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根深蒂固的想法
「既然有想法，為什麼不這麼做？」
陳少安追問一句。
「想法歸想法，做歸做。」
「這邊的人已經對公社大鍋飯的想法根深蒂固了。」
劉雲兵有些無奈地嘆氣，「你應該明白吧，人一旦想懶下來，那就很難讓他重新勤勞起來。」
這點陳少安深有體會。
無論是重生以後的現在還是上輩子。
一旦懶著不動就能夠拿到好東西生存下去，大部分的人都會選擇懶著。
無獎無罰之下，一個人懶著，另一個人就會覺得自己不懶著太吃虧。
就如同多米諾骨牌一樣，一個接著一個懶下去摸魚。
這就是公社問題的根本。
大家都一樣並不是公平，而是創造了勤勞和懶人之間的不公平。
「那李隊長那邊，我看大家都還挺勤勞的。」
陳少安想起了之前在李隊長永豐村生產大隊那邊的事情。
「李隊長是個一根筋，做事也算是嚴厲。」
「而且永豐村那邊的知青比較多，新來的有新鮮感，所以還算撐得住生產。」
劉奇解釋道，「一般來說，普通的知青一兩年就回去了，留下來的一些也都是犯了大錯誤的，能夠在這兒生活都算是好的了。」
想到自己有個親戚因為說了一些「不當言論」被打成走資派隨後在牢房裡關到死，劉奇心裡就有些不是滋味。
而且，那個親戚，官可比自己父親劉雲兵大多了！
「我覺得，可以跟李隊長好好聊聊，從他這兒開始，增加產量。」
「另外幾個村子也嘗試談判，改變方式。」
陳少安思索著開口道，「產量提不上來，大家都懶著，總不是辦法，對吧？」
「這件事，得一點點來，而且……」
劉雲兵提出了自己的顧慮，「至少要在送走丁書記以後。」
「對，這件事如果不送走丁書記，一定會被打成走資派，到時候周邊一片都要回到原樣！」
劉奇跟著附和。
「我去談談看吧，如果丁書記再升職之前，能鬆口的話。」
陳少安抿了抿嘴，看了一眼蘇夢瑜，隨後提議，「劉社長，我想，我跟丁書記談的時候，夢瑜能一直在你們這邊。」
「我不想……她在被做什麼事情。」
他話音剛落，一陣敲門聲便傳來了。
「劉社長，是我，丁駱。」
丁駱一邊敲門一邊開口。
「哼，我們還想找，他倒是送上門來了！」
劉雲兵冷哼一聲，打開門。
丁駱帶著他女兒丁蘭和幾個人走了進來。
劉奇認出這幾個人是倉庫保管員，其中還有一個是劉雲兵一派的人。
就是那人打開倉庫拿了獵槍給他們。
「我看你們這小團體談的也差不多了。」
丁駱一邊說一邊點燃一支煙，「該談談你們犯錯的問題了，一共兩支獵槍，還有一把手槍。」
「偷拿公社的東西，可是大錯！」
他的聲音依然充滿威脅，而且帶著無比的傲慢。
「丁書記，看來你不太清楚整件事。」
陳少安立刻開口，「事情的開頭，是有人看到了蘇夢瑜被別人打昏抬上山。」
「嗯？」
「誰看到了，你們可以現在去找證人。」
丁駱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證人當然有。」
劉奇說著立刻去找人。
「丁秘書，你跟上。」
丁駱一揮手，讓丁蘭跟著過去，以防串供。
片刻之後，劉奇找了三個人過來。
其中兩個，是當時給陳少安他們裝槍麻袋的人，剩下一個聲稱是在樓上看到的。
「我們在回來之後沒有接觸過，剛才丁秘書在場，我也沒有提及過此事。」
劉奇自證清白。
「是這樣嗎？」
丁駱故意問道。
往往，要冤枉你的人才最清楚你是無罪的。
「是的。」
丁蘭確認了之後，這三個人過來陳述事實。
在這兒，可沒有什麼法院，丁駱作為黨委，有判決的權利，當然劉雲兵也是有一部分的，只是他不濫用。
「所以，最開始是有人抓走了蘇夢雨通知，你們發現了以後，就帶著武器上山了，對吧？」
丁駱聽完了之後，將所有的東西總結起來。
「對的，我們當時已經追到了那四個人，本來想審問的，但突然有熊出來了。」
陳少安的話讓丁駱有些意外。
本來他才是想要來個死無對證的人，沒想到陳少安在給自己台階下？
不，是給自己女兒台階下？
聽到陳少安的話，丁蘭也稍稍鬆了口氣。
她只覺得，這次雖然沒有成功，但至少陳少安還顧及了自己一些面子上的問題。
這反倒是讓她覺得，自己跟陳少安還有可能。
「把文件送過來，我們看一下。」
丁駱叼著的煙快燒到煙屁股了，他一邊說一邊丟掉菸頭，重新點了一根。
沒過多久，所有的文件都送到了他們手上。
上面寫的很明白：有熊的屍體，有四個人，三個人是死於野外凍死的，一個是被熊拍死的，熊身上有很多槍傷。
四具屍體上沒有槍傷，除了被熊拍死的，剩下三人甚至連一點外傷都沒有。
這些報告，足以佐證陳少安的說法。
「嗯，既然如此，那整件事就是那四個人居心叵測，想要綁走蘇夢瑜同志。」
「自作自受，被熊襲擊和死在山裡。」
丁駱收起文件，微微點頭，「這件事就到這兒。」
「等一下，丁書記，我有些事想跟你談談。」
看著丁駱要走，陳少安一聲叫住了他。
「行，來我辦公室吧，丁秘書也一起來。」
丁駱只覺得，可能是陳少安改變想法了，心裡倒是有些高興。
畢竟自己女兒喜歡的人，又有那麼些才能，帶上不會有問題。
這麼說著，其他人散去，劉奇、周文武和蘇夢瑜留在劉雲兵的辦公室里。
陳少安跟著丁駱和丁蘭一路走到了走廊另一個盡頭的辦公室。
關上門，丁駱就開始說一些比較「實際」的話。
「怎麼，在山上一晚上，是有別的想法了？」
丁駱臉上帶著笑意，又看了一眼邊上臉頰有些微紅的丁蘭。
「有倒是有，但是有些事情，我想跟你先說明白。」
陳少安微微點頭，依然是一副嚴肅的模樣。
陳少安追問一句。
「想法歸想法，做歸做。」
「這邊的人已經對公社大鍋飯的想法根深蒂固了。」
劉雲兵有些無奈地嘆氣，「你應該明白吧，人一旦想懶下來，那就很難讓他重新勤勞起來。」
這點陳少安深有體會。
無論是重生以後的現在還是上輩子。
一旦懶著不動就能夠拿到好東西生存下去，大部分的人都會選擇懶著。
無獎無罰之下，一個人懶著，另一個人就會覺得自己不懶著太吃虧。
就如同多米諾骨牌一樣，一個接著一個懶下去摸魚。
這就是公社問題的根本。
大家都一樣並不是公平，而是創造了勤勞和懶人之間的不公平。
「那李隊長那邊，我看大家都還挺勤勞的。」
陳少安想起了之前在李隊長永豐村生產大隊那邊的事情。
「李隊長是個一根筋，做事也算是嚴厲。」
「而且永豐村那邊的知青比較多，新來的有新鮮感，所以還算撐得住生產。」
劉奇解釋道，「一般來說，普通的知青一兩年就回去了，留下來的一些也都是犯了大錯誤的，能夠在這兒生活都算是好的了。」
想到自己有個親戚因為說了一些「不當言論」被打成走資派隨後在牢房裡關到死，劉奇心裡就有些不是滋味。
而且，那個親戚，官可比自己父親劉雲兵大多了！
「我覺得，可以跟李隊長好好聊聊，從他這兒開始，增加產量。」
「另外幾個村子也嘗試談判，改變方式。」
陳少安思索著開口道，「產量提不上來，大家都懶著，總不是辦法，對吧？」
「這件事，得一點點來，而且……」
劉雲兵提出了自己的顧慮，「至少要在送走丁書記以後。」
「對，這件事如果不送走丁書記，一定會被打成走資派，到時候周邊一片都要回到原樣！」
劉奇跟著附和。
「我去談談看吧，如果丁書記再升職之前，能鬆口的話。」
陳少安抿了抿嘴，看了一眼蘇夢瑜，隨後提議，「劉社長，我想，我跟丁書記談的時候，夢瑜能一直在你們這邊。」
「我不想……她在被做什麼事情。」
他話音剛落，一陣敲門聲便傳來了。
「劉社長，是我，丁駱。」
丁駱一邊敲門一邊開口。
「哼，我們還想找，他倒是送上門來了！」
劉雲兵冷哼一聲，打開門。
丁駱帶著他女兒丁蘭和幾個人走了進來。
劉奇認出這幾個人是倉庫保管員，其中還有一個是劉雲兵一派的人。
就是那人打開倉庫拿了獵槍給他們。
「我看你們這小團體談的也差不多了。」
丁駱一邊說一邊點燃一支煙，「該談談你們犯錯的問題了，一共兩支獵槍，還有一把手槍。」
「偷拿公社的東西，可是大錯！」
他的聲音依然充滿威脅，而且帶著無比的傲慢。
「丁書記，看來你不太清楚整件事。」
陳少安立刻開口，「事情的開頭，是有人看到了蘇夢瑜被別人打昏抬上山。」
「嗯？」
「誰看到了，你們可以現在去找證人。」
丁駱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證人當然有。」
劉奇說著立刻去找人。
「丁秘書，你跟上。」
丁駱一揮手，讓丁蘭跟著過去，以防串供。
片刻之後，劉奇找了三個人過來。
其中兩個，是當時給陳少安他們裝槍麻袋的人，剩下一個聲稱是在樓上看到的。
「我們在回來之後沒有接觸過，剛才丁秘書在場，我也沒有提及過此事。」
劉奇自證清白。
「是這樣嗎？」
丁駱故意問道。
往往，要冤枉你的人才最清楚你是無罪的。
「是的。」
丁蘭確認了之後，這三個人過來陳述事實。
在這兒，可沒有什麼法院，丁駱作為黨委，有判決的權利，當然劉雲兵也是有一部分的，只是他不濫用。
「所以，最開始是有人抓走了蘇夢雨通知，你們發現了以後，就帶著武器上山了，對吧？」
丁駱聽完了之後，將所有的東西總結起來。
「對的，我們當時已經追到了那四個人，本來想審問的，但突然有熊出來了。」
陳少安的話讓丁駱有些意外。
本來他才是想要來個死無對證的人，沒想到陳少安在給自己台階下？
不，是給自己女兒台階下？
聽到陳少安的話，丁蘭也稍稍鬆了口氣。
她只覺得，這次雖然沒有成功，但至少陳少安還顧及了自己一些面子上的問題。
這反倒是讓她覺得，自己跟陳少安還有可能。
「把文件送過來，我們看一下。」
丁駱叼著的煙快燒到煙屁股了，他一邊說一邊丟掉菸頭，重新點了一根。
沒過多久，所有的文件都送到了他們手上。
上面寫的很明白：有熊的屍體，有四個人，三個人是死於野外凍死的，一個是被熊拍死的，熊身上有很多槍傷。
四具屍體上沒有槍傷，除了被熊拍死的，剩下三人甚至連一點外傷都沒有。
這些報告，足以佐證陳少安的說法。
「嗯，既然如此，那整件事就是那四個人居心叵測，想要綁走蘇夢瑜同志。」
「自作自受，被熊襲擊和死在山裡。」
丁駱收起文件，微微點頭，「這件事就到這兒。」
「等一下，丁書記，我有些事想跟你談談。」
看著丁駱要走，陳少安一聲叫住了他。
「行，來我辦公室吧，丁秘書也一起來。」
丁駱只覺得，可能是陳少安改變想法了，心裡倒是有些高興。
畢竟自己女兒喜歡的人，又有那麼些才能，帶上不會有問題。
這麼說著，其他人散去，劉奇、周文武和蘇夢瑜留在劉雲兵的辦公室里。
陳少安跟著丁駱和丁蘭一路走到了走廊另一個盡頭的辦公室。
關上門，丁駱就開始說一些比較「實際」的話。
「怎麼，在山上一晚上，是有別的想法了？」
丁駱臉上帶著笑意，又看了一眼邊上臉頰有些微紅的丁蘭。
「有倒是有，但是有些事情，我想跟你先說明白。」
陳少安微微點頭，依然是一副嚴肅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