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分贓
儒生的事情平定下來。
甚至於，在這群儒生的推波助瀾下，定風波以一種頗為詭譎的速度傳遍京城。
一首清平調，一首定風波，徹底坐實了王軒的才華。
再加上定風波中展露的超然豁達之情，更讓王軒的形象閃閃發光。
當然也沒有什麼儒生繼續找王軒的麻煩。
一來根本比不過，何苦自取其辱？
二來王軒已經藉助定風波十分明確地表達了態度。
如果再次邀其筆試，實在有些咄咄逼人，甚至有「蹬鼻子上臉」之嫌。
完全背離了儒生的中庸一道。
更何況，王軒本是欽天監在職官員，職責是清除天下詭異。
相比王軒做的事情，詩詞反而成了小道。
儒生們細細想來，王軒似乎越過了修身、齊家等個人修養，直接達到了治國、平天下的境界。
想清楚了此事，王軒便更讓儒生們欽佩。
至此，王軒成為京城文壇最為怪異的一位才子。
沒有人可以無視他的才華。
但詩文上的造詣仿佛只是王軒生活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件事。
至於賣詩之事。
儒生們甚至翻遍經史典籍，為王軒賣詩做出了合理解釋。
至此，明面上的風波徹底平息。
但暗地裡，仍有人窺視著王軒。
絳雪庭，京城第一青樓。
素有「絳雪凝香霧，京華第一庭」的美譽。
此時，楚玄機正捏著一張宣紙，細細讀著上面的詩文。
宣紙上，正是用十分娟秀的小楷謄寫的定風波。
「小姐小姐，您已經看了好幾天啦，不累嗎？」
小姑娘用手掌撐著下巴，有些睏倦。
楚玄機以指尖輕點小姑娘眉心，笑著說道：「好詩詞自然百讀不厭。」
小姑娘的眼睛亮了起來：「小姐小姐，這是好詩詞嗎？您常說詩如其人，那王軒也是個好傢夥嘍？」
「當然不是，他還是個壞傢伙！」
「哦！」
京城的某一華貴宅邸處，正有一隻年邁的老狐狸端坐於堂前，口中念著定風波。
其餘的狐狸們眼睛亮晶晶。
直到念完，才有一隻赤狐舉起小爪子：「老大人，王軒的詩詞做得如此之妙，咱們還要打他一頓嗎？」
其餘的狐狸也略有些猶豫。
為首的老狐狸則砰的一聲將紙拍在桌子上：「那傢伙竟然敢讓咱們背黑鍋，當然要打！只不過……」
老狐狸眼珠子一轉，笑眯眯地說道：「如果他願意為咱們作一首詩，那也可以勉強原諒他。」
「是！」
對於王軒來說，楚玄機與狐族只能算是麻煩。
鐵狼幫背後之人，才是深深的惡意。
「呵，詩文上的才華。」
「除了欽天監之外，還想得到儒家的庇護嗎？」
「區區九境，又能動用多少人道氣運？」
「人道氣運、浩然正氣……什麼都庇佑不了你。」
————————
欽天監，偏殿外側的小巷子中。
王軒終於堵到了玲瓏。
王軒冷笑一聲：「喂，你這幾天可是讓我好找！」
玲瓏轉著眼珠子，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哪、哪有，我那不是忙嗎？」
「忙？呵！」
王軒冷笑一聲，「我在鎮詭司查了卷宗，發現了一個非常有趣的事情。」
玲瓏更加心虛：「什、什麼有趣的事情？」
「在鐵狼幫的卷宗中，有一句很奇怪的話。」
「……」
玲瓏沉默不語，只是眼睛向四處瞟著，似乎想要伺機而逃。
王軒自然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直接開口說道：「卷宗中寫著『鐵狼幫丟失財物若干』，我親愛的玲瓏姑娘，你能不能給我解釋解釋這句話呢？」
玲瓏身體一顫，同時漲紅了臉：「我、我不知道！」
王軒笑了。
他指了指偏殿，開口說道：「最近趙大人一直在為咱們欽天監的支出操心。儘管我是新人，也想建言獻策。」
玲瓏縮了縮脖子：「你想說什麼？」
王軒冷笑一聲：「關於嚴查某位欽天監官員虛報的支出、昧下銀兩等重大惡劣事件！」
「……」
「喂，你這傢伙沒必要做的那麼絕吧？」
王軒笑容不減：「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玲瓏在臉上露出極為糾結的表情。
過了好一陣，她才狠狠一跺腳：「知道啦！你跟我來！」
「你可不要耍花樣。」
「我才不會呢！」
王軒白了玲瓏一眼，隨後跟著她又繞進了那個充滿煙火氣的小巷子。
「你把銀子放你家？」
「廢話，要不然放哪？擱趙貞頭頂上？」
「……」
王軒被懟了一句，倒也不生氣，只是期待今日的收穫。
畢竟他每天住客棧也不是個事。
王軒想要買宅子、種寶物，需要大量的銀子。
玲瓏果然沒有讓他失望。
進入家中之後，玲瓏十分熟練地挪開各種雜物，才取出了一個紅色的兜子。
「全在這了。」
「這是贓物嗎？你的小金庫也在這裡？」
玲瓏狠狠瞪了王軒一眼：「當然沒有，我的小金庫藏得好著呢！」
「行吧。」
王軒打開了紅色兜子，果真見到了九枚鎮魂釘、一件厲鬼紅衣，一堆散碎的銀子，還有一小沓銀票。
且不論那幾件鎮鬼寶物，單算散碎銀兩與銀票，就有一千七百餘兩。
著實是一筆大錢。
「那小幫派居然這麼有錢？」
王軒頗為驚嘆，隨後露出滿意的笑容：「一人一半！」
「做夢吧你！」
玲瓏立刻拒絕，同時擺出了自己的功勞。
「狐臉面具白送給你？」
「你以為我那天憑什麼能叫動巡遊使？」
「門靈官負責監察京城詭異，事關重大！他們為什麼願意作假？」
「封住鐵狼幫的陣旗要不要銀子？」
「狐族那邊怎麼交代？」
一連串的問題倒是讓王軒有些發懵。
「所以，這些銀子也有門靈官和巡遊使的份？」
玲瓏點了點頭，同時毫不避諱地說道：「如果他們堵到我，當然也有他們的份！」
「……」
王軒一陣無語。
好傢夥，感情玲瓏這幾天不止在躲自己，還在躲其他人呀。
怪不得自己找人詢問玲瓏的位置，得到的不是牢騷就是白眼。
原來是這麼回事。
「所以……」
王軒在這些銀子中撥出八百兩，又拿了五枚鎮魂釘。
「這些歸我，剩下鎮魂釘、厲鬼紅衣和銀子都歸你！」
玲瓏想了想，又從王軒那裡拿回了一百兩銀子：「我可是擔著責任呢，到時候被他們找到，挨打的又不是你！」
「行吧，還有儒生那一百兩呢！」
玲瓏小聲地切了一聲：「我還以為你忘了呢，給你六十兩！」
王軒看著自己的收穫，開口說道：「我要去聽雪樓將這些東西賣掉，然後買一處宅子，你呢？」
玲瓏自然點頭：「我也要去聽雪樓，購買突破到第八境的最後一件寶物！」
甚至於，在這群儒生的推波助瀾下，定風波以一種頗為詭譎的速度傳遍京城。
一首清平調，一首定風波，徹底坐實了王軒的才華。
再加上定風波中展露的超然豁達之情，更讓王軒的形象閃閃發光。
當然也沒有什麼儒生繼續找王軒的麻煩。
一來根本比不過，何苦自取其辱？
二來王軒已經藉助定風波十分明確地表達了態度。
如果再次邀其筆試，實在有些咄咄逼人，甚至有「蹬鼻子上臉」之嫌。
完全背離了儒生的中庸一道。
更何況，王軒本是欽天監在職官員，職責是清除天下詭異。
相比王軒做的事情，詩詞反而成了小道。
儒生們細細想來，王軒似乎越過了修身、齊家等個人修養，直接達到了治國、平天下的境界。
想清楚了此事，王軒便更讓儒生們欽佩。
至此，王軒成為京城文壇最為怪異的一位才子。
沒有人可以無視他的才華。
但詩文上的造詣仿佛只是王軒生活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件事。
至於賣詩之事。
儒生們甚至翻遍經史典籍，為王軒賣詩做出了合理解釋。
至此，明面上的風波徹底平息。
但暗地裡，仍有人窺視著王軒。
絳雪庭，京城第一青樓。
素有「絳雪凝香霧，京華第一庭」的美譽。
此時，楚玄機正捏著一張宣紙，細細讀著上面的詩文。
宣紙上，正是用十分娟秀的小楷謄寫的定風波。
「小姐小姐，您已經看了好幾天啦，不累嗎？」
小姑娘用手掌撐著下巴，有些睏倦。
楚玄機以指尖輕點小姑娘眉心，笑著說道：「好詩詞自然百讀不厭。」
小姑娘的眼睛亮了起來：「小姐小姐，這是好詩詞嗎？您常說詩如其人，那王軒也是個好傢夥嘍？」
「當然不是，他還是個壞傢伙！」
「哦！」
京城的某一華貴宅邸處，正有一隻年邁的老狐狸端坐於堂前，口中念著定風波。
其餘的狐狸們眼睛亮晶晶。
直到念完，才有一隻赤狐舉起小爪子：「老大人，王軒的詩詞做得如此之妙，咱們還要打他一頓嗎？」
其餘的狐狸也略有些猶豫。
為首的老狐狸則砰的一聲將紙拍在桌子上：「那傢伙竟然敢讓咱們背黑鍋，當然要打！只不過……」
老狐狸眼珠子一轉，笑眯眯地說道：「如果他願意為咱們作一首詩，那也可以勉強原諒他。」
「是！」
對於王軒來說，楚玄機與狐族只能算是麻煩。
鐵狼幫背後之人，才是深深的惡意。
「呵，詩文上的才華。」
「除了欽天監之外，還想得到儒家的庇護嗎？」
「區區九境，又能動用多少人道氣運？」
「人道氣運、浩然正氣……什麼都庇佑不了你。」
————————
欽天監，偏殿外側的小巷子中。
王軒終於堵到了玲瓏。
王軒冷笑一聲：「喂，你這幾天可是讓我好找！」
玲瓏轉著眼珠子，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哪、哪有，我那不是忙嗎？」
「忙？呵！」
王軒冷笑一聲，「我在鎮詭司查了卷宗，發現了一個非常有趣的事情。」
玲瓏更加心虛：「什、什麼有趣的事情？」
「在鐵狼幫的卷宗中，有一句很奇怪的話。」
「……」
玲瓏沉默不語，只是眼睛向四處瞟著，似乎想要伺機而逃。
王軒自然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直接開口說道：「卷宗中寫著『鐵狼幫丟失財物若干』，我親愛的玲瓏姑娘，你能不能給我解釋解釋這句話呢？」
玲瓏身體一顫，同時漲紅了臉：「我、我不知道！」
王軒笑了。
他指了指偏殿，開口說道：「最近趙大人一直在為咱們欽天監的支出操心。儘管我是新人，也想建言獻策。」
玲瓏縮了縮脖子：「你想說什麼？」
王軒冷笑一聲：「關於嚴查某位欽天監官員虛報的支出、昧下銀兩等重大惡劣事件！」
「……」
「喂，你這傢伙沒必要做的那麼絕吧？」
王軒笑容不減：「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玲瓏在臉上露出極為糾結的表情。
過了好一陣，她才狠狠一跺腳：「知道啦！你跟我來！」
「你可不要耍花樣。」
「我才不會呢！」
王軒白了玲瓏一眼，隨後跟著她又繞進了那個充滿煙火氣的小巷子。
「你把銀子放你家？」
「廢話，要不然放哪？擱趙貞頭頂上？」
「……」
王軒被懟了一句，倒也不生氣，只是期待今日的收穫。
畢竟他每天住客棧也不是個事。
王軒想要買宅子、種寶物，需要大量的銀子。
玲瓏果然沒有讓他失望。
進入家中之後，玲瓏十分熟練地挪開各種雜物，才取出了一個紅色的兜子。
「全在這了。」
「這是贓物嗎？你的小金庫也在這裡？」
玲瓏狠狠瞪了王軒一眼：「當然沒有，我的小金庫藏得好著呢！」
「行吧。」
王軒打開了紅色兜子，果真見到了九枚鎮魂釘、一件厲鬼紅衣，一堆散碎的銀子，還有一小沓銀票。
且不論那幾件鎮鬼寶物，單算散碎銀兩與銀票，就有一千七百餘兩。
著實是一筆大錢。
「那小幫派居然這麼有錢？」
王軒頗為驚嘆，隨後露出滿意的笑容：「一人一半！」
「做夢吧你！」
玲瓏立刻拒絕，同時擺出了自己的功勞。
「狐臉面具白送給你？」
「你以為我那天憑什麼能叫動巡遊使？」
「門靈官負責監察京城詭異，事關重大！他們為什麼願意作假？」
「封住鐵狼幫的陣旗要不要銀子？」
「狐族那邊怎麼交代？」
一連串的問題倒是讓王軒有些發懵。
「所以，這些銀子也有門靈官和巡遊使的份？」
玲瓏點了點頭，同時毫不避諱地說道：「如果他們堵到我，當然也有他們的份！」
「……」
王軒一陣無語。
好傢夥，感情玲瓏這幾天不止在躲自己，還在躲其他人呀。
怪不得自己找人詢問玲瓏的位置，得到的不是牢騷就是白眼。
原來是這麼回事。
「所以……」
王軒在這些銀子中撥出八百兩，又拿了五枚鎮魂釘。
「這些歸我，剩下鎮魂釘、厲鬼紅衣和銀子都歸你！」
玲瓏想了想，又從王軒那裡拿回了一百兩銀子：「我可是擔著責任呢，到時候被他們找到，挨打的又不是你！」
「行吧，還有儒生那一百兩呢！」
玲瓏小聲地切了一聲：「我還以為你忘了呢，給你六十兩！」
王軒看著自己的收穫，開口說道：「我要去聽雪樓將這些東西賣掉，然後買一處宅子，你呢？」
玲瓏自然點頭：「我也要去聽雪樓，購買突破到第八境的最後一件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