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昔日如昨日
出雲山。
斷崖下。
所幸，萬年的變遷，似乎並沒有影響出雲山的結構。
陸懸很是輕鬆便找到了當時與丫頭生活過的地方。
儘管剛剛再如何緊張。
與閻芷鬧了一番，心情才平復了不少。
但陸懸萬萬沒想到，這丫鬟竟然會問出那對他來說幾乎算是「禁忌」的問題。
這直接讓他平復不少的心情瞬間又沸騰了起來。
直到此刻，陸懸望著眼前的樹屋，這才強壓下心中波瀾。
而閻芷也是十分識趣地回到桃木之中。
因為，她知道，接下來的事，便不能參與了。
陸懸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做好了什麼心理建設，邁步朝著樹屋走了過去。
昔日的熟悉感湧上心頭。
這裡像是被人特意照顧過，幾乎沒有出現任何變化。
一花一草，一樹一葉，皆是與萬年前一般無二。
除了丫頭，他想不出任何人。
既來之，則安之。
陸懸自顧自搖搖頭，將腦中憂愁晃掉。
而就在此時，陸懸止住腳步，眼中恢復清明，停留在原地，沒有再往裡走去。
因為，在他身前一步的距離，便是陣法！
這裡能被保存的如此完好，肯定是有著什麼陣法或者寶物的保護。
陸懸微微眯起，並沒有感到意外。
但，這陣法，似乎不像是衍陣峰的陣法……
更像是太道天手上那玩意布置出來的…九宮八卦陣！
是道祖布置的？還是丫頭？
道祖那老頭也沒說清楚是誰將天道果放到此處的，只是告訴自己天道果在哪裡後便消失了。
心中雖有猜疑。
但陸懸心中的天秤，卻是傾向了丫頭那邊。
陸懸如是想著，抬起腳，朝著雪地一跺。
霎時間，太上陰陽雙氣橫掃而出，直接將周圍所有陣法全部觸發顯現！
嗡——
聲聲嗡鳴齊出，自那木屋前，一個個陣法接連展現！
一道接一道，環環相扣，共九個陣法。
而出現在最前方，陸懸面前的陣法，便是那「九宮八卦陣」！
陸懸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雙眼微閉，凝聚心神，手並劍指抵住眉心。
剎那間，一柄無形無質的慧劍朝著最前方的九宮八卦陣斬出。
只聽見「啵」的一聲輕響，那九宮八卦陣在慧劍面前，便如同劣質的絲綢般被利刃毫不費力割開。
「還好有慧劍。」
陸懸睜開雙眼，不由得嘀咕了一聲。
若是沒有慧劍，這九宮八卦陣，他現在是沒辦法解開的，只能回去找太道天拿陣盤來解了。
那樣一來二去，又要耗費不少時間。
忽地，陸懸腳步一滯，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後快步上前，來到那第二個陣法前面，眉頭緊緊皺起。
衍陣峰的陣法……但怎麼那麼弱？
這第一個陣法，是一個完美的九宮八卦陣，若是觸發此陣，其威勢就算曆經萬年，依然能夠威脅到天命境的強者。
但是這第二個陣法散發的氣息，則是要弱上九宮八卦陣百倍不止。
一個如此強，一個如此弱，這令陸懸不禁又感到奇怪起來。
第一個讓他肯定是道祖所布置的，那這第二個，就更像是丫頭布置的了。
這一次，陸懸沒有再用慧劍。
對於衍陣峰的陣法，他閉著眼睛都能找到陣眼所在。
幾息過後，第二個陣法，應聲而碎。
而就當陸懸邁開腳步，想要朝著第三個陣法走去的時候……
那破碎的陣法中，一道藏了萬年的聲音迴蕩在其中。
那是一句帶著哭腔，顫音的話，但語氣不再是那麼稚嫩，而是成熟了不少。
「我……好想，好想你……」
陸懸渾身一顫，腳底像是灌了鉛，瞬間變得沉重了起來。
聽到聲音的一瞬間，陸懸的腦海中便是閃過和丫頭告別前的一幕幕。
短短十幾米的距離，他不知道走了多久。
這第三個陣法，同樣是丫頭所布置。
片刻之後，陸懸站在陣眼前，微微顫抖著抬起手，陰陽雙氣匯聚而出，直接破開第三個陣法。
這一次，不同於上一個陣法出現的…
「我跟你說哦，我現在已經變得很厲害很厲害了！你要是在的話，我就可以保護你了……我想保護你！」
與第二個陣法完全不同。
這道聲音中，丫頭的語氣保持雀躍，歡快，以及她話中想保護陸懸的堅定！
但那其中夾雜著的酸澀感，陸懸卻是感受得一清二楚。
這種語氣……
是先前丫頭接任務出去歷練前，就會用這種故作輕鬆的語氣來讓自己不要太擔心。
第四個陣法，陣法碎。
「你種的梅花開啦，最先出現的那兩朵花苞開的最鮮艷！」
「而且我告訴你，它們還是依偎在一起的！你看！像不像小時候的我和你呀？」
這一次，不止有著丫頭的聲音，還飄下了兩朵保存極好的梅花。
陸懸眼眶微紅，連忙小心翼翼地用雙手接住。
那靜靜躺在手心的梅花，仿佛還殘留著跨越萬年的溫度。
第五個陣法。
「嗯……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修煉到萬年後，修煉到見到你，我修煉了太上忘情經，對不起。」
「我可以感覺到我身上的情感流失，但是……對於你的，好像愈發濃郁了誒！這也算是一種好消息吧？雖然我覺得這只是暫時的。」
「但是，我也害怕我見到你的時候已經完全忘記情感了，那時候我會不會連你也忘掉？噫——好可怕的想法！」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你可不可以不要討厭我？」
這一個陣法，丫頭的聲音斷斷續續，似乎是想到什麼說什麼。
陸懸已經猶如行屍走肉。
恍惚間，在他的身前，好像出現了丫頭小時候的殘影，正拉著他朝著那第六個陣法走去。
第六個陣法。
「最近忽然想到了我小時候你給我講的故事，白髮仙人大戰可惡的災厄之主！白髮仙人肯定就是你吧！」
「我在想，如果我可以活得很久很久，久到你也出現，那我一定要去親眼看一看！」
「你現在……應該到家了吧？你在這裡那麼久，你的家人應該很想念你吧！」
「但是你也不能忘記我，我也在想著你的哦！」
丫頭的聲音在陸懸耳邊迴蕩。
昔日的時光就仿若就在昨日……
斷崖下。
所幸，萬年的變遷，似乎並沒有影響出雲山的結構。
陸懸很是輕鬆便找到了當時與丫頭生活過的地方。
儘管剛剛再如何緊張。
與閻芷鬧了一番，心情才平復了不少。
但陸懸萬萬沒想到，這丫鬟竟然會問出那對他來說幾乎算是「禁忌」的問題。
這直接讓他平復不少的心情瞬間又沸騰了起來。
直到此刻，陸懸望著眼前的樹屋，這才強壓下心中波瀾。
而閻芷也是十分識趣地回到桃木之中。
因為，她知道，接下來的事，便不能參與了。
陸懸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做好了什麼心理建設，邁步朝著樹屋走了過去。
昔日的熟悉感湧上心頭。
這裡像是被人特意照顧過，幾乎沒有出現任何變化。
一花一草，一樹一葉，皆是與萬年前一般無二。
除了丫頭，他想不出任何人。
既來之，則安之。
陸懸自顧自搖搖頭，將腦中憂愁晃掉。
而就在此時，陸懸止住腳步，眼中恢復清明，停留在原地，沒有再往裡走去。
因為，在他身前一步的距離，便是陣法！
這裡能被保存的如此完好，肯定是有著什麼陣法或者寶物的保護。
陸懸微微眯起，並沒有感到意外。
但，這陣法，似乎不像是衍陣峰的陣法……
更像是太道天手上那玩意布置出來的…九宮八卦陣！
是道祖布置的？還是丫頭？
道祖那老頭也沒說清楚是誰將天道果放到此處的，只是告訴自己天道果在哪裡後便消失了。
心中雖有猜疑。
但陸懸心中的天秤，卻是傾向了丫頭那邊。
陸懸如是想著，抬起腳，朝著雪地一跺。
霎時間，太上陰陽雙氣橫掃而出，直接將周圍所有陣法全部觸發顯現！
嗡——
聲聲嗡鳴齊出，自那木屋前，一個個陣法接連展現！
一道接一道，環環相扣，共九個陣法。
而出現在最前方，陸懸面前的陣法，便是那「九宮八卦陣」！
陸懸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雙眼微閉，凝聚心神，手並劍指抵住眉心。
剎那間，一柄無形無質的慧劍朝著最前方的九宮八卦陣斬出。
只聽見「啵」的一聲輕響，那九宮八卦陣在慧劍面前，便如同劣質的絲綢般被利刃毫不費力割開。
「還好有慧劍。」
陸懸睜開雙眼，不由得嘀咕了一聲。
若是沒有慧劍，這九宮八卦陣，他現在是沒辦法解開的，只能回去找太道天拿陣盤來解了。
那樣一來二去，又要耗費不少時間。
忽地，陸懸腳步一滯，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後快步上前，來到那第二個陣法前面，眉頭緊緊皺起。
衍陣峰的陣法……但怎麼那麼弱？
這第一個陣法，是一個完美的九宮八卦陣，若是觸發此陣，其威勢就算曆經萬年，依然能夠威脅到天命境的強者。
但是這第二個陣法散發的氣息，則是要弱上九宮八卦陣百倍不止。
一個如此強，一個如此弱，這令陸懸不禁又感到奇怪起來。
第一個讓他肯定是道祖所布置的，那這第二個，就更像是丫頭布置的了。
這一次，陸懸沒有再用慧劍。
對於衍陣峰的陣法，他閉著眼睛都能找到陣眼所在。
幾息過後，第二個陣法，應聲而碎。
而就當陸懸邁開腳步，想要朝著第三個陣法走去的時候……
那破碎的陣法中，一道藏了萬年的聲音迴蕩在其中。
那是一句帶著哭腔，顫音的話，但語氣不再是那麼稚嫩，而是成熟了不少。
「我……好想，好想你……」
陸懸渾身一顫，腳底像是灌了鉛，瞬間變得沉重了起來。
聽到聲音的一瞬間，陸懸的腦海中便是閃過和丫頭告別前的一幕幕。
短短十幾米的距離，他不知道走了多久。
這第三個陣法，同樣是丫頭所布置。
片刻之後，陸懸站在陣眼前，微微顫抖著抬起手，陰陽雙氣匯聚而出，直接破開第三個陣法。
這一次，不同於上一個陣法出現的…
「我跟你說哦，我現在已經變得很厲害很厲害了！你要是在的話，我就可以保護你了……我想保護你！」
與第二個陣法完全不同。
這道聲音中，丫頭的語氣保持雀躍，歡快，以及她話中想保護陸懸的堅定！
但那其中夾雜著的酸澀感，陸懸卻是感受得一清二楚。
這種語氣……
是先前丫頭接任務出去歷練前，就會用這種故作輕鬆的語氣來讓自己不要太擔心。
第四個陣法，陣法碎。
「你種的梅花開啦，最先出現的那兩朵花苞開的最鮮艷！」
「而且我告訴你，它們還是依偎在一起的！你看！像不像小時候的我和你呀？」
這一次，不止有著丫頭的聲音，還飄下了兩朵保存極好的梅花。
陸懸眼眶微紅，連忙小心翼翼地用雙手接住。
那靜靜躺在手心的梅花，仿佛還殘留著跨越萬年的溫度。
第五個陣法。
「嗯……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修煉到萬年後，修煉到見到你，我修煉了太上忘情經，對不起。」
「我可以感覺到我身上的情感流失，但是……對於你的，好像愈發濃郁了誒！這也算是一種好消息吧？雖然我覺得這只是暫時的。」
「但是，我也害怕我見到你的時候已經完全忘記情感了，那時候我會不會連你也忘掉？噫——好可怕的想法！」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你可不可以不要討厭我？」
這一個陣法，丫頭的聲音斷斷續續，似乎是想到什麼說什麼。
陸懸已經猶如行屍走肉。
恍惚間，在他的身前，好像出現了丫頭小時候的殘影，正拉著他朝著那第六個陣法走去。
第六個陣法。
「最近忽然想到了我小時候你給我講的故事，白髮仙人大戰可惡的災厄之主！白髮仙人肯定就是你吧！」
「我在想，如果我可以活得很久很久，久到你也出現，那我一定要去親眼看一看！」
「你現在……應該到家了吧？你在這裡那麼久，你的家人應該很想念你吧！」
「但是你也不能忘記我，我也在想著你的哦！」
丫頭的聲音在陸懸耳邊迴蕩。
昔日的時光就仿若就在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