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生活是一部禁片
二月初，臨近春節。
從95年正式更名為「成都雙流國際機場」出站門口出來，周燃戴著口罩，背著電腦包，直接打了輛計程車前往市區。
一路上，當看到房產中介的GG上標記著新建成的CD市區高端住宅秀水園，房價已經超過七千一平方時，周燃不由得想起了首都的房價，即便是這會兒，也已經有破萬的單價。
國內的房地產市場真的是起飛了，天價房子的趨勢誰也擋不住。
記得上次周燃回老家，房價似乎還沒這麼貴，這才多久，幾乎翻了個倍。
拍什麼電影，開什麼公司，真要想賺錢，還不如搞這些，未來十幾年，國內的網際網路、房地產、金融，即將迎來噴發期。
而且回報率堪稱恐怖，由此誕生出一大批炒客，炒房、炒黃金、炒股票，幾乎涉足於每一個領域。
到最後，也正是這些人揮著鈔票去國外買買買，給外國佬留下了國人人傻錢多的形象。
四十多分鐘的車程……
「爸媽，我回來了。」
家裡人習慣把備用鑰匙放在門口的花盆底下，周燃摸索一番，找到後直接開門進來。
「兒子回來了。」周母聽到動靜，急忙從廚房出來，周燃一眼就看到媽媽穿著圍裙，手拿鍋鏟的模樣，一股柔情頓時湧上心頭。
千好萬好，不如家裡好。
「嗯，剛到。」周燃把背包行李放到沙發上，四下一打量，「老爸他們呢？」
鍋里燉著菜，周母聽到這話，從廚房傳出聲音，「你爸去隔壁李叔家下棋了，小雅找同學玩呢。」
周燃自顧自地泡茶喝茶，背部抵著沙發傳來的柔軟感，一切顯得那麼舒適悠然。
「這死丫頭，回來這段時間天天不著家，野瘋了。」
「算算時間，應該快回來了。」
熟悉的嘮叨聲不停，周燃淡淡一笑。
想當初他剛上北電，寒假回家同樣天天被高中、初中同學拉出去玩。
這年頭能娛樂的東西不多，電影院、遊戲機廳、旱冰場、網吧是年輕人都喜歡去的地方。
在此期間，年輕人接觸到最多的就是各類電視、電影信息。
當某一天，你曾經的同學成了導演、演員，那麼大家自然想多了解他一點，聽他說些自己沒聽過、沒見過的事物。
想來老妹也是同樣如此，畢竟前段時間《盜賊聯盟》票房那麼高，客串出鏡的周雅在電影裡露了臉，熟悉的同學肯定能認出來。
七點多左右，老周同志和周雅陸續回來。
飯桌上，一家人其樂融融。
只不過那麼一瞬間，望著父親鬢角邊的絲絲白髮，周燃突然覺得光陰如駿馬加鞭，日月如落花流水，人生之短暫，真是轉瞬即逝。
「父親老了。」周燃心裡默默嘆息著。
…
外界。
《狩獵》公布了演員名單。
96中戲班成了最大贏家，袁泉第二次跟周燃合作。
秦海璐、秦昊、陳明昊等人也拿到了相應配角。
相比之下，男主角由胡軍出演的消息一出來，瞬間引起網友們的關注。
「喬幫主演文藝片，不會演著演著使出降龍十八掌吧！」
「哈哈，還真有可能。」
「嘖嘖，中戲演員包攬大部分角色，周燃導演到底活成了老謀子。」
關曉彤和楊紫也在，兩個童星這會兒都沒名氣，前者年齡太小，後者的《家有兒女》要在年後才會播出，關於她倆的討論自然不多。
除此之外，人藝的馮遠征也赫然在列。
說起對這位的邀請，兩人私底下沒見面，只是直接通了個電話，聊天內容也比較直接。
由於沒看過劇本，不了解具體角色，聊天時馮遠征特意詢問了《狩獵》是什麼類型的電影，有沒有牽扯敏感話題，畢竟他在人藝任職，對這方面比較敏感。
周燃當時說了一段話，「你現在出門，扛著一台攝影機，隨便找個工地工人，一個流水線工人，一個清潔工或者貧困大學生幫你拍紀錄片。
你甚至不需要剪輯、不需要解說、不需要濾鏡，不需要任何後期製作，只用把鏡頭擺在那裡，拍攝他們的日常生活，就是一部無法上映的電影。」
「什麼意思？」老馮同志被說得有點迷糊，下意識地詢問。
「一部禁片。」
隨後，馮遠征當場答應下來，一切都是那麼水到渠成。
相比之下，周燃選擇大量中戲演員的操作，在幾大院校內部卻產生了截然不同的反響。
中戲那邊，常麗和麻舒雲私底下打電話，兩人聊得不亦樂乎。
「沒看出來啊，常老師，你還有這一手呢？」
電話里傳出笑聲，可見麻舒雲此刻心情有多好。
「我也是試試，沒想到周燃居然選了這麼多人，呵呵。」
相比於麻舒云為了中戲壓北電一頭的興奮勁，常麗是真心為自己的學生高興。
96中戲班成材率跟以往表演班相比算是高的，但是他們當中也差距很大。
例如章子衣已經沖向國際，劉燁也拿了影帝，袁泉同樣有金雞女配，各個發展的都很好。
但就像一個家庭一樣，父母總是在不知不覺中會關心生活不好的孩子。
秦海璐和陳明昊就是如此，這兩人現階段在圈裡默默無聞，特別是後者，之前幾年一直輾轉在西部各省話劇院，不停的表演話劇。
話劇這玩意兒目前在國內市場很一般，屬於是那種活乾的多但錢拿的少的那種。
如今有了這個機會，常麗是真心為學生們高興，甚至期待憑藉這部電影，能讓秦海璐、陳明昊等人慢慢發展起來。
「這說明我們中戲畢業的基本功好，招導演喜歡。」麻舒雲興致不減，畢竟三大院校暗中也是較量不斷。
另一邊，錢學恪也在跟王勁松等人通話，意思很明顯，他有些不滿意。
「老錢，打鐵還要自身硬。」王勁松搖搖頭來了句，「你就不想想，為什麼北電畢業的導演都喜歡用中戲的演員，歸根結底還是人家演技好。」
「哎。」錢學恪嘆息一聲，「這個我知道，只是沒想到周燃學的這麼快。」
「我倒覺得這給我們提了個醒。」
「哦，仔細說說。」
「要不要學學隔壁，禁止大一大二新生接戲進組，練好基本功。」
電話里突然沉默了，良久，「年後往上提提吧。」
…
與此同時，浙省象山《神鵰俠侶》劇組。
一月底的天氣冷得像冰窖，休息區內，外界寒風呼嘯，吹得樹枝嘩嘩作響，屋裡卻暖意融融。
結束完一天的拍攝，此刻黃小明等人圍坐在桌前，桌上的火鍋鬧著熱氣，白霧升騰。
劉藝菲換下戲服，此刻穿著一身居家的白色睡衣，睡衣上印著獅子王的圖案。
熱騰騰的火鍋下肚，原本被凍的發白的小臉此刻白裡透紅，異常可愛。
桌上牛羊肉堆得像小山，湯底咕嘟咕嘟冒著泡，她夾了片牛肉放進嘴裡，燙得小嘴一抿，眼角卻彎成了月牙。
「藝菲，周導的新電影幾月份開拍，在哪裡取景？」
對面黃小明夾了塊毛肚下肚，趁著喝飲料的空隙，看似隨意向劉藝菲詢問道。
「你不知道嗎？」鮮嫩的羊肉煮熟，沾著芝麻醬放入口中，劉藝菲反問道。
「前段時間問了一次，周導說還沒定，後來沒好意思繼續問。」
演員和導演的關係很微妙，黃小明精於人情世故，所以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想到這，教主就有些鬱悶，之前《狩獵》剛立項，他就私底下詢問過周燃有沒有適合自己的角色，結果被對方一句「你有點小帥」給打發了。
事後教主也有些暗自得意，畢竟一個大導演說自己長得帥，適合拍霸道總裁片，可不就是夸自己嘛！
只不過按照周燃拍戲的風格來看，這部電影大概率會去國外參賽，黃小明左思右想，覺得自己還是不能錯過。
「哪怕去客串個角色呢？」後來教主反覆思索，覺得可以複製《瞞天過海》的套路。
於是，劉藝菲就被他盯上了。
《神鵰俠侶》拍攝期間，黃小明和劉藝菲相處得很愉快，兩人關係和劇組其他人相比，算是走得近的，黃小明也把劉藝菲當成妹妹看待。
劉藝菲和周燃的關係，黃小明也有所了解，私底下兩人經常打電話聊天。
現在才會有這麼一問。
「三月份，地點在首都。」
旁邊的劉小麗沒吭聲，劉藝菲隨即回了句，隨後繼續懟火鍋。
「不來橫店這邊嘛？」黃小明隨口一提，隨後用略帶遺憾的口氣繼續道：「我還想著到時候去劇組探班呢！」
探班！
這兩個字仿佛有魔力一般，瞬間吸引了劉姑娘！
當著老媽的面，劉藝菲表情略帶糾結，隨後趁著劉小麗起身出去的時候，低聲道：「晚點我問問具體情況，到時候咱倆一塊去探班。」
說完，劉姑娘還調皮地挑挑眉！
得嘞，目的達成，教主瞬間食慾大開，隨即用公筷夾了塊肉，「藝菲，嘗嘗這個。」
兩人的舉動被門口的打電話的劉小麗看在眼裡，看著寶貝女兒臉上滿是笑容，劉母隨即笑著搖搖頭。
一切都是那麼美好！
……
從95年正式更名為「成都雙流國際機場」出站門口出來，周燃戴著口罩，背著電腦包，直接打了輛計程車前往市區。
一路上，當看到房產中介的GG上標記著新建成的CD市區高端住宅秀水園，房價已經超過七千一平方時，周燃不由得想起了首都的房價，即便是這會兒，也已經有破萬的單價。
國內的房地產市場真的是起飛了，天價房子的趨勢誰也擋不住。
記得上次周燃回老家，房價似乎還沒這麼貴，這才多久，幾乎翻了個倍。
拍什麼電影，開什麼公司，真要想賺錢，還不如搞這些，未來十幾年，國內的網際網路、房地產、金融，即將迎來噴發期。
而且回報率堪稱恐怖，由此誕生出一大批炒客，炒房、炒黃金、炒股票，幾乎涉足於每一個領域。
到最後，也正是這些人揮著鈔票去國外買買買，給外國佬留下了國人人傻錢多的形象。
四十多分鐘的車程……
「爸媽，我回來了。」
家裡人習慣把備用鑰匙放在門口的花盆底下，周燃摸索一番，找到後直接開門進來。
「兒子回來了。」周母聽到動靜，急忙從廚房出來，周燃一眼就看到媽媽穿著圍裙，手拿鍋鏟的模樣，一股柔情頓時湧上心頭。
千好萬好，不如家裡好。
「嗯，剛到。」周燃把背包行李放到沙發上，四下一打量，「老爸他們呢？」
鍋里燉著菜，周母聽到這話，從廚房傳出聲音，「你爸去隔壁李叔家下棋了，小雅找同學玩呢。」
周燃自顧自地泡茶喝茶，背部抵著沙發傳來的柔軟感，一切顯得那麼舒適悠然。
「這死丫頭，回來這段時間天天不著家，野瘋了。」
「算算時間，應該快回來了。」
熟悉的嘮叨聲不停，周燃淡淡一笑。
想當初他剛上北電，寒假回家同樣天天被高中、初中同學拉出去玩。
這年頭能娛樂的東西不多，電影院、遊戲機廳、旱冰場、網吧是年輕人都喜歡去的地方。
在此期間，年輕人接觸到最多的就是各類電視、電影信息。
當某一天，你曾經的同學成了導演、演員，那麼大家自然想多了解他一點，聽他說些自己沒聽過、沒見過的事物。
想來老妹也是同樣如此，畢竟前段時間《盜賊聯盟》票房那麼高，客串出鏡的周雅在電影裡露了臉，熟悉的同學肯定能認出來。
七點多左右，老周同志和周雅陸續回來。
飯桌上，一家人其樂融融。
只不過那麼一瞬間，望著父親鬢角邊的絲絲白髮，周燃突然覺得光陰如駿馬加鞭，日月如落花流水，人生之短暫，真是轉瞬即逝。
「父親老了。」周燃心裡默默嘆息著。
…
外界。
《狩獵》公布了演員名單。
96中戲班成了最大贏家，袁泉第二次跟周燃合作。
秦海璐、秦昊、陳明昊等人也拿到了相應配角。
相比之下，男主角由胡軍出演的消息一出來，瞬間引起網友們的關注。
「喬幫主演文藝片，不會演著演著使出降龍十八掌吧！」
「哈哈，還真有可能。」
「嘖嘖，中戲演員包攬大部分角色，周燃導演到底活成了老謀子。」
關曉彤和楊紫也在，兩個童星這會兒都沒名氣，前者年齡太小，後者的《家有兒女》要在年後才會播出，關於她倆的討論自然不多。
除此之外，人藝的馮遠征也赫然在列。
說起對這位的邀請，兩人私底下沒見面，只是直接通了個電話，聊天內容也比較直接。
由於沒看過劇本，不了解具體角色，聊天時馮遠征特意詢問了《狩獵》是什麼類型的電影，有沒有牽扯敏感話題，畢竟他在人藝任職，對這方面比較敏感。
周燃當時說了一段話，「你現在出門，扛著一台攝影機，隨便找個工地工人，一個流水線工人，一個清潔工或者貧困大學生幫你拍紀錄片。
你甚至不需要剪輯、不需要解說、不需要濾鏡，不需要任何後期製作，只用把鏡頭擺在那裡，拍攝他們的日常生活，就是一部無法上映的電影。」
「什麼意思？」老馮同志被說得有點迷糊，下意識地詢問。
「一部禁片。」
隨後，馮遠征當場答應下來，一切都是那麼水到渠成。
相比之下，周燃選擇大量中戲演員的操作，在幾大院校內部卻產生了截然不同的反響。
中戲那邊，常麗和麻舒雲私底下打電話，兩人聊得不亦樂乎。
「沒看出來啊，常老師，你還有這一手呢？」
電話里傳出笑聲，可見麻舒雲此刻心情有多好。
「我也是試試，沒想到周燃居然選了這麼多人，呵呵。」
相比於麻舒云為了中戲壓北電一頭的興奮勁，常麗是真心為自己的學生高興。
96中戲班成材率跟以往表演班相比算是高的，但是他們當中也差距很大。
例如章子衣已經沖向國際，劉燁也拿了影帝，袁泉同樣有金雞女配，各個發展的都很好。
但就像一個家庭一樣，父母總是在不知不覺中會關心生活不好的孩子。
秦海璐和陳明昊就是如此，這兩人現階段在圈裡默默無聞，特別是後者，之前幾年一直輾轉在西部各省話劇院，不停的表演話劇。
話劇這玩意兒目前在國內市場很一般，屬於是那種活乾的多但錢拿的少的那種。
如今有了這個機會，常麗是真心為學生們高興，甚至期待憑藉這部電影，能讓秦海璐、陳明昊等人慢慢發展起來。
「這說明我們中戲畢業的基本功好，招導演喜歡。」麻舒雲興致不減，畢竟三大院校暗中也是較量不斷。
另一邊，錢學恪也在跟王勁松等人通話，意思很明顯，他有些不滿意。
「老錢，打鐵還要自身硬。」王勁松搖搖頭來了句，「你就不想想，為什麼北電畢業的導演都喜歡用中戲的演員，歸根結底還是人家演技好。」
「哎。」錢學恪嘆息一聲，「這個我知道，只是沒想到周燃學的這麼快。」
「我倒覺得這給我們提了個醒。」
「哦，仔細說說。」
「要不要學學隔壁，禁止大一大二新生接戲進組，練好基本功。」
電話里突然沉默了，良久，「年後往上提提吧。」
…
與此同時，浙省象山《神鵰俠侶》劇組。
一月底的天氣冷得像冰窖，休息區內，外界寒風呼嘯，吹得樹枝嘩嘩作響，屋裡卻暖意融融。
結束完一天的拍攝，此刻黃小明等人圍坐在桌前，桌上的火鍋鬧著熱氣，白霧升騰。
劉藝菲換下戲服，此刻穿著一身居家的白色睡衣，睡衣上印著獅子王的圖案。
熱騰騰的火鍋下肚，原本被凍的發白的小臉此刻白裡透紅，異常可愛。
桌上牛羊肉堆得像小山，湯底咕嘟咕嘟冒著泡，她夾了片牛肉放進嘴裡，燙得小嘴一抿，眼角卻彎成了月牙。
「藝菲，周導的新電影幾月份開拍，在哪裡取景？」
對面黃小明夾了塊毛肚下肚，趁著喝飲料的空隙，看似隨意向劉藝菲詢問道。
「你不知道嗎？」鮮嫩的羊肉煮熟，沾著芝麻醬放入口中，劉藝菲反問道。
「前段時間問了一次，周導說還沒定，後來沒好意思繼續問。」
演員和導演的關係很微妙，黃小明精於人情世故，所以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想到這，教主就有些鬱悶，之前《狩獵》剛立項，他就私底下詢問過周燃有沒有適合自己的角色，結果被對方一句「你有點小帥」給打發了。
事後教主也有些暗自得意，畢竟一個大導演說自己長得帥，適合拍霸道總裁片，可不就是夸自己嘛！
只不過按照周燃拍戲的風格來看，這部電影大概率會去國外參賽，黃小明左思右想，覺得自己還是不能錯過。
「哪怕去客串個角色呢？」後來教主反覆思索，覺得可以複製《瞞天過海》的套路。
於是，劉藝菲就被他盯上了。
《神鵰俠侶》拍攝期間，黃小明和劉藝菲相處得很愉快，兩人關係和劇組其他人相比，算是走得近的，黃小明也把劉藝菲當成妹妹看待。
劉藝菲和周燃的關係，黃小明也有所了解，私底下兩人經常打電話聊天。
現在才會有這麼一問。
「三月份，地點在首都。」
旁邊的劉小麗沒吭聲，劉藝菲隨即回了句，隨後繼續懟火鍋。
「不來橫店這邊嘛？」黃小明隨口一提，隨後用略帶遺憾的口氣繼續道：「我還想著到時候去劇組探班呢！」
探班！
這兩個字仿佛有魔力一般，瞬間吸引了劉姑娘！
當著老媽的面，劉藝菲表情略帶糾結，隨後趁著劉小麗起身出去的時候，低聲道：「晚點我問問具體情況，到時候咱倆一塊去探班。」
說完，劉姑娘還調皮地挑挑眉！
得嘞，目的達成，教主瞬間食慾大開，隨即用公筷夾了塊肉，「藝菲，嘗嘗這個。」
兩人的舉動被門口的打電話的劉小麗看在眼裡，看著寶貝女兒臉上滿是笑容，劉母隨即笑著搖搖頭。
一切都是那麼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