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不好打交道
「李隊長，有什麼事不能在這兒說的？」
蘇夢瑜有些疑惑的問道。
卻見李鐵牛面露難色：「不是很方便說。」
「我們就照做吧。」
陳少安說了一聲，心裡已經明白，應該是劉奇那邊已經搞定，估計是做好準備帶自己過去了。
有了他的話蘇夢瑜也不再多說閉上了嘴繼續吃飯。
很快，他們把剩下的飯菜吃完，便跟著李鐵牛走到了村口。
劉奇已經帶著兩個人在一邊站著等待。
「陳少安同志，公社那邊的手續已經辦好了，你和蘇夢瑜之後會調到公社本部來工作。」
劉奇面帶微笑，但邊上的兩個人卻一臉嚴肅。
「謝謝劉隊長。」
「我和蘇夢瑜要收拾一下東西。」
陳少安笑著回答，隨後轉向李鐵牛。
「李隊長，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之後我和夢瑜也會經常回來看看的。」
兩邊都不丟面子，陳少安也算是招呼都打過了。
他和蘇夢瑜分頭回房間收拾東西，同時也跟其他人打個招呼。
畢竟之前是一起來的，大家一起做了大半個月，都算是熟悉了。
陳少安的東西不多，也就是一些衣服之類的東西，不過蘇夢瑜的東西就不少了，除了衣物，還有一些錢。
最重的，還是書。
她故意把毛選和毛主席語錄這兩本書放在最上面打掩護。
要是看到下面那些三國演義水滸傳這些書，只要露出來一定會被沒收。
收拾好了東西，二人在村頭碰頭，跟著劉奇前往公社。
「劉隊長，這兩位同志還沒介紹呢。」
路上，陳少安笑著打招呼。
「這位是周副隊長，還有公社的丁秘書。」
劉奇的聲音比較平淡和例行公事，這一男一女的兩人，似乎不是很好打交道。
「我們只是跟劉隊長一起來接你們。」
「之後鍋爐那邊的維修還需要你過來幫忙。」
丁秘書微微點頭，稍稍露出一些假笑。
「劉奇，你確定要讓他們過來？」
周副隊長，倒是一臉嚴肅，甚至湊近了劉奇說起悄悄話。
不過陳少安，靠著嘴型和十分細微地聲音猜了個大概。
只是，劉奇在他的前面，他沒有聽到劉奇是個什麼回答。
「對了，蘇夢瑜同志，我們查了，你家裡之前好像是五黑戶。」
「我們其實不太贊同劉隊長的決定。」
丁秘書十分形式，充滿了「紅衛兵」的做派。
話里話外似乎都在批評劉奇可能要犯路線問題。
「我說了，回去再說，蘇夢瑜的成分不是上山下鄉做登記的時候就查過了嗎？」
「難道做為五黑戶，就不能當知青上山下鄉接受改造了？」
對於「冠冕堂皇」的這些話術，劉奇更是有一手，「就是因為她是五黑戶出身，才跟應該接受我們的改造！」
這一來一去，反倒成了丁秘書的不對。
「丁秘書，你在城裡的時間長，或許不太明白我悶著偏遠山區的情況。」
「主席說過要靠實事求是吃飯,靠科學吃飯！」
這兩句話說下來，丁秘書直接沉默。
但陳少安很明顯的地感覺到，這些話不是給丁秘書說的，反而是劉奇在提醒自己。
丁秘書從城裡開，估計是經過什麼的鬥爭，被下放到這兒來。
跟知青差不多，心裡大多是帶著不情願三個字的。
「劉隊長批評的是，我們都是來自五湖四海，更要好好合作。」
沉默了一會兒，丁秘書才憋出一句紅寶書裡面的話。
從層級來說，陳少安感覺劉奇對這些更加熟練。
尷尬的時間過去，他們終於是到了公社。
卻不曾想，迎接他們的並不是即將進入的公社宿舍，而是兩個冰冷的房間。
在陳少安這頭，是丁秘書和周副隊長。
就是普通的水房間，沒有窗戶，只有一扇鐵門，就好像陳少安被當成犯人關起來審問一般。
「咳咳，把你和你的妻子調到公社本部來，是劉隊長的提議，但是我們其他人並不同意。」
「所以，我跟丁秘書想問你一些問題，可以嗎？」
周副隊長緩緩開口，一副來者不善的樣子。
「當然可以，我自願參加知青隊伍，就是為了為祖國的偏遠地區做貢獻！」
陳少安的聲音充滿朝氣，看起來就像是那種充滿信仰的「愣頭青」一樣。
他其實心裡倒是暗暗鬆了口氣，既然自己這兒兩個人在對付，那麼蘇夢瑜那頭，應該是劉奇一個人在「審問」。
「我們已經對你做過一些政審，整體還是沒有什麼大問題的，父母都是出自工人家庭，應該是根正苗紅的。」
丁秘書拿著一份文件微微點頭道，「不過，跟你結婚的妻子是一個五黑戶，對此，你是怎麼想的？」
「要知道，五黑戶無論是在城裡還是在這偏遠的地方，都會有一些麻煩。」
她補充了一句，政審似乎已經從陳少安的頭上審到了蘇夢瑜那一家子的情況。
畢竟這個時代，有一點黑點就會被別有用心的人拿出來戴高帽不斷批鬥。
「我知道，很不方便。」
陳少安當即承認，「可能未來有孩子政審也很難通過。」
他的聲音很慢，把字拖長思索著回答方式。
「對了，丁秘書，你有沒有喜歡過別人？」
「結婚了嗎？」
陳少安話鋒一轉，臉上透露著好奇，「周副隊長呢？」
「我還沒，組織上還沒有介紹。」
周副隊長眉頭微微皺起爽快回答。
但丁秘書倒是沉默了一會。
「丁秘書，你不必回答。」
「我想你應該也有一些類似的經歷。」
陳少安的分寸把控的非常好，或許是智力加成上去，好像他整個人的思維起都活絡起來，「喜歡一個人是沒有理由的，我知道她是五黑戶出身，但我喜歡她。」
話音落下，丁秘書的眼眶有些紅潤，但是她依然保持著嚴肅的樣子。
「本來我是可以不用上山下鄉的，這點我的檔案里應該有記錄。」
「但我想要陪她改造，跟劉隊長說的一樣，五黑戶更應該有機會改造，連大清的皇帝都能成好公民，憑什麼她不能經過改造呢？」
話音落下，周副隊長倒是稍稍鬆了口氣。
蘇夢瑜有些疑惑的問道。
卻見李鐵牛面露難色：「不是很方便說。」
「我們就照做吧。」
陳少安說了一聲，心裡已經明白，應該是劉奇那邊已經搞定，估計是做好準備帶自己過去了。
有了他的話蘇夢瑜也不再多說閉上了嘴繼續吃飯。
很快，他們把剩下的飯菜吃完，便跟著李鐵牛走到了村口。
劉奇已經帶著兩個人在一邊站著等待。
「陳少安同志，公社那邊的手續已經辦好了，你和蘇夢瑜之後會調到公社本部來工作。」
劉奇面帶微笑，但邊上的兩個人卻一臉嚴肅。
「謝謝劉隊長。」
「我和蘇夢瑜要收拾一下東西。」
陳少安笑著回答，隨後轉向李鐵牛。
「李隊長，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之後我和夢瑜也會經常回來看看的。」
兩邊都不丟面子，陳少安也算是招呼都打過了。
他和蘇夢瑜分頭回房間收拾東西，同時也跟其他人打個招呼。
畢竟之前是一起來的，大家一起做了大半個月，都算是熟悉了。
陳少安的東西不多，也就是一些衣服之類的東西，不過蘇夢瑜的東西就不少了，除了衣物，還有一些錢。
最重的，還是書。
她故意把毛選和毛主席語錄這兩本書放在最上面打掩護。
要是看到下面那些三國演義水滸傳這些書，只要露出來一定會被沒收。
收拾好了東西，二人在村頭碰頭，跟著劉奇前往公社。
「劉隊長，這兩位同志還沒介紹呢。」
路上，陳少安笑著打招呼。
「這位是周副隊長，還有公社的丁秘書。」
劉奇的聲音比較平淡和例行公事，這一男一女的兩人，似乎不是很好打交道。
「我們只是跟劉隊長一起來接你們。」
「之後鍋爐那邊的維修還需要你過來幫忙。」
丁秘書微微點頭，稍稍露出一些假笑。
「劉奇，你確定要讓他們過來？」
周副隊長，倒是一臉嚴肅，甚至湊近了劉奇說起悄悄話。
不過陳少安，靠著嘴型和十分細微地聲音猜了個大概。
只是，劉奇在他的前面，他沒有聽到劉奇是個什麼回答。
「對了，蘇夢瑜同志，我們查了，你家裡之前好像是五黑戶。」
「我們其實不太贊同劉隊長的決定。」
丁秘書十分形式，充滿了「紅衛兵」的做派。
話里話外似乎都在批評劉奇可能要犯路線問題。
「我說了，回去再說，蘇夢瑜的成分不是上山下鄉做登記的時候就查過了嗎？」
「難道做為五黑戶，就不能當知青上山下鄉接受改造了？」
對於「冠冕堂皇」的這些話術，劉奇更是有一手，「就是因為她是五黑戶出身，才跟應該接受我們的改造！」
這一來一去，反倒成了丁秘書的不對。
「丁秘書，你在城裡的時間長，或許不太明白我悶著偏遠山區的情況。」
「主席說過要靠實事求是吃飯,靠科學吃飯！」
這兩句話說下來，丁秘書直接沉默。
但陳少安很明顯的地感覺到，這些話不是給丁秘書說的，反而是劉奇在提醒自己。
丁秘書從城裡開，估計是經過什麼的鬥爭，被下放到這兒來。
跟知青差不多，心裡大多是帶著不情願三個字的。
「劉隊長批評的是，我們都是來自五湖四海，更要好好合作。」
沉默了一會兒，丁秘書才憋出一句紅寶書裡面的話。
從層級來說，陳少安感覺劉奇對這些更加熟練。
尷尬的時間過去，他們終於是到了公社。
卻不曾想，迎接他們的並不是即將進入的公社宿舍，而是兩個冰冷的房間。
在陳少安這頭，是丁秘書和周副隊長。
就是普通的水房間，沒有窗戶，只有一扇鐵門，就好像陳少安被當成犯人關起來審問一般。
「咳咳，把你和你的妻子調到公社本部來，是劉隊長的提議，但是我們其他人並不同意。」
「所以，我跟丁秘書想問你一些問題，可以嗎？」
周副隊長緩緩開口，一副來者不善的樣子。
「當然可以，我自願參加知青隊伍，就是為了為祖國的偏遠地區做貢獻！」
陳少安的聲音充滿朝氣，看起來就像是那種充滿信仰的「愣頭青」一樣。
他其實心裡倒是暗暗鬆了口氣，既然自己這兒兩個人在對付，那麼蘇夢瑜那頭，應該是劉奇一個人在「審問」。
「我們已經對你做過一些政審，整體還是沒有什麼大問題的，父母都是出自工人家庭，應該是根正苗紅的。」
丁秘書拿著一份文件微微點頭道，「不過，跟你結婚的妻子是一個五黑戶，對此，你是怎麼想的？」
「要知道，五黑戶無論是在城裡還是在這偏遠的地方，都會有一些麻煩。」
她補充了一句，政審似乎已經從陳少安的頭上審到了蘇夢瑜那一家子的情況。
畢竟這個時代，有一點黑點就會被別有用心的人拿出來戴高帽不斷批鬥。
「我知道，很不方便。」
陳少安當即承認，「可能未來有孩子政審也很難通過。」
他的聲音很慢，把字拖長思索著回答方式。
「對了，丁秘書，你有沒有喜歡過別人？」
「結婚了嗎？」
陳少安話鋒一轉，臉上透露著好奇，「周副隊長呢？」
「我還沒，組織上還沒有介紹。」
周副隊長眉頭微微皺起爽快回答。
但丁秘書倒是沉默了一會。
「丁秘書，你不必回答。」
「我想你應該也有一些類似的經歷。」
陳少安的分寸把控的非常好，或許是智力加成上去，好像他整個人的思維起都活絡起來，「喜歡一個人是沒有理由的，我知道她是五黑戶出身，但我喜歡她。」
話音落下，丁秘書的眼眶有些紅潤，但是她依然保持著嚴肅的樣子。
「本來我是可以不用上山下鄉的，這點我的檔案里應該有記錄。」
「但我想要陪她改造，跟劉隊長說的一樣，五黑戶更應該有機會改造，連大清的皇帝都能成好公民，憑什麼她不能經過改造呢？」
話音落下，周副隊長倒是稍稍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