「你今年還不到十八，最多三十歲之前，你就能成翰林的學生了。」
「何必這麼著急。」
嚴承一本正經，理直氣壯：「能先人一步，何必落後於人。」
「有這十二年，我便不必糾結科舉之事。可安安心心博個大好前程。」
「以我的能耐，就能早十二年，讓我家躋身氏族志上。」
這是個無懈可擊的理由。
淮水伯聽後，輕輕把頭一點：「這樣——」
「你這心氣倒是不凡。」
「不過我為伯爵，也只有推薦一人越過縣試府試，直接參與春闈。」
「舉薦人才直入翰林的資格，我是沒有的。」
嚴承皺起眉頭，看來鐵冠仙先祖的夙願還真沒那麼好實現。
「不過——」淮水伯話鋒一轉，「我聽聞你與州來郡主關係不淺？」
「此事是真是假。」
嚴承把頭一點。
「州來郡主手上便有一個推薦人直入翰林的名額。」淮水伯繼續說下去，「只是我不清楚，你對郡主的事知道多少。」
「你若知道的少了，就算老夫賣盡老臉，把你推薦過去，也沒有用處。
嚴承低頭，沉默了一會，想了想道：「我先前為郡主辦過差事，知道朝中有人針對郡主。」
「卻不知這人是誰。」
「也不知緣由。」
他撿著自己現在應該知道的東西往外說去。
「如今看來，淮水伯是向著郡主的？」
嚴承最後問了一句。
淮水伯點了點頭，沉吟片刻：「你知道的東西倒是不少了。」
「那麼現在我問你，你可有膽子，讓老夫去賣這個臉面。」
嚴承低下頭。
他很清楚這個問題代表什麼。
如果自己給出肯定的答覆，就代表著自己要站到郡主那一邊，站在肅親王世子的對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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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水伯瞪大了眼。
其餘六個人不可思議。
尤其是像崔元鳴這種出身，他們看得出來嚴承使的是什麼法子，一門孕育本源之氣的道術。
不得不說，這人確實鬼精鬼精的。
他們都沒想到還能用這個法門。
不過————
就算是孕育本源之器，可怎麼能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來。
龍吟！
那可是龍吟。
嚴承自己也有些驚訝，他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沒想到能有這麼大的意外之喜。
最關鍵的，引起這種變化的原因，並非百象術，或是蛟形異象。
而是那隻黑白小獸。
自己動用蛟形異象，驚醒了在異象懷裡打盹的它。
而且這隻小獸也沒做什麼節外生枝的事，只是似乎有所感應，朝外界看了一眼，目光與斷劍剛剛接觸，就激發出如此之巨大的動靜。
當它收回目光，略有些嫌棄地擠到虎形異象身邊，爪子扒了扒，把毛髮窩出一個小床，頗為勉強的躺了上去。
斷劍身上所發生的變化，也在同一時間戛然而止。
嚴承不動聲色，把斷劍插回地上。
心裡卻驚疑的很。
這頭小獸究竟什麼來歷？
只是輕輕看了那麼一眼，就能惹出這麼大的動靜。
看上去也不像龍啊。
淮水伯對嚴承看了又看，想了一會，站起身，對這個人類招了招手：「你且隨我來屋後，我有些話要同你說。」
嚴承起身，跟著走了過去。
屋子裡的其他六人，眼神羨慕，也有驚疑。
怎麼——
一個出身于氏族志都登不上的小家族的寒門子弟，怎麼就有這麼通天的手段？
「崔兄。」一名妖族開口，輕聲說道，「我看您與這人類頗為相熟的樣子，你知道他剛才用的是什麼手段？」
崔元鳴搖了搖頭，玩笑一句：「我崔家又不是欽天監，哪來這麼大的本事。」
「不過——」
「嚴兄出身擺在那，興許是他本身頗有不凡，所以才能引發斷劍神異。」
他們圍繞著這個人討論起來。
畢竟——
之前還好說，大家都是在同一幕劇里表演的角，可現在他成唯一的主角了。
內屋。
淮水伯招呼嚴承坐下，笑著問道：「你是用的什麼法子？」
它也關心這個。
嚴承低頭並未說話。
主動交代？
這頭黑白小獸來歷不凡，頗有神異，像這種東西無緣無故的，嚴承實在不想交出去。誰不想把好東西都留在自己手裡呢。
主動把好東西送出去，那不就是個大傻「嗶——」嘛！
可直截了當的說，自己不清楚，也不了解？
嚴承也不敢開這個口。
畢竟他也不清楚淮水伯是否有看穿自己丹田的本事。不清楚它是否能夠注意到這頭黑白小獸。
萬一能看到呢？
那豈不是就給了他一個藉機生事，強取豪奪的機會。
沉默了好一會。
淮水伯笑了笑，爪子在桌上輕輕敲了敲，耐著性子說道：「不必這麼緊張。」
「我只是有些好奇。」
「自我四百多年前被封為伯爵時，我就開始籌辦這場試劍會。」
「可能夠憑藉自身讓斷劍產生些許反應，而不是用崔家或是你第一個使用的那般法子。」
「你知道有多少嗎？」
「一千多人里只有十六個生靈做到。」
「而這十六個生靈里，有十位是妖族，剩下六個人類中，有四個出生大盛皇室。」
「而能夠像你這般引發龍吟的，除了我之外，你是第一個。」
淮水伯停頓了一下，爪子敲得越發急促：「我之所以能做到，是因為我早已追求化龍之術，一身血脈神通，多少與真龍有些關聯。」
「你要是實在不願說，倒也無妨。」
嚴承眯眼。
這意味著————
即便淮水伯擁有看穿丹田的本領，卻也無法捕捉到黑白小獸。
它不知道這東西的存在。
想到這，他心中定下念頭，輕聲說道：「淮水伯，非我不願說，是我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
「剛才我只是照例使用百象術—就是我一開始使用的那門道術。」
「可後來一使用神形變化，斷劍就突然生出那麼劇烈的反應。」
「我也納悶的很。」
淮水伯盯著嚴承，他坦坦蕩蕩，毫不畏懼，與蛟那雙琥珀色的雙眼對視著。
「你也不知。」好一會後，它的爪子不再敲動，嘆了口氣，「也是，你一個小自在又能知道什麼。
3
「罷了，罷了。」
「我們不說這個。」
淮水伯停頓了下，把爪子收進袍子裡：「即便你沒聽說，我想你能從前幾關的考驗，以及我剛才所說的話中知道，我追求從蛟化龍。」
「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尤其是像我如今這般受了封賞，離不開大盛，有些事做不得。」
「我有一事相求，只要小友你肯去做，儘管提出要求，在我能力之內，什麼事情都可以。」
嚴承義正言辭，開口道：「淮水伯，何事所託？」
淮水伯輕聲說道：「等你科舉及第，從翰林院學成出來後，會分配為官。」
「這成了神官，三年一小評，五年一大考。」
「這第一次大考，不管你是做京官，還是地方縣令，抑或邊陲軍將，都得走出大盛，去往四荒之地，以作磨練。」
「我希望你能選擇前往東荒。」
「在那裡有一處名為鐘山的地界，那裡在上古傳說之中，是龍神居所。」
「祂掌握天地運行規則，睜眼為晝，閉眼為夜，吐息為風，噴嚏為雷。」
「這枚斷劍便是昔年這名龍神佩戴之物。」
「你既然能讓它有所反應，帶上斷劍去往鐘山，說不定能有一些收穫。」
說到此處，淮水伯再次停頓下來，眼裡滿是渴望與嚮往：「若是有些與真龍有關的收穫，請替老夫帶來。」
「定不會讓你吃虧，老夫苟活近八百歲，手中積攢不少人類異寶，都可與你兌換。」
「不僅如此，只要你肯答應老夫，大考時往鐘山一趟。」
「此時此刻，你便可向老夫提一個要求，只要老夫能夠做到，哪怕舍了這一身伯爵之位，也無不可。」
嚴承聽完，沉思了片刻：「若我去往中山，卻無所收穫——」
「淮水伯豈不就是竹籃打水了。」
淮水伯搖了搖頭，輕聲說道：「老夫已活了八百載，像你這樣的人，是頭一回遇見。」
「難道我還能再等一個八百年嗎？」
它重重嘆了口氣，一身神態衰敗，垂垂老矣。
「既然淮水伯都如此說，學生正有一事相求。」嚴承輕聲說道。
淮水伯坐直，嘴角咧開輕輕一笑。
很好，這就是答應了自己。
「說吧。」它輕輕道。
嚴承正色：「學生想不通過科舉，便能入翰林學習，當個神官。」
淮水泊愣住，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它心裡其實有所預期。
人類所求之事能是哪些？
無非權力、地位、知識————
哪怕是翰林的那些禁忌之學。
可萬萬沒想到，會是這麼個要求。
說困難吧。
確實有一些，但比它之前所想的那些，諸如「翰林院的禁忌之學、道紋天書3）
可要簡單太多，而且沒有什麼風險。
可說簡單吧——
大盛對這種事看管的頗為嚴格，哪怕是像他這樣的伯爵，也幾乎沒有插手的可能。
「你怎麼會提這個要求，以你的能耐，再修煉個幾年，通過春闈秋闈，並不算難。」淮水伯搖了搖頭，「你今年還不到十八，最多三十歲之前，你就能成翰林的學生了。」
「何必這麼著急。」
嚴承一本正經，理直氣壯：「能先人一步，何必落後於人。」
「有這十二年，我便不必糾結科舉之事。可安安心心博個大好前程。」
「以我的能耐，就能早十二年，讓我家躋身氏族志上。」
這是個無懈可擊的理由。
淮水伯聽後，輕輕把頭一點：「這樣——」
「你這心氣倒是不凡。」
「不過我為伯爵，也只有推薦一人越過縣試府試，直接參與春闈。」
「舉薦人才直入翰林的資格，我是沒有的。」
嚴承皺起眉頭，看來鐵冠仙先祖的夙願還真沒那麼好實現。
「不過——」淮水伯話鋒一轉，「我聽聞你與州來郡主關係不淺？」
「此事是真是假。」
嚴承把頭一點。
「州來郡主手上便有一個推薦人直入翰林的名額。」淮水伯繼續說下去，「只是我不清楚，你對郡主的事知道多少。」
「你若知道的少了，就算老夫賣盡老臉，把你推薦過去，也沒有用處。
嚴承低頭，沉默了一會，想了想道：「我先前為郡主辦過差事，知道朝中有人針對郡主。」
「卻不知這人是誰。」
「也不知緣由。」
他撿著自己現在應該知道的東西往外說去。
「如今看來，淮水伯是向著郡主的？」
嚴承最後問了一句。
淮水伯點了點頭，沉吟片刻：「你知道的東西倒是不少了。」
「那麼現在我問你，你可有膽子，讓老夫去賣這個臉面。」
嚴承低下頭。
他很清楚這個問題代表什麼。
如果自己給出肯定的答覆，就代表著自己要站到郡主那一邊，站在肅親王世子的對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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