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德拉科要氣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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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份禁閉懲罰清單不僅僅是對德拉科今天行為的懲罰,更是一場精心設計的「挫折教育」。

  既要磨掉他一些無謂的傲慢,讓他體會勞動的「艱辛」,又要用那種看似平和實則折磨人的「貴族禮儀」來打磨他的耐性,最後還要用書面反思來逼他直面自己的錯誤。

  最重要的是,這個過程將完全在江洛的掌控和監督之下。

  他有的是辦法,讓這隻鉑金小狗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充分理解「敬畏」二字的含義,並且……沒精力再去惹是生非。

  當然,江洛是不會承認自己在心底作祟的惡趣味的。

  畢竟這些也算是為德拉科好嗎不是?小少爺以後也得找對象吧?趾高氣昂可是追不到心儀的人的。

  能伸能屈,會伺候人,會獻殷勤才是好男人在愛情里的優勢。

  江洛想到這又笑了一下,眼裡的「惡意」滿滿。

  青年將羊皮紙卷好,用一絲靈力在上面留下一個獨特的印記。

  嗯,待會兒就讓一隻紙鶴給德拉科送過去。

  想必,那隻小狗在看到內容後,尤其是看到「髮型實驗」和「貴族禮儀」時,會度過一個非常「充實」且「難忘」的夜晚。

  他已經開始期待德拉科第一次試圖用非魔法手段把辦公室擦得「光可鑑人」時的狼狽模樣了。

  當那隻閃爍著微弱靈光、摺疊精巧的紙鶴穿過公共休息室的空氣,精準地落在德拉科·馬爾福的膝蓋上時,他正試圖向潘西·帕金森和文森特·克拉布、格雷戈里·高爾吹噓自己是如何「機智地」從瘋眼漢穆迪和江洛以及斯內普教授的三重麻煩中脫身的。

  他疑惑地拿起紙鶴,剛觸碰到,紙張便自動舒展開來,露出了上面清晰而優雅的字跡。

  起初,德拉科的臉上還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輕鬆,甚至有點好奇。

  然而,隨著他逐行閱讀下去,他那張繼承自馬爾福家族的、英俊的臉龐,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血色,表情從疑惑變成驚愕,再從驚愕轉為難以置信,最後徹底凝固成一種混合著震驚、屈辱和巨大茫然的呆滯。

  「抄……抄十遍《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他喃喃自語,聲音乾澀。

  光是想到赫敏·格蘭傑最愛的那本厚得像磚頭一樣的書,他的手腕就開始隱隱作痛。

  還要用花體字!還不能有墨點!

  但當他看到第二項時,呼吸幾乎驟停。

  「打、打掃辦公室……不、不能用魔法?!」他猛地抬起頭,灰藍色的眼睛裡充滿了駭然,彷佛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畫面。

  「還要……還要端茶倒水?!『髮型實驗』?!」最後四個字他幾乎是尖叫出來的,聲音尖銳得引來了周圍其他斯萊特林學生的側目。

  潘西關切地問:「德拉科?你怎麼了?上面寫了什麼?」

  德拉科完全沒聽見。

  他的大腦已經被「徒手打掃」、「待命」、「髮型實驗」這些詞徹底淹沒了。

  他,德拉科·馬爾福,馬爾福家族的獨子,高貴的純血統巫師,要去像個低賤的家養小精靈一樣徒手打掃衛生?

  還要給人端茶送水?甚至……甚至頭髮都要成為那個可怕助教的玩物?!

  這比關一學期禁閉、扣光學院分還要恥辱一萬倍!

  「貴、貴族禮儀練習?」他讀到第三項,手指已經開始發抖。

  如果是平時,他一定會對此嗤之以鼻,馬爾福的禮儀是與生俱來的。

  但結合上下文,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絕不會是什么正經的禮儀課!

  還有那五百字的反思?!他連魔法史論文都湊不夠字數!

  「抱、抱怨就延長一周……」他絕望地讀完了最後一行,感覺眼前一陣發黑,幾乎要暈厥過去。

  這根本是不平等的霸王條款!

  「德拉科!」布雷斯·扎比尼用手肘推了他一下,「你還好嗎?你的臉色像見了鬼一樣。」

  德拉科猛地回過神,手裡緊緊攥著那張如同燙手山芋般的羊皮紙,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環顧四周,看著同學們好奇的目光,一種巨大的羞恥感湧上心頭。

  他絕不能讓別人知道這份恥辱的禁閉內容!尤其是「髮型實驗」和「端茶倒水」那部分!


  「沒……沒什麼!」他猛地將羊皮紙揉成一團,塞進長袍最深的口袋裡,彷佛那是什麼見不得光的黑魔法物品。

  他強作鎮定地站起身,試圖維持馬爾福的傲慢,但微微顫抖的嘴唇和蒼白的臉色出賣了他。

  「只是……只是普通的禁閉通知。」他聲音僵硬地對潘西和其他人說,然後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地沖向男生寢室的方向,他需要一個人靜一靜,來消化這份足以顛覆他世界觀和尊嚴的「懲罰」。

  他把自己摔在四柱床上,用枕頭死死捂住臉,發出一聲壓抑的、充滿絕望和悲憤的哀嚎。

  梅林最肥的三角褲啊!這個江洛……他根本就是個披著人皮的惡魔!這份禁閉清單,簡直比阿茲卡班的攝魂怪還要可怕!

  往後的一個月……不,如果他不小心抱怨了,可能就是更久……他的生活將是一片黑暗。

  他彷佛已經看到自己灰頭土臉地擦著地板,笨手笨腳地端著茶杯,像個模特一樣被江洛擺弄著頭髮,還要在所謂的「貴族禮儀」訓練里出盡洋相……

  德拉科·馬爾福人生中第一次,對即將到來的「校園生活」,產生了深深的、發自靈魂的恐懼。

  他開始認真地思考,現在寫信給父親要求轉學去德姆斯特朗,還來不來得及?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地窖助教辦公室成了德拉科·馬爾福的噩夢劇場,也成了某些知情者眼中一道詭異的風景線。

  第一次禁閉,德拉科穿著他最好的墨綠色長袍,彷佛精緻的衣袍可以給自己帶來勇氣一般,抱著一種赴死般的心情,敲響了助教辦公室的門。

  門自動打開,他看見江洛正悠閒地坐在書桌後,手裡把玩著一把看起來就無比精緻的玉梳。

  江洛本來只是打算時不時在德拉科這小子覺得屈辱的時候摸摸腦袋而已,後來卻突然想到西弗勒斯的頭髮也有些長了。

  但是他除了會給自己扎一個乾淨利索的馬尾外,什麼都不會。

  他不想笨手笨腳的給伴侶梳頭或者換一個合適的髮型,生怕自己的伴侶會因為自己的笨手笨腳而被扯痛頭髮。

  所以……德拉科是個很好的實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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